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冷千尋為友求醫
哥哥當然得保護卿兒啦!
那農民模樣的人身材高高大大的,一臉高興地跑過來。
他往攤位前一站,拉起柳卿的手就上下搖晃,一邊高興地搖一邊說道:“聖醫啊,您真是聖醫啊,連我妻子十多年的肺病都治好了。聖醫您太厲害了,我代表全家特地來感謝您了!”
這位「農民大伯」就是離珂沒錯了!
柳卿特地吩咐他一會兒給自己當托,照顧自己的「生意」。
不過現在情況時冷千尋都有點不信柳卿了,所以這一出顯得特別突兀,臉上的尴尬表情也一直沒有消掉。
她一邊往回抽手,一邊說:“不謝不謝,這只是我行醫天下的職責罷了!”
離珂裝得非常熱情,轉身看到冷千尋,就仿佛發現了寶藏似的,就拽住對方的胳膊,非得介紹說:“公子,這位可真是當代聖醫啊,我那老婆子生完孩子後就一直咳嗽,咳嗽了幾個月,忽然就咳出血來了。後來我帶着她到處治病,可就是治不好。”
然後他滿臉皺紋的臉上突然舒展開,指着柳卿就說,“不過啊,幸虧我後來遇到這位聖醫。他一下子就判斷出我那老婆子病狀出在肺上,給我開了些藥,我那老婆子第二天就不咳嗽了。現在三天過去,胸口也不疼了。簡直是神醫再世!”
冷千尋臉上還是帶着不冷不熱的微笑,連連說:“恭喜恭喜!”
一旁的柳卿都暗暗為離珂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這位原來也是隐藏的影帝啊。
那這樣說,自己身邊豈不是圍了三個影帝!
可這時後面的木生小鬼出來搗亂了,他開口說:“大伯,你老婆咳嗽出的血是随着痰一起的嗎?”
裝扮成農民大伯的離珂:“……”
不過他好歹是魔界至尊,于是趕緊順着話說下來,“是,我那老婆子咳嗽厲害,血絲都帶着痰一起出來的。”
木生這時不知不覺停下搖扇子的動作,滿臉疑惑道:“不對呀,大伯您剛才說你夫人是生完孩子才有的咳嗽,這應該是正常應激反應,該是心理疾病,不消多日就該好了。
若是後來咳血,這應當是很嚴重的肺疾了,也不是一天就能止咳,三天能止血的。若是強行堵塞,還會加重病情,最妥當的方法應該是長期調養,不該是……”
木生說的正盛,方一擡頭,柳卿裝扮的假聖醫,還有離珂裝扮的假農民大伯,仿佛兩匹猛虎盯着他這個小弱雞,便不敢再說下去了,慌忙搖起來扇子。
好在冷千尋覺得這小孩子頗為懂醫道,再看看周圍,愣是找不出個懂醫的人,冷千尋就決定妥協了。
他停下身來,又問道:“聖醫,既然我那位朋友的病情不着急,那麽我還想再問一下。”
柳卿裝模作樣捋了捋胡須,道:“沒問題。”
冷千尋道:“其實我還有位朋友,也患了重病,希望聖醫幫我看一看。”
柳卿心裏道:就你丫的朋友多,還不一起說出來,一下子說完能死啊!
她只好點點頭說:“公子,今日咱們有緣分,那我就送佛送到西,幫公子幫到底了!不過,我想問一下公子,你,還有別的朋友嗎?”
別這個朋友也是試探的……
冷千尋慌忙道:“沒了沒了,就這個了。”
柳卿捋捋胡須,點了下頭。
于是冷千尋開始說道:“我有一位非常要好的朋友,五年前我倆,還有另外一個朋友,一起上山滑雪游玩,但是中途發生了意外,我們遇到了意外,在山上遭遇冰狼群攻擊,情急之下走散了。
後來我們被救出來後,我和另外一個人都沒事,但是那位朋友突然變得精神……嗯,怎麽說呢,不太正常!”
柳卿問道:“怎麽個不正常法?”
冷千尋道:“我那朋友原先是很開朗的,但是從山上下來後,他突然就變得性情陰郁起來,而且半夜睡覺,經常會有烈火燒心的感覺,且伴随有非常駭人的夢游。
他夢游還不是一般的來回行走,而是會有自/殘行為,有時會用指甲劃傷皮膚,有時會直接用拳頭砸身體,總之非常令人擔心。”
這時多嘴的木生又問了,“那公子,你那位朋友是不是傷到頭部了。”
冷千尋如實說:“之前有郎中也這樣說過。但是我們檢查過後,發現我那朋友頭部沒有傷痕,除了手臂上有冰狼的幾道抓痕。”
木生又道:“為什麽這病狀這麽奇怪……那麽公子,你那朋友還有別的症狀嗎?”
冷千尋肯定道:“有!他還不時地會殘疾身體一部分,有時是一條腿,有時是一只胳膊。”
柳卿問道:“這個「殘疾」是指……”
冷千尋回答說:“就是一覺醒來,會喪失那一部分的知覺,無法像平時一樣活動。”
柳卿心裏暗暗說:這不就是睡覺把手臂和腿壓麻了的感覺嘛!
自己也經常有這種感覺,早晨醒來,突然發現被壓得一側胳膊完全沒感覺,吓得她以為那一條手臂供血不足壞死了,于是趕緊又是揉又是活動,好半天才恢複了麻麻的感覺,進而恢複正常。
她問:“公子的那位朋友,這種無知覺的症狀能持續多長時間?”
冷千尋道:“持續到下一次睡着。”
柳卿心道:我去,還有這種病?确定不是瞎編的?
木生也說:“這确實有點奇怪,如果真是身體上的疾病,不該是這樣。手腳無知覺後,要麽一會兒就緩解回來了,要麽就永遠治不好了,怎麽還會一睡覺就好了?奇怪!真是奇怪!”
柳卿看小鬼頭也陷入沉思,非常得意。見對方扇子又不自覺停了,于是踢他一腳。
木生反應過來,又只好邊搖扇子邊想問題了。
冷千尋見無人說話了,繼續道:“這五年來,我那朋友深陷這種疾病,找了無數郎中,仍然無法擺脫,身形日漸消瘦,精神萎靡不振。
我和另外一個一起上山的朋友也非常內疚,都想趕緊找郎中把他醫治好,不然心裏也過意不去!”
柳卿用緩和之計說:“公子,你那位朋友如今在何處,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親眼看一看。”
身後的木生也說,“這病來的蹊跷,不上眼看,是無法判斷出來的。”
冷千尋說:“既然聖醫願意幫助冷某,那先謝過了。不過我那位朋友在非常遠的地方,而且不能離家,我想聖醫能否移駕過去看看。當然,酬勞肯定很豐厚,不管最後結果如何。”
柳卿一想,自己還得先把方成器帶回去呢。于是緩和說道:“公子,容我再為這位大伯的夫人治病幾天,等她痊愈了,我會跟着公子去看你那位朋友的。”
冷千尋拱手道:“謝過聖醫了。”
他提出個時間,道:“聖醫,三天時間如何?”
柳卿一想,等把方成器帶上山,讓他好好和弟弟玩耍就可以了,到時候方成材肯定會好好給自己建莊園。
那自己也就沒必要留下來一直看着了,倒不如找個樂子,随冷千尋去玩玩!
于是她爽快答應道:“好,三日後的早晨,我會在城外等着公子。”
冷千尋直接掏出了一袋玉石,放到柳卿前面寫着「聖醫」的破布上,然後再次拱手道:“靜候聖醫!”
柳卿捋捋胡子,擺擺手說:“好了好了,公子去吧,老夫還要為更多人治病呢。”
然後她趕緊沖離珂道:“對了,我還是去看看你夫人吧。”
離珂望着冷千尋,心思分散,随便說道:“好,好!”
送走了冷千尋後,柳卿收起面前破布,揪着木生的脖頸就往回走。
走到角落裏,柳卿就開始一手握拳,在對面有些肉嘟嘟的臉頰上來回揉搓道:“啊呀呀,你這個小鬼頭,氣死本軍師了。”
木生委屈地說道:“別別別,姐姐,你幹嘛又打我,我是在做好事啊。”
柳卿道:“哼,好事?我看你就是故意想讓我暴露!剛才你話那麽多幹什麽?”
木生道:“剛才那個公子問姐姐問題,姐姐答不上來,所以我就替姐姐答了。”
柳卿道:“對,我還沒問你呢,你怎麽知道那麽多醫學知識?說,你是不是什麽千年的老妖變得?快把你臉上的皮摘下來,不然本軍師要把你宰了!”
說着柳卿又開始雙手揪他的臉頰,直把木生小臉揪得通紅,哇哇亂叫。
離珂這是看不下去了,周圍時常有經過的人,紛紛投來目光,看起來要把柳卿認為成虐待兒童的人了,于是離珂趕緊上前攔住了。
他抓住柳卿往一邊靠了靠,悄悄說:“卿兒不覺得這孩子很奇怪嗎?”
柳卿回頭看了一眼正揉着臉蛋的木生,點頭道:“嗯,确實很奇怪,哥哥再等一會兒,我一定把他的真實容貌逼出來!”
離珂抓住軍師肩膀道:“等一下,卿兒,其實吧,他現在容貌應該是真的,不是易容的。”
柳卿皺眉疑惑,問道:“那他一個小孩子懂那麽多知識?”
離珂搖搖頭說:“雖然目前還不清楚,不如我們就帶着他,反正三天後去給冷千尋看病,帶上他也保險些。畢竟今日冷千尋都把他當成你弟子了,三天後萬一不帶着他,容易暴露。”
柳卿點點頭說:“對,也是,那就帶着吧。不過哥哥你得保護我!”
離珂:“嗯?”
柳卿回身指木生,道:“萬一他變成了千年的老妖怪要吃我,哥哥你得救下我不是?”
離珂笑笑,摸摸她的腦袋,道:“那是當然!卿兒是本尊的軍師嘛!”
接下來三人便在劍流城的黑市玩到很晚,享受這個難得的七夕節。
不過在這途中,柳卿總是和木生生氣,仿佛看他哪裏都不順眼,一會兒揪揪他的耳朵,一會兒又捏捏他的臉蛋。
不過好在,七夕夜過得很愉快!
木生一直都是靠行醫掙錢,然後買吃的,一直沒有家,所以就跟着柳卿她倆了。反正柳卿不缺這兩個錢,她也正好需要個小跟班。
第二天一早,三人快快樂樂去找方成器的時候,結果發現冶光君府一片騷亂,士兵來來回回穿梭,各種丫鬟侍女舉着鍋碗瓢盆來回奔跑。
離珂随手抓了個侍衛,問道:“小兄弟,冶光君呢?”
那侍衛回身看了眼後面,然後拍了下大腿,道:“害,你們還不知道吧?冶光君不見了!”
柳卿與離珂面面相觑,随即沖進了府內。
作者有話說:
國慶假期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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