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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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了【華爾茲】跟大家分享一下:
華爾茲(Waltz),又稱圓舞,一種自娛舞蹈形式。華爾茲舞曲,即圓舞曲也常被稱為華爾茲。華爾茲是舞廳舞中最早的、也是生命力非常強的自娛舞形式,亦稱圓舞。
“華爾茲”一詞最初來自古德文Walzer,意思是“滾動”、“旋轉”或“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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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步舞的華爾茲以旋轉為主,因而有“圓舞”之稱。隆重的晚宴使用華爾茲開舞的确非常華麗典雅。但……對開舞嘉賓又是一種至高的要求。
上流社會的貴族精英從小就被施與各種禮儀教育和訓練,會跳多種社交舞并不奇怪。華爾茲因速度慢多用旋轉外,還演變出複雜多姿的舞步,被列為學習國标舞的第一舞種。是大多數人學社交舞必學的科目。
然而能跳得好華爾茲還是要看個人天賦。
徐澤北一房不受重視已久,過去大型場合出席的不多,雖然該有的禮儀培訓一份不少,但徐澤北對于社交舞一向不大熱衷。
臨時接到代替大少出席晚宴的邀約,他并不為開舞嘉賓的身份而緊張,不過對于舞伴的确有點猶豫。
通常華爾茲開始移動後,女士舞步裏幾乎只有前進與後退的動作,轉度則由男士全部來完成。
找一個虛浮舞伴,還真的沒什麽底。
再說,晚上還有件重要的事需要一個信任的人來協助。
所以,安娜,是第一人選。
“可是你怎麽知道我會跳華爾茲?”安娜坐在豪華車裏,轉頭問身邊的徐澤北。
“我看過你跳舞。”
“在【DT】?”
“沒錯。不過第一次去的時候,你剛好下場,沒看到你的精彩表演。”
“你經常去?”
“兩次吧。第二次看到了。”
“我跳的是哪一支?”
“不知道名字,你穿黑色舞衣,在追光裏開場。”
“哦,應該是【媚月光】!那支舞編排完只跳過一次,可惜沒跳完……咦?那你不是……”安娜回憶起那晚的不愉快,跳到一半被個人渣拉下了舞臺,還受了傷。
“是啊,我不但看了舞,還看了戲。”徐澤北點點頭,“【DT】的酒保挺兇悍的。”
“是李哥。他很愛揍色狼。因為他家的ALICE人美又愛炫,經常有人來招惹,他打習慣了……”安娜想起ALICE的唯我獨帥論,好笑的彎起嘴角。
“ALICE?”
“李哥喜歡的人。不過他不承認……”
“他不是喜歡你嗎?為你揍人都豁出命了。”徐澤北揶揄他。
“怎麽會。我到【DT】三年,都是李哥在關照我。他喜歡ALICE的事,大家都知道……”安娜剜了他一眼,“話說回來,那天你也在啊?”
“在啊。看了上半場還看下半場……”
“啧啧啧,你太冷血了”安娜不滿的咂嘴,“那你也是在那裏選中我去美國?為什麽不現場來個英雄救美,說不定我會感激你,馬上答應也說不定……”
徐澤北搖搖頭:“我可沒有李大保镖的蠻力。丢垃圾有他就夠了。我幫你擋擋雨不是更好?”
安娜想起第一次見徐澤北時的那場傾盆大雨,的确多虧他開車來,不然提着一大袋東西不知道怎麽回去。
雖然之後被他騙到了別墅……卻也可以說由此改變了自己的人生。
還有那頓美味的晚餐……
今晚的禮服大露背又緊身,安娜還沒吃晚飯,這下子的聯想,肚子就咕嚕咕嚕起來。
“餓了?”徐澤北瞥一眼安娜束的緊緊的腰身,“晚飯沒吃吧。”
“你好意思說麽,是誰叫我穿這個的啊。”
“你可以叫喬拿件大的嘛”
“大的孕婦裝啊!”
“……”徐澤北無奈的從後座側袋裏拿出一包餅幹,“要吃一點嘛?”
“擦了口紅,吃完會掉。”
“那你張大嘴……”
“不行,牙齒上會留下痕跡。”
“你別咬,掰成一小塊直接咽下去。”
“行不行啊?”安娜猶豫着,一邊猛咽口水。真的太餓了,大男人餓一下午,不開玩笑,這會兒可以吞牛了。
“試試,還有十分鐘才到,你吃一點。免得待會兒舞還沒跳,你就餓暈了。”
“嗯。”安娜小心的張大嘴,輕輕咬住徐澤北掰給他的一小塊餅幹,牛奶味好香!
“喂,你還沒回答我呢,你怎麽知道我會跳華爾茲?”因為吃東西的緣故,他口齒不清模模糊糊。
“因為你那支月光舞,□部分的旋轉是華爾茲的男士舞步。沒跳過華爾茲又怎麽會改編的這麽精妙恰當?”
“呵呵,原來你也看得懂啊。”
“別說話了,噴我一身餅幹沫,我這禮服可沒有替換的了!”
“廢話,擦擦不就行了,你吃過飯當然不知道我快餓死的滋味……”
“別說話了,又噴!”徐澤北皺起眉毛,一臉嫌棄,手卻沒停下來,又掰下一小塊餅幹輕輕塞進對方的嘴裏。
安娜一邊咬餅幹,一邊沖徐澤北眨三下眼睛,【夠了吧】……好肉麻……
徐澤北微微一笑無視他的哀求,繼續往他嘴巴裏塞吃的,一副溫柔無害的表情,就差對他說:張嘴,啊~~。
安娜發作不得只得鼻孔出氣,硬着頭皮又吃下幾口。徐二少這才放下餅幹袋,輕聲道:“先吃這麽多吧,快到了,你要不要補補妝?”
補妝?這又是鬧哪般……安娜對徐澤北的臨場發揮應接不暇,順着話說:“我沒鏡子……”
豪華車內設周到,興許有安裝鏡子,但安娜對此一無所知。徐澤北也不提醒,笑笑就湊過來說:“要補口紅嗎?我來幫你吧……”
你、幫、我、擦、口、紅!
安娜瞬間斯巴達了。徐二少是腦袋抽了,還是腦袋抽了呢?居然在車裏玩起過家家了!
他不可置信的表情甚為呆萌,徐澤北一下子就被戳到笑點。不過一向淡定的某boss從容的在安娜手上的小包裏翻了翻,掏出一根粉紅色的口紅問:“這個顏色……不淡嗎?”
“……喬挑的。”
“那應該是本季的潮款,喬對這個在行。來,下巴擡起來。”徐澤北伸出左手勾起安娜的尖下巴,拿着口紅就要擦。
安娜見他真的要動手,急乎乎的按住他的手:“喂……”
“幹嘛?”徐澤北勾唇一笑,“不相信我的技術啊?我有沒告訴你,當年在首爾做交流生的時候,我當做MAC的專櫃接待,銷售額還是top2呢。”
“MAC?是那個MAC嗎?不是別的什麽MBCMCC?”安娜不相信的問。不過嘴巴被人按成小O型,吐字甚為艱難。
徐澤北點點頭,在安娜的唇瓣上來回上色,專注的樣子還真的有幾分像是學過化妝的人。
“就是那個MAC。我在那認識的喬。”
“喬?設計師?啊喂,你到底做過多少行業啊?會跳舞會化妝……比我這個混過酒吧還勤快……”
“大家都是為了生活嘛。”徐澤北旋回唇膏,蓋上蓋子放回到安娜的小包裏,“好了,大功告成!準備一下,我們要下車了。”
安娜忍住想繼續發問的沖動,抿一抿粉色的櫻唇,拉好裙擺,坐直了身體。
司機從後視鏡中望了後座的兩位一眼,低聲道:“徐少爺,宴會廳到了,請準備下車。”
徐澤北嗯了一聲,轉頭為安娜整理了一下發梢,還頗為暧昧的露出笑容。司機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再望一眼。當然也沒看到安娜放在裙子底下的手被肉麻的抽搐了好久。
車子在宴會廳入口停了下來,馬上就有禮儀接待恭敬的過來拉開車門。
徐澤北首先下的車,他站在車旁彎腰墊着車頂,安娜随後挽起曳尾長裙優雅的走了出來。
鎂光燈中,編成松松麻花的長發黑緞子般垂在他的肩側,微微一側身白皙幼嫩的美背春光乍洩,閃光燈頓時亮成一片,此起彼伏的【轉身】【看這裏】喧嘩不已。
安娜燦然一笑。
徐澤北一手輕扶舞伴的美背,一手向前引路,笑的含蓄優雅十足俊美紳士,風度翩翩。
身旁陪着的漂亮美人,高貴神秘,在場熟悉本市上流社會的老記者們也一時認不出到底是哪家的淑女,紛紛彼此試探,都趕着第一個将徐氏二少的新任女友來個身份的大揭秘。
可惜他們注定将一無所獲。
這邊廂記者們忙得不停,那邊正走在紅地毯上的一對【佳偶】的氣氛就不太和諧了。
“到底今晚要幹嘛,叫我在車上陪你演溫情戲,都快吐了……”安娜笑的漂亮動人顧盼生輝,嘴裏卻說的跟笑的卻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那個司機有點問題。”徐澤北一低頭好像有什麽好笑的事要跟舞伴分享似的附在她耳邊說話。說完還停住腳步,對着紅地毯邊的記者站定,來了個合影。
“那你還坐他的車?裝的多累啊。莫非你又故意演戲給他看……”安娜對着鏡頭四六臉,“快點走,別拍了,我嘴巴笑僵了!”
“再拍幾張,難得帶人出來合影。”
“你丫的把我當免費布景了吧!”安娜氣憤,“三天帶薪假期不夠!”
“別小氣,快點默念月薪,表情太猙獰了!”
“默念你妹!”安娜腹诽。不過總算是把表情調整過來走完了紅地毯。
剛剛緩過勁來,安娜一歪頭,啊咧?你是怎麽知道我默念月薪可以平複心情啊!啊喂!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