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風清雅的嘴角劇烈的抽搐!
那他剛剛對夢輕舞的評論,還真是自扇巴掌!
“謝長輩提攜,只是小女子無才無德,又怎能委屈堂堂風國太子。”夢輕舞微微欠身後說道,她臉上的淡漠也不知是無視還是諷刺。
“哈哈哈——我說行就好,反正本毒神的出師任務就布置在那,清雅要不要完成,是他的事。老頭子我有事,先走一步。”毒神說完這話一陣煙霧缭繞,他的身影随之消失在大殿之中。
夢輕舞明顯看到,毒神離開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驚恐。
“夢輕舞,你休想本太子娶你!”風清雅咬牙切齒。
毒神離開後,他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此。
“最好不過。”夢輕舞無視風清雅。
對于這種自命清高的男人,夢輕舞沒有絲毫興趣。
“你也休想使用什麽陰謀詭計爬上本太子的床!”風清雅面目猙獰。
夢輕舞越是如此冷漠,他就越是憤怒。
“不得不說,你想多了。”對于這種自戀男,夢輕舞沒有一絲興趣,“皇上,如果沒有什麽吩咐,小女子就退下了。”說完,夢輕舞的身體周圍也一陣煙霧缭繞,就像毒神般消失在這大殿中。
大殿裏,衆大臣滿目驚悚。
這種煙霧缭繞離開的方式有個非常好聽的名字,叫“仙女西去”,是醫師和毒師達到超凡入聖境界才會的招式,卻不曾想到,夢輕舞居然能在十六歲學會這招式。
一時間,宰相淩國安恨不得親手宰掉自家那小兔崽子,僅憑夢輕舞的這招,以後肯定會繼承老國師的位置。
那可是國師,和他這個當朝宰相相當的官位。
一人之上,萬人之下!
卻被自家那混蛋休掉了!
看來自己得立刻親自前往夢家一趟。
此時此刻,剛剛才憤怒異樣的風清雅,正微微低着頭,沒有讓人看見他臉上不斷變換的面容。
……
夢輕舞離開大殿後,并沒有立刻返回夢家,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因為她看見了毒神離開時眼中的驚慌。
在這寧國,到底是什麽事能讓毒神驚恐?
不明所以的夢輕舞自然要跟蹤毒神。
一處玲珑優雅的別院中,繁花盛開的百合花田,清晰甜美的花香刺激着夢輕舞的嗅覺。此時的夢輕舞正緊緊的貼在房屋頂,蹙眉看着百合花田中呈現的一切。
在大殿中趾高氣揚的毒神一臉警惕的站在身穿腥紅錦衣的男子面前,男子背對着夢輕舞。再加之他們距離夢輕舞很遠,所以夢輕舞根本不能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最後,毒神對着紅衣男子抱拳,煙霧缭繞的消失在原地。
正在夢輕舞猶豫要不要離開的時候,紅衣男子突然轉身,印入夢輕舞眼簾的是一張銀質的面具。夢輕舞立刻想到有關‘無情殺神’的傳說。
“既然來了,何不現身。”冰冷刺骨的聲音直刺夢輕舞的耳膜。
夢輕舞微眯雙眼,被發現了嗎?
站直自己的身軀,夢輕舞站在屋頂,遙遙低望下方的‘無情殺神’,“小女人夢輕舞,無意經過此處,請前輩原諒。”說完後,根本不給‘無情殺神’開口的機會,夢輕舞的身軀立刻煙霧缭繞的消失在原地。
夢輕舞并不覺得自己是‘無情殺神’的對手,況且兩人也沒有什麽恩怨,所以還是少接觸為妙。
“是她?”冰冷的聲音中夾雜着一絲淡漠和好奇。
……
“妹妹,你可回來了。”
夢輕舞才剛剛走進自己的房間,夢馨兒就迎了上來,滿臉歡喜的望着夢輕舞。
“嗯。”夢輕舞只是淡漠的點頭。
夢馨兒心裏惡毒诽謗,臉上卻無半絲不滿,“妹妹,今日你在朝堂之上為我風國掙足臉面,宮裏賞了許多奇珍異寶。”夢馨兒雙手合十,一副替夢輕舞高興的模樣。
“姐姐要是喜歡其中之物,盡管取走。”夢輕舞回答的滴水不漏。
夢馨兒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她似乎小瞧了她這妹妹。
“呵呵——當姐姐的怎能搶妹妹的心愛之物。”夢馨兒捂嘴輕笑,一副的慈愛模樣,哪怕只是在下人的面前,夢馨兒也會争求做到最好。
“二小姐,老爺請您前往花廳。”大管家親自前來,很明顯,是非常重要的客人。
“我就去。”夢輕舞微微點頭,随後她嘴角挂笑,嫣然一笑,“姐姐何不一同前往?”
夢輕舞明知這次前往夢府之人絕對是當朝宰相淩國安,而目的自然是想要再續婚約。因為她清楚自己在朝堂上那一招‘仙子西去’有多大的影響力。
然而淩國安卻不知,自己從一開始就注定是這夢國的國師。
聖醫門內定的傳人就是自己。
“既然妹妹邀請,姐姐就一同去長長見識。”夢馨兒絕對不會讓夢輕舞看輕自己,她要讓夢輕舞明白,自己是嫡姐,是這夢府唯一的嫡系小姐。
而夢輕舞,永遠都是低賤的庶出!
花廳中,當朝宰相淩安國盤踞在夢德門的家主位上,淺嘗着夢府頂級茶水。
“宰相伯伯,爹爹,我和妹妹來了。”夢馨兒瞧見主位上的淩安國,眼底一亮,頓時嬌蠻乖巧的開口。
“爹,找我有何事?”夢輕舞無視淩國安,望着夢德門問道。
頓時,主位上的淩國安眼底一寒,他知道,這是夢輕舞給他的下馬威。
“咚——”
淩國安把手中的茶杯狠狠的往桌上一放。
“夢家二小姐好大的威風。”
005 比誰更嚣張
淩國安的目的和夢輕舞一模一樣,就是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
但是淩國安這次顯然要失算。
瞧着宰相淩國安生氣,夢馨兒眉目閃過一絲驚喜,‘活該,庶女就是庶女,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會,現在惹怒宰相大人,連爹爹都保不住你。’
“輕舞——”夢德門焦急的望着夢輕舞,這孩子平時聰明,怎麽一到關鍵處就犯蒙。
惹怒當朝宰相,這是多大的罪!
“宰相大人,輕舞還小,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夢德門已經決定,即使拼命也要壓下宰相大人的怒火。
“狗屁的宰相大人!夢府還輪不到一只狗在這裏亂吠!”
穿越而來,夢輕舞就一直夾着尾巴做人。
在夢夫人面前裝乖巧懂事,在夢馨兒面前假意讨好,還要去幫那蠢貨皇帝應付外交。她堂堂一代殺神,什麽時候活的這麽窩囊過!
現在,還要看淩國安的臉色!她夢輕舞不想再忍!
“輕舞,你怎可如此放恣!宰相大人,求您不要怪罪輕舞。”夢德門已經跪倒在地,‘咚咚咚’不斷朝着淩國安磕着響頭。頓時,額頭就紅了一片。
他用自己的行動告訴衆人,夢輕舞,他保定了!哪怕是用這麽低賤的方式!
夢輕舞呆呆的站在原地,雙眼漸漸變得模糊起來。
上一世,她是無情殺手,冷面無情揮刀殺人,見慣了世俗的冷暖,卻從未有人溫暖過她的心。她只是別人眼裏的殺人工具或者一道催命符。
她未曾想過,自己還有心暖的一天。
“爹爹,你起來。”夢輕舞把跪倒在地的夢德門拉起,“只要我還活着一天,就再也不會讓你給別人下跪!”夢輕舞如誓言般的聲音堅定的響起。
第一個讓自己暖心的人,夢輕舞發誓,拼命也要護他周全。
“輕舞——”
夢德門焦慮的喚道,這孩子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否則自己怎麽對得起她的娘親。
“淩國安,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麽?”夢輕舞從懷裏掏出一塊牌子,牌子上,兩個龍飛鳳舞的字讓淩國安猛然瞪大雙眼。
聖醫!
這就是傳說中,可以執掌整個聖醫的令牌,也是下任國師的令牌,淩國安做夢也不曾想到,老國師會提前把這聖醫令傳給夢輕舞。
這也代表着,下一任的國師大人,肯定是夢輕舞。
剛剛還是低賤的庶女,現在搖身一變,就成了未來寧國尊貴的國師大人,任誰都有些轉不過彎。
“不——這不可能是真的,那令牌絕對是假的!”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夢馨兒。
她那張清秀可人的臉蛋上,是數之不盡的驚悚,夢輕舞這低賤的庶女,怎麽可以突然之間淩駕于她的頭頂。
她只是一個低賤的庶女,哪怕有幸榮獲國師大人恩澤,然而庶女就是庶女,庶出的身份讓夢輕舞永遠低她一等。
可是——
這一切的一切,在此時此刻被全部土崩瓦解!
“輕舞,這牌子?”夢德門擔憂的看着夢輕舞手中的牌子,難道真如馨兒所說,這牌子是假的?
雖說夢輕舞是國師大人的弟子,然而國師大人不止夢輕舞這一個弟子,另外還有三人。
這三人中,有兩人的醫術都和輕舞不相上下,而作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