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想早點和你厮守終生……
番外一:
某天, 駱行之來沈家做客,時轍當着自家男朋友的面,習慣性地對着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沈澤晖叫晖哥。
當天晚上睡覺前, 他就聽到駱行之問:“你到底幾個好哥哥。”
時轍疑惑:“怎麽突然問這個?”
駱行之不動聲色:“你連沈澤晖都叫哥。”
“因為我倆對比過具體時間, 他比我大幾秒, 叫哥就叫哥呗, 反正也不虧。”解釋完,終于意識到自己男朋友的不對勁,“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駱行之不置可否。
“我哥哥不少,但是男朋友只有你一個。”時轍有些好笑又無奈地解釋, 親了親駱行之。
結果剛剛親完, 他就看到駱行之眼底的促狹:“小小,你也太好騙了。”
時轍反應過來——他男朋友, 根本就是在無中生“醋”!!!
番外二:
某天晚上睡覺前, 時轍突然想起之前和駱行之在生存挑戰賽裏的玩笑, 心血來潮,忍不住和自己男朋友口嗨:“我好像懷孕了。”
駱行之給了他一個晚安吻,卻沒回床上。
見他打算離開,時轍:“你不和我一起睡嗎?”
駱行之唇角微勾:“和你睡一塊,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傷到小寶寶, 還是分房睡比較好。”
時轍:“……為什麽我一說你就信, 其實我沒懷,逗你的。”
駱行之挑眉:“真的?”
時轍:“真的。”
駱行之低笑着親了親他:“那看來, 我得加倍努力,盡量不讓你空口說白話。”
時轍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是在借題發揮反套路自己, 臉頓時紅了:“你……”
話還沒說完,他嘴巴就被堵住了。
男人不會懷孕,但是可以徹夜不眠。
番外三:
大三那年,冬天下了老大的雪。
和駱行之路過某顆樹的時候,時轍掃了眼光禿禿的樹枝上的雪花,突然想到別人的玩法,如法炮制地皮一下,踹了樹幹一腳,然後立馬拉着自己男朋友拔腿就跑,結果腳下打滑,時轍拉着駱行之一塊摔在地上,因為震動而掉落的雪花灑得滿頭滿臉都是。
時轍和駱行之互相看着彼此,各自笑了起來,時轍打量了一下四周:“還好附近沒什麽人,不然真的是太丢臉了。”
結果等到要站起來,時轍才發現,自己的尾椎好像被傷到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裏,時轍出門上課都得駱行之背着。
再然後,時轍在論壇上看到有熱帖讨論——究竟是X大校草太猛,還是Y大校草太嬌弱,讓我們走進時轍被男朋友背着上課之謎。
帖子主樓,放着一張GIF,正是他企圖踹樹玩雪結果翻車連累駱行之一起摔地上的動圖。
看着評論裏滿屏的哈哈哈,時轍:“……”
一時之間,他竟不知道是被人誤會自己是被男朋友所以走不動道好,還是有澄清但是在論壇上社死的好。
番外四:
大學城論壇有個知名熱帖——【時轍和駱行之能在一起多久】
因為前排回帖說的時間都很短,甚至還各種立flag,結果紛紛被打臉。
參與回帖的人也說到做到,不僅把自己的賭約給做到了,甚至還在帖子裏直播,吸引來了更多慕名而來參觀的吃瓜群衆。
而有的吃瓜群衆不甘于只是看看,也被慫恿着參與了,不過他們比較精明,猜的時候都比較長,其中一個,猜他們倆得談半年才分手。
然後還是全部被打臉了。
吃瓜群衆都驚了:說好的風流、換男友如換衣服呢?!
因為集體翻車的事太過喜聞樂見,這個帖子的回帖數日益見長,而這個“猜猜樂”帖,也不知不覺地成為了論壇著名高樓之一。
在這個熱帖的二周年發帖紀念日,帖子裏突然爆出來一張GIF。
大學城裏出了名的高冷冰山校草主動牽着沈時轍的手,眉眼含笑,而那個換男友如換衣、被蓋章風流情種的沈時轍,耳朵逐漸變紅,仿佛能滴血。
吃瓜群衆:???
參與猜猜樂的群衆:???
時轍醒醒,你風流人設崩了!!!
番外五:
時轍24歲生日那天,他爸媽給他送了一座島。
過完生日送走家人,島上就只剩下時轍和駱行之。
兩人出于無聊,手牽着手沿着沙灘散步,在漂亮的海岸邊上留下兩串腳印。
就這麽走了一會兒,時轍就不想走了,直接懶散地在沙灘上躺下,任由海浪一下一下地輕輕拍打在腳上。
海風輕拂,天空蔚藍幹淨,很是舒服惬意。
時轍眯着眼看了會兒天空,又拉着男朋友,和自己并排着躺着。
時轍:“怎麽樣,是不是很舒服。”
駱行之:“是挺舒服。”
時轍:“偶爾享受一下天為被地為床也挺好的,還能感受大自然。”
駱行之卻突然湊過來親了親他:“床和被都有了……”
時轍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被他的大膽吓到了,耳朵很快地就紅了:“你确定?”
駱行之:“反正島上,只有我們兩個。”
時轍永遠也忘不了那一天,因為那一天,天空和大海沙灘,還有偶然飛過的海鷗,都見證了他和駱行之的愛情。
番外六:
海島旅游結束後,時轍和駱行之回了兩人的小窩。
一進門,時轍就被駱行之捂住了眼睛,有些奇怪道:“幹嘛啊?這麽神神秘秘的。”
駱行之在他耳邊低語:“乖,按照我的指示走。”
時轍按照他說的往前走動,最後感覺到自己進了個萦繞着熟悉冷香的房間裏。
擋在眼前的手撤去,時轍眨了眨眼,終于看清楚房間裏的景象——房間裏擺放着各種衣架子,上面挂着各式各樣的衣服。
“這99套衣服,是之前約定好的聘禮,每件衣服世界上都只有兩件,這是聘禮之一。”駱行之的解釋随之而來。
時轍仔細看了下衣服,突然感覺到自己手指被戴上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發現是枚鑽戒。
“這也是聘禮。”駱行之幫他把戒指戴好,又親吻他的手心,“聘禮已到,不知道沈家二少,願不願意同我結婚。”
時轍凝視着眼前的戀人,鄭重道:“我願意。”
話音落下,面前的人就吻了下來。
結束一吻,時轍抿了抿唇,小聲地說:“我也有件東西要送你。”
他回到卧室,從櫃子裏取出一個珍藏已久的小盒子,遞給駱行之。
駱行之打開一看,發現裏面躺着一枚翡翠耳墜——看起來,和時轍右耳上的是一對。
“這翡翠是我出國旅游的時候,玩賭石用運氣換來,玉不大,就只夠做這個大小的一對耳墜,所以,它們也都是世上唯一的一對。”時轍看着駱行之解釋,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就是,我的嫁妝。”
風吹過窗簾,室內的兩個高挑的身影又擁吻在了一起。
這次的吻比之前的每一次都要長,結束的時候,時轍已經沒什麽力氣,全靠男朋友抱着自己才沒摔倒,他緩了緩,問:“我還以為你要過幾年才會和我求婚呢,沒想到竟然這麽早。”
駱行之輕吻了吻他的耳垂,溫柔低語:“一生太短,我想早點和你厮守終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