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梁柯一直記着要提醒徐老師他丈夫出軌的事,怕搞錯了,他還專門跟蹤到徐老師家看了一眼她現在的丈夫,和原來那個的确是同一個人。
但是小三的信息他就不清楚了,所以只能點到為止地提醒一下她。
這天放學後他故意晚走了一會兒,趁辦公室只有徐老師一個人,進去先找她問問題,問完問題借着聊天把話題引到了婚外情上面。“老師,我家有個親戚,她丈夫出軌了,還跟小三把家裏錢都卷跑了。”
“是嗎,那也太缺德了。”
“現在男的出軌太普遍了,老師你平時也要多留意你老公點,沒事看看他手機,查查他通話記錄什麽的。”
徐老師明顯沒當回事,“我老公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他。”
“男人靠得住母豬都上樹,我這個親戚的老公之前也表現得很愛她,誰知道狗男人早就在外面有小三了。”
徐老師笑了,“你自己不也是男人,哪有自己罵自己的。”
“正因為我是男人我才更了解男人,老師,你聽我的沒錯,回去就查查吧,查了要沒事心裏也踏實。”
“好好好,你快回家吧。”
梁柯再三叮囑,“老師你一定要查哦!”
一出辦公室差點撞上個人,一看是陸銘,“吓我一跳。”
陸銘可疑地盯着他,“你鬼鬼祟祟幹嘛呢?”
“誰鬼鬼祟祟了,我找徐老師問問題。”
“什麽問題問那麽久?”
“你管得着嗎?”
“怎麽跟哥哥說話呢?”
梁柯懶得理他,“我回教室拿書包。”
“我幫你拿了。”
梁柯這才注意到他肩上背着一個手裏還拿着一個,“哦,給我吧。”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心事,跟哥說說。”
梁柯欲言又止,陸銘這人老奸巨猾,找他幫忙出出主意最好,但是這事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先看看情況吧,不行再找他。
“沒什麽。”
“是跟徐老師有關嗎?”
梁柯吃了一驚,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跟我說說吧,兩個人總比一個人辦法多。”
梁柯心裏一暖,“我再想想,需要你的時候我會說的。”
陸銘發現一句需要你竟然勝過無數甜言蜜語,“嗯,我随時都在。”
梁柯等了三天,再次去找徐老師詢問進展,“老師,你查了嗎?”
“我查了,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嗎?”
“真的,短信、通話記錄都查了。”
梁柯心想狗男人還挺謹慎,“要不再查查開房記錄?”
徐老師終于覺得不對勁了,“小柯,你是不是聽到什麽或是看到什麽了?”
梁柯手裏畢竟沒有證據,如果直接把事情捅出來,很容易打草驚蛇,所以現在還不是時候,“沒有,我就是想提醒一下您,還有,您最好把家裏的存折和銀行卡密碼都改一下,防患于未然。”
徐老師更覺得可疑了,“小柯,你有什麽話就直說吧,你這樣老師心裏毛毛的。”
“老師,我現在沒有證據什麽不能說,等我找到證據會第一時間跟你說的,在這之前,你一定要小心你老公,還有,我們今天的談話你千萬別告訴你老公。”
徐老師明白他的暗示,但是更相信自己的老公,可能這中間有什麽誤會吧,總之他是一片好意,“我知道了,我會留神的,謝謝你的好意,不過老師要提醒你,馬上要高考了,別因為我的事耽誤學習,不然老師會內疚一輩子的。”
“放心吧老師我心裏有數。”
梁柯決定不能再被動了,他要主動出擊,找到狗男人出軌證據,痛打渣男小三,在他們搞事之前先一步把他們摁死。
但這事他一個人可能搞不定,只能求助陸銘了。
晚上他把事情大致跟陸銘說了,預料到陸銘會問他怎麽知道徐老師老公出軌,他已經想好了一套說辭,但是陸銘居然沒問,只是一口答應會把這件事完美解決,并且當場就給出了行動方案,好像是提前準備好的一樣。
方案的第一步,盯梢,暗中跟蹤渣男,順着他找到小三,确定小三的身份;第二步,抓奸,趁渣男小三幽會,當場抓奸,拍下照片和視頻作為證據;第三步,曝光,把他們出軌的證據分別發到他們單位,把事情鬧的越大越好,即使不能讓他們丢了工作也能讓他們社會性死亡,并且獲得主動權;第四步,離婚,協助徐老師打好離婚官司,讓渣男淨身出戶。
梁柯聽完之後,第一感覺是陸銘像個社會人,這一套操作流程太熟練了,不過撇開別的不說,這個方案确實可行,“就這麽辦了,明天晚上咱倆開始盯梢。”
“盯梢很耗時間,馬上就高考了你還是專心學習,盯梢的事就交給我,有情況我會跟你彙報。”
“那怎麽行,你也要高考,不能光讓你一個人幹活。”
“我在競賽裏拿了獎,可以保送任意一所學校,學不學的都無所謂,老師管我沒那麽嚴,時間上我比你自由。”
梁柯遭到了赤果果的智商碾壓,“好吧,那就交給你了。”
陸銘開始每天早出晚歸進行盯梢,但是兩個星期過去,除了把他老公的日常活動和行動軌跡摸透,沒有發現一點出軌的蛛絲馬跡。
“你确定他真的出軌了?”
“也不是百分百确定,我也只是聽人說的。”
“确定說的是他嗎?會不會搞錯對象了?”
“就是他,不會搞錯。”
梁柯懷疑他是不是半路跟丢了,畢竟他沒有經驗,“下星期徐老師要去外地調研,為期三天,渣男很大可能趁她不在家私會小三,這三天我跟你一塊盯梢。”
根據陸銘調查的信息,徐老師的老公叫張衛民,是某個科研機構的研究員,工作比較清閑,每天準點上下班,很少加班或出差。
一般工作日的早上,他會和徐老師一起出門,開車把徐老師送到學校再去自己單位,晚上如果徐老師下班早他會來學校接徐老師跟她一起回家,如果徐老師下班晚,他會自己先回家做飯,有時會去超市買點東西,晚上除了和徐老師一起出門散步,基本就在家待着,只有一次晚歸是因為和同事聚餐,但也規規矩矩的,吃完飯就回家了,和女同事也保持着正常距離。
周末也基本和徐老師同進同出,偶爾單獨出門也是去超市買個煙,買完就回家。
照這麽看好像沒有問題,但是再狡猾的狐貍總會露出尾巴,梁柯很有信心這次抓到他的把柄。
但是事實并非如此,這三天裏張衛民除了跟同性友人打球,其餘時間都宅在家裏。
這三天他們從早蹲到晚,眼睛都熬紅了,卻沒一點收獲,梁柯不禁氣餒,而且親身體驗一次才知道盯梢有多麽累,陸銘蹲了這麽多天,再這麽下去他的身體也受不了,“要不算了吧。”
“我再跟一個星期看看吧,如果還沒情況,就先不跟了。”
“行,就這麽定了。”
梁柯想,也許張衛民真的沒有出軌,畢竟這個世界和原來的世界并不完全一樣,他可能沒有遇到那個小三,至于将來會不會遇到,他會不會出軌其他人就不好說了。
唉,盡人事知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