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果然這個算命先生浮雲暖根本不是好人!辭文這次真的無語了,雨翩翩撇嘴道:“你做樣子給人看有什麽好處?”
“浮雲道長,好啊!”一位中年人打扮的見了浮雲暖,立刻熱情地打招呼,浮雲暖規規矩矩地給對方回了一禮,随後又有其他的人給浮雲暖打了招呼,浮雲暖看着雨翩翩道:“這就是好處,師父說過,名望都是靠自己想辦法積累的。”
“……”雨翩翩無語,不行,不能罵,不然就是罵到琉璃元君頭上了。辭文與浮雲暖的距離又拉開一尺,果然應該再離遠點。
“要我說,你根本不該拿憑風流的錢,也不該幫他出什麽主意,他這種人,就該身敗名裂!”雨翩翩惡狠狠地道。
“我跟憑風流并無仇怨,事情何必做得那麽絕?”浮雲暖搖了搖頭道:“憑風流只是個名字,這天下靠抄而成名的人也不在少數,今天憑風流身敗名裂,明天若是再出個任風流、玉風流,你再去讓人身敗名裂?”
“對!對付這種不要臉的人,就是要這麽狠!”雨翩翩惡狠狠地道,浮雲暖搖了搖頭道:“你又不懂畫,方才讓你胡說一氣,要不是憑風流本來就心虛,他若是告我們個栽贓陷害,你說我們這些布衣,怎麽跟他一個名滿天下的才子鬥?”
說着,浮雲暖頗為恨鐵不成鋼地看着雨翩翩,微微無奈搖頭。
“辭文公子,你是一個人嗎?”浮雲暖不想跟雨翩翩繼續争執,于是死皮賴臉看向辭文,辭文猶豫了一下道:“這……是啊。”
“我看辭文公子一定還沒找到住處,不妨和我們一起住同一間客棧吧!”浮雲暖笑得煞是好看,雨翩翩看了初菱一眼,初菱道:“今日所遇,想來是一種緣分,公子是一位趣味的人,若是不嫌棄,何不一起?”
方才初菱仗義執言,幫自己解圍,辭文對初菱有感激之情。此時既然人家都說了,也就點頭同意了。浮雲暖立刻露出了笑容。
客棧要了四間上房,當然都是浮雲暖付的錢,入夜的時候浮雲暖正坐在院中看着漫天的星鬥,浮雲暖看着手中拿着星圖,一邊對着星圖,一邊看着星辰。雨翩翩拉着初菱走了出來,雨翩翩拍了浮雲暖道:“阿暖,今天我見到了一只哈巴狗。”
“哦。”浮雲暖興趣不濃的樣子,對了星圖又拿出《石氏星經》邊讀邊對,雨翩翩撇嘴道:“我說,那只哈巴狗很有趣的,你怎麽一點興趣都沒有的樣子?”
“沒興趣,師父讓我每天必做的功課我還沒做完。”結果浮雲暖一句話就給雨翩翩說得無語了,雨翩翩哼了一聲道:“沒興趣也要聽,那只哈巴狗呀,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平時總是無利不起早,今天居然對一個穿着什麽品味,看起來也沒啥氣質,也不像有錢人的人不停地搖尾巴,還一直用熱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無緣無故還惹來一個官司,你說好笑不好笑?”
“不好笑。”浮雲暖拿起筆寫寫畫畫,看着浮雲暖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初菱笑了起來道:“好了,翩翩不要拿阿暖開玩笑了,不過我也好奇,阿暖你為何對辭文公子如此熱情?”
“就是,你不是喜歡賺錢嘛,我看辭文也不像能讓你賺很多錢的樣子。”雨翩翩一副沉思的樣子,浮雲暖瞥了雨翩翩一眼,随手點起一盞油燈,這盞油燈乃是蓮花造型,色澤清雅,燒制有極細之處,一看就是買不到的特殊物件。浮雲暖看了雨翩翩道:“見識短。”
“那辭文公子有何特別之處?”初菱也好奇了,浮雲暖道:“辭文公子的中衣用的布料乃是絲與棉混織而成,這種布料,只有京城、揚州、洛陽三處有售,而且一匹布的價格五兩金。而且你們所謂的辭文公子穿着廉價又沒有品味,只是表象,那身行頭打扮只是從數套昂貴的衣衫裏拿出了最普通的部分來混搭的而已。”
“……”初菱雙眉微蹙,雨翩翩吐了口氣道:“誰信你!”
“那你聽好了,他的短打穿的是一件深衣,只是下面被人給裁去了,而且裁的技術非常粗糙,所以才是這種破爛的效果。再者他穿的褲子,乃是騎射用的袴,布料雖然看起來有些微粗糙,然而卻做工極好,長期騎馬打仗穿這褲子不但不容易破而且不會因為出汗而黏糊的感覺,這中大袴可是只有軍中騎兵才有的。再說他的腰帶,那是系在居家的衣服上的,所以看起來并不起眼。”浮雲暖說完了打扮,又道:“他雖然沒有太多的特殊舉止,然而你想過沒有,他臉色紅潤,膚色偏白,這是長期不用風吹日曬才有的,而且他的指甲修剪整齊精細,指甲縫內沒有半點污垢,你覺得他像做粗活的?”
“……”初菱細細想來,确實贊同浮雲暖的話,而雨翩翩卻非常不服氣地道:“你一個道士,居然對這些東西這麽精通,對得起先師的訓導嗎?”
“我又不是你們東閣的弟子,你以為相術就是看面相呀?面相就做得準了?若是不能提前得知消息,看不出對方的身家,如何推測對方想要測什麽,如何揣測對方的心思?”浮雲暖收起星圖、《石氏星經》以及他寫的東西,頗為不屑地看了雨翩翩一眼。
“第一次覺得相術那麽不可信。”雨翩翩撇嘴,浮雲暖則道:“不,我下山前,師父對我說,我印堂發黑,只怕下山要遇到什麽劫數,然後我果然遇到了你。”
“……”雨翩翩無語,确實,在皇陵的時候兩人差點把命丢在了那裏,還好及時跑了出來,為此浮雲暖确實重傷養了幾天。而浮雲暖以十多年修為做代價,從鬼門關爬了回來。
“而且……”浮雲暖看着星相道:“天相有異……只怕天下将有大事發生。而我……”浮雲暖欲言又止,雨翩翩不解地道:“你就看星相就知道這些?根本沒有用嘛……”
“……”浮雲暖反而不說話,只是目光看向一顆閃爍不定的星辰,突然道:“我要找二師兄。”
“啥?二師兄?”浮雲暖突然冒出這句,真是奇怪,雨翩翩道:“你真要回正一天道?”
“不,我沒見過二師兄,我只知道二師兄離開師門很多年了。”浮雲暖突然冒出這句話,也不知道是不是瞎說的。
第四卷 壯士,放過我家房子吧!
浮雲暖第二天起床後,就去繼續像往日一樣擺攤算命。由于昨天那麽一鬧,浮雲暖在這小縣城中成了名人。浮雲暖的攤子剛擺下來,立刻各種算命的人就來了。浮雲暖一邊給人算命出主意,一邊聽着大街小巷的八卦,轉眼就過了晌午。
這時,走來了一名衣着打扮得體的婦人,婦人道:“聽聞浮雲道長本領不小,我想請道長算算,我是誰,來此為何?”
“夫人下巴寬厚,天倉寬闊,想來家中夫婿定是達官顯貴,這縣城之中算得上達官顯貴的,定是縣太爺。而夫人額前突出,印堂紋又多,說明縣太爺将有喜事上門,想來當是有納妾之意。”浮雲暖看着婦人,說得頭頭是道。
婦人颔首道:“道長算得精準,婦人家确實是縣太爺的原配,我家老爺卻有納妾之意。那道長算得出我家老爺欲納何人為妾?”
浮雲暖想起昨天來找他算命的那名女子,心下已有眉目,但還是假裝掐算了一番,道:“是位風塵女子。”
“是呀,這風塵女子入了家門,有辱家門,然而我卻怎麽勸都勸不得我家老爺。”縣太爺夫人說起來就覺得心酸,臉上也有了怒容。浮雲暖算命的時候道是聽說了縣太爺家的八卦,這縣太爺平日懼內的緊,然而一次應酬之後,竟然看上了妓院的一名妓女,兩人暗中來往多次,想不到不久前縣太爺居然敢跟夫人叫板,說定要納個妾。
能讓這懼內之人說出這種話,浮雲暖道是覺得這風塵女子定然有不凡之處。再想想那日見到的女子,應該是她不差了。浮雲暖想了想,于是道:“這樣吧,夫人且轉過身去,我寫一張錦囊于你。你記得三日後六日內縣太爺升堂辦案時候再拆開錦囊。”
夫人将信将疑地轉過身去,浮雲暖寫好了錦囊交給夫人道:“這錦囊是萬不能偷看的,若是偷看您的丈夫只怕還會有三房和四房,到時候莫怪我無能為力了。”
“好。”夫人想了想,拿出十兩銀子給浮雲暖道:“此時若是能過得了,我再給先生二十兩銀子。”
“嗯。”浮雲暖颔首,目送夫人離去。
浮雲暖在市集算了三天的命,收獲頗豐,第四天本來也打算去繼續算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