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歉
商厭:“也不算幫,我就喊了一聲警察來了,他們就跑了。”
秦珩:“以後不用幫,溫楚昀自己能搞定。”
商厭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要是他知道那人是溫楚昀肯定就不去了。
商厭回到座位的時候,發現他座位上有個三明治,上面寫着三個字:“對不起”。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會是誰送的。
林海俊賤兮兮的扭頭,“老大,你有情況了?我可都看到了,你別想蒙我。”
早上他來得早,一進班就看到一個長相清純的小姑娘在商厭座位上寫什麽,看到他來急急忙忙的就跑走了。
商厭好笑,“你都看到什麽了?這是誰放錯了吧?”
林海俊卻不這麽覺得,“是不是那天跟你告白的女生的?”
秦珩靜靜看他們分析,分析完後他朝着商厭道:“哥哥,我餓了,可以吃那個三明治嗎?”
他的目光看向被放到桌兜邊的三明治。
林海俊聽到都想轉過身罵他一頓!
這是人女生給商厭送的,你吃什麽吃!
商厭有些猶豫,這是誰送的都不知道,貿然就吃了是不是不太好?
這點猶豫在秦珩眼裏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算了,我不吃了。”
“沒事的哥哥,我也不是很餓,胃也不是很疼,還能忍。”
“這個三明治可能是暗戀哥哥的人送的,給我吃了也不太好。”
聞言,商厭連忙關心他,“你又胃疼了?帶胃藥了嗎?”
“沒事。”
“就是餓了。”
商厭把三明治塞到他手裏,“你先吃點墊墊,不行咱們下課去醫務室。”
秦珩有些為難的看着手中的三明治,“這是別人送你的,我吃不好。”
“什麽好不好的,大不了到時候在買個還給她。”
秦珩勾起唇,“謝謝哥哥”到了嘴邊還沒來得及說,林海俊扔了幾包零食過來,又小餅幹,有面包,有牛奶。
林海俊頂着秦珩要吃人的目光道:“我覺得你吃了确實不太好。”
“我這裏還有一些零食,你吃點墊墊胃。”
“不行的話,陸遠航有胃藥,我下課幫你給他要點。”
“……”
秦珩周身氣壓低,商厭出來緩和氣氛,“他吃三明治就行。”
林海俊,“哦,還是想吃三明治啊,那我以後常備三明治,想吃就來找我。”
商厭:“……我替他謝謝你。”
林海俊笑嘻嘻的,“不用謝,應該的。”
說罷挑釁的看向秦珩,只不過還沒得意三秒,就被他的眼神吓得縮了回去。
秦珩仿若無事發生,慢條斯理把包裝袋打開,一口一口把肉松三明治吃了下去。
群裏。
林海俊極為不忿的抱怨:【他個綠茶婊!!!!!!!!!!!】
陸遠航:【同意!】
喬瑜韋:【我又錯過了什麽?】
商厭:【你怎麽會有胃藥?你有胃病了?@陸遠航】
陸遠航:【呸呸呸!我才沒病!】
【專門為某人準備的】
林海俊:【我的零食也是(握手jpg.)】
喬瑜韋:【佩服jpg.】
商厭:【……】
【你們有心了。】
喬瑜韋:【話說,梁又玉那件事準備怎麽辦?如果梁家真的撤資,校長會不會讓我們滾蛋?】
林海俊:【滾就滾,大不了轉學。】
陸遠航:【你爸媽知道了會不會對你争家産有影響?】
商厭:【不會。】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要慢慢給他們透露出自己其實也沒那麽想加入豪門鬥争,然後讓他們對秦珩不要有那麽大敵意的。
于是斟酌道:【其實我也沒那麽想争家産。。。】
陸遠航:【……看出來了】
林海俊:【老大,你不是秦珩的對手,也争不過他的。】
陸遠航:【跟他搞好關系吧,多個朋友多條路。】
【我們願意為了你放下對他的成見。】
【兒子。】
林海俊:【呸!想想還是氣!】
喬瑜韋:【那就不想了。】
???
跟做夢一樣。
之前還将秦珩是為眼中釘的一群人,這麽快就接受他了?
商厭疑惑道:【你們就不勸勸我?】
陸遠航:【暫時沒看出來秦珩想做什麽,等看出來後我們再行計劃。】
林海俊:【同意。】
商厭扭頭看向身側的少年,他正聚精會神的聽講,察覺到他的目光後看了過來,随後低頭撕下一個便簽,筆尖滑動,不一會兒那張便簽就被放到了自己書桌上。
商厭低頭,便簽上面狂放不羁的一行字:哥哥怎麽又在偷看我?
他剛想反駁這不是偷看!耳邊便傳來少年低沉磁性的聲音,“好好聽課,回家随便看。”
“……”
他真的沒在偷看!
——
商父商母好不容易有一天早點下班回家,沒想到梁家竟然來人拜訪。
按理說他們跟梁家除了生意上的往來,一般不會在私下來往。
管家請梁家人進來。
來訪者是梁母和梁又玉。
梁母見到商父和商母便笑着上前打招呼,随後對梁又玉道:“又玉,快把東西放下,這是你商叔叔和阿姨。”
梁又玉十分不屑,但迫于母親的壓迫,努力擠出一絲微笑,拿出為數不多的禮貌道:“叔叔,阿姨。”
商母笑着點頭,讓阿姨倒杯水來,随後道:“不知二位今天來是有何事?”
梁母就等着商家人問,因此一聽到這個問題頓時唉聲嘆氣,欲言又止半天,終于道:“商夫人,我今天呢,本來是不想來的,畢竟這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做大人的也不好出頭是不是?”
商母心頭隐隐有些猜測,靜靜聽着她說。
梁母又道:“但是吧,我又覺得有些事父母知道也好,能夠更好的管教孩子是不?”
商母氣定神閑的端起茶盞,吹了吹熱氣,喝了口水。
梁母打量着商父和商母,眼看他們沒有要開口往下問的意思,自顧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昨天在學校,我家又玉跟厭厭鬧了些矛盾。”
商母眼皮一跳,哪茶盞的手一抖,差點把水灑出來。
她們家厭厭在學校一向很乖,也不會主動招惹什麽人,如果主動招惹了,那肯定是那個人的錯!
這個梁又玉究竟對她家厭厭做了什麽!
商母很生氣,臉色已有點黑沉。
商父也沉下臉,不過他原本就沒多少表情,因此并不是很明顯。
梁母看到他們臉色驟變,還以為他們在埋怨商厭一個假少爺頂着商家的身份在外作亂,因此內心多了幾分确信。
“也是我們家又玉的錯,在群裏說了幾句話,可能惹了厭厭不愉快,找人把又玉打了一頓,這不我們才去醫院鑒定完傷回來。”
她從包包裏掏出一張A4紙大小的診斷報告。
“上午在辦公室,校長又把又玉批了一頓,我家兒子皮糙肉厚的,多背點兒錯倒也無所謂。就是希望厭厭不要往心裏去,畢竟咱們兩家還有合作不是。”
商母冷哼一聲。
她以為是什麽事兒呢,原來是她兒子在學校受欺負了,欺負人的人還想來她這告狀。
自從商厭不是商家真少爺的事情傳出去後,有不少人明裏暗楠峰裏打探商家對商厭的真正态度。
商父商母以為他們已經表現的足夠清楚,不管商厭和他們是否有血緣關系,商厭都是他們的孩子,以前是怎樣的,以後就是怎樣的。
沒想到還有這麽不長眼的人,想在他們跟前上眼藥。
商母用眼斜她,語氣淡淡,“合着你們這是來道歉的。”
梁母一愣,一着急下意識道:“不是……”
商母:“哦,你們欺負了我兒子,現在來我家不是想道歉,難道還是想告狀不成?”
梁母內心暗罵,表面陪笑,“不是,商夫人您誤會了,我們當然不是來告狀的。”
商母和商父常年征戰商場,冷臉的時候自帶懾人的強大氣場。
商母:“那我倒是不知道,梁夫人今天來我家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梁母按下心中的火氣,打碎牙把‘告狀’兩字往肚子裏咽,“嗐,也沒啥,就是想讓您了解一下孩子的近況,順便希望您能出面,當個和事佬,讓厭厭看在又玉傷的份上不要再多加計較。”
商母聽完恨不得馬上送客。
這個女人真的好不要臉!
拐着彎的說她家厭厭在學校不乖,仗勢欺人,心眼小。
她深吸了口氣,“我倒是不知道事情的起因經過,想來我家厭厭也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就打人的人。”
“何況他從小就沒打過人,不知道他是用哪只手打的人?”
“你兒子既然皮糙肉厚,那打起來手肯定會很疼,不知道我兒子的手受傷了沒有?”
“聽說你兒子平常就在學校經常跟同學打架,誰知道他身上的傷是不是我兒子打的?”
“梁夫人,現在是法制社會,口說無憑,你們可要為自己說話的負責!”
梁母完全傻眼了。
她本來的目的就是告狀。
想來商厭一個假少爺,在商家人心中的分量也不重,她一來告狀,商家最好把商厭逐出家門,到時候她再給學校施壓,讓學校把商厭開除。
一舉兩得的事兒。
但她沒想到商家人這麽油鹽不進,不但如此,商家完全沒有要抛棄商厭這個假少爺的意思,反倒把矛頭指向了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