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36
章前預警: 鹿開對折他的膝彎壓在胸前,邊頂他邊說:“你要是能生,我媽就不催我了。”
他說:“我讓你給我生一個。”
付語寧氣息不穩地回道:“我看你病得不輕,找個嗯……醫生治治腦子……”
鹿開把他抱到自己身上,從下而上地繼續頂弄他,他吻他的唇,問他:“我要是看醫生你就給我生嗎?”
騎乘的姿勢進得深,付語寧肚子漲得厲害,“我,我不生。”
鹿開手摸他肚子上被自己頂出來的鼓起,“你不給我生,你給誰生?嗯?問你呢?你要給誰生?”
付語寧摟着他的脖子上下颠簸,說話都帶着顫音,“我生不出來。”
“不試試怎麽知道能不能生?”鹿開咬他的唇,“我們晚上試一試。”
付語寧想他是不是從精神病院出逃的病人,如今私自斷了藥,病得愈發嚴重了。他哪裏是想要孩子,他簡直是想付語寧精盡人亡。
變換各種姿勢,壓着付語寧不知節制地做,兩個小時裏要了他三次,射得他肚子裏兜不住的精水。
最後一次鹿開退出來時,往裏面塞了個毛茸茸的肛塞,不讓裏頭的東西流出來。
付語寧癱在床上,累得連胳膊都擡不起來,也就沒去管它。
鹿開還壓在他身上,低頭咬他紅腫的乳粒,摸他下身的尾巴,“這回總能懷上了。”
付語寧擡眼,懶散地看了他一眼,“你喜歡小孩?”
“我不喜歡。”他說,“我媽喜歡。”
付語寧還是沒明白,他媽喜歡孫子和他有什麽關系。
他一個大男人,把精液當飯吃也生不出孩子來,要真能懷上,估計得在全球出名,直接被抓去做研究,也不可能待在家裏給他生。
反正鹿開有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要是跟傻子較勁,自己也得成傻子。
兩人并排躺在床上正溫情着,房門響了,外頭的人不疾不徐有節奏地敲,鹿開聽見了,但他不想動。
裏頭的人不給他開門,陳北鞍就直接推門進來了。
見了眼前的場景,陳北鞍嗤笑道:“還沒完事?還是已經完事了?”
鹿開摟着人沒搭話,陳北鞍徑直走向床邊,将付語寧打橫抱起。
懷裏突然沒了人,空落落的。被窩裏只殘留了一點付語寧的餘溫,只是這餘溫也存不了多久,很快就涼了,連這一點屬于他的溫度都沒了。
鹿開心底裝得是付語寧,但又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空。
他望着頭頂上放的燈,燈太亮,刺得他只能半睜着眼,他不明白,想這“空”從何而來。
陳北鞍把人抱到落地窗前放下,付語寧腿軟,站不住,只好背靠落地窗借助身後的支撐站穩。
房內燈光明亮,要是這時候下面經過的行人擡頭往上看,就能看見這淫緋的一幕,不着寸縷的美人,全身皆是情欲痕跡,腿軟無力地靠在落地窗前任人蹂躏。
陳北鞍撥了撥他腿間垂下來的白絨絨的尾巴,打趣道:“玩得倒是有情趣。”
他擡手覆在付語寧的下腹,嘴角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問他:“射裏面了?”
付語寧被他壓得悶哼了一聲,難受,鼓漲漲的,晃晃都能聽見水聲。
陳北鞍說:“後頭都滿了,裝不下了,你說該怎麽辦?”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問你呢,說句話。”
付語寧忍着下腹不适,悶聲回他,“不知道。”
“我給你出個主意。”他說,“還有個前面,不如裝前面吧,嗯?”
他不解,“什麽?”
陳北鞍拿指尖撩了撩他的馬眼,“這。”
付語寧推開他想跑,但他腿酸,沒跑出兩步就摔倒在地上,陳北鞍拽住他腳踝,從後面拉起他,将他從地上拖回來綁在紅木椅子上。
付語寧雙手被縛,肛塞進得更深了些,但他此刻顧不上下身地疼,他掙紮起身,被陳北鞍推回椅子裏,他拿過桌子上的潤滑劑,倒了一點在手心,然後抹在付語寧那根疲軟的小小寧上。
“聽話一點,硬了更好進,不然疼的是你。”陳北鞍頗有耐心地幫他摸,只是他在鹿開手裏洩過了兩次,這第三回硬得沒那麽快。
摸了好一會兒,還是半硬不硬的,陳北鞍沒了耐心,覺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去拿道具來,似笑非笑道:“應該有點疼,忍着點。”
說罷便将拿來的乳膠導尿管一點一點沒入他的馬眼內,付語寧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下身将軟管盡數吞進去,陰莖有些漲,不怎麽疼。
陳北鞍随後拿了個紙杯,抵着露在外頭的那節軟管,說:“尿出來。”
付語寧眼尾紅紅的,他罵他:“變态。”
陳北鞍笑了,“這就變态了?”
他又壓付語寧的肚子,後頭的小玩具硌得他肚子好疼,“聽話一點,少遭點罪。”
付語寧別過頭不看他,嗤之以鼻道:“有什麽手段使出來好了。”
“看來你受得教訓還是不夠多,總不長記性。”
陳北鞍放下手裏的杯子,随後又抽出他下身的導尿管,換了一根金屬的馬眼擴張器。
擴張器直徑有9mm,對一個不玩sm的新手來說,着實粗了些。
才進了個頭,付語寧就疼得蜷起了身子,陳北鞍抵着他肩掰正他。
他彎不得腰,手也解不開繩,咬着下唇抵死不吭聲。
可就算他再怎麽忍,也擋不住外界強加的傷害。擴張器進到二分之一處時是他的極限了,他渾身打冷顫,求饒道:“疼,疼——”
“我尿,我尿,拿出去,求你——”
陳北鞍将他的痛苦盡收眼底也不見心軟,他道:“知道錯了?”
付語寧疼得說不出話,靠在椅背上虛弱地點頭,他不該違背他。
“還沒全進去,這是你違抗我命令的懲罰。”他說,“受着。”
一分鐘有多漫長?只是一分鐘嗎?擴張器終于全進去了,付語寧牙齒上下磕碰,發出“咯咯咯咯”難聽的聲響,額上的冷汗流進了眼睛裏,看什麽都感覺像蒙上了一層水汽,霧蒙蒙的。
全身的感官全都集中下腹,後面進得深了雖然對比前面好不到哪裏去,但至少沒那麽疼。
他意識模糊,喃喃低語道:“我聽,我聽話,疼,好疼……”
他那根陰莖疼得都麻木了,陳北鞍什麽時候抽出去的都不知道。
金屬器上染了一層薄薄的血跡,馬眼的鈴口處挂了一滴鮮紅的血,搖搖欲墜。
陳北鞍以血做潤滑,把導尿管再次插進去,他拍了拍身下不太清醒的人,循循善誘道:“尿出來。”
腦海中的聲音反複訴說着,如果不聽話,身體就會遭罪。
付語寧可能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條件反射地就尿了出來。
陳北鞍親吻他的臉頰,以示獎勵,“真聽話。”
淡黃色的尿液裏混着血,已經聽話了,為什麽還不把東西拿出去。
身前的人解了皮帶,摸出忍耐多時早已勃發的硬挺,那根物件不算好看,黝黑黝黑的,但份量不小,粗長雄偉的一根。
陳北鞍邊撸邊說:“其實你長得挺好看的,我光是看着你就能硬起來。”
“要非說缺點,還真說不出來,性格好,追我的時候大大方方的,給你擺冷臉子也不怵。後來不喜歡我了,抽身抽得也幹脆。”
“我和鹿開對你做得那些事兒,也不見你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
“要非說哪不好,也得從我身上找毛病,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鹿開和我生了嫌隙,這段時間一直給我擺臉色看,覺得我占了你。小鹹昨晚也為你說話,這不應該。”
“小鹹沒回來前,鹿開還是我唯一的弟弟,他小時候很黏我,跟在屁股後頭哥哥地喊我,我媽死後,偌大的家裏只有我一個人,很冷清,後來憑空多了個弟弟,我很疼他,要什麽我都給他。”
“兩年後,小鹹也是我帶進來的。”
“能給鹿開的我也會給小鹹一份。”
“雖然我們不同姓,但我以為我們三兄弟血濃于水,什麽都能分,但小鹹說,愛人和感情是不能分的。”
“我不知道這能不能分,可鹿開和小鹹因為你忤逆我,這不應該而我也不準。”
陳北鞍加快手上的律動,悶哼一聲扶着陰莖盡數射在一次性注射器內,然後把芯杆的活塞推進腔體,最後将注射器接頭連着導尿管的接口,緩緩地将裏頭的精液推進膀胱內。
做完這一切後,他将軟管和注射器全部抽出來,換上一根普通耳針長度的尿道塞堵上了馬眼口,這回又不準他尿出來。
他抓着付語寧的頭發,迫使他仰起頭,“你該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