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到了晚上,陸銘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轉變,樂呵呵地就答應了,“叔叔阿姨,我想好了,我想跟你們成為一家人,我比梁柯大幾個月,以後我就是他哥哥,我會像對待親弟弟一樣對待他,請你們放心。”
接着他像個兄長一樣摟住梁柯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了,我叫你小柯,你叫我哥吧,以後哥會好好照顧你的。”
梁柯傻眼了,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梁爸梁媽不明其中原委,“叫哥啊!”
叫就叫,我叫你一聲哥,你就不敢對我亂來,梁柯扭頭沖着陸銘扯出一個假笑,咬着後槽牙叫了一聲“哥”。
陸銘慈愛地摸了摸他的頭,“好弟弟。”
記憶中梁柯叫他哥的次數屈指可數,有次是發燒人燒糊塗了,其餘幾次都是在床上,他被幹到崩潰時無意識地求饒,要在平時,怎麽哄他他都不肯叫的。
倆人就這樣莫名其妙成了異姓兄弟,每天你來我往上演兄友弟恭,哥哥親手喂弟弟吃飯,弟弟把脫下來的襪子讓哥哥去洗,哥哥晚上到弟弟房間要跟他睡一張床,弟弟主動抱住哥哥蹭蹭撒嬌,哥哥又嫌熱跑回了自己房間。
耶,贏了!
梁柯看着手下敗将倉皇逃離的背影笑得在床上打滾,“哼,跟我鬥!”
餘下的假期在打打鬧鬧中度過,轉眼要開學了。
為了擠出更多的時間學習,梁柯跟爸媽提出開學要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這樣可以節約來回路上的兩個小時。
梁爸梁媽一致同意,梁媽不放心說要去陪讀,梁柯不同意,自己都這麽大人了可以照顧好自己。
梁爸倒是很放心,說有陸銘在呢,而且上了大學也要住校,就當是提前适應。
陸銘也保證會照顧好梁柯,梁柯知道甩不掉他,但是有兄弟這層關系在,諒他也不敢打歪主意。
最後梁媽妥協,沒有去陪讀,不過給他倆請了個保姆,幫他們做飯收拾屋子。
緊張的高三生活兼同居生活開始了。
沒有父母在身邊,梁柯以為陸銘會更肆無忌憚地捉弄他,沒想到他突然變得一本正經起來,像個真正的兄長,在生活上和學習上都盡職盡責,但又很注意分寸。
難道他突然想通了,想真的跟自己做兄弟?如果是這樣就最好了。
入了秋天氣轉涼,梁柯一不注意給感冒了,吃了幾天藥感冒沒見好還發起了高燒,怕爸媽擔心梁柯沒告訴他們,照顧他的任務自然落到了他的兄長身上。
陸銘不顧他的反對堅持給他請了一天假,順便也給自己請了假好照顧他。
梁柯早上吃過退燒藥後,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迷蒙中感覺陸銘一會兒給他換毛巾,一會兒給他量體溫,一直沒離開過。
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果不其然一睜眼陸銘就在邊上。
陸銘先給他測了下體溫,總算退燒了,“感覺好點了嗎?”
“嗯。”
梁柯伸了個懶腰,身上沒那麽酸痛 ,頭腦也清醒了,就是還有點乏力。
“餓不餓,想吃點什麽?”
“不餓。”
“要不要吃罐頭?”
陸銘從桌上拿起一瓶罐頭,梁柯發現是他最愛吃的桔子罐頭,“你怎麽知道我愛吃桔子罐頭?”
陸銘支吾了一下,“我聽阿姨說的。”
“哦。”
關于桔子罐頭有個小故事。
梁柯剛被賀銘包養沒多久,有次也是發高燒,賀大少爺哪會照顧人,先是給他測溫之前忘了甩溫度計,測出來四十多度,給他吓傻了,“梁柯,你是不是沒救了?”
“你才沒救了。”
梁柯艱難地睜開眼睛,拿過溫度計看了一眼,“笨蛋,你忘了甩了。”
“哦哦。”
賀銘拍了下腦門,甩了之後重新給他測了一次,然後倒了熱水喂他吃退燒藥,梁柯一喝水被燙到了,“你想燙死我?”
“對不起對不起,我重新給你倒。”
總算喂他吃完了藥,賀銘出了一身汗,“你睡吧,我在旁邊看着你。”
這是爸媽去世後第一次生病有人在旁邊照顧,雖然笨手笨腳還一驚一乍的,不過難得看到賀大少這麽手忙腳亂的樣子,比他平時冷着臉的樣子可愛多了。
梁柯睡了不知道多久,被渴醒了。
小時候每次生病爸媽都會給他買桔子罐頭,酸酸甜甜冰冰涼涼的,每次他都是一口氣吃完一整罐,然後病就好了,現在嘴裏又幹又苦,格外想念那個味道。
他燒的稀裏糊塗,嘴裏喃喃不清道:“我想吃罐頭。”
賀銘靠着椅子睡着了,被他的聲音吵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你說什麽?”
“哥,我想吃桔子罐頭。”
因為發燒,梁柯眼睛紅通通又濕漉漉的,聲音啞啞的,像某種可憐兮兮的小動物,在加上那一聲“哥”,直戳到賀銘心窩子裏去了,就算他要吃天上的蟠桃他也給他摘來。
“哥去給你買,等着。”
出了門賀銘開始犯難,現在是夜裏兩點,超市早都關門了,他去哪給他找罐頭。
他開着車跑遍了大半個城市,終于在一家小便利店找到了他要的桔子罐頭,把店裏十幾瓶都包圓了,火速趕回家。
梁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桔子罐頭,第二天果然病就好了,馬上又活蹦亂跳了,但是看到冰箱裏還有十幾罐,傻眼了,“你幹嘛買這麽多?”
“你不是愛吃嗎,一次吃個夠。”
“那我也吃不了這麽多啊。”
“吃不完放着慢慢吃。”
梁柯一看生産日期,還有一個月就到期了,他得平均兩天吃一罐,再好吃的東西天天吃也膩了,忍不住埋怨:“馬上就到期了,買的時候也不看一下。”
“我大半夜跑大老遠給你買回來,你不感謝我還埋怨我?你是不是屬白眼狼?”
梁柯不能白挨罵,抓起他胳膊結結實實咬了一口,賀銘慘叫一聲撸起袖子,一圈整整齊齊的狗牙印。
賀銘二話不說,把他從廚房扛到卧室,反摁在床上,把睡褲連着內褲一塊扒下來,照着圓溜溜的屁股蛋子“啪啪啪”一頓打。
他控制着力道,所以是雷聲大雨點小,梁柯感覺疼倒是不疼,就是有點麻,但是他哪受過這種奇恥大辱,一邊拼命掙紮一邊破口大罵:“賀銘我操你大爺,我爸媽都沒打過我!”
賀銘一只手反剪他兩只手腕把他摁的死死的,另一只手抽打不停,“當哥的教訓一下弟弟怎麽了?”
“你他媽什麽時候成我哥了?”
“昨晚是誰哭哭唧唧跟我撒嬌?”賀銘故意模仿他的語氣,“哥~我想吃罐頭~”
梁柯羞得無地自容,嘴硬不承認,“放屁!”
“還敢頂嘴,看我不打得你屁股開花!”
梁柯本身膚色偏白,但是天天在球場上瘋跑,曬成了一身均勻的小麥色,全身只有屁股蛋是雪白的,現在被打得白裏透紅,成熟多汁的水蜜桃一樣誘人,賀銘的眼神變了味,手上的動作改為色情地揉捏。
梁柯感覺不對勁,“你他媽瞎摸什麽?”
賀銘俯下身,用鼓起的裆部貼着他臀縫下流地頂蹭,一邊貼着他的耳朵用氣聲說,“怎麽辦,我現在想上你。”
梁柯從尾椎麻到了頭皮,“畜生,我還是病人!”
賀銘也是考慮到了這點,不然早提槍上陣了,“你叫聲哥,我就放過你。”
梁柯寧願挨操也不想跟他示弱撒嬌,“要上就上,少廢話。”
賀銘真有心辦了他,但是好不容易病才好,不想再折騰了,只能隔着褲子狠狠頂了他幾下,把他頂的臉紅脖子粗才解氣。
梁柯不舍得浪費食物,最後還是把罐頭都吃完了,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他都不想吃跟桔子有關的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