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完結後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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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們第一次約會是在什麽地方?
徐澤北:我家?
安娜:作者又沒寫,我腫麽知道!
徐澤北:就是我家,我還做飯給你吃了!
安娜:……好吧。
23,那個時侯氣氛怎麽樣?
徐澤北:他吓得想跑。
安娜:那是因為你是奇怪的陌生人!
徐澤北:你都跟我回家了,還怕什麽。
安娜臉紅:……
徐澤北領悟:我那時已經知道你是男的,不可能會……
安娜嗔:你不是喜歡男的嗎!
徐澤北:我只是喜歡你,不是喜歡男的!
安娜臉紅:……
24,那個時侯進展到什麽時候的程度?
安娜:就吃飯啊,聊公事
徐澤北:嗯。
作者哭:進展太慢,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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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櫃的男人
安娜詫異的不知所雲。
別說笑的勉強不勉強,他還只來得及驚訝的對上那雙眼睛,就感覺到徐澤北一只手親昵的攬住自己的腰,随即大聲說:“我和安娜快要訂婚了……”
他面上笑的輕松寫意,左手還舉起酒杯沖大家致意,右手上卻加了力氣,在安娜腰上緊緊一按。頓時把一臉驚詫的安娜攬在了懷中。
“什麽!”金靜華的驚叫蓋過安娜的,引起現場衆人的抽氣聲,看來這個新聞足夠搶過明天金家大小姐争風吃醋的版面了,毫無疑問。
安娜心如鼓敲,被這個意外的消息轟炸的有點無語。
雖然知道極有可能是徐澤北為了挽回自己的聲譽而逢場作戲,但是仍然被他強有力的懷抱而震撼,悄悄紅起了臉。
而身邊這位一點也不像演戲的徐二少卻笑顏盈盈鎮定自若的頻頻舉杯與前來道賀的朋友們談笑,仿佛這個訂婚的消息根本就早已打算公開,只不過稍微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他笑着說——
“安娜有點小害羞了,一定是責怪我沒有準備正式的求婚儀式,你們別逗他……”
“年前在美國認識的……”
“是讀工程專業的……和普通的女孩子不一樣……很有個性……”
“婚期還沒決定,對啊,要先見過家長……”
他應酬着頃刻間蜂擁而來的各種問候,攬着暈頭轉向的安娜一下子轉東幹杯、一下子往西,比新娘新郎還忙碌。顯然,大家都已經忘記今天婚宴的正主不是這一對新鮮出爐的情侶檔。
之前金靜華對安娜的所有指控和侮辱就好像忽然消匿在空氣裏,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徐澤北的這一巴掌直扇的她心頭滴血,面子全無。
她臉色慘白的任由母親拉進把她化妝室,餘下整晚都似霜打過的茄子一樣垂頭默默不語,和過去頤氣飛揚的千金小姐模樣大不相同。
金夫人坐在她對面,無奈的陪着心疼,既沒辦法去找徐家二少理論,也不忍心怪女兒無能。
金達成像個沒事人似的陪着西奧站在徐澤北附近:“明天什麽時候去我那邊看看藏品?要是着急的話,其實晚上就去也無妨……”
西奧搖頭:“今晚你們家喜事,我改天再約……”
金達成:“不要緊不要緊,小輩們自己的事兒,不用我們做父母的去煩惱了。”這一句話倒是把自己撇的幹淨,不僅約了人還把之前的不愉快推到十萬八千裏。
西奧不好與他生氣,只得點頭敷衍的笑笑。
過了一會,安娜來找他,問是不是同車就去看畫,西奧趁機推了金達成的邀約,跟着安娜出了宴會廳,直奔停車場。
徐澤北早一步告辭,已經去開車了。
酒店樓上喧嘩熱鬧,停車場卻十分安靜。等車的時候,安娜跟西奧站在一邊。
夜有涼風,撲面而來。
西奧細心的轉頭問:“你冷嗎?”
一件小禮服又露肩膀又不遮腿,在秋天的晚上并不禦寒。安娜聳聳肩:“不冷。”
西奧:“不用我脫外套給你嗎?不過這樣做的話,你……未婚夫會不高興?”
雖然西奧曾為他出頭,但安娜不知為何心裏對他有點小情緒,此刻從他嘴裏聽到未婚夫一說,只覺得諷刺。便斜睨一眼道:“那先謝謝你的外套了。”說着伸出手來,作勢就要剝他的衣服。
西奧吓得一躲:“哇,哎哎哎,你矜持一點,深夜強剝陌生男子的衣服,太禽獸了!”
“陌生男子而已,又不認識,不用太溫柔!”
“你老公來了!啊喂!”
安娜聽得又羞又怒,想說【你才老公,你全家都老公!】不過出于公共場合考量,他哼了一聲,還是停下了手。
西奧趕緊整理好外套生怕再被人非禮似的,站開一步。惹得安娜一陣鄙夷,受就是受。徐澤北眼光真臭。
這邊剛剛消停,一輛黑色奧迪就停在他們面前,徐澤北坐在駕駛座搖下車窗招呼:“上車!”
安娜和西奧一起坐在後座。
“你幹嘛也坐在後面啊?不是應該離你家親愛的近一點的嗎?”
安娜:……
西奧:“呃,對了,剛才那個新娘子是怎麽回事,一直針對你?”
安娜:……
西奧:“你老公說那個新郎是你前男友?你以前的眼光好爛……這個男人可不怎麽樣!”他說着往前趴了趴,“不過你老公好帥,剛才說的那女的臉都白了!看她的樣子好像寶貝被搶了似的,哈哈哈……”
徐澤北:……
安娜:……
西奧莫名其妙的看着沉默的兩人:“我有哪裏……說的不對嗎?”
安娜挽了挽發型,盡量把話題轉的自然:“你不去看金家的藏品庫了嗎?我聽到金達成邀請你。”
西奧:“我是去找靈感的,不過看到金大小姐我就什麽靈感都沒了,看不看都沒所謂!真沒想到,靜哲的姐姐這麽兇,早知道我就不一個人來了!”
安娜笑:“你那個很忙的朋友陪你一起來會好一點?他很兇?”
西奧羞射一笑:“他不是兇……”
安娜正要說,問兇不兇你羞射個毛線啊。
西奧內牛,我是想說,他不是兇,是猛,但是這個字容易想歪咩。
徐澤北:……
沒多久就到徐澤北的小別墅了,還是那一棟看起來很單調到處白白但是裝飾都很精致的房子。徐澤北領着他們走進去,一路上和上次一樣,沒有其他人。
“你們倆住這麽大的房子,都不叫傭人的嗎?”西奧東張西望。一會對這個壁畫好奇,一會研究窗框,忙的不亦樂乎。
“沒有住在這裏的傭人。”徐澤北笑着分別遞給他們一杯水,杯子是造型別致的隔熱設計,西奧又盯着杯子瞧了半天。
看出他的喜愛,徐澤北輕揚嘴角:“喜歡的話,我把倉庫裏還沒用的那一套送給你。”
“你居然還有一套?這個應該是從意大利的莫潔河工作室定做的吧?這個标志是他們家獨有的,一年才接受2000個訂單,每個杯子都不一樣,很有收藏價值。真的送給我?”
“真的。”
“安娜,你老公真大方。”西奧笑彎了眼睛。
“你喜歡就好。”安娜別扭的客套一句,站了起來,“畫呢?不是來看畫嗎?”
“對!我想看正版的牡丹圖。”
徐澤北:“走吧,那幅畫在樓上的書房。”
牡丹圖是出自國內著名的畫家之手,這位知名的老藝術家一生熱愛為花卉鳥獸作畫,其中尤喜牡丹。
他的牡丹圖動辄上百萬,而且近年早已不出作品。
徐澤北推開門,大尺寸的牡丹圖赫然立在牆邊,和拓印在禮服上的縮小版本雖然樣子差不多,但大尺寸畫作白底上怒放的花朵嬌豔欲滴,被淡綠的葉子襯托的尤為奪目,給人感官上的刺激區別太大了,西奧訝然呆立,半晌說不出話。
讀懂藝術的美,往往會不由自主深陷藝術的魅力。
看西奧半天沒反應,安娜想要拍拍他的肩,徐澤北攔住他伸到半空的手,往後拉他一步,輕聲問道:“你要不要先去換衣服?”
安娜低頭看看自己的禮服:“我沒帶……”
徐澤北:“我媽的衣櫥在那個房間,你自己挑……”
安娜瞪他一眼。
徐澤北無辜道:“難道你要穿我的男裝?現在可有外人在……”
安娜賭氣:“我不換了!”
徐澤北:“那不行,這套禮服明天就有人來取,我答應喬只借一晚。不過你要是喜歡,下次我可以……”
安娜恨恨道:“我就穿你的!”
徐澤北攤手:“行是行,明天要是出什麽事,你可別怪我……”
“喂,兩位,能不秀恩愛嗎!”西奧從他們倆中間探出頭,“我都叫破嗓子了!脫衣服有那麽着急嗎!”
安娜退開一步,嘴角隐隐出現一個【#】字。
徐澤北笑起來:“幹什麽?”
西奧:“我想借個電話,都9點多了,我要打電話回去。”
徐澤北指着書桌上的電話機:“用吧。”
西奧轉過身去撥電話,一副藏頭露尾不好意思的表情。
電話很快就通了:“喂,彥東?我……忘記打電話給你,我不在酒店……對,去看畫了……和朋友一起……晚上新認識的……咦,你來接我?你知道我在哪裏?怎麽知道的?”他回頭看驚訝的看徐澤北,“這個號碼是你家裏人的?!”
西奧震驚的張大嘴,慢慢挂上電話。
“你是彥東家裏人?”
徐澤北微笑:“哪個彥東?我哥哥徐彥東嗎?”
西奧點點頭:“徐彥東,徐氏國際的總裁。”
徐澤北走過來端詳他:“原來你是彥東哥說的那個人,西奧?”
西奧摸着自己的臉:“是啊,我是西奧……”
徐澤北:“恭喜你,西奧,今晚自己出大名了”
“我為什麽出名啊?”
“……怪不得彥東哥讓你一個人到金家的宴會上玩,看來他沒有事先通知你……”
西奧緊張的抓住徐澤北的袖子:“他做什麽了?”
徐澤北由他抓着袖子,慢慢說:“彥東哥出櫃了,就在今晚的董事視頻會議上。他為了你要放棄徐氏國際的總裁位置……”
“什麽!”西奧大吃一驚,手邊的電話機也被碰到了地上,發出巨大的嘭一聲。
安娜往徐澤北靠了一步。
徐澤北安撫的摟住安娜的肩膀,笑的別具深意:“因為徐氏國際的主事人一定要結婚生子,所以彥東哥為你出了櫃,就只好不再做總裁了……他為了你放棄百億家産的第一繼承權,你說你是不是現在很出名啊?”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