第95章
第94章
由于魏航平的求搭檔意願過于強烈甚至追到了X市,加上李育謙自己确實對游戲還是非常關注,因此他最近的目标是成為解說。
李育謙:“我先準備一年。”
魏航平:“你現在投吧好不好,明年這會我都該涼了。”
李育謙:“解說比賽的事怎麽能随随便便說‘投’。”
魏航平也是在婚禮上和吳澤加了好友的人之一,盡管這兩口子一個比一個秀得飛起,但是婚禮上放眼一望吳老師的單身女性朋友實在是太多了,小魏有義務加入他的朋友圈幫他平衡一下。
小魏的新年願望:在X市愛情、事業雙開花,年內不年內的就不強求了,本世紀內吧,卑微.jpg。
經過一年多的時間,朋朋對那款家用機游戲的熱情消退,偶爾也會登錄一下,不再經常和舅舅們聯機了。
李育謙照舊每天登陸,按照自己最開始的計劃裝修完成,邀請了吳澤入住,用本地聯機的功能領着他各處繞了一圈,給他講解。
“這個最大的二樓就是你的工作間了,這個櫃子有沒有很還原?還給你準備了可以休息的躺椅,就是沒有你的椅子高級。”
“其他房間都不夠大只能用地下室做廚房,用壁紙假裝有窗戶——你看這個挂畫,有沒有覺得很眼熟,是你拍的玻璃杯,我看人家說一個網站可以把圖片轉成圖畫導入進去,形狀還是很像的是吧?”
“這個沙發和咱們家的很相似吧?茶幾我就沒有找到合适的了,還可以在沙發這裏玩游戲……不是真的玩,就是游戲機擺在這。”
“咱們倆一起在這個長桌子上玩電腦,這裏放的這堆書假裝是相冊,書房對面就是浴室——是不是效果特別夢幻,我那個房子裝修的話牆磚也選這個顏色好不好?”
“那個小房間啊,放你的器材和我的潛水裝備,現實不應該放在一起的東西,游戲裏沒關系,不會受潮,特別方便!”
李育謙帶着吳澤把整個規劃都看了一遍,室內的、戶外的,方方面面都把他考慮在內,到處都是兩個人一起生活的設計。
吳澤笑問:“你那麽早就在想和我一起生活了?”
李育謙厚着臉皮回答:“我們那時就在一起生活了啊。”
吳澤戳戳他的臉:“你還真是一步到位,追到就概不退還了。”
“我本來打算過渡一下就去裝修之前買的那個房子,現在住習慣了,去那邊你上班也不方便。”李育謙說,“等将來咱們年紀大點,你有興趣的時候,就把它裝修成你喜歡的樣子。”
“哪個小區?”他倆公證手續辦了一堆,吳澤後面都沒仔細看,“離這邊很遠?”
“還挺遠的,我給你找找。”李育謙在手機上調出小區物業的小程序,“你看。”
“這個位置可以啊,我們工作室準備搬到清和區,我還在想以後得坐地鐵了,現在那個樓租金太貴了地方又小,新樓哪都挺好的他們也都方便,只有我住得有點遠。”
李育謙看了看地圖:“這麽巧?”
“就是這麽巧啊。”吳澤親親他的臉,“你就是我的錦鯉,就是你将來不能代表信步閑庭小區參賽了——”
吳澤仔細一看,好家夥,那個小區叫山居漫步,聽上去就适合散步,李育謙可真會選。
李育謙提議:“那我們哪天去看看吧?”
“好啊。”
李育謙最近不再直播休閑游戲了,他現在有和小崽子們同平臺的賬號,偶爾會被他們撒潑打滾拉着雙排,或者直播和吳澤一起排。
這個平臺誤入的觀衆們有指導主播玩游戲的愛好,全網都知道他已婚,就有人問了:“不直播雙人游戲嗎?”
李育謙不知道雙人游戲是什麽,下線後特地看了下別人的直播,原來是兩個人一起玩的游戲,通過別人的教程下載了游戲商店,翻了翻正好有新上架的,看畫風和內容不錯,轉手發給了吳澤。
吳澤:“買。”
等吳澤結束工作回到家,李育謙已經在兩臺電腦上都裝好了,飯後散步歸來立即開玩。
李育謙和吳澤一起打游戲自然不會什麽都不說,話比較多:“這個片頭好有感覺啊。”
【“一下子就暴露了沒見識過多少單機游戲的事實。”
“我還沒聽說過這個游戲呢,哪淘來的。”
“我試玩過,有點難。”
“雙人游戲的難度不都是互相給對方加的嗎。”
“互相加難度就很合理。”】
“為什麽我是負責體力勞動,你負責解謎?”李育謙問,“是因為我選的這個角色穿的比較方便活動嗎?”
吳澤問:“你不應該給觀衆介紹一下游戲設定?”
“他們可以看到啊,而且我還沒有很懂。”李育謙操縱着角色在初始地圖上跳了跳,“手感還挺好。”
游戲的劇情是這樣的:劇情需要的邪惡博士研究了可怕的病毒,有兩個組織分別選拔出了超級戰士盧克和解密專家塞缪爾前往邪惡博士的多個基地尋找并銷毀病毒,兩個組織在合作中同時存在着對立關系,盧克和塞缪爾會分別和自己組織的同伴聯系,在尋找過程中是信任組織的同伴還是信任面前的合作者?雙方都面臨着這一考驗。
盧克的玩法偏向動作冒險,在塞缪爾給出指示後要在地圖上跳來跳去,塞缪爾的玩法偏向邏輯解謎,解完也要跳一下。
【“哇還挺複雜的。”
“設定挺像那麽回事玩起來不知道怎麽樣。”
“考驗操作的時候來了。”
“魚神加油啊表現的機會來了!”
“哈哈哈好一個表現的機會。”】
李育謙反射神經沒有問題,不熟悉游戲操作,第二關闖關失敗落入了陷阱:“這是劇情殺嗎?”
【“好家夥還知道劇情殺。”
“劇情殺哈哈哈換個人重新來。”
“鐵打的塞缪爾流水的盧克。”
“複制人軍團。”
“剛說的好好表現!”】
“哦是失敗了啊。”李育謙看了看吳澤的屏幕,“這鍋我的,這關重新來吧。”
游戲劇情在第二關關底就開始搞事了,塞缪爾給盧克的指令并不完全準确,盧克操作完成後又出現了新的機關,他通訊中的小姐姐立刻非常擔心地詢問情況,并且讓他小心,不要完全相信塞缪爾。
反映在玩家操作上就是突然再操作一段,李育謙之前沒注意在這失敗了,現在自然很認真,輕松度過。
屏幕上出現了一段劇情動畫,回顧了一下這關,表示盧克心裏出現疑問,最後是兩個選項:“相信身邊的同伴;相信塞缪爾。”
李育謙毫不猶豫确認“相信身邊的同伴”。
【“??為什麽?”
“史上最快分道揚镳。”
“應該還是選擇塞缪爾吧,這會影響後面的走向嗎?”
“哈哈哈為什麽那是您愛人在玩呢!”
“他玩的怎麽這麽不着急啊!”】
吳澤注意到李育謙的屏幕了:“你怎麽選的同伴?”
“不是身邊的同伴……哦,應該選名字是吧!”李育謙恍悟,“我想的身邊的同伴是你呢!”
吳澤笑道:“你也記下名字啊。”
“如果能設定一下名字就好了。”李育謙說,“換成你的英文名也行啊。”
吳澤吐槽:“你怎麽光關注沒啥用的功能。”
李育謙有理有據:“增加代入感啊怎麽沒有用了,如果是你的名字我就不會選錯了。”
【“?????”
“好好玩游戲!好好玩游戲!”
“玩雙人游戲開始都會秀恩愛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想知道魚神那位的英文名是什麽。”
“工作室官博有,Zell。”
“??你們沒人是來看游戲直播的是嗎?”
“Zell好嗲啊,當場兒化。”】
不知道和第二關選擇了“同伴”有沒有關系,第三關開始塞缪爾給盧克的信息裏出現了一些空白框,信息不全,而盧克到達目标點後遇到了危險信號,通訊小姐姐立刻通過分析畫面給出了指示,盧克面臨着抉擇。
李育謙發現空白框的第一時間就問吳澤:“第三個要碰的開關是哪個顏色?”
吳澤想了想:“綠的。”
李育謙快速操作,看到畫面開始搖有點慌:“它為什麽又搖了……哦好了,不搖了,劇情搖,上一關搖的時候我就以為我操作錯了。”
【“??講道理你怎麽不甩鍋。”
“這不是我們想看到的畫面。”
“不要急,稍安勿躁。”
“感覺劇情就在兩個角色之間挑撥離間你們發現了嗎?”
“有有有,等下又要選相信誰了。”】
還沒到相信誰的環節,李育謙先不相信劇情了:“我已經到目标點為什麽還要回去開藍開關?哦……如果開關沒有都打開目标點可能會爆炸,你給的是綠的吧?”
最後一句是問吳澤,吳澤回答:“我這分析的是綠的。”
“那就不用回去開藍開關了啊。”李育謙看着屏幕上角色間的對話,塞缪爾的指示是投影,頂在頭頂,通訊的指示會給到盧克手表上,他兩邊都看了看,決定去按目标點的按鈕,“我直接去按了,這個通訊分析的也不一定對。”
吳澤問:“爆炸怎麽辦?”
“那就是我的鍋了。按好了,炸了嗎——啊門開了。”李育謙滿意地得出結論,“你那邊是兩個解密專家,應該比通訊厲害吧,不然通訊和盧克過來闖關就行了。”
【“???這倒是個新思路。”
“挑撥離間,從入門到放棄。”
“小姐姐一通分析猛如虎,結果沒啥用。”
“你們不看設定啊,小姐姐是智能機器人,索然無味。”
“那不是更好了嗎?”】
“選擇相信身邊的同伴還是選擇相信塞缪爾……”李育謙看着畫面想了想,“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語言陷阱?”
吳澤問:“什麽?”
“他這個‘身邊的同伴’,通訊也不在盧克身邊啊。”李育謙開始分析,“我身邊是你,盧克身邊是塞缪爾,不過最開始就說了他們都是假名,所以這個選項的‘塞缪爾’不見得指的是塞缪爾?”
【“哈哈哈魚神新思路還挺多。”
“竟然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現在還不知道怎麽選有啥影響呢!”
“我還沒看到別人播這個游戲,這游戲不紅嗎?”
“看着還挺好玩的,動作部分也不難。”
“會不會是影響難度,這關的提示就被馬了。”
“不難可能是你的錯覺……”】
吳澤跟着想了想:“你想選什麽選什麽吧。”
李育謙說:“那我這次也選同伴試試。”
第四關和第五關的游戲模式和前面大致相同,謎題設計和動作部分都比較有意思,沒有太多的重複內容,整個玩下來還是挺流暢的。第五關關底塞缪爾給出了和自己的同伴讨論得出的指示,然後他的特寫陷入了若有所思。
通訊瘋狂呼叫盧克說這個謎題非常難,她認為塞缪爾給出的指示有誤,可能要在進入博士的密室前陷害盧克。
“不對是什麽意思?”李育謙轉頭問吳澤,“不對嗎?”
“你試試這個。”吳澤給他看手機上拍的游戲畫面,“這是第一次讨論的結果,然後同伴非要發送另一個,我想發第一個他遠程控制發出去了。”
“哦。”李育謙按照指示操作完,盧克的通訊給出了一模一樣的答案,“通訊給的一樣的,那就,按了。”
【“我怎麽感覺游戲流程不應該是這樣的?”
“???怎麽打個游戲一點激情都沒有。”
“這裏真的是陷害吧?”
“小姐姐怎麽算得這麽快!”
“機器人機器人……”
“進去了!啥也沒有!”
“廢話,真有劇情就結束了。”】
盧克和塞缪爾經過一番艱苦來到了核心房間,病毒并不在此地,兩人經過讨論,确定了下一個目的地,在那之前先修整了一番,他們到了距離邪惡博士基地不遠的海島小鎮上喝酒。
“這個場景還挺好看的。”李育謙操縱角色在長廊上走來走去,“景色很好,從這能看到海、船……好多檸檬啊,那些房子建在懸崖上也好看。”
“應該是參考了現實的場景。”吳澤操縱角色走到他身邊,“不坐下?坐下就走劇情了。”
“我看看這能不能過去——不能。”李育謙發現這是固定場景就到桌旁坐下了,“這是現實存在的地方?”
吳澤回答:“嗯,上回想帶你去來着。”
“啊。”李育謙知道是哪次了,去看吳家爸爸媽媽姐姐那次,“那好巧,玩游戲看到了。”
随着盧克和塞缪爾碰杯的音效和用餐的音效,游戲中的時間從午後轉入夜晚,美麗的風景轉為夜景,懸崖上的房子逐漸亮起了燈,宛如童話故事。
【“好看哎!”
“基裏基氣的,是我的錯覺?”
“還挺精美的啊這個游戲。”
“都能截圖當壁紙了。”
“yooooo——”
“都不知道該yo主播還是yo游戲。”
“魚神還挺憧憬的,安排?”
“确實很好看。”】
短暫的休憩過後,盧克和塞缪爾準備出發前往下一個基地。李育謙放下手柄:“明天再玩吧今天也不早了。”
吳澤同意了:“行。”
【“?????”
“這不是剛剛漸入佳境?”
“誰直播玩了個序章就當場下線的!”
“感覺還挺好玩的再玩會啊!”
“我要去給別的主播推薦了。”
“鹹魚名不虛傳!”
“不早了,是夜生活的時間了?”
“yooo——”】
李育謙的直播素來很有規律,第二天直播的還是這個游戲。
彈幕讨論得挺熱鬧。
【“我昨天看別人直播了說感覺選項錯了加難度了。”
“本身後面就會越來越難吧?”
“至少玩通兩遍才知道加不加難度啊。”
“這個游戲看着還挺好玩的怎麽還沒人做全流程。”
“在做了在做了。”
“鹹魚是真的鹹魚,明明是你魚先的!”
“??這什麽諧音梗?”】
李育謙不管別人有沒有直播進度如何,他和吳澤就是玩到哪算哪,感覺還挺好玩的,即便第二個基地是十關,他也都打通了才去睡覺,比第一天玩得更有熱情。
“我感覺後面有點難了,最後一關指令好多。”李育謙給吳澤遞了個“我厲害吧”的眼神,“明天再接着玩吧?”
“行。”吳澤說着幫他把直播關了,傾身吻上去,“魚神真厲害,全靠魚神帶飛。”
李育謙得意:“我帥不帥?”
吳澤笑着回答:“特別帥,我都被迷住了。”
“你現在才被迷住啊……”
……
游戲一共有六個基地要搜索,體量不大不小,李育謙直播幾天打完了,算是主播裏比較慢的。
随着盧克和塞缪爾搜索完不同的基地,在不同的風景喝酒,兩人的對話中多了一些相互信任,劇情上出現了一些互相營救,體現在游戲內容就是兩個角色一起跳地圖,偶爾李育謙會幫吳澤操作,直播間觀衆們表示:我們已經yooo累了。
歲月靜好地進行到最後一個基地,劇情已經揭露邪惡博士入侵了盧克的通訊同伴和塞缪爾的電腦,只有共同經歷了這些的他們才是值得信任的夥伴。
在第六個基地,兩人找到了來不及轉移的博士和病毒,然而塞缪爾所在組織的真正目的是控制病毒,盧克得知真相後試圖阻止塞缪爾,卻被關了起來,只能看着他追着博士離去。
盧克經過一番自救,從被鎖住的房間出來,趕到塞缪爾和博士搏鬥的現場,博士抛出病毒換得自己逃生,塞缪爾拿到了病毒,回頭看了一眼,義無反顧地跳向了基地的陷阱。
【“唉我已經看過一遍結局了。”
“這啥,自我了斷???”
“下面是高溫陷阱,塞缪爾準備和病毒同歸于盡。”
“???扔下去不就好了。”
“他會被組織抓吧,不如貫徹自己的正義。”
“劇情需要都是劇情需要。”】
“掉下去了?”李育謙湊到吳澤的電腦屏幕前看,“還能救你嗎?”
“不能了吧開始放片尾了。”吳澤說,“應該就是結局了。”
李育謙不想放棄:“他有的地方是能下去的。”
吳澤:“你待的地方沒有箭頭……嗯?”
盧克從高臺邊緣沖了下來,提示玩家一通操作,盧克落在高溫河流上浮着的基地牆體碎片上,然後又提示玩家一通操作,盧克蹦蹦跳跳追到了基地邊緣,而此時塞缪爾已經和碎片一起被沖出了基地範圍,盧克對着已融入海平面上的夕陽中的黑影高喊“塞缪爾——”,黑屏。
“太迷惑了吧這個結局!”李育謙有點激動,爆手速打通了兩關巨難的,結果是這種結局,“就這?”
【“……他還不滿意。”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結局。”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上次看的主播沒打過。”
“不看攻略就能打出真結局也是驚到我。”
“還有成就呢,‘夕陽下的塞缪爾’。”
“所以魚神這是全難度真結局?”
“是的吧,他自己不知道而已,也看看游戲成就啊!!”
“恭喜!呱唧呱唧!”
“別恭喜了,他還不滿意哈哈哈。”】
李育謙聽完主題曲等了會,自動回到了标題畫面:“太迷惑了!”
“開放式結局吧,方便後面更新資料片。”吳澤把他的手柄拿過來放桌上,“好了,休息吧,跟大家說再見。”
李育謙不能接受:“我要下去比較快的話會不會就不是這個結局?”
吳澤搖搖頭:“我看前面你那個區域是不可通行,還挺嚴謹的,要差不多漂出去了盧克才能下來。”
李育謙還想說什麽,想了想放棄了,他本身不是多麽愛糾結的人,直接下了結論:“雙人游戲不好玩。”
“說什麽呢,不要地圖炮。”吳澤抓起他的手搖了搖,“好了下播了。”
李育謙又被觀衆做成了表情包,對比圖那種,“玩着游戲的我→看到結局的我”,表情垮得真實,改一改也很實用。
“我不能不高興嗎?”李育謙自己也用這個表情包,“什麽啊這個結局,我還想看看打完和你去哪喝酒呢。”
“不氣了不氣了,幫你關注下,有新資料片幫你買。”吳澤把很少玩單機游戲過度真情實感了的李育謙抱在懷裏哄哄,想到應該帶他去哪玩一玩了,“我感覺後續應該還有資料片,他這六個基地都沒有超出一個大洲的範圍,也可能還有續作。”
李育謙借用了網友吐槽:“超級有錢的邪惡博士,六個豪華基地還不夠,修遍全球。”
吳澤笑道:“劇情需要,游戲設定,不要較真了。”
吳澤有了靈感後準備一番,帶李育謙去旅行了一趟,到游戲裏盧克和塞缪爾每次喝酒的地點打卡吃飯并拍了照片。
李育謙:還有這種玩法?!
吳澤把照片發給了游戲制作組的意見郵箱,表示游戲很好期待資料片或是續作。
游戲制作組回複郵件征得同意後,把這份投稿發在了工作室的社交賬號上,被熱心網友轉回微博,帶了個标簽“這就是他說的蜜月在家打游戲”,小小地熱了一把。
李育謙沒有在意,他蜜月歸來就在找适合兩人玩的雙人游戲。
打開一個據說是治愈系的玩一下,劇情是A送B回家,那結局還用說?分手咯,不玩!
打開一個據說是秀恩愛專用的玩一下,實在代入不了……
最後找着找着就誤入歧途,打開了多人合作密室逃脫游戲,跟幾個朋友們相互坑了一番,心情好多了!
和吳澤還是一起打排位吧,雙人游戲什麽的,退坑了。
吳澤現在剪的視頻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是節奏做飯,現在是“自己做飯→對象做飯”的對比視頻,依然是只拍手,兩人做飯的過程同框,看上去倍速完全不同。最近他還剪了個李育謙用廚師機的面條套件做面條的視頻,配上了合适的音樂,觀感非常絲滑,彈幕紛紛表示被種草了。
李育謙除了解說、直播和家庭瑣事也在看X市短期旅游應該到哪玩。從最早的燕姐代勞時期海鷗就經常給他寄土特産,現在更是品類增加了,全國各地的特産。雖然李育謙逢年過節也會給徒弟發紅包,但總覺得應該招待她來X市玩幾天,她今年過年不回家,燕姐去首都,年前過來X市玩幾天正好。
年後他們準備裝修房子。
空間劃分是李育謙做的,他學習了阿要的良好習慣,沒事就多學習,關于裝修的東西了解了一年多,對房子的空間使用方面籌劃已久。和設計師聊過确定好各個區域的功能,李育謙就沒再發表意見了,不是甩手不管,是只想要裝成吳澤喜歡的風格——他認為自己對裝修的要求不是那麽高,而且吳澤的喜好和布置就是他的夢中情房,他早已深有體會了。
吳澤在“悄悄”和設計師溝通,托在工作室挂靠的玄松老師最擅長家居攝影的福,他見過很多前沿的家居設計,也在認識李育謙後留意了不少會讓自己想到對方的家居産品,這不就都用上了,直接拉清單交給設計師請他把這些融入到設計當中,接着便是通過一些渠道購入産品,此處應感謝玄松老師的大力支持,再休半年他也沒有意見。
設計方案不需要糾結,安心等待年後出效果圖,吳澤可以幫李育謙參謀一下怎麽招待他的小徒弟和家人了。
意外的是燕姐今年不似去年要跟着妹妹出門,放她自己出來玩了,說她飛來飛去參加比賽長大了比姐姐見過的世面多,而且……海鷗有隊友同行。
HKH的輔助選手思林和海鷗一起來的,說準備在X市吃一吃玩一玩順路回家。李育謙總不能吝啬一頓飯,幹脆把星雨也叫上了,吳澤喊來了岳檸和耿南尋,讓海鷗有個姐姐陪着,人多也熱鬧,不過飯就只能包餃子了,正好,是該吃餃子的日子。
海鷗和岳檸在網上交流過,見面就湊一起聊天去了,耿南尋和思林幫着包餃子,星雨不會,負責打下手。吳澤照看全局,李育謙?李育謙在吃加餐,經過這麽久的努力他總算是站在愛人身邊頗有自信的體格了,不能松懈。
餃子是韭黃牛肉餡兒和白菜鮮蝦餡兒的,煮餃和蒸餃,分兩種出得更快,還順便做了一鍋鍋貼,煮餃要是願意吃帶湯的,星雨負責給調。
熱熱鬧鬧準備開飯了,海鷗給盛嶼打了個視頻。
盛嶼接通視頻看到大家人人都有餃子吃,有點懵:“什麽情況?”
海鷗:“你不是說我見着師父替你問好,在這呢,你自己問,問夠我們吃飯了。”
盛嶼:“我就是句尊敬的話!我沒有好友怎麽的用得着你!”
盛嶼:“你去吃飯也就完了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他也在那!”
海鷗不嫌事大指星雨:“他啊?你對最新出爐的年度MVP有啥不滿嗎?”
盛嶼:“別引戰啊,我說他。”
海鷗:“那你問他,問他問他,多提愉快問題。”
盛嶼:“……你們家的牛都比你像人。”
海鷗:“師父!他罵我!”
于是在場和在線的所有人除了盛嶼之外都過了個愉快的小年。
春節李育謙帶着吳澤回家,待到過了十五才回來。
第一年結婚需要走親訪友,訪完累了自然要在家多蹭幾頓飯,回來很快看到了裝修效果圖,李育謙很滿意,就是有一點小小的建議。
“你在這個位置做個透明的展示牆吧,把你的收藏放上去,晴天陽光透過來應該會很好看。”
吳澤跟設計師合計了一下,可以,不錯,确實好看:“聽你的。”
李育謙回到家笑眯眯地跟吳澤邀功:“我是不是很能幹?”
吳澤誇他“特別能幹”,招來了奇怪的質問:“那是我能幹還是寶寶能幹?”
???
永遠會突然搞不懂他的腦回路。
接下來就是有條不紊的裝修了,李育謙投簡歷申請解說通過後和魏航平合作愉快,偶爾也會被邀請去現場解說,這天在比賽舉辦地的酒店和吳澤視頻看他選浴室馬賽克,看着看着就惆悵起來了。
李育謙很自責:“全都是你在操心了。”
吳澤不明白:“不就是按我喜歡的裝嗎?”
“我是說按你喜歡的裝,不是為了全都讓你跟進啊。”李育謙感覺自己想簡單了,“等我回去你好好休息下,我來跟進。”
“你回來先趕緊把比賽比了,省得我擔心你整天水裏泡着回家路上感冒。”吳澤更關心這個,“我是最近有時間,沒時間我也先不管的,你好好工作,別操心這些。”
李育謙說到做到,回家後比了個成績就把跟進裝修排進了日程裏,跟了幾天更惆悵了,設計師那邊有人跟進,需要業主決定的東西吳澤都忙完了。
當晚李育謙沖吳澤反省:“我好沒有用啊,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不在家。”
吳澤氣笑了:“我現在就很需要你搞、快、點,趕緊的!”
和愛人徹底深入交流了一番之後,李育謙回歸了每天好好過日子的生活。
時光如水,有人浮浮沉沉,有人急流勇退,有人随波逐流,有人破浪前行,有人……在滿意地收房。
“喜歡這個燈嗎?整面牆都會有動态水波紋的效果,和泳池的背景牆上的影子沒有太大差別。”
“說到泳池,內邊的馬賽克貼了你最愛的配色,待會帶你去看。”
“這個茶幾厲不厲害,像不像水面的感覺?那個鏡子喜歡嗎?裝飾是不是很有水花的意境。”
“這個收藏牆很好看,做的也方便清潔,我回頭可以把想展示的都放進去,‘摘葡萄的人’和‘撿葡萄的人’放正中間,這都多虧了你的設想。”
“這個電視的動态屏保給你展示一下,像不像泳池?不過這個是給爸媽他們過來住的時候看的,平常咱們看比賽可以去影音室。”
“廚房放這個位置,從各個房間都能很快過來,方便你找吃的,就是我還沒想好怎麽布置機位。”
“花灑——現在不開了,回頭給你看,水壓合适就選了它了,很好玩,像下雨。馬賽克我最後還是定了這款,比較簡單,免得你早起暈暈乎乎的看到它更暈。”
“影音室和卧室回頭慢慢看。工作間,我把咱倆的工作區域規劃到一起了,中間做了隔音但是可以在這裏……喊我,省得離太遠了喊着不方便。”
“前院為了好打理就這樣了,最多也就種點香草?帶你看看泳池,看看這個燈——是不是有點像游戲裏的月亮燈,形狀不太一樣,不過也可以坐的,還可以躺,晚上很好看。”
吳澤故意輕聲對李育謙說:“如果你想,也可以還原你的頭像。”
李育謙一時語塞,他想讓吳澤做主裝成喜歡的風格,吳澤卻在到處都加入了他會喜歡的元素,他也确實很喜歡,沒想到愛人這樣地拔高了他對理想的居住環境的标準。
這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家了。
“我全部都很喜歡。”李育謙笑着抱住他,有點小遺憾,“說好弄成你自己喜歡的樣子,你都在考慮我了。”
“什麽話。”吳澤拍拍他的背,“你喜歡的我就喜歡。”
李育謙趁機說:“那你就原諒我給你的備注……”
吳澤笑着搖頭:“我不!你也不用改,小貓咪就小貓咪,我認了,反正我也給你改成了‘寶貝小鯉魚’,我很喜歡!”
李育謙:你不是自己每次看到都要笑的話會更有說服力。
唉,他倆好肉麻。
倒也很般配,不是嗎?
無論何處,不管何事,愛你所愛便是最好的樣子。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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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玩游戲就為了喝酒的小李,敬請期待續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