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雙标燕珏
◎皇兄他身為皇帝,怎能三心二意呢!◎
“怎麽?你就這麽不想讓別人看見, 朕見不得人?”燕珩逆反心理上來了,手臂收得更緊了點,唇角也更貼近她的唇邊了。
“不是...是阿...嗚嗚嗚?”
霁明柔仰着頭, 被迫承受着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她還沒反應過來, 燕珩就已經撬開了她的貝齒,深入的吻着。
唇齒交纏間,她說什麽話也說不出來,燕珩托住了她的後腦, 所以她也反抗不了, 只能嗚咽着承受。
燕珩的眼裏盛滿了笑意,帶領着她糾纏, 慢慢閉上眼睛,沉浸其中。
院中的宮人們都是有眼睛的,此時見了此等情景, 早就都識趣的退下了, 沒有人敢過來打擾。
除了...
燕珏呆滞的看着院中的兩人,手中的衣裳掉落在地上,輕飄飄的沒什麽聲音,自然也沒打攪到吻得正投入的兩人。
顫抖的手扶上門框,他瞳孔巨震,眼中的震驚仿佛都能溢出來了,他沒說話,也不敢出聲, 就這樣呆呆的看着他們吻完, 然後還臉貼臉蹭了蹭。
好像是終于纏綿完了, 這倆人才轉過頭來, 注意到他。
霁明柔一轉頭就看見了阿珏震驚的眼神,她表情凝滞了一會,然後狠狠的掐了一下燕珩腰上捏不起來的肉,示意燕珩看過去。
霁明柔還沉默着,但燕珩卻是沒什麽反應,本來面對霁明柔時還是一副溫和的模樣,但轉頭來一見燕珏,他表情就立馬變了,又恢複成往日那副淡淡的樣子,平靜的看着燕珏,好似尋常的問了一句,“你怎麽在這?”
燕珏:“......”不然呢?他該在哪?
燕珏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衣衫,抱在懷裏,仔細看去,手指都是顫顫的。
“臣弟...路過。”說罷,燕珏後退了兩步,關上了屋門。
屋門“砰”的一聲關上,看的出來,還挺用力的。
霁明柔:“......”
霁明柔拽了下燕珩的衣角,遲疑道:“阿珏他,怎麽又進去了?”
她的傻弟弟啊,既然說是路過,那他倒是出去啊,怎麽又把他自己關進去了!這可是燕珩的院子啊...
“他像誰?”燕珩也有些無語。
“反正不像我...對了,你怎麽跟阿珏說話呢?”霁明柔站起身,在燕珩身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他既然看見了,那你倒是好好說呀。”
“看見了就懂了,又不是小孩,他都十八了,也該娶妻成家了。”燕珩摟着霁明柔的腰,将她拉進了書房,“別管他,他一會冷靜了就自己出去了。”
“我去看看。”霁明柔覺得燕珩是有點子無情在身上的。
“啧。”燕珩再度攬住她的腰,“別去,朕還沒用膳,你陪朕用膳。”
“…好。”
......
這邊,燕珏在廂房裏呆了會,他愣愣坐在凳子上,半晌都沒有反應過來。
皇兄和阿姊...怎麽就...
燕珏只要一想到剛剛的場景,他腦子就發蒙,覺得他可能是眼花了。
他琢磨了好一會,才想通點,怪不得剛剛他追問阿姊,皇兄幸的女子是誰的時候,阿姊一直閃躲,逃避話題不與他回答。
原來,皇兄臨幸的女子,就是阿姊麽?
他們、不是繼兄妹嗎?
不,不對,阿姊已經回了鎮遠侯府,她現在是鎮遠侯府的女兒,已經不是皇家公主了。
燕珏覺得他腦子不大夠用了,他摸摸下巴,拎着衣衫推開了屋門。
“呃...”院中空無一人,皇兄和阿姊早就不在了。
真就沒人來和他說說這件事嗎?他不是親弟弟嗎?他是皇兄和阿姊的親弟弟啊!親的!他該得到一個解釋!
好吧,別說皇兄和阿姊了,就是院中的宮人們都沒人理他...
他還是回去冷靜吧。
“魏王殿下!殿下留步,等等下官!”李知州快步追上來,對燕珏行了一禮,然後湊近了些,道:“下官有一事想請教殿下,不知殿下可有功夫一聽。”
“李大人請講。”燕珏不在狀态的說。
“臣聽說別院中的下人傳聞,說是,說是陛下幸了前些日子送來的那些女子,下官無意打聽天家私事,但是陛下曾叫老臣給那些女子安排去處來着,現下這樣...下官不知,明日是否照常,真的要将這些女子送走?”李知州言語躊躇,他也不知道這件事應不應該與魏王打聽,但他見魏王比陛下面善多了,又是能與人打成一片的性子,所以才過來鬥膽打聽。
皇兄院中的女子?
燕珏先是怔了怔,随即就反應過來,一臉恍然的看向李知州,拍了拍李知州的肩膀,正色道:“李大人啊,這事你問本王可算是問對人!剛剛皇兄還與本王提了一嘴這事,你放心,明日你就照常将這些女子送走就好了,皇兄他身邊不需要這些人伺候的。”
“诶!下官明白了。”李知州點頭,又問:“不過,下官不知陛下臨幸的是哪位女子啊,不知是否在其中,下官明日也要将此女一起送走嗎?”
“哪有這事,李知州你定是聽錯了吧,你聽本王的,都送走就對了。”燕珩信誓旦旦。
別說是皇兄沒睡的,就算是睡了,只要有他燕珏在,其他女子就別想搶阿姊的位置!
妃嫔什麽的,皇兄他不需要這些!他有阿姊一個就夠了!
燕珏一直以來都覺得皇帝三宮六院都是正常,本該如此,沒什麽特別的,甚至在皇兄被皇祖母唠叨的時候,他也會跟着偷笑,覺得皇兄确實該多納些女人,早早給皇室開枝散葉。
但,當他發現這些女人中可能會有阿姊的時候,他就不這樣想了。
他為他曾經愚蠢的想法慚愧!
去他的三宮六院!這是什麽破規矩!一生一世一雙人才是正道!皇帝坐擁天下,要什麽三宮六院啊!
他決不允許有其他女人給阿姊氣受,他無法眼睜睜看着阿姊過上那樣的日子。
那是他的親姐姐,他的阿姊何其珍貴,決不能與其他女人共事一夫!
于是,燕珩在江南剩下的這幾天裏,就充分感受到了來自弟弟的親切關愛,誰能想到,燕珏這個遇到差事能躲就躲的懶人,竟然還有這麽勤快的一天,只要燕珩與那些江南大臣出去視察,燕珏必定跟在身側。
就是字面意思的那個身側,距離不超過五步的那種,硬生生給福安擠到了角落去。
別說是女子了,就是有些好看的男子過來,燕珏都得防上一防,更別說讓那些侍女們上茶打扇了,侍女們還沒走到跟前來,燕珏就接過去了。
着一系列操作下來,給江南的大臣們看的是一頭霧水,這魏王殿下...好歹也是陛下親弟,太皇太後的手心肉,陛下親自培養起來的實權親王啊,他怎麽還能對陛下殷勤到這種地步?應該不至于吧?
好像過于兄友弟恭了。
偏偏着陛下也不說什麽,都由着魏王殿下身前身後的來回折騰,就算是魏王殿下不許侍女過來打扇和布菜,陛下也都沒說什麽,還讓他把人都換成了侍衛。
也是夠稀奇的了。
這些,福安看在眼裏,樂在心裏,難得清閑下來,他真是求之不得,都是托了郡主的福分啊!
說來說去,還得是親兄弟靠得住,一個娘胎裏出來的,又一同長大,就是親厚。
轉眼就到了江南臨行前的送別宴上,往日這些宴席對于燕珏來說都甚是無趣,他在宮裏長大,什麽樣的宴席都見過,都參加過,看來看去都是那套,根本沒什麽好看的。
但他這次宴上,他難得打起了精神,只因下面一個臣子為了讨好皇帝,特意尋來了一個胡姬獻舞。
這胡姬确實是極美,與阿姊比起來絲毫不落與下風,而且最關鍵的是,這胡姬才十六,正是水靈靈的年紀,與中原女子的羞澀不同,她很大膽,顧盼間有着少女的熱情,還有玲珑曼妙的身姿。
着實有讓男人動心的本事。
就連燕珏也不得不承認,這胡姬從外表看起來,是個能威脅到阿姊的人。
眼見着胡姬一步步舞動到聖駕面前,眼中是毫不掩飾勾引,她也不在意什麽規矩體統,舉手投足皆妩媚,意圖很明顯,專門朝着君王去的。
燕珏蹙了蹙眉,有些不悅的看向了燕珩那邊。
此時,冷峻帝王正嘴角微勾,目光落在胡姬身上,好像如這宴上大多數男子一樣,被吸引住了目光。
燕珏:“?”皇兄他在看什麽?有什麽好看的!
皮囊而已!粉紅骷髅!哼!
燕珏左右看了看,他才發現阿姊今日恰好沒在宴上,應該是領着宮人在忙着收拾東西,畢竟明日就要啓程回京了。
阿姊不在,皇兄就可以這樣看随意的其他女子了!
燕珏握着酒杯的手有些用力,緊緊盯着那胡姬和燕珩,面上冷得吓人。
皇兄他身為皇帝,英明神武,怎能三心二意呢!
不行!他不允許!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