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激烈
半個月在血雨腥風中過去了,而新的一百名也出來了,潘墨将手中排行第三十三的令牌上交給天橫峰的人,轉身的時候她看見一道怨恨的眼光掃了過來,只見胡譯叢将他手中排名第二十五的令牌交了出去。潘墨皺了皺眉,走到段逸柔身邊,段逸柔的五十五似乎并沒有人搶她的,不過她也做不出搶人家的令牌這種事。
比賽開始之前,秦伏子宣布道:“在此次排名中,誰的排名前,那我就将掌門之位傳給他,接下來就要你們憑真本事贏得比賽了,如果一旦被發現使詐,那麽逐出天一門!”段逸柔和世麒倒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而秦桑子和胡譯叢倒有些想争奪這掌門之位。
一天會進行十場比賽,越到後面就越少,潘墨拿了個三十三,倒是能偷懶了一些。不過她也會去看段逸柔的比賽,而且緋閣與水墨緣的對決也是精彩的很。比賽進行到後半部分,潘墨也終于要動手了,越到後面,她需要動用的內力就越多,可是她的絕技還是不能這麽輕易使出來。
最後,她擠進了前十五名,而她的對手是胡譯叢!
“請——”胡譯叢頗有君子之風地作揖道,這一舉動博得了多數人的好感。
“天一門胡譯叢對潘墨,比賽開始!”主持人宣布道,而倆人都沒有動。突然,一陣風卷起,潘墨的衣服上驚現許多劃口,不一會兒,潘墨的衣服就破爛了許多了。她的脖子、手臂、大腿、都有傷口。
“天蠶寶衣!”有人驚呼,分明是看到了潘墨穿的金黃色寶衣。
“我就說你怎麽刀槍不入,原來真是使詐了!”胡譯叢冷笑道。
潘墨搖了搖頭:“我早就說過我開外挂了,我堂而皇之地告訴你們,你怎麽能說我使詐了呢?而且,沒有規定不能穿天蠶寶衣呀!如果一件防禦的東西都不能穿,那是不是說,你們都不能穿衣服,不能使用武器呢?!”
“哼,就算你穿了天蠶寶衣,我一樣能取你的性命!”
“那就試試看啊!”
這一戰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而大家都好奇胡譯叢要怎麽樣才能将穿着天蠶寶衣的潘墨打敗。只見胡譯叢的刀掠過潘墨的頭,削斷了潘墨飄起來的一縷頭發,那刀鋒鋒利,刀氣也十分淩厲,潘墨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接了七招也實屬不易。
“為什麽?你一個女人卻還要招惹師妹?!”胡譯叢陰森的話傳入潘墨的耳中。
“我知道你喜歡她,我也知道,你為了得到她而多次向我下手,上次你以為我死了,就想向她提親,可是你是傻的嗎?她根本就不喜歡你!”潘墨冷笑。
“她不喜歡我不要緊,我也絕對不能容許你們在一起!”
“你是她的誰?”
“我從小就喜歡她,我為了她入了天一門,我能為她做任何事,只有我才能配得上她!你以前是一個碌碌無為的國舅,現在是一個女人,你憑什麽跟我搶她?你憑什麽得到她?!”
“雖然你喜歡她這麽多年,并且這麽深情真是值得肯定,但是,她根本就不愛你,只有你才配得上她?別開玩笑了,你能讓她笑嗎?你能舍棄你的家族嗎?你喜歡她就要不擇手段去得到她?她平生最讨厭在暗地裏耍手段的人,你做到堂堂正正清清白白了嗎?!我或許不是完美的,我或許沒有你有權有勢,或許沒有你與她那般青梅竹馬,可是在我的心裏,她就是我的一切!”
“潘墨,我恨你,恨不得将你五馬分屍!”
“你不是很想有這種權力嘛!有朝一日你若是當上了太子,那就掌握了生殺大權,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對不對?!”
“你必須死!”
趁着兩人的身影糾纏不斷,胡譯叢從懷中射出了幾枚毒針,不過潘墨運氣擋住了,她微微一笑:“你才是使詐的那一個不是?!”抓住胡譯叢的手腕,兩指間稍微一用力,胡譯叢的手沒了力氣,那把刀掉在了地上的同時,潘墨一個過肩摔将胡譯叢摔倒在地。胡譯叢的掌往地面上一拍,然後站了起來,而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凹下去的掌印。
“武功不賴嘛你!”潘墨笑了笑。胡譯叢眼睛紅了,低吼一聲,攻勢越發淩厲,他一掌拍向潘墨,潘墨雙掌一擋,頓時胡譯叢的衣裳被轟裂了一些,而潘墨的外衣早就沒了,那件天蠶寶衣徹底地露了出來。她在天蠶寶衣之下還穿了一件T恤,T恤倒是沒有破損。潘墨道:“你這個色狼,幸好我多穿了幾件!”
衆人哄笑。
“好啦,不跟你玩了。”潘墨的眼底劃過一絲陰沉,然後擺出了一個很奇怪的姿勢。衆人都不解,秦伏子卻是大吃一驚:“浪淘沙!”
“浪淘沙?”世麒不解,他未曾聽說過!
“浪淘沙是求仙居士的武學之一,看來從光那家夥在消失的那些年裏得到了不一般的機遇啊!難怪他會有天蠶寶衣……”秦伏子說着都有些嫉妒了,但是從光已經不在了,潘墨能不能有從光的全部武功還不知道呢!
周圍卷起了一股風,同時地面上的沙子也随之而移動到了潘墨的周圍,在潘墨不斷翻滾的身軀下,它們形成了一股股“風浪”。潘墨吆喝一聲,攻向胡譯叢,胡譯叢一驚,連忙使出內力抵擋住這股“風浪”。“風浪”碰到胡譯叢的時候猶如水一般無孔不入,胡譯叢的抵擋變成了打在水裏面的無用之力。
“啊——”胡譯叢發出一聲慘叫,等“風浪”散去,衆人只能看見胡譯叢身上出現了許多傷口,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腕處流着血,很多人都知道,他的手筋被挑斷了!衆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好狠!
秦伏子摸了摸胡子,道:“她沒有取譯叢的性命倒是手下留情了!”
臺上,潘墨冷冷地說:“我從來都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你多次謀害我,我不會以德報怨,挑斷你的手筋是對你最小的報複,如果你還想做點什麽,那就休怪我殺了你!”
“我爹是不會放過你的!”胡譯叢喊道,“我要你死!”
“那就放馬過來!”潘墨也是一聲喝。
衆人看着潘墨都噤若寒蟬,連秦桑子都沒有出來為自己的徒弟出頭,他們就更加不敢多管閑事了。潘磬岚拉了拉段逸柔的尾指,小聲道:“娘,女爹爹好威武!”
“嗯。”段逸柔淡淡地應道,潘墨此舉恐怕真的會引來胡丞相的瘋狂報複,如果他們聯起手來,那潘墨一個人怎麽可能抵擋地住?
現在新的排名出來了,前十基本沒變,段逸柔也在二十名以內,而珑緋塵也拿到了第二十名。她啧啧笑道:“潘墨你真是變态!”
“羨慕嫉妒啊,有本事來打我呀~~”潘墨又換上一副欠揍的臉,珑緋塵道,“現在人家可是打不過你了呢!”
接下來的比賽可都是一些高手之間的對決了,衆人很快就忘記了潘墨與胡譯叢的對決,而胡譯叢失敗之後也不知道哪裏去了,衆人也未曾關心。
忽然,秦伏子宣布道:“老夫老了,此次來參加排名大會不過是為了看熱鬧,而老夫這第二名主動讓出給潘墨小友!”
此言一出,震驚四座,別說別人了,就連潘墨都愣住了。衆人議論紛紛,但是讓,的确在規矩之內,如果有人不服,可以像新的排名之人挑戰。
“掌門,這是為何?!”秦淮子問,秦桑子倒是氣定神閑,如果他的對手不是秦伏子,那他豈不是有勝算多了?!
“不是說了麽,老夫此次來是為了看熱鬧!我看潘墨小友能擔第二的重位!”秦伏子說。
“前輩說笑了,我一個無名小輩,怎麽可能排第二呢?”潘墨道,其實她還真的沒把握打敗前面的那些內力渾厚,又有幾十年功力的老高手們。
“我說你能就能!”秦伏子道。
于是乎潘墨一下子位列第二了,她能感受到被人當做獵物被盯着的不自在,仿佛她是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午夜,天橫峰腳下靜悄悄的,一道緋紅的身影閃過,落在一個白色的身影面前,道:“大事不妙!”
“怎麽了?”
“城外三十裏外聚集了幾萬精兵,那些精兵除了朝廷軍還有幾千個江湖人士,看來胡老賊要動手了!”
“你趕緊通知別人,讓他們感覺離開。”
“你小心點!”
“你也是!”
倆人分別離開,通知衆人。秦桑子聽到這話卻是冷笑:“你莫不是怕別人搶了你的第二而造謠?!”
“前輩若要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逸柔,你快帶着蝸牛離開,事不宜遲!”潘墨道。
段逸柔想了想,将熟睡中的潘磬岚交給世麒,并且說:“磬岚交給你了,我要與潘墨同進退。”
“二師姐……”世麒一愣,段逸柔道,“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而且能擔起天一門掌門這個重任,你快走!”
秦桑子不願意走,秦伏子倒是什麽都沒說,與天一門大部分人離開了。如果比賽沒結束,而他們離開的話就會視為自動放棄排名,所以很大一部分人都不願意走。潘墨也懶得理他們,帶着段逸柔從另一邊走。如果胡丞相已經那麽明目張膽了,也就是說虹麓國現在也有內亂。不管怎麽樣,段逸柔是不能置之不理的,而潘墨知道,所以才與她一起面對。
天微微亮,幾萬大軍就兵臨城下,有人喊道:“交出潘墨、段逸柔,我等就放過你們!”
很多人都猶豫了,他們才相信是真的有大軍壓境,而且只要交出潘墨和段逸柔就能幸免于難,很多人都樂意,可是他們也不知道這兩人在哪裏!
突然,城牆之上出現了兩個身影,其中一個喊道:“我在這裏,有本事上來抓我啊!”
“在哪!她真不怕死啊?!”衆人議論道,潘墨又喊,“你們別傻了,胡老賊是遲早要謀朝篡位的,他會放過你們嗎?他殺了我們之後會讓你們投降,然後為他所用,最後他的目的達到了,他就會将你們棄之如履!倒不如現在就動手剿滅他們,朝廷還會獎賞你們呢!”
“潘墨小賊,休得胡言亂語,還不快下來受死?!”軍隊中的将領大聲喝道。
“想殺我,沒那麽容易!”潘墨道,她轉而對段逸柔輕聲道,“還是沒有機會告訴天下人你是我的女人呢!”
段逸柔微微一笑,道:“現在宣布也還來得及!”語畢,便獻上了深情的一吻,這個吻纏綿而悠長。很多人都被震驚到了,那将領更是不恥道:“你們這兩個妖孽,竟然颠倒陰陽,來啊,給我放箭!殺死她們!”
作者有話要說: 好累的三更。
在這章過了一把武俠瘾,其實排名大會并不能說明什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