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借腹生子?
「造物主大人~你也給我家弄個炕呗!」
雷切斯已經為這李子木轉悠了一個小時,虧他能像個複讀機似的只重複一句話。不過李子木已經決定了,不理他,誰讓這個賤貨在自己光溜溜地時候往屋裏沖。丫的好歹是個男的,雖然是上帝閹割後的成品……要不是雷切斯身後還跟着個睡眼惺忪的戴莉兒,李子木真半點不懷疑雷切斯有強-奸犯的氣質。
「鬧心不?邊兒去!」
摸了把冷汗,還好墨不在家,要不自己還不個剁了。雷切斯心裏發憷,沒躲開給李子木踢了一腳,權衡之下決定先去一邊涼快着,因為他确實有點渴了。-_-|||
戴莉兒看到雷切斯蹲牆角去,瞌睡當下就醒全了,一臉幽怨地盯着李子木。搞得李子木心虛,好像是自己欺負雷切斯一樣。最後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那誰,過來」
雷切斯一聽,趕緊屁颠屁颠跑上去「大爺,吩咐着~」
李子木鄙夷地看一眼雷切斯奴顏婢睐的嘴臉,指了指床邊的籃子「圖紙在裏面,先去給大爺弄十個八個陶罐子,它就是你的了」
在這裏我們要介紹一下雷切斯這個指揮玩樂的富家公子哥兒穿越後為數不多的貢獻,鄭重強調沒有之一,就是燒陶器。聽說雷切斯奶奶是景德人,家裏是做陶瓷生意的,雷切斯小時候被奶奶帶着生活,也就學會了制陶了手藝。
李子木計劃着要多釀些果漿,撿着果子,想了想地窖裏的蔬菜似乎還缺了什麽,就往着門邊的竹簍看去,決定趁天色還早去補充些庫存。雖然墨出門的時候特意囑咐過不要出門。
這時節已經是秋末,李子木怕冷,就穿得多了些。沒想到頂着太陽走了一陣,這天就把李子木熱出了一身大汗,她趕緊找了個陰涼地兒坐下休息。百無聊賴四下望了望,好巧又是那個小山包。李子木沒忍住,猶豫了會兒還是邁着腳步走了過去。
不得不說,李子木一向不是個走運的人,盡管多年來她從不在意,但是今天她又同樣抽中了下下簽。事實證明,太多時候她的直覺都很準,準得令人煩心。
李子木費勁地爬上小山包,本來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正要離開,眼神随着轉身的動作一撇,就看到一處樹蔭下面。李子木強忍住眩暈感,定睛去分辨,想要從身邊睡着個安逸女人的黑豹身上造出它不是墨的證據。數分鐘後,她終于放棄,拔腿就套下山坡。李子木想,那不是墨,只要不上前互相對峙,至少,至少還能這樣自我安慰。回想早時墨出門的情景,落在她額頭上溫柔的吻,墨說什麽她有了寶寶不能亂跑一類的話,那麽疼惜,那麽……虛情假意。只有那句不要亂跑才是真的。
砰!
李子木滾了個狗吃屎,她緩緩坐起來,眼眶裏噴湧的液體讓她杵了半天沒回過神來。李子木突然一下樂了,她一直覺得這種發生在偶像劇裏的狗血劇情假的可笑,現在才知道确有其事,于是她想笑,最後卻只是默默地流下淚來。伴侶,責任,尊嚴……所有這些詞彙都是她以為墨也愛自己的笑點。為什麽要去要求墨也付出同樣的情感?李子木說不清楚,她只是渴望有一個人,愛她,然後,平平淡淡地走一輩子。
墨回到家,手裏拿着雷切斯送來的幾個陶罐子。看到李子木,她眼裏的冷色柔和了許多。
「子木」
李子木皺了皺眉頭,心裏思忖了會兒,終于擡起頭直視墨的眼睛「……那個……你……去哪了」
嗯?墨不太明白李子木想問什麽,只是順着回答,只要李子木想知道的她自己會說「巡視村子」墨是部落的首領,除了蟲潮的時候帶領族人捕蟲,巡視村子的也是她當仁不讓的分內之事。
「……有到後山去過嗎?」
把李子木抱進懷裏,墨認真地想了想坦誠道「沒,怎麽了?」
墨看着懷裏的人搖了搖小腦袋,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心裏反而更加焦躁「子木,為了寶寶可不能亂跑」
「……哦,嗯」由着墨愛憐地撫摸自己的肚子,李子木的心卻凍到了冰點。
墨把李子木送回家,又去了瑞維那。她要了粒孕果種子,墨想在落雪前儲備些孕果,也不知道是誰講李子木懷孕的消息傳了出去,總之,這件事人人皆知也未必是壞事,雖然……墨看着手中的種子,不由握緊了拳頭。總會有辦法的。
之後幾天李子木都很自虐地跑到小山包去,說來也奇怪,連着幾天也沒在看到那有人。就在李子木決定放棄這種很搞笑的偷窺行徑的時候……她遇到了墨。
太陽挺大的,李子木剛跟做賊似的從一個絕妙隐蔽的監視點裏繞出來,長舒口氣,心裏吐槽自己怎麽跟個白癡一樣,有種跑來偷窺,怎麽就沒種和墨攤開了說?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慫B啊……
「子木」
李子木覺得自己必須是跳起來了,至少三魂七魄都跳起來了。那是墨的聲音,她做賊心虛地吓出了一聲冷汗,十分不情願地往聲源方向轉過身去。
墨眉頭微皺,李子木果然有什麽事瞞着自己。
「……墨」
李子木盯着墨的腳,猛地想起來,墨怎麽在這裏?墨在這!确實是墨,那是墨!「墨!你!……你在這裏做什麽?」
墨有些猶豫,最後走過去嘆了口氣抱起李子木「沒什麽,不是讓你別亂跑嗎」
李子木一聽肝火蹭蹿了上來「為什麽!」
李子木的口氣很沖,她從沒這麽失控過,或者說,自從來到獸界她從沒這麽失控過。她也是有脾氣的人,逆來順受只是她不在意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不代表她什麽都無所謂。
墨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态度不太好,嘆了口氣,放柔了聲音「子木,為了寶寶,乖,好嗎」
李子木最扛不住的就是別人服軟,她特容易心軟,雖然看起來還是很上火的狀态,其實她已經什麽狠話都說不出來了。
「……墨,你就那麽想要寶寶嗎?」
……
「嗯!」
李子木的手心有些濕,墨的答案其實完全在意料之中,可是她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她怕這樣的墨,也怕愛着墨的自己,如果把孩子生了下來,然後呢,然後會怎麽樣?李子木不敢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