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49、事情鬧大了
潘墨那厮在屋頂上盡情挑逗彪形大漢:“來呀來呀,我在這兒,哎喲,人家好怕怕~~”彪形大漢滿頭虛汗,臉也是熱的發紅,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那是在害羞呢!
秦伏子看着那熟悉的招式,摸了摸胡子,道:“這是從光的武功啊,可是又不像,她的招式虛實結合,多數時候能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這是什麽武功?”
秦玉子看向一旁一臉漠然的段逸柔,道:“逸柔,你可知道她練的是什麽武功?”他們都不知道潘墨是從光的徒弟,可是卻知道潘墨曾經是段逸柔的驸馬。段逸柔搖了搖頭,潘墨現在的武功也是出乎她的意料,若說是柔道或者合氣道,那也不是,它與從光所教的武功相結合,甚至比潘墨五年前的武功更加出衆,她也說不上是什麽武功。
“看了這麽久,還沒看見從光的徒弟盼盼呢!”秦伏子道,衆人腦中不禁浮出那張特色的容貌來,段逸柔沉默,那個不就是潘盼盼麽?!
“結束了!”秦桑子忽然道,只見那屋頂之上糾纏着的兩道身影,其中一道跪在了屋頂上,另一道白色的身影則笑嘻嘻地說:“诶,不用跪我,我可受不起這大禮!”
只見彪形大漢在下一刻就倒了下來,然後沿着屋頂滾了下去,潘墨一躍,在那彪形大漢即将砸中下面的小攤檔的時候,輕輕一提,然後帶到了地面上。彪形大漢的關刀也滾了下來,随後直直地刺了下來,還有幾公分就能刺中了彪形大漢的下邊,這一幕驚得那些旁觀的男人下邊一涼,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以戲弄人為主,不傷人一分一毫,有趣!”秦伏子撫掌笑道,潘磬岚擠到秦伏子的旁邊,問,“掌門爺爺,什麽意思啊?”
“小家夥看好了,那個大個子可是趴在地上?”秦伏子道,潘磬岚點了點頭,秦伏子接着說,“他沒有受傷,是因為累了,才倒下來的。可是那小個子的卻不見喘氣,除了她的武功厲害之外,也因為她并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所以輕松得勝。”
“哇,這麽厲害啊,那掌門爺爺和她比,誰更厲害?”
“這個,哈哈哈……”秦伏子不答反笑,誰更厲害這可不好說,潘墨的武功稀奇古怪,他也未曾見過。
潘墨坐在彪形大漢的身上,對虬龍镖局的一幹人等說:“若想取我的性命,那得找點高手過來!這個家夥現在是我的了,若想要回去,那麻煩那五千兩來贖他!”
衆人面面相觑,有的早就去報信了,不一會兒,一個中年男人淩空踏步飛來,最後落在潘墨的面前,這人正是一直想要置潘墨于死地的高天,他早已經沒有當年的那般盛怒,不過他對潘墨的怨恨卻是越發深了:“潘墨,你膽敢傷害虬龍镖局的人?準備受死吧!”
“慢着——”一聲嬌叱響起,只見一個婦人領着一群人來到這裏,潘墨睨了他們一眼,踽蔚這家夥果然來了!
“又是你!”高天冷冷地說道,“饒兒怎麽說都是你的徒弟,你的女兒殺了他,你就要偏幫你的女兒嗎?!”
“你的兒子的死全是因為天一門的段逸柔,你為何不将她殺了,那在為你兒子報了仇的同時也重重地傷害到了潘墨,只要你不殺她,我可以讓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讓虬龍镖局的人見到。”踽蔚冷冷地說。
旁觀的衆人倒吸一口冷氣,這是要将天一門拖下水啊!這一屆的排名大會可以說是歷屆最為跌宕起伏兇險萬分的了。
高天想了一下,冷聲道:“哼,潘墨讓我沒了兒子,高家的血脈就此斷了!”
踽蔚一笑:“我倒以為是什麽事呢!這好辦,你不知道你們當年想殺死的有辱高家名聲的丫鬟為你們生了一個女兒嗎?雖說那是個女兒,不過你們将她撫養成人再招一個上門女婿,生出來的孩子還不是一樣姓高?同樣也是高家的血脈啊!”
高天一愣:“你知道那個孩子在哪裏?”
“或許是上天注定的,她就在——”踽蔚話沒說完,一把關刀就向她射去,她身邊的人迅速抵擋住。踽蔚看見潘墨動得手,她的心撥涼撥涼的,“你要殺親娘?!”
“所有意圖傷害我身邊的人的家夥,我沒必要留他的性命,你也不例外。”潘墨冷冷地說,此言一出,一片嘩然。
“你當真如此不孝?!”
“不孝?你利用我的時候怎麽不這麽說,你想傷害大姐、逸柔的時候為什麽不這麽說?你認為你還有資格自稱是我的娘嗎?五年前我不殺你是為了二寶,如今你敢傷害她們,就休怪我拼了這條命都要除掉你!”
踽蔚覺得潘墨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她的了!高天看着她們的對峙,冷笑道:“不管怎麽樣,潘墨,你都要死!”
高天拔出劍與潘墨糾纏,并且招招要她的命,踽蔚知道高天暫時殺不了潘墨,所以并未動手。潘墨夾住高天的劍,高天用力推進去,潘墨退後了幾步踢了一腳過去。高天把劍一橫,潘墨松開了手。
倆人的打鬥十分激烈,突然,一旁射出了幾枚針,直朝潘墨射去。那些針落在潘墨的衣服上,可是射不進去。秦伏子眯着眼,道:“有人下暗手!”
“誰這麽卑鄙?!”秦淮子問。
“沒看見。”秦玉子說。
“為什麽那些針射不進去?”秦伏子又道,眼光閃了閃,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另一個方向又射出了幾枚針,這一次潘墨躲了過去,并且其中一枚刺中了一旁的虬龍镖局的圍觀人,只見他大叫一聲,倒在地上,口吐白沫。高天見狀,看着潘墨冷冷地說道:“你竟然使用暗器?而且還是有毒的!”
“你是不是鬥雞眼了,要不要我配一副眼鏡給你,這針明明是針對我來的!”潘墨白了他一眼。
“那怎麽不見你有事?!”高天冷笑。
“我開了外挂,你羨慕嫉妒啊?!”
秦伏子眯着眼睛道:“譯叢哪裏去了?”
秦桑子一怔,答道:“他去茅房了。”
場上,高天被潘墨耍的直跳腳,他吼道:“你們都讓開,否則生死自負!”頓時周圍的人便跑得有幾十丈遠,而高天一個馬步穩穩地紮下,他運起了氣,使得周圍形成了一股異樣的波動。潘墨眉毛一挑,道:“不好了呀……”
“龍拳怒!”高天忽然高聲喊道,他猛地發拳,那拳風似一條蛟龍,奔騰而來。潘墨也感受到了這股強勁的氣,這氣結合了深厚的內力,一旦被打中,那斷筋斷骨是一定的。
潘墨也穩穩地站立,借着迎面而來的風,将氣沉于丹田,然後也迸發出一股防禦的內力來。那條蛟龍來到潘墨的面前,潘墨将它擒下,然後以柔克剛之理将它的兇煞化解,再慢慢地融化了這股風勁,高天的龍拳怒就這麽被她化解了。
“這,不可能!”高天怒道,只見潘墨扯起一抹微笑,“龍拳怒還給你!”按照高天的方法,潘墨也弄了一條蛟龍出來,不過威力并沒有高天的強勁,只因這條蛟龍之上并沒有兇煞之氣。
高天與潘墨糾纏已經耗費了很大的內力,當他擋下潘墨的龍拳怒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體力跟潘墨打了,就算打下去也不一定有勝算!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先回去養傷,于是道:“今天算你走運,下次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了!”
高天帶着人離開以後,潘墨一口血噴了出來,在她快倒下之際,幾枚毒針又是從另一個角度發出,這次直接對準了潘墨的腦袋,不過“噔”的一下,那些毒針全數被一把劍擋了下來。承影劍一出,立刻震驚四座,就連天一門的人都感到吃驚,因為段逸柔雖然是天一門的人,可是卻從來未在他們面前使用承影劍!
“你受傷了?”段逸柔皺眉扶住潘墨,潘墨笑了笑,道,“龍拳怒果然名不虛傳,只是受了點小傷而已。”
“他果然忍不住出手了。”段逸柔道。
“嗯。”潘墨應道。段逸柔看了一眼踽蔚,後者也是不悅地看着她。
潘墨站了起來,對着踽蔚道:“我今天對着天下人發誓,我潘墨跟你毫無關系!以後你若是傷害我身邊的人,那麽只能是我的敵人!”
踽蔚的身軀一震,随後道:“你竟然為了她們這麽對我?好,好,好!”
“水墨緣聽命,以後若遇到潘墨、段逸柔、潘藍綢、潘赤炎,殺無赦!”踽蔚轉過身對身後的一幹人等下令道。
“嗬嗬嗬,親娘殺女兒啊!真是熱鬧,這麽熱鬧怎麽能少了緋閣呢?!”珑緋塵帶着緋閣的一幹人等出現在潘墨的身邊,她捏着潘墨的下巴,道,“我幫你對付水墨緣,你可要當緋閣的長老呀。”
潘墨白了她一眼:“真是那裏熱鬧就有你的身影!你本來就想對付水墨緣,現在幹嘛假借我的名義來對付他們,還怕我的名聲不夠臭嗎?!”
衆人見狀,這水墨緣與緋閣是向來不和的存在同性質競争關系的,他們一旦鬧起來,那可不是一般幫派之間這麽容易說清楚的小事。因為兩者之後都是天下有權勢有錢的富貴人家當靠山的啊,他們這一鬥就是上層的争鬥了,天下還不大亂?!
“哼,小小緋閣我還不放在眼裏!”踽蔚道。
“大大的水墨緣裝在我的眼中,那可真是如塵埃般的存在。”珑緋塵妖媚一笑。
衆人面面相觑:這一屆的排名大會果然驚天動地,天下大亂啦!!
作者有話要說: 唔,貌似沒啥要說的了……
嗷嗷嗷~~~
為啥快到完結了,收藏還是那麽少呢?
評評也才兩百條左右,哎哎,求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