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是道門的,能不能想點兒辦法?”
“我?”雨翩翩皺眉:“我師父沒教過我驅鬼呀。”
接着有想起自己在皇陵的時候對一堆邪祟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就瞬間覺得很氣餒。
“不過算了,你們道門都是一身正氣,估計一般的邪祟也不敢招惹你。”嚴敏嘆氣,指了指前方冷清的街道道:“老大,你去吧,現在這裏也就只有初嫁人敢進出了,我反正是不敢去了。”
“……”看了嚴敏一眼,雨翩翩無奈嘆氣道:“算了,知道了啦。”
相府的管家在雨翩翩的成人禮上,是去給雨翩翩送過賀禮的,現在看到雨翩翩,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立刻殷勤地引着雨翩翩去找初菱。
“菱姐,你這裏好清靜呀。”雨翩翩伸了個懶腰,初菱笑道:“你這些年都住在太乙玄道那個鐘靈毓秀的地方,這裏你應該覺得煩才對。”
“哪兒有。”雨翩翩翻了翻眼睛,初菱道:“我可是聽說了,去年你跟着你師兄去平了匪寇,今年你的成人禮又辦得這麽風光,你小東閣的面子,現在可是堪比我家爹爹了。”
“初伯伯嘛……”雨翩翩嘆氣。說起初丞相,雨翩翩就覺得根本看不懂。
“對啦,你成人禮都完了,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有沒有人找你定親呀?”原本初菱問的問題挺尴尬的,本來目的就是要逗逗雨翩翩,奈何雨翩翩則是一臉無辜的表情:“有呀,有個叫阮棋的,被我修理了一頓,也不知道現在能力能下床走動了。”
“……”初菱無奈扶額,這個樣子嫁不出去咯……
“有什麽關系嘛……反而是你,菱姐,你被聖旨踢來踢去,真是……”雨翩翩就覺得挺不好的。
“沒事,對了,你怎麽現在才回來呀?”初菱有些好奇,不至于雨翩翩跑去什麽地方玩了吧?
“我去皇陵盜寶了嘛,本來想看看傳說中的皇陵秘寶是什麽……結果現在……”雨翩翩撇嘴,一副很失落的樣子。
“難怪這兩天我爹這麽忙,連家都不見能回來,估計你盜墓的消息都傳開了。”初菱無奈搖頭:“太祖陵哪兒有那麽多寶貝,再說了,那秘寶其實很可能根本不存在,太祖沒準就是故意編了個故事,框你們這些好奇心強的家夥上當的。”
“也不能這麽說嘛,我好奇就算了,怎麽琉璃元君的徒弟也跑去了呢!”雨翩翩想起現在還躺在客棧裏養傷的浮雲暖,立刻來氣:“琉璃元君的弟子,了不起了呀?”
“咦?琉璃元君的弟子?”雨翩翩一笑,該不是有人能制住雨翩翩了吧。
“對呀,還是琉璃元君的嫡系弟子,真少見。”雨翩翩這麽說的時候,初菱打趣:“原來是琉璃元君的嫡系弟子啊,這麽說,是個姑娘了?那真是可惜了。”本來還覺得有好戲呢……
“他還真的是個男的。”雨翩翩嘆氣:“沒人說正一天道一定要是女的嘛。”
“好,那然後呢?”初菱問後續。
“他叫浮雲暖,是琉璃前輩的入室弟子,我在皇陵的時候遇到的。他精通易經、奇門遁甲,而且對陣法也有透徹的研究,皇陵中好多機關都是他破的,只是……”說着雨翩翩頗為打擊地杵着下巴道:“我雖然武功好,但是術法上根本就沒好好學,不然當時也不會犯那麽多錯誤,把地宮的長明燈給砸了,放出了地宮中成千上萬的冤魂,害的阿暖為了超渡這些冤魂,傷成這樣……據他說,他十幾年的道行都沒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才能重新補回來。”
“這麽關心他呀?”初菱打趣地看着雨翩翩,雨翩翩嘆氣道:“不是嘛。我聽師兄們說,我師父以前跟琉璃前輩關系可好了,後來因為這小子,師父不準再入正一天道。估計這件事兒要是讓琉璃元君知道了,我指不定得被罰得很慘。”
“琉璃元君可是道門是響當當的一位宗師,廣結善緣,滿大街随便找個人來,說不出琉璃元君是誰,那不是傻子也多半是個野人。”初菱看着更失落的雨翩翩,笑道:“你師父那麽寵你,回去讓你師父幫你說說情。好歹你也是小東閣嘛。”
“哎,師父在琉璃元君面前惟命是從,他會幫我才怪。”想想自家師父見到琉璃元君時的樣子,雨翩翩就覺得丢人。
“那你打算怎麽辦?”初菱看着雨翩翩,覺得長輩的事情還是別問了。雨翩翩嘆氣道:“這要是我是男兒,阿暖是個姑娘倒好辦了。直接拍暈了,拖回去暖床,以後就娶了他。諒琉璃元君也不敢說我什麽。”
“你還真是……”初菱有些哭笑不得地道:“你現在以身相許,琉璃元君不也一樣拿你沒辦法?”
“這就不同了。”雨翩翩立刻搖了搖頭道:“初菱姐,我要是男兒,娶了誰不一定要喜歡,因為以後有的是機會再娶個喜歡的回來。但是女兒家就不同了,要是我也可以娶幾房丈夫,那我不在乎了。”說完雨翩翩無奈地嘆氣道:“哎,世道不公,世道不公。”
“沒想到你還是個花心蘿蔔!”初菱笑罵這個離經叛道的小道姑。
“對了,你說的那位阿暖道長現在在哪兒呀?”把人坑了,這邊又來找自己玩,雨翩翩也是越來越有“主見”了。
“在客棧……”雨翩翩扒桌子上:“我本來是打算趁他醒不過來,把他帶到京城來找大夫看病的,誰知道他路上醒過來,死活不肯看大夫。而且啊,他居然還說,我要是帶他去看大夫,他就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耍流氓!”
“耍流氓?”初菱一笑:“你平時不都是對別的姑娘耍流氓嘛,這次怎麽對人家男孩子感興趣了?”
“我才不要呢,他一點兒都不符合師父說的美人标準好嗎?”雨翩翩抓起茶杯一飲而盡:“我給你說啊,他随時板着一張木頭臉,一句話就能把人給氣個半死,他這樣子能娶到老婆,除非老天瞎了眼!”
“那你确信他傷得真的很重?”這點初菱很奇怪,雨翩翩頭道:“他內傷到底怎麽樣我是不太能确定,但是他背上那個傷口骨頭都差不多露出來了,傷得怎麽可能輕,對了,我們在皇陵還中了丹懷清的毒,我的是解了,就是不知道他嚴不嚴重。”
“……”初菱皺眉,雨翩翩肯定沒騙她,這麽說傷勢很重……但是……為什麽不去看大夫呢……
“那他現在怎麽辦?”初菱問道,雨翩翩嘆氣:“他師父給他準備了好大一堆的藥,他就慢慢躺着了呗。他說他好好休息就會好的。”
“這樣可以?”初菱不信,雨翩翩道:“嗯,他說他師父應該早就算計好了,他只要順其自然就可以了。”
“好吧……”初菱無語,這世上真有這種信任啊。
“對了,我聽嚴二說你家鬧鬼,怎麽回事!”雨翩翩突然想起來,立刻問。
“哈……”初菱輕輕一笑,神秘地道:“翩翩,這世上要是真的有邪祟,有的是道士來捉妖驅邪,然而人心裏的暗鬼,可不是道士能驅的。”
“……”雨翩翩一臉茫然地看着初菱。
“跟我來。”初菱引着雨翩翩往自己房間走。
雨翩翩進入初菱的房間之後,就感覺到一絲奇怪的氣息,雖然一時看不出是什麽。
初菱關上門窗,道:“小黑,出來吧。翩翩是自己人,沒事的。”
接着,就見屋內黑氣騰繞,随即聚集,接着一只黑豹便伏在地上。
“精怪?”雨翩翩有些吃驚,初菱走到小黑身邊,給小黑順毛道:“現在家裏所謂的鬼祟就是這小黑。”
“菱姐,你沒事弄這鬼祟幹嘛?”雨翩翩不解。
“這嘛……”初菱露出一抹笑容。
實際上在肇啓帝下旨将初菱改婚晉王之後,相府便突然有了鬧鬼的傳言,而且那時候初菱表面上沒什麽問題,然而她自己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後來我無意間撿到了受傷的小黑,小黑為我吸走了相府的邪祟。”初菱解釋道。
“那就是說,一開始有人要害你?”雨翩翩撓了撓頭,好頭疼啊……
“你以為我賜婚的事情這麽簡單呀?”初菱點了雨翩翩的頭一下道:“我父親當年在立太子一事上力挺當今陛下,先皇一開始将我賜婚陛下,也不過是因為陛下要感謝當年我父親相助之恩。”
“那豈不是對你不公平?”雨翩翩不服。
“哈……”初菱笑道:“別擔心我。”
“那為什麽又改婚了?”雨翩翩撇嘴,初菱道:“晉王可是當今朝廷上手握軍權的重臣,陛下這麽做,只是為了表示與晉王的友好。畢竟妻子都可以讓,陛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