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案子一結束,莫紹然第一件事就是把張思辰接回家,還自覺的把他直接安置到了自己的房間。兩人的心意既然已經确定,絕沒有在同一個屋檐下還要分居兩室的道理。莫紹然也沒有理由當柳下惠,要說上一次兩人同床共枕時,莫紹然還能勉強做到心無雜念,現在好不容易又把張思辰拐上床,兩人該做的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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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對于莫紹然硬要讓張思辰睡兩人就是鼻尖碰着鼻尖的距離,本來玩鬧的氣氛一瞬間變得暧昧起來,一時無語。
兩人的呼吸逐漸變重,張思辰意識到不對勁,想往後退,莫紹然卻一下就把他扯回來,翻身壓在了張思辰身上。想跑?晚了!
他俯身在張思辰耳邊,熱氣全吹進他耳朵裏,逐字說到:“思辰,我現在,還真不想睡了。”
說完就舔了一下張思辰耳後,又輕輕細細的吻着他的耳朵。
耳朵本來就是很敏感的區域,張思辰被莫紹然這一連串動作刺激的受不了,耳朵癢的不行,更要命的是,這種癢從耳朵一直傳遍了全身,張思辰簡直要起雞皮疙瘩了。
莫紹然看着張思辰平時過于蒼白的皮膚如今因為自己而輕易的染上了粉紅色,很是滿意,邊吻邊順手解着張思辰睡衣上的紐扣。
張思辰無暇顧及莫紹然手上的動作,他推推莫紹然,試圖逃脫這種折磨,于是莫紹然順勢稍微擡起身子,又吻上了張思辰的唇。他先是慢慢的摩擦着他的唇瓣,似乎是在感受着什麽,然後才伸出舌頭描摹了一遍張思辰美好的唇形,撬開他的牙關。莫紹然用舌來來回回的在張思辰的上腭掃過,還是癢,張思辰微微皺眉,不自覺的用自己的舌去阻止莫紹然的,但這好像正中了莫紹然的下懷,他迅速勾住張思辰主動送上來的舌頭,帶着他一起共舞。
直到張思辰快缺氧了,莫紹然才戀戀不舍的放開他,轉而啃上了張思辰的喉結。這回他沒有動作,只是輕輕地咬着張思辰,感受從齒間傳來的脈動。張思辰覺得自己就像是莫紹然的獵物,也許下一刻就會被他撕碎、吞噬,但這種感覺刺激而危險,讓他迷戀。
好一會兒,莫紹然才繼續向下攻去,正好與他剛才用手走過的路線相反,他的吻是從鎖骨來到了腰間,其間不忘在胸前流連。他含住一邊的突起,先是用舌尖慢慢舔舐,然後含住用力吸吮。同時還用手玩弄着另一邊的,又是揉捏,又是拉扯,張思辰很快就受不了了,他擡手按住莫紹然的手,可莫紹然突然輕咬了他一下。
“嗯……”
張思辰忙咬住下唇,也沒來得及完全阻止脫口而出的呻吟,他的手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變得無力,搭在莫紹然的手上,就好像是他在帶着莫紹然撫摸自己。
莫紹然的唇最終還是停留在了張思辰的腰側。從最開始,他的動作一直都不緊不慢,幾乎把張思辰所有的理智全部耗光,張思辰從沒有過這樣的經歷,他只感覺莫紹然碰過的地方都好癢、好熱,不僅是身體,莫紹然的每一下根本就是直接撓在了自己心上,癢的受不了。
不要再折磨自己,不能再這麽慢了。
于是張思辰雙手環上莫紹然的脖頸,把他拉過來吻了上去。
對于張思辰難得的主動,莫紹然自然非常樂得接受,他一邊回吻着張思辰,奪回了主動權,一邊伸手向他下身探去。
“唔……”
張思辰忙把莫紹然的手拉開,莫紹然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按在床上,又換了另一只手覆了上去。
“嗯……別……”
張思辰胡亂扭動着身軀,想要逃離莫紹然的掌控,可惜莫紹然牢牢的鎖住他的腰,他的一切努力都變成了徒勞。張思辰不是怕,無論莫紹然對他做什麽他都不會怕。只是他一向冷淡,平時對于情事更是不會有太多欲望,此時莫紹然帶給他的感受太過陌生,他不能控制的暫時有些抗拒罷了。
莫紹然連張思辰的睡褲和內褲一起扯掉,張思辰的分身早就變的挺立,一下就彈了出來。莫紹然卻不碰它,而是支起了張思辰的一條腿,在大腿根處反複輕吻着,直到吻痕遍布,莫紹然才舔上分身頂端,舌上的顆粒摩擦過最敏感的地方,惹得張思辰全身都顫了一下,他又把整根都直接含了進去,張思辰就快被逼瘋了,他把沒被控制的那只手插進了莫紹然的發中,下身猛然被濕熱包裹住的舒服,讓他迷茫的不知道是該把莫紹然按下去還是拉上來。
好在莫紹然終于不再折磨他,他用唇、舌、齒配合着打圈、套弄、吞吐,他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但此時卻能憑着本能專注的取悅張思辰。張思辰覺得下身的感覺被放大了好幾十倍,莫紹然每個細微的動作他現在都能感受的清清楚楚,他的腦中一片混沌,時間空間全都錯亂了,什麽都沒有辦法思考,只能被動的接受莫紹然帶給他的一切。終于,張思辰快到極限了,他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叫嚣着要釋放。張思辰勉強尋回一點點理智,想要把莫紹然拉起來,可他失敗了。
“啊……”
張思辰猛地擡了一下腰,釋放了出來,之後又無力的落回床上,大口喘着氣,等他再回過神來,只看到莫紹然已經直起身來,嘴角還有流下的白濁。
張思辰的臉一下子又變紅許多,有些難堪。他慌亂的也許是想說些什麽,也許是想幫莫紹然擦掉,但最終只能眼看着莫紹然把沒有來得及吞下的液體慢慢吐到手上,色情至極。
莫紹然又俯下身吻住張思辰,将沾滿精液的手指慢慢探進張思辰的後穴。可他剛伸進去一節食指,就聽見張思辰“唔”了一聲,身體也緊繃起來。他知道張思辰疼了,忙把手指抽出來,在穴口處輕輕按揉,唇也回到了鎖骨。果然,在莫紹然的撫慰下,張思辰放松了下來,穴口也微微張開了一點。莫紹然趁勢重新把食指伸了進去,在張思辰炙熱的內壁中慢慢按壓,慢慢進出,又把手指增加到了兩根。
可在他伸進第三根手指之後,他還是感覺到了勉強,實在是太緊了。他能從張思辰壓抑的聲音和不規則的呼吸中感受到他的疼。莫紹然其實早就忍到極限了,他的下身也漲的發疼,可看到張思辰緊皺的眉頭和咬到幾乎出血的嘴唇,他更心疼。
莫紹然把手指抽了出來,另一只手輕輕摩挲着張思辰的臉頰,“思辰,還是你來吧。”
張思辰睜開眼,就看到正溫柔看着自己的莫紹然,他明白莫紹然在想什麽。
張思辰笑了,笑的很淺很淺,但卻足夠讓莫紹然心動不已。張思辰伸手擦去莫紹然鬓邊細密的汗珠,然後猛地把他拉下來第二次主動送上自己的唇,甚至把雙腿勾上了莫紹然的腰。他想,他的意思,莫紹然也懂。
無聲的邀請瞬間燒斷了莫紹然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繩子,他重新把三根手指送回了張思辰的後穴,他意識到無論自己怎麽做,張思辰都不可避免的會疼,所以他只能換一種方法。長痛不如短痛,他這次只是草草的擴張了一下,就架起張思辰的雙腿,把自己的分身抵上了穴口,一下就捅了進去。
一切突然變得像是定格了的無聲電影,撕裂般的疼痛讓張思辰不要說是發出任何聲音,他這下就連最簡單的呼吸都做不到了。他下意識的又想咬住嘴唇,可莫紹然早料到這一點,他知道如果這時候讓他咬唇,那他一定會弄傷自己,所以他把自己的手指伸到了張思辰齒間,沒想到張思辰的牙齒碰到莫紹然手指的一瞬間,居然還能有不知道從哪裏找回來的意識,迅速放松了力度。疼痛不能從這裏轉移,張思辰只能用手緊緊攥住身下的床單,他的脖頸向後揚出優美的弧度,就像是瀕死的天鵝,連最後的悲鳴的無法發出,腳趾也下意識蜷起。
莫紹然不敢動也不能動,張思辰窄小的甬道緊緊的包裹着他的分身,讓他進退不能,他只能把細密的吻落在張思辰身上,等他慢慢适應。好不容易張思辰的呼吸慢慢恢複過來,莫紹然吻吻他的嘴角,“放松點,思辰。”
他也沒有大動作,只是小幅度試探性的動動,似乎在尋找着什麽。
“啊……”
張思辰突然叫了出來,身體微微的顫抖,內壁也猛地收縮了一下。這個聲音明顯高了幾度,莫紹然一下就分辨了出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找對地方了。他快速挺身朝那一點頂了幾下,果然張思辰的內壁很快就濕軟的一塌糊塗,眼神都渙散起來,蒙上了一層水霧。張思辰很想用手臂堵住自己快要抑制不住了的呻吟,可是現在他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莫紹然改用舌分開了張思辰的唇,阻止他繼續傷害自己,而且,他想聽張思辰的聲音。
誘人的呻吟不斷從失去了最後防線的張思辰口中溢出,他全然無法顧及。而莫紹然随着這聲音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一下下全撞在了那一點。
“嗯……不行……紹然……啊……慢……”
莫紹然稍微愣了一下,這是張思辰第一次叫他的名字,是在這個時候,在這個他正占有張思辰的時候。莫紹然徹底瘋狂了,失控般的在張思辰體內橫沖直撞,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一手與張思辰的十指相扣,一手鎖住張思辰的腰,再次吻上張思辰的身體,嘴下卻有些失了輕重,親吻間夾雜着啃噬。
張思辰已經連支離破碎的話語也說不出了,一出口全是讓人面紅心跳的聲音,他的身體也只能不由自主的随着莫紹然的動作晃動。其實除了第一下,張思辰到後面幾乎沒有再感覺到疼,他沉溺在了莫紹然帶給他的鋪天蓋地的快感中,可他确實覺得自己快要死了,莫紹然好像真的是要把自己拆吃入腹。
不知道沖撞了多少下,莫紹然總算釋放在了張思辰體內。可看着張思辰失神的模樣,遍布吻痕的身體還有流出白色液體的穴口,莫紹然覺得自己下身的熱度和硬度絲毫沒有降低,剛才那一次遠遠不夠。可是兩人都是第一次,莫紹然也知道剛才自己已是有些過分了,他怕再做下去自己會弄傷張思辰。于是莫紹然都要佩服自己的自制力了,這會兒他愣是壓下欲望,吻吻張思辰。
算了,以後再做回來就是了!
他這麽想着,抱起人洗澡去了。張思辰軟軟的窩在莫紹然懷裏,随着莫紹然走動,有液體順着張思辰的大腿流下,他不自在的微微把頭又低下了幾分,希望莫紹然沒有注意到。可惜莫紹然沒能随他的願,只一眼就明白了怎麽回事兒,但他也不去點明,只是忍不住親親張思辰又紅起來的耳尖,滿眼都是笑意。他的思辰茫然、害羞、不知所措、意亂情迷的樣子,全都只有自己一個人能看到,莫紹然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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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紹然本想着是不是應該帶張思辰回趟養父母那邊,可安遠彬一個電話,到底給耽誤了。
上次莫紹然受過槍傷之後,安遠彬就一直想給他放個大假,沒想到這個“警界精英”倒自己給自己找了個案子。這下案子完了,安遠彬幹脆把整個十一組打包扔出去玩兒去了,總之他們愛去哪兒去哪兒,別在自己眼前晃悠就行。
經過一番熱烈讨論——當然是因為張思辰沒有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十一組的人才有了讨論的空間。
夏嘉想看古堡,奚雨晴想坐熱氣球,韓琦想玩兒滑翔傘,陸天銘想沖浪,景越想潛水,最終結果是——澳大利亞。
兩個多月前,上面剛給他們配好了專用的飛機,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十一組成立了這麽久,這還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出去旅行,大家的興奮程度自然不用說。
萬裏高空上,張思辰透過飛機上的小窗向外看,他們此時正飛行在層雲之上,少了阻隔的陽光格外明媚,天空也是格外通透。莫紹然就坐在他旁邊,他剝了一個橘子,然後先嘗了一瓣,确認不酸,才遞給張思辰。張思辰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居然完全沒反應,莫紹然幹脆掰了一瓣直接送到他嘴邊,張思辰還是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下意識的張嘴吃了下去,于是莫紹然耐心的當起了飼養員。
夏嘉在一旁看看張思辰,又看看莫紹然,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景越捧着本海洋圖鑒,奚雨晴拿的則是最近幾天悉尼歌劇院的演出場次表,只不過這兩人是真的在看,還是只是做個掩護就不得而知了。
韓琦正拿着游戲機打游戲,他倒是打的很投入,可惜結果并不盡如人意,從頻繁響起的“GAME OVER”聲中就可以知道了。韓琦邊打邊抱怨:這個死陸銘兒,都玩些什麽破游戲!自己一個堂堂的神槍手,居然連個小小的射擊游戲都搞不定?!一定是他的游戲有問題!
陸天銘如果在的話,他的游戲機肯定不會落到韓琦手上,但他現在人在駕駛室。陸天銘早拿了飛機執照,只是十一組公務繁忙,他一直都沒有機會實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陸天銘絕不會錯過。
就算十一組的人再信任他,陸天銘自己也不敢拿他們的命開玩笑。所以第一次坐進駕駛室,他只是坐到了副機長的位置上,真正駕駛飛機的人叫索哲晗。
即使陸天銘只是考的私人飛機執照,他也知道培養一個機師需要多長時間和多嚴苛的訓練。可索哲晗看起來最多三十歲上下的樣子,和景越差不多,陸天銘不得不承認索哲晗絕對是他見過的最年輕的機長……好吧,也是最有型的……
不過等自己開上飛機以後,那就不一定了——陸天銘不服氣的想。
現在,一般的民航都有了自動導航,平飛之後完全可以自動駕駛,何況十一組的專用飛機還要比普通民航飛機高級上那麽一點,所以其實索哲晗一個人都可以完成駕駛,這正是陸天銘觀摩學習的好機會。
索哲晗的确是年輕,但在後面還可以加上兩個字——“有為”。這一點光憑他能成為十一組的專用機師就知道了,而且陸天銘也算是內行,他也能從索哲晗每一次平穩、沒有一點颠簸的穿過氣流時感受到。于是一路上,陸天銘毫不掩飾自己初次看到真人駕駛的興奮,和對索哲晗飛行技術的贊美之情。
可惜這種美好的氣氛沒能持續到旅程結束。
“嘀——嘀——嘀——”
“WARNING!WARNING!SINK RATE!”
沒有氣流,天氣也一片晴好,機械的女音夾雜着刺耳的警報聲卻突兀的響起,駕駛艙內各色的警報燈閃成一片,儀表盤上的指針不停的大幅度搖擺,窗外的美景已經變成由于高速下降而拖得模糊不清,讓人眩暈的影像。不用看儀表盤上的數據,索哲晗也能從強烈的失重感中知道他們的飛機突然不明原因的完全罷工了,此時正在從11000米的高空上自由落體般的急速墜落,如果不馬上處理,最後的結果只能是機毀人亡。
索哲晗馬上控制屏幕,試圖取消自動駕駛,可是系統已經完全不受他的控制,就連備用系統也不能使用。耳機中響起的是刺耳的蜂鳴聲,看來通訊系統也被破壞了。索哲晗快速把所有操縱杆和按鈕試了一個遍,通通沒有反應。
“沒用的!系統已經被人入侵了!”
陸天銘一眼就看了出來,但飛機的通信網絡是衛星和無線電網絡,一般只會被幹擾,幾乎不可能被入侵,可見此人技術之高。國際上排名前幾的黑客高手的名字瞬間在陸天銘腦中閃過,可他現在沒時間具體去思考到底是誰做的,又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必須立刻幫索哲晗奪回飛機的控制權,他們才可能有一線生機。高手過招,勝負往往只在一瞬之間,陸天銘現在身處駕駛室,他要回客艙拿他的電腦,開機,再與對方交鋒,晚的都不是一步兩步。但他沒得選擇,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十一組的選擇。
而索哲晗則通過廣播向機艙內十一組的人彙報着現在的情況。由于剛才的劇烈颠簸,十一組的人早就放下了手裏正在做的事,系好安全帶,以防沖擊姿勢靠在了前排的座位上。現在聽機長說的情況,他們又馬上從座椅下抽出傘包和救生衣,随時做好了跳傘或者落水的準備。所有人都被安全帶勒的生疼,機艙內的其他物體則一律處于懸浮狀态。緊張是不可避免的,但他們此時卻沒有太多對于死亡的恐懼,不僅是因為他們過人的心理素質,和對陸天銘的信任,每個人都多多少少還有些其他原因,比如莫紹然就是因為張思辰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