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節
好像還被什麽給咬了。
“這小……”東閣真人把東西兩個字給咽下去,改為:“家夥怎麽傷成這樣?”
剛才琉璃元君眼底仿佛有一團火,噴出來就能把人燒死……
“為什麽我乖徒兒身上會有你的劍氣造成的重傷?!”琉璃元君開口就是一句,東閣真人臉一懵:“哈?我的劍氣?怎麽可能!”
“你今晚路過後山的靈池瀑布了?!”琉璃元君心疼地給浮雲暖上藥,浮雲暖平時軟軟的脖子上五道淤青,明顯是給人卡了脖子!
“……沒……”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讓琉璃元君知道自己被一個小妖怪耍的團團轉,不知道夠不夠笑二十年了。
“那我乖徒兒脖子上的淤青怎麽和你的爪子大小相差無幾?你敢說阿暖的內傷不是你的劍氣給傷的?”琉璃元君抖了藥粉,然後給浮雲暖上繃帶。
一邊上,一邊怒道:“要不是我給過阿暖一枚護身符,那護身符護着他一口氣,等我找到他的時候,指不定已經沒氣了!”
“今晚絕對不是我。”沒喝酒的時候東閣真人還是非常理智的,這小子沒準是被潛伏在正一天道的妖邪給害了。
好吧,面子雖然重要,但是正一天道的安危也很重要,于是還是把今晚上的事情給說了。
結果說完琉璃元君的臉已經黑徹底了:“還說不是你打的!都叫你平時少喝酒,你居然喝得連人和妖邪都分不清了!自己過來看!阿暖肩上的牙印!和你平時吃雞的時候留下的牙印居然一模一樣!把手伸出來!你手上道術灼傷的痕跡,就是我教阿暖防身的法術!”
“啊?”這下東閣真人徹底蒙了,開玩笑的吧?自己真的……
回憶了一下……當時的那個小妖怪……自己咬他的時候……确實想起來,當時聞道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個香味跟琉璃元君身上的香味是同一個……而且……仔細一想,當時在打小妖怪的時候,确實對方身上除了詭異的陰氣,并沒有妖怪的特征啊……
“所以,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言還真的有一部分是真的啊……”太玄大師兄發現自己的師父已經痛不欲生的描述,揉了揉額頭道:“這麽說,那天被琉璃元君打出來根本就是活該嘛……你居然真的把人家的徒弟給打殘了,還咬了。”
“我也知道為什麽這些年我們去正一天道會美女會被莫名其妙的鄙視了。”湊熱鬧的師兄無奈的搖頭。
“咬?”雨翩翩當時就一個想法:“師父居然真的會吃小孩啊?”
“其實那小子咬起來根本沒有雞腿好吃。”睡得一塌糊塗的東閣真人突然這麽說。
“哈哈哈……”回憶起整個事情的雨翩翩捂着肚子,笑得什麽都說不出來了,這家夥就是那個被師父給咬了的倒黴鬼啊!
雨翩翩給浮雲暖上藥,仔細一看……嗯……其實咬得還挺有藝術感的,滿嘴大牙,居然一顆不漏。根本就是罪證明顯。
換做是我,絕對當場就把這小子給埋了,一點兒證據都不會留下!雨翩翩拍了拍手。
“算了……能被師父咬成這樣,以後拿出去炫耀也可以了……”雨翩翩帶着非常不負責的笑容給浮雲暖包紮了外傷,然後往外走。
去給他買身衣服吧,就當做是給師父賠禮道歉嘛。
第三卷 道長,為何你那麽愛錢!
浮雲暖模模糊糊地在馬上醒了過來,被颠得哪兒都不舒服。
“為什麽我會在馬車上……”浮雲暖燒還沒退,不過就是各種不舒服。
“喝水吧。”雨翩翩遞給浮雲暖水袋,然後道:“你說好的丹藥呢!我在你身上搜遍了,只找到這個竹簡!”
“……”浮雲暖翻了翻眼睛,這個雨翩翩真的一點兒道術都不懂啊。
“喂,說話啊,我現在拿你沒辦法,我可要帶你去京城看大夫了。”雨翩翩撇嘴道:“你是琉璃元君的徒弟明說嘛,扭扭捏捏的。”
“師父叫什麽不一定要說出來……”浮雲暖拿過竹簡,自己動手。只見一只竹簡亮了一下,然後浮雲暖身前出現了一堆丹藥,浮雲暖随手抓起來幾瓶,胡亂給吃了幾顆。
“啊!”雨翩翩驚訝地看着竹簡,浮雲暖閉着眼睛道:“這是道法做的,下次不知道別瞎說,到了京城把我丢在客棧就好了……我的藥比那些大夫的強多了。”
其實……确實……這藥瓶剛開,一股淡淡的香氣就彌漫在整個馬車內,頗為提神。
“哼,諱疾忌醫。”雨翩翩撇嘴,浮雲暖則是不緊不慢地道:“我師父說,凡事皆有因果。我這麽做自然也有我的道理。”
“你能有什麽道理?”雨翩翩挑眉,浮雲暖想了想道:“告訴你也沒用。”
“那就是沒道理!”雨翩翩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虧她還專門雇了個車。
“好吧,其實去看了大夫也沒什麽用。”浮雲暖慢條斯理地回答。
“怎麽會沒用呢?”雨翩翩最不喜歡這種一副不想去看病的樣子了。
“為了對付那些厲鬼,我本來就傷得不清了。加上失血還有被陰邪之氣沖到,經脈都廢了。我十幾年的修為都沒了,去看大夫有什麽用?”浮雲暖杵着下巴,師父的藥裏居然真的有解水銀的。
“……”雨翩翩愣了一下,半晌,才道:“真的這麽嚴重?”
“死不掉就好了,等師父交待的事情完了,回到門派,師父會給我想辦法的。”浮雲暖杵着下巴,背上的傷口似乎被包紮了,都感覺不到疼了。
“喂……你……”雨翩翩很想說,你就真的那麽自信你能活到那個時候?
“我師父很厲害的,要是我真的有性命之憂,師父肯定會派人來找我的。這一路上你可打聽到有人在找我?”
還……真沒有……
“那就說明我不會有事。”浮雲暖趴着,雨翩翩撇嘴道:“你還真是想得開,不會覺得是你師父不要你了啊?”
“不會的。”浮雲暖回答得超級肯定,雨翩翩扶額,也是哦,想想師父每次看着正一天道的方向那個表情,原來就是因為你呀。
于是,浮雲暖就被雨翩翩給丢到了京城的某家客棧自行養傷。
說起來,現在也是八歲以後第一次回京城,遠遠一看,京城還真是繁華,自己小時候怎麽就不覺得呢?
“這位公子,請問初丞相家怎麽走?”雨翩翩再次随手攔下了一旁路過的小青年,對方一愣,上下打量了雨翩翩一番,驚訝地道:“老大!”
“哈?”雨翩翩眉眼一擡,半天才道:“嗯?你是嚴二?”
被攔下的小青年就是兵部尚書的兒子,嚴敏。
“老大,多年不見,你還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啊。”嚴敏上下打量着雨翩翩,真是升得花容月貌,除了依舊和當年比起來沒啥變化的胸,自己差點兒都認不出來雨翩翩了。
“這話留給別人說去,先帶我去初丞相家。”這種鬼話騙雨翩翩,是完全不行的。何況現在雨翩翩一點兒都不想回家,不如去找初菱玩,這麽多年沒見到初菱了,也不知道她變成什麽樣了。
“你要去找初大小姐?”嚴敏在前面帶路,雨翩翩點頭道:“對呀,你們這些年沒給菱姐惹麻煩吧?”
“沒,不過現在估計除了你,一般人還真見不到初小姐。而且,也許你見初小姐也不容易。”嚴明走在前面。
“哎?怎麽拉?”雨翩翩不解。
大約是一月前,當朝皇帝突然下旨,賜婚相府大小姐于聖上的二弟晉王。晉王乃是當今皇帝最倚重的王爺,手中握有重兵,手下又有猛将駐守邊疆。晉王在朝堂上更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賢王之名傳得整個朝中無人不知。
而這位相府大小姐,其實很特別,早在先皇駕崩之前,便将大小姐賜婚與當今聖上,然而當今聖上卻又将大小姐一紙诏書,賜婚給了晉王。你說這丞相府本該失望吧,然而卻并非如此,因為大小姐賜婚晉王的诏書後面,還跟着一份诏書。那就是相府二小姐,賢良淑德,儀容端莊,立為貴妃!
相府雙女,大女兒賜婚當朝權貴,次女被皇帝召入皇宮成了貴妃,一時間門庭若市,道賀的絡繹不絕。
“這皇家也真是的,當我菱姐是物品嗎!丢來丢去的!我……”雨翩翩正要怒罵,卻被嚴敏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老大,這話可不能亂說,現在京城亂着呢,一會兒要是有幸見了初大小姐,你再細問。”
“……”雨翩翩撇嘴,算了,不說就不說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而且老大,你去找初大小姐要多小心。”嚴敏步伐慢了下來道:“據說這相府鬧妖,可厲害了。老大,正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