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秘密
梁母還想再辯解,被商母打斷,“這件事我會追究到底。”
“送客。”
梁母被管家趕到門外。
梁又玉不忿,“媽的,他們算什麽東西!”
梁母隐隐約約覺得,她們今天來錯了。
梁又玉還不知道他們今天闖了什麽大禍,“媽,咱們走,本來也不稀罕來他們家,你非要來。”
“直接跟我爸說一聲,切斷跟他們家的合作,到時候讓他們跪在地上求我們!”
梁母也很氣,“就一個商家,我就不信離了他們家咱們的公司還不能繼續運轉了!”
——
商厭和秦珩到家的時候,商母連忙拉過商厭檢查。
“厭厭,沒有傷着吧?”
“這麽大熱的天怎麽還穿着外套,快把外套脫了讓我看看。”
商厭拗不過商母,只能把校服外套脫了。
他手臂上的傷還沒完全下去,依舊能夠看出握痕。
商母看到後心疼的不行,眼淚馬上就要落下來,“我就知道!梁又玉那個小畜生的混是出了名的,你怎麽可能欺負得了他!”
商父也心疼的不行,“怎麽這麽嚴重?上藥了沒?”
商厭點頭,“上過藥了。爸爸媽媽你們不要擔心,一點都不疼,就是看着吓人。”
“而且都已經快下去了。”
秦珩一言不發,緊盯着商厭。
原來,這人昨天不讓他進房間,是怕他發現手臂上的傷而擔心。
虧他昨天寧肯趴在自己耳邊低聲說那浪蕩的兩個字,也要瞞着這幾道指痕。
他心裏又氣又感到好笑。
商母和商父不信,非得又拽着他的胳膊,重新給他上了一遍藥,全程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待塗完藥膏,商母才問:“你跟梁又玉怎麽回事?”
“今天他媽媽領着他來家裏告狀,說你打了他。”
“哼,我才不信我兒子會欺負人,肯定是他欺負了你,還想惡人先告狀。”
商厭摟住商母的手臂,撒嬌:“我媽媽真機智,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雖然,可能有一點他們的不對。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商父商母講了遍,講完後商父商母都心疼的不行。
商母:“你怎麽不早跟我們說,早點跟我們說,我和你爸爸幫你報仇!”
商厭對父母對他無底線的寵溺有點不好意思,他擡眼偷偷看了秦珩,正對上秦珩看他的視線,連忙小跑過去拉住秦珩的手臂。
“秦珩已經幫我報仇啦,昨天他揍了那幫人好幾拳。”
商母拉過秦珩的手,拍了拍,“看到你們兩個相處的這麽好我就放心了。”
商父在旁邊補充:“明天我給你們倆銀行卡再打五十萬,想買什麽随便買。”
“好耶!”商厭開心,不自覺的拽着秦珩的手臂跳了兩下,之後又道:“可是,校長那裏怎麽辦,我們學校一直都是靠梁家的投資在運轉,如果梁家真的撤資的話……”
商父大手一揮,“放心吧,有你爸爸在,學校的資金就不會有問題。”
“那梁家……”
商父:“我已經通知了助理,斷絕跟梁家所有的業務往來。”
得到了商父的保證,商厭愉快的跟這秦珩一起上樓。
商厭剛扶上門把手,就被秦珩拉住了手臂,被拽到了他的房間裏。
秦珩扔下書包,撈過他的手,仔仔細細查看。
他知道商厭皮膚白,身上有一點痕跡都會格外明顯,也看得出這個傷痕确實只在表皮顯得恐怖。
他看完手臂後就盯着商厭的眼睛不放,“哥哥,這就是你昨天跟我說的撸……”
商厭猛地捂住了他的嘴,臊的耳根都是紅的,“你別瞎說。”
秦珩手指摩挲傷痕,激起一陣癢意,手下少年的胳膊止不住一陣戰栗。
他輕笑,“這可是哥哥你昨天親口跟我說的。”
“趴在我耳邊,悄悄跟我說的——小秘密。”
商厭快被他臊死了,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罵道:“不要臉,別說了。”
“哥哥害羞了,真可愛。”
商厭又羞又沒辦法,眼前人給的壓迫感太強,他努力想要抽回自己的手臂,然而鉗着他的手掌異常牢固。
他聲音軟軟的,沒有一點威懾力,“秦珩,你放開我。”
“哥哥撒起嬌來也可愛。”
眼前的少年怎麽看怎麽好看,怎麽看怎麽順眼。
秦珩努力回想少年前世的惡劣,卻發覺所有的惡劣都帶着讓人想要狠狠欺淩的可愛。
商厭深知眼前這人就是一個神經病,他道:“你也很可愛,放開我好不好?”
秦珩這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誇他可愛,喉間溢出輕笑,“好呢,哥哥。”
被桎梏的手臂終于得以放松。
商厭連忙溜走,卻被人從身後扼住了後脖頸。
秦珩捏了捏他脖子,“別忘了來學習。”
“……”
捏的其實挺舒服的。
商厭甩了甩肩膀,回頭看他:“要不……你給我捏捏肩?”
秦珩挑眉。
商厭立馬改口:“不捏也行。”
秦珩勾勾手指,“過來。”
商厭立馬跳到他面前。
秦珩好笑,看着跟自己面對面的少年,擡起手臂,将兩只手都搭在了他肩上,“咱倆就這麽捏?”
商厭跟秦珩大眼瞪小眼,“這樣不太方便吧?”
“你還知道啊小少爺。”秦珩用腳尖将椅子勾過來,把他按在椅子上,“坐,我今天就好好伺候伺候你。”
商厭被他捏的全身舒爽,他樂道:“好好幹,做的好了有獎。”
“什麽獎?”
“想要什麽有什麽。”
“在我能力範圍之內。”
秦珩手指捏過少年脖子後的軟肉,眼眸盯着他細白的後脖頸,“我想吃肉。”
吃肉?
商厭想了想,這算是什麽獎勵呀,秦珩也太好滿足了吧。
“沒問題。”
“我知道附近商場有一家烤肉特別好吃,要不我們這周末去?”
秦珩勾起唇角,“這是在邀請我約會嗎?”
商厭覺得“約會”這個詞用的不太正确,但他一時沒想起來其它詞。
“嗯。”
秦珩按捏的手越發輕柔,語調也明顯輕快,“既然哥哥這麽想跟我約會,那我就答應了吧。”
“……”
怎麽普普通通的請吃飯,到了秦珩嘴裏就帶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晚上睡覺的時候,秦珩又拉着他的手臂,細致的把指痕都塗上了藥膏。
第二天中午。
商厭和秦珩正在食堂吃飯,遠遠的就看到溫楚昀端着餐盤朝他們這桌走來。
“厭厭,秦珩。”
溫楚昀坐在商厭旁邊。
“中午還想跟你們一起來食堂,有些事耽擱了就沒跟上去。”
秦珩對于溫楚昀的到來很是不喜,尤其是當他對着商厭笑的時候。
商厭被兩個主角包圍,壓力山大,默默幹飯。
溫楚昀道:“聽說梁又玉昨天去你家了?”
商厭點點頭,也不奇怪他會知道這件事。
“梁又玉跟校外的社會混混勾結,不太好對付,你這段時間上下學最好讓司機接送。”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秦珩說,“哥哥有我。”
溫楚昀微笑,不多言語。
另一邊。
梁又玉接到梁母的電話,讓他趕快回家,聽聲音感覺還挺急的,他連忙打車回家,回到家後看到他爸也在,頓覺不妙。
在他回來之前,梁父已經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梁母也不敢吭聲,等着他把火都發出來。
在看到梁又玉的時候,梁父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一點火氣又轟的上來。
他站起身,“啪”的一巴掌甩到梁又玉的臉上。
“逆子!”
梁又玉被打的都懵了。
“爸!你打我幹嘛!”
梁母心疼的将他攔在身後,“老公,你先消消氣,又玉畢竟是我們的孩子。”
梁父手指着梁母,“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
“我讓你看着他,你就這麽教育他的?成天不學無術!”
說着上手就要去打。
梁又玉把他的手攔下來,把梁母拉到身後,臉上掌印鮮紅,梗着脖子吼:“教成什麽樣跟你有什麽關系!從小到大你管過我嗎?有什麽資格說我媽!”
“好,好,好……”梁父被氣的胸膛起伏,大喘着氣,“我在外面掙錢養你們,就是為了讓你們跟我頂嘴的!”
“老公,你先消消氣……”梁母想去拉梁父,被梁又玉攔下,她急道:“又玉,商家把跟咱們家的合作都斷了,連帶着跟商家有關系的政界要對咱們公司進行清查,現在很多貨物都被攔住,沒法出倉,你爸爸剛剛也是一時着急才會動手,快跟你爸爸道歉。”
“媽!”
梁又玉一向不喜梁父的自私霸道,更不喜歡他母親對父親唯命是從的模樣。
“我沒錯!我不道歉!”
梁母急:“又玉!”
梁父擡手就打,“不道歉,我今天打不死你個畜牲!”
梁又玉頭上,臉上,身上“啪”“啪”“啪”挨了幾個巴掌,力道之大,速度之快。
梁母心疼的直掉眼淚,一邊護着梁又玉,一邊去推梁父,“老公,他是你兒子!他是你兒子!”
梁又玉被打的耳朵嗡鳴,“這種父親的不要也罷!”
梁父被氣的捂住心口,“滾!你給我滾!”
聞言,梁又玉轉身就走,頭都不帶回的。
梁母把梁父扶到沙發上坐下,給他拍了拍胸口順氣,又給他倒了一杯水。
“老公,你先喝點水順順。”
梁父狠狠推她一把,溫熱的水盡數灑在她身上,“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你們有什麽用!”
梁父氣也氣過了,打也打了,該道的歉還是要道。
當天下午,他帶着禮物就去了商家總公司。
商家人的要求也很明确——讓梁又玉跟商厭真誠道歉。
梁父點頭哈腰,連忙同意,可卻死活聯系不到梁又玉。
茶幾上的東西被掃落在地,發出令人心悸的響聲,梁母有些畏懼,卻不得不主動貼近梁父,“老公,我應該知道又玉在哪裏,我去找他。”
梁父冷哼,“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找不到他你也不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