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3章
世界賽半決賽是XXL與HKH內戰,XXL先勝兩局,HKH扳回一局,第四局飲恨敗北無緣決賽。
先不管網上掀起的“理智讨論”究竟哪個戰隊進入決賽更有可能拿到冠軍,魏航平首先就不太明白李育謙看完比賽這是個什麽狀态。
彈幕也刷起來了。
“笑出來了,魚神你哪邊的?”
“XXL戰隊晉級決賽,魚神表情凝重。”
“XXL贏了比賽輸了爹。”
“輸了爹可還行?海鷗妹妹打得很好,下路可惜了。”
“待會就該說咱們直播間帶節奏了。”
魏航平看李育謙還是很嚴肅,打了個圓場:“你這是退役了也在當爹啊。”
“嗯?”李育謙在确認海鷗賽後表現得很成熟沒有為隊友的問題發脾氣,沒事,行了,鏡頭外的就不管了,“你說海鷗?”
“是啊。”魏航平拿腔拿調,“采訪一下這位觀衆,請問你最支持哪位選手呢?”
李育謙果斷回答:“海鷗啊。”
彈幕全是“哈哈哈”。
“???大型父抛棄子現場。”
“替XXL哭暈了。”
“魚神是真敢說哈哈哈。”
魏航平拱手:“我也是佩服你,你這種時候象征性從舊兒裏選一個不好嗎?”
李育謙反問:“我支持的選手輸比賽了就不能說了嗎?”
“可以說可以說。”魏航平開始搞事,“那你支持的戰隊——”
李育謙搶答:“XXL。”
彈幕感同身受。
“一種植物,忽然體會到了魚神的糾結。”
“左手右手都可以贏有什麽好糾結的。”
“像我就沒有這種煩惱,我支持WWW和XX L!”
李育謙忽然想起什麽:“哦對,我也支持WWW,今年進季後賽了,進步很大。”
彈幕。
“低情商:季後賽一日游;高情商:進步很大。”
“支持亂總支持WWW。”
“我也是支持亂總,支持喜哥,支持魚神和舟神!”
“好家夥你支持季後賽得了。”
“這看比賽是得多爽,誰贏都得笑誰輸都得哭。”
……
李育謙看完比賽還在生氣,也不去洗澡,坐在沙發上給盛嶼發微信。
“你幹嗎呢?”吳澤從卧室探出頭來問,“怎麽的,日子都定了不想上我的床了?”
“沒有。”李育謙哪敢放任這種“誤會”,連忙放下了手機想去證明自己,很不巧它響了一聲,“我回一下……”
吳澤逗他:“不行,給我個合理的理由。”
“我剛給盛嶼發消息說了他幾句。”說完就跑不好吧,李育謙是這樣覺得的,“我看一下他說什麽。”
“看吧……你這是,到選手面前洩憤啊?他們剛輸比賽你這樣行嗎?”吳澤勸道,“別再整得人家心态崩了。”
“不會。”李育謙嘆氣,“他也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了。”
“你上次不是說是輔助的問題?”
“哦不是,思林确實對他有意見到了不想忍的程度了,可是沒有影響到比賽。”李育謙給他解釋,“現在是盛嶼知道思林一直對他有意見就産生了一些隔閡,唉,他真的沒有思林成熟。”
“跟追電視劇似的,什麽青春偶像競技片。”吳澤笑道,“這懸念快一年了都,你多教教盛時堂弟啊,你有經驗,和隊友關系不好怎麽解決。”
“我沒有解決,關系好不好是一回事,打比賽是另一回事。”李育謙跟盛嶼說不通的症結就在這,“算了,讓他自己想想吧,睡覺了。”
看完半決賽李育謙在真心實意地為HKH落敗生氣,看完決賽也真心實意地為XXL獲勝歡呼慶祝了一番。
巧合的是,對手是去年的世冠,也就是去年在半決賽中将XXL淘汰的那支隊伍,複仇之夜圓滿落幕,全網狂歡剛剛開始,李育謙:“困了,去睡了。”
“一種植物倒地不起,魚神對舊兒沒有真心哈哈哈哈哈。”
“我銅鍋都刷好了你跟我說困了?”
“舊兒不配得到他的熬夜狂歡。”
“應該是咱們單身的不配早點睡覺!”
“紮心了,拿去賣廢鐵吧。”
……
“我好開心啊。”李育謙上了床就往吳澤懷裏鑽,“今年真完美。”
“今年還沒過完呢。”吳澤捋捋他的頭發,“接下來要拍照要準備婚禮你都忘了?”
“別提了。”李育謙感覺自己非常弱小無助,“時間好緊張。”
吳澤吓唬他:“逃避不是辦法啊,你再不回姐姐消息她要殺過來了!”
李育謙委屈:“我怎麽知道哪個婚宴菜單比較好,明明她才是專業的!”
“你好大聲和我說話啊,要婚前吵架了是不是?”吳澤捏住他的臉,“快來快來,讓我見識見識你怎麽吵架。”
“不吵架。”李育謙把吳澤的腰一摟,自己往他懷裏一投,“口才不如你,只能肉搏了。”
“想得總是這麽美。”吳澤低頭吻了吻他,“李育謙。”
李育謙抽空哼唧了聲:“唔?”
吳澤笑道:“我也不喜歡忙這些,結婚對象是你我才有去處理這些事的耐心,才有動力,如果你不想——”
“我知道了!”李育謙一骨碌爬了起來,“我支棱起來了,你不用管,我來就好!”
吳澤被他吓一跳:“幹嗎,別激動,我是說如果你不想這麽複雜,咱們簡單點就好?”
“不行,不可能,你不懂我媽媽。”李育謙想了想,“還有我姐姐,還有我姨婆,還有舅舅們……”
“好了你別說了。”吳澤不想再回憶見親戚的恐怖,“快睡吧。”
李育謙重新躺下,安靜了幾分鐘又湊過去:“我需要安慰。”
“美得這床上都躺不下你了。”吳澤就知道,“我看你是想原地起飛。”
“不,是飛累了要回去休息一下。”
“?”
今晚是猛禽的回歸之夜!
婚禮的各方面在李育謙熱情但沒有什麽話語權的參與下有條不紊地準備着,婚禮上的視頻和電子請柬在李育謙不知情的情況下由吳澤親自制作。
兩人抽時間回老家量了個婚服尺寸、試過婚宴的菜,然後飛到了國外。
不是像盛時吐槽的提前度蜜月,是吳澤老師的老師——曾經指導過吳澤的那位老人最後的一些作品即将展出,并且按照其生前的要求只展出一次,他肯定得去看看。
今年吳澤的創作小有一些成果,不至于無顏和老人的照片對視了。
初春時節,李育謙在沙發上午睡,睡得很香,那兩天有些熱,他把夏天用的小毯子拿了出來,當天又沒用,蓋着墨綠色的春秋毯,抓着五顏六色的夏毯,睡得像跌進了布料堆裏,吳澤忽然靈感迸發,從衣櫃哪的抽了東西拿來布景,給他拍了一組很是缱绻的春日照。
得獎了,這是其一。
為李育謙姨婆拍的肖像被不實報道盜用一事家裏不準備算了,小範圍地鬧了一陣,好事至極的Jacques引用他的照片艾特了某人像攝影的獎項,發文稱“我不認為你們會像曾經的我一樣高傲”,稍稍引起了些風波。
吳澤本來不想把家裏長輩的照片拿去參賽,李育謙姨婆本人、媽媽和姐姐都大力支持,只好參加了。
得獎了,這是其二,并且把照片背後真實的故事公開了出去,解決了家裏的一樁心事。
盡管吳澤覺得當中都有李育謙帶來的幸運和取巧的成分,但是今年的他好歹不再是毫無藝術水準的商業攝影師形象了,還可以聽Jacques說:“我為我過去的高傲道歉,那位女士的肖像還可以歸功于背後的故事,另一套作品可以說完完全全颠覆了我對你的印象,Zell,我很欣賞你今年的作品。”
“謝謝,你也還是那麽獨一無二。”吳澤禮貌的微笑,“不過我從之前就想說了,Jacques,你最近會不會有些太瘦了,我的未婚夫就曾經遇到過這樣的困擾,我想你可能需要專業人士給你拟定一份新的食譜和健身計劃。”
李育謙陪着吳澤和他咬牙切齒小聲介紹是老同學的高瘦男人聊了會天,期間感覺吳澤一直在握自己的手,李育謙聽不懂內容,不知道怎麽回事,和那位老同學分開後問了句:“怎麽了?你怎麽好像很激動。”
“太爽了。”吳澤表面冷靜,內心滿地亂蹦亂跳,“我早就想這麽幹了,在他不擅長的領域讓他啞口無言,之前不想幹是嫌太像沒有作品無能狂吠,今年真是多虧了有你。”
“不客氣。”李育謙随着吳澤在展覽中緩緩穿行,走到一幅照片前停下了腳步,“啊。”
吳澤知道老人的作品裏有自己的照片,老師詢問他的意見時他沒有反對,如今看到實物還是被震撼了一下,這是他陪老人在院子裏做飯時被拍下的,就像個普通的在快樂野餐的小青年,真實又充滿活力。
不少拍過他的攝影師總會執着地拍一些他異于旁人的氣質,過于銳利了,沒有把他當做一個複雜的拍攝主體、一個立體的人,這張是他看過的攝影師把他拍得最好的照片。
不是完美,是存在。
“拍得真好啊。”李育謙感嘆,“拍得太好了。”
“可不是嗎。”吳澤說,“感謝他。”
感謝他的祝福,現在一切都很順利;感謝他的關懷,是導師也是摯友;感謝他的觀察和發現,讓曾經的Zell可以和現在的愛人相見。
婚禮的日子定的是吳澤生日當天,既滿足了李育謙的喜好,又擁有家人滿意親屬誇贊的民俗特征,皆大歡喜皆大歡喜。
魏航平搶在李育謙前面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在李育謙幾次對他說兩人不是同城一起解說有點不方便之後,突然搬家到了X市。
李育謙都沒想到:“你不至于吧……”
“我是找到工作了知道嗎。”魏航平口風很緊,“我是來X市工作的!在家工作不是工作,出門的工作才是工作!”
背後似乎有一些艱難的故事,李育謙拍了拍他的肩,當面給他發了個婚禮的電子請柬。
魏航平:“?!”
吳澤把兩人在一起後拍的合照調整到一起做了一個小動畫,不同的城市、背景、衣着,最璀璨的星空,最美麗的日落,最燦爛的陽光,他們在不斷變幻的天色中始終親近,幼稚地你親我一下我親你一下,最後在晨光中接吻。
魏航平:我感到很受傷,我不能一個人。
于是李育謙的婚禮請柬剛發完就被錄屏曝光了無時間地點版本,魏航平無私解救了很大一部分還沒點開的同仁。
平時不刻意秀恩愛的人,秀起來簡直不做人。
無所畏懼的螃蟹自己點開看了,震驚:“不是吧這麽快就結婚了!”
李育謙一點都不覺得快:“我們在一起都一年多了。”
“一年多還……還行!”螃蟹啧啧稱奇,“沒想到你一遇上合适的,手腳真是夠快的,趕緊扒拉到自己碗裏啊。”
李育謙:“早晚都是要辦婚禮的,趁着年輕……”
禁折騰。
吳澤和李育謙抽時間拍了些能放在婚禮上的照片。
拍了些溫馨日常的,李育謙躺在吳澤腿上時聽見他在說“我理解你打游戲的時候跟我叨叨的話了”,“我不能我不能指導同行拍照”;拍了些比較正式的,吳澤還沒開拍就忍受不了化妝師給李育謙化得妝太厚,把穿好的禮服脫了給他重新化妝重新來。
成片也是家人滿意親屬誇贊的,吳澤還可以接受,那李育謙就放心了,把對着電腦表情逐漸危險的自家小貓咪撈起來撸撸肚皮,讓他忘記這些世俗的煩惱,反正以後他倆家裏會放的照片又不是這些,不重要啦。
順帶一提,岳檸拿去參賽的照片入圍了,題目就叫《浪漫》。
吳澤:我真的是不懂婚禮也不懂浪漫。
不過回頭想想,他們在一起,已是浪漫至極。
時間過得飛快,婚禮前不能見面的日子則慢得離譜。
李育謙給吳澤打視頻,投機取巧失敗,被換成了語音。
李育謙很失落:“你現在都不那麽想看見我了啊!”
吳澤忍不住笑:“被你發現了,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真的?”李育謙從床上爬起來,“你同意我就跑過去找你了啊?說好了?”
吳澤感覺自己就像在他身邊躲避不及被撞到了似的,差點倒地不起,心軟得一塌糊塗,這都是什麽思考回路,讓他跑就是跑向自己?
吳澤按捺住情緒:“別鬧了,乖乖等着我。”
李育謙失去動力又躺了回去:“我是在乖乖等着,聽說你出去玩了。”
“對啊,陪他們轉轉。”家裏人都過來了,也沒什麽事情需要做,吳澤就陪同游玩了一下,“朋朋還問呢,怎麽你沒有來。”
李育謙指控道:“朋朋都比你有良心。”
“你們晚上就能在一起吃飯了。”吳澤說,“我沒有良心,只能一個人吃飯。”
李育謙頓時被“可憐”打動:“那我陪你一起吃,待會開着語音。”
“你真能想得出來。”吳澤笑着說了一句,沒有拒絕,“那你小心別被發現了。”
李育謙進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語音吃播,吃得津津有味有聲有色,唯一的聽衆很滿意。
吃過晚飯,李育謙陪着朋朋玩了一會,讓大外甥把玩耍的成果給吳澤帶了回來。
用灑金紅紙折了個小小的紅心,平平整整迷你可愛。
吳澤猶豫了半天才小心地拆開,結果裏面什麽字都沒有。
什麽都沒有!說好的浪漫呢!小心機呢?!
吳澤:“?”
李育謙:“給你小心心.jpg”
吳澤:“只給我小心心?”
李育謙:“還有我自己。”
行吧,接住這個簡單快樂的大寶貝。
李育謙的主伴郎是望舟和魏航平,主要是他朋友圈子裏沒結婚且願意正裝出來營業的适齡人選屬實不多,小崽子們是願意,可這不是有望舟在嗎,都得往後排。
望舟斜眼看魏航平:“終究我還是和他平起平坐了。”
魏航平:“想開點,起碼這次你贏了喜哥了。”
吳澤那邊适齡人選倒是多,不過有他發小和盛時兩個人在,産生不了任何競争,就他倆了。
盛時很高興:“還好我把持住了。”
要參加魚娃婚禮的單身男媽媽:“我倒是想把持不住!”
雙方分別出發,在車隊的精準控制下,同時抵達了婚宴場地。
小玉今天擔任撒花小仙女一職,和身邊的岳檸吐槽:“伴郎團也太多了,一會倆新郎走到正中,全體開始尬舞。”
畫面感!岳檸忍笑忍得雙下巴都快出來了,有毒吧,你這麽會說怎麽不去主持?
李育謙勉強繃住“久別重逢”的小情緒,把吳澤牽到等待儀式開始的指定位置,依依不舍地正要離開,被他叫住了。
吳澤把事先準備好的西裝駁頭鏈給李育謙戴好,又握着他的手幫自己戴上:“去吧。”
李育謙只是恍然了一瞬原來是這樣用的,沒覺出哪裏不尋常,等到了自己的位置站定、望向前方,看到正對面的吳澤胸口微微閃爍,下意識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呼應着對方的小小星辰。
明白了……
原來是這樣用的!
這個儀式能不能快點開始,讓它們現在立刻馬上在一起!很着急!
婚禮視頻的前半部分是小動畫,由“滾來滾去家養鯉魚”表情包的制作者主筆,精準還原了李育謙和吳澤初遇、熟悉、定情的過程。
視頻制作人吳先生夾帶私貨,每一幀都有小鯉魚滾來滾去,看得李育謙既十分感動又非常想笑。
後半部分是他們的日常相處和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吳澤拍的他,逐漸到了他的求婚錄像,然後突然插播了一個小鯉魚吃驚表情包:“忍不住——了嗎?!”
幕布上出現了一段錄像,看環境是去年旅行中吳澤生日的第二天早上拍的,李育謙正窩在被子裏睡覺,吳澤拿着手機邊喊他邊拍攝:“李育謙,李育謙——一會起床好不好?”
李育謙裹着被子動了動,把手探了出來:“……好。”
吳澤握住他的手,又問:“待會去吃什麽,吃魚好不好?”
李育謙反應了一會:“……好的。”
接下來吳澤又問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問着問着忽然鏡頭幾乎和床平行,他拉着李育謙的手放到鏡頭前,然後問:“李育謙,和我結婚好不好?”
“好啊。”
随後是一段快進,吳澤把前一天兩人剛戴上的戒指取下來,把李育謙的戒指戴在自己無名指上,剛好,把他自己的戒指戴在李育謙無名指上多少有點大,不過拍照留下證據足夠了。
李育謙,全程睡着,沒有醒。
小鯉魚全屏滾來滾去:又!被你搶先一步!!
李育謙:?!
視頻結束,音樂響起,司儀講話,李育謙都沒有去注意,他只看到吳澤笑着沖自己張開了懷抱,随時狂奔過去都可以好好地被接住。
那還等什麽!
李育謙腳步越來越快,緊緊地把和初遇時一樣閃閃發光的吳澤摟進了自己懷裏,四周飄起浪漫的花瓣雨,兩人相擁開始旋轉——旋轉?
“喜歡嗎?”吳澤同樣用力抱緊了李育謙,問,“你最愛的抱着轉圈圈。”
“還有這種省力的辦法。”李育謙才發現他們腳下是一架電動的旋轉裝置,“喜歡!你真會安排!”
吳澤笑道:“過獎了。”
李育謙習慣地強調:“不過我最愛的還是你不是轉圈圈。”
“知道了。”吳澤松開他,接過伴郎團遞上的戒指,“我也最愛你。”
婚禮有一系列的流程,禮成後家裏同樣有不少事要做,等到所有事情忙完,轉道去現場看過全明星周末,李育謙和吳澤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好累啊……”李育謙鹹魚放空了兩秒,趕忙乖巧解釋,“我不是說結婚好累,是說我們家那些繁文缛禮。”
“我說什麽了吓得你成語都出來了。”吳澤在整理行李,把全明星周末上給李育謙買的他最喜歡的角色的手辦拆出來遞給他,又把自己的手遞到他另一只手上,“是因為你剛結完婚就開始左擁右抱了嗎?”
李育謙被他逗笑了:“我怎麽敢,寶寶也不會承認他的。”
“事實勝于雄辯。”吳澤拍照留下證據發朋友圈,發完想起來,“壞了又忘分組了,我删一下。”
“快删了快删了。”前天吳澤發了個什麽和他開玩笑他就被上過一次男德教育課了,他的舅舅們既然從不上網沖浪看不懂梗,為什麽全都要加吳澤的好友,李育謙放下手辦湊過去看,“删好了嗎?”
“好了。”吳澤收起手機,“改天得理一理好友分組了。”
李育謙替他頭疼:“你聯系人那麽多,理起來很麻煩吧。”
“慢慢弄,反正最近有空。”吳澤和李育謙還有一系列公證流程沒走完,最近暫時不出差,再說剛辦完婚禮他還在休假,“蜜月想不想去哪玩?”
李育謙立刻提要求:“想在電腦上玩。”
“我就知道。”吳澤捏捏他的臉,“好了,陪你玩,在電腦上玩,還想去哪玩?水裏?”
李育謙腼腆地笑了下:“被子裏。”
吳澤有求必應:“這個現在就可以。”
……
冬日的夜,寶寶和弟弟此起彼伏地哭了半宿,好不容易哭完了哄睡了,兩個大人在慵懶中手牽手望着對方,計劃怎麽度過連日忙碌後的休息時光。
李育謙忽地想起來:“房子要打掃一下了。”
吳澤點頭表示了贊同,提議:“明天早上去買菜?晚點起,去吃個飯,再随便買點。”
李育謙反問:“不去大采購了?”
吳澤回答:“先不去,不想去懶得動。”
李育謙用手指輕輕戳他:“這麽懶的,你不是很勤快的嗎,讓你別動你還動——”
吳澤笑出來了:“別鬧啊!別鬧……”
李育謙把他摟緊了,答應着:“不鬧了不鬧了,明天去外面吃啊……我想在家裏吃。”
吳澤奇怪地問:“幹嗎,什麽講究?”
李育謙有些期待:“明天是不是算我們新婚之後真正的第一頓早飯?兩個人的。”
吳澤毫不留情地揭穿:“在酒店也是咱倆單獨吃的。”
李育謙失望起來:“哦。”
吳澤看不得他這樣,只好說:“那明天不吃東西就出去買菜?”
李育謙有個好主意:“不是還有今天多買的嗎,有吐司,做個三明治可以了。”
吳澤笑問:“這麽簡約?”
李育謙強調:“有紀念意義的!”
吳澤疑惑起來:“什麽意義?”
李育謙解釋給他聽:“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請我吃的三明治啊。”
吳澤笑出了聲:“你這婚白結了李育謙,我們第一次見面怎麽就三明治了。”
李育謙高深莫測地說:“你不懂。”
吳澤哼笑了一聲:“……行。”
李育謙摟住又開始“折磨”自己的吳澤,把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困在懷裏,溫柔地親了又親。
他曾經是他的夢中人。
在那一天主動地向他走來,成為了他的有可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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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
*正文到這裏就完結啦,感謝收藏、評論和看到這裏的小天使們!
感謝大家容忍這個漫長又平淡、有些莫名其妙的小故事!
番外一個是接下來發生的一些事,另一個是“如果他們可以早點相遇”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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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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