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洞呲打呲
第二天醒過來,墨已經不再身邊了,李子木閉着眼睛沒動,她真恨不得劈條縫給自己塞進去,用水泥灌上。她就操了,怎麽沒頭沒腦地配合墨呢?果然人獸什麽的一點都不科學,這下直搞得她撐眼皮的勁兒都沒了。
「啊~奧菲,奧菲,木子醒了~」
李子木給耳邊響得突然的聲音吓得肝顫,蹭地坐起來,這會兒她也佩服自己,腰酸背疼腿抽筋的愣是讓她做出了這麽個高難度的動作。戴莉兒似乎給她表演得雜技震驚了,那眼眶裏除了好奇更多的是佩服……
戴莉兒就這麽看着李子木,眼睛也不眨,那24K钛合金的眼,看啊,看啊,然後她不解地皺起了眉頭,李子木瞬間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木子,你身上怎麽青青紫紫的?」
額……
「墨……是不是,嗚嗚嗚,欺負你」
說着戴莉兒拉過李子木的手,眼眶有些紅。哎喲,李子木覺得戴莉兒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這眼淚說來就來,多牛啊。
「沒有」李子木揉了下太陽穴,扯起臀下坐着的獸皮裹上,她可不想果着給戴莉兒從被窩裏拖出來。想不到戴莉兒突然驚叫起來,着實把哥吓得不輕。
「毯子!!!奧菲!奧菲!快看!!!」
李子木快要吐血的,誰來救救這妞可憐的大腦成不?!有人會使勁兒拉着別人身上唯一的遮羞布往床下拽咩!最蛋疼的是力氣還怪大的,導致李子木只能一邊奮力夾住獸皮,一邊趕緊順着戴莉兒的力從床上下來。
奧菲娅也一臉吃驚地看着李子木身上的破布,墨不知及時又做了這麽大塊新毯子。當下只怕有眼睛的人都會對墨的心思了然于胸,就是她自己也忍不住羨慕。戴莉兒就更誇張了,整個人像條水蛭似的吸在李子木身上,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完全不關心李子木一臉的尴尬。
「木子,先說洗洗澡吧,早上墨出門的時候特意交代了」
李子木別扭地把注意力放在因為一夜放縱而尚有些黏濕的大腿上……能不能不要讓一個熟知人事的姐來傳話T T。
在森林裏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墨帶領着族人停下休息。雌性們聚在一起忙着處理打回來的獵物,雖然只有用最簡單的烤的烹饪方法,但這卻是戰線國人初一的好時機。墨懶懶地趴在樹上,透過枝葉繁茂的叢林,她多想直直看到自家裏的小豆丁,李子木在做什麽呢?墨看着有說有笑的族人,突然很懷念與李子木初遇的時刻,短暫的幾個月,過着只有彼此的生活,那時候墨不能預見李子木會撼動她磐石一般的心。于是現在她只能嘆惋可惜。
李子木端上菜擺好,愛妃呀打着肚子她可不敢讓孕婦下廚,而戴莉兒……李子木就更不敢了。奧菲娅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只覺得食指大動,李子木的手藝果然了得,也難怪瑞維私下裏說起總誇贊小豆丁的好。
「嗯~木子真好吃!好吃!」
戴莉兒跟個餓了幾天的難民一樣護着跟前的一盤烤肉,幾乎是臨表涕零地感嘆。李子木好囧地望向那盤菜,戴莉兒也太喜歡吃辣了。話說回來,獸界似乎很少使用辣味的調料。
「奧菲,你也嘗嘗」夾了片肉給奧菲娅,李子木想證明自己的猜測。奧菲娅皺起了眉頭,這種刺得舌頭火燒般的味道,她竟然覺得美味。
「怎麽樣?」見奧菲娅皺眉頭,李子木有點擔憂了,果然是戴莉兒喜好太獨特了?
「舌頭像火燒似的,但味道很好,這是怎麽做的?」
李子木跑到廚房拿出罐東西遞給奧菲娅,奧菲娅嗅了嗅,沖的她眼淚直流,忙放到一邊去「這是什麽?」
李子木掩不住得意「這是“辣醬”」
「“辣醬”?」奧菲娅生硬地模仿着陌生的發音,這是種她從沒見過的東西。
「這瓶就給奧菲好了」
李子木話音剛落,戴莉兒可不從了,鬧騰起來,拉着李子木癟了嘴「……嗚……偏心,莉兒也要」
李子木真是哭笑不得,自己啥時候說不給她了……
「喏」
李子木彎下腰從腳邊抱起個比奧菲娅那瓶還大的罐子塞過去,戴莉兒立馬撲了上來抱住她「木子~木子~木子~」
傍晚時分墨如時滴答了休憩的山洞,安排好巡邏她也到洞口坐下,褐色斑紋的老虎走到她身邊趴下,兩頭野獸對視一眼,赫斐便變回了人型。
「在想什麽?成為木子的伴侶後看起來反而心事重重?」
墨有精無神地望了望赫斐,頭枕着前掌閉上了眼。
有時候墨真羨慕赫斐,奧菲娅心心念念着她,還未她懷上了寶寶。赫斐的能力很普通,只算都上個戰力中上的獸人,放到虎族中來說赫斐一點出衆之處都沒,但就是這麽普通的一個人也能擁有愛侶,反觀自己,墨覺得可笑,怎麽就偏偏相中了這麽個對自己不感冒的小雌性。
時間已經過了三天,李子木威逼利誘門外的金毛豹子給她做苦力,這時墨還全然不知,自家屋側的地上給人開個了地洞。估計這會兒她要是看到八成會以為是象鼠的洞穴,生怕李子木又被吓壞要趕緊去填上。
「我的姑奶奶,這下該滿意了吧!瞅瞅多滑多完美的槍斃,還有黃金比例,堪比複制的樓梯,必須沒得挑剔啊!」
李子木翻了個白眼,雷切斯這個賤人,這三天來就根寄生蟲一樣賴在自己這裏蹭吃蹭喝。這下要她利用便利的獸型刨個地窖就那麽多廢話。順帶吐槽一句,這個該死的官二代,好歹是北方人,問他丫地窖腫麽弄,就特麽一問三不知,要他何用啊!最後還得李子木自己折騰着回憶出來。
至于村裏留下的村民,各個跟看戲似的都聚到墨家門前圍觀。等李子木和雷切斯放好果蔬從地窖裏鑽出來,門前人擠人的盛況着實吓得她一愣一愣。她嘞個去!怎麽有種地球人圍觀外星生物船業蟲洞的錯覺……
當然就此一件,李子木就又一次火了,泰格赫勒掀起了場空前絕後的挖洞高潮。( ̄▽ ̄|||)。
(三十七)要你熱炕頭
整天忙着知道村裏的獸人開洞的李子木回到家裏,赫斐和墨一起去了集市,似乎是給奧菲娅買什麽去了,總之結果就是這幾天奧菲娅在李子木這住下了。因為瑞維也去了市集,只剩李子木這個還算拿得出的庸醫,照看孕婦這檔子事便也只能當仁不讓了。
墨走了一周,相比獸人獨自來回于兩個部落間只需兩日整整多出了幾倍。墨本來想回去一趟,但時間實在趕不上,最後只好放棄,只是心不在焉的,天天盼着回村。反觀李子木這邊,墨過得還真是煎熬。用李子木的話說就是人的心病多半就是無聊閑出來的。
李子木不習慣貼着別人睡覺,當然和墨運動一場後沒有意識地被迫黏在一起的情況除外。總之李子木睡不着,因為天氣越來越冷,蛋疼的是她是那種怕冷的體質,所以現在她瞪着眼睛,研究着要弄出個炕來抵禦惡寒。
奧菲娅今夜也醒着,大概是月亮的影響,讓她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木子?」
「……嗯」
「和墨在一起……幸福嗎?」
李子木一愣,老實說,她不覺得這是什麽幸福的生活,家家酒的游戲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不玩兒了。扮演一個角色,演繹一種感情,這樣的游戲根本是不負責任的産物。
「……奧菲呢?」
「呼——」奧菲娅長嘆一聲,隐隐地李子木好像聽到她笑了。「那時候,我還沒成年,也不認識赫斐。蒂蘭妮是我叔叔的掌上明珠,她健康,她漂亮,有很多獸人愛慕,但是卻從沒有一個人令她滿意過。那年……蒂蘭妮到泰格赫勒參加市集,遇到了墨。她是那麽癡迷墨這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獸人,幾乎每時每刻,只要她開口十句有五句和墨有關。我也很好奇,到泰格赫勒的時候也特意去看墨……」奧菲娅頓了頓,似乎在回憶過去,然後她接道「墨是那麽獨特,在人群裏……我竟然是一眼就認出了她。俊美而冷傲,我突然理解了蒂蘭妮的話“看到她,讓我忘了呼吸的方式”。之後,我人認識了赫斐,她和墨竟是好友,能夠站在墨的面前,被人鄭重地介紹給她,并且得到墨少的可以的幾眼正視,這令我欣喜若狂。……那時候,我也愛上了墨,一頭熱地幻想成為她的伴侶」奧菲娅呵呵地笑了兩聲,有點尴尬「可是……最終我明白了一件事,在墨的眼裏,不存在任何溫暖,她眼中的一切僅僅就如同她的性格那般淡漠,從來不流連于任何人。成年後,我答應了赫斐的求婚,記得那天,墨也在場。她恭喜赫斐到時候一如既往的冷漠,就連口氣都半點沒變,我看着墨,忍不住想,要是誰能得到她的愛,那是多麽幸福的事。這座萬年冰川下是否沉睡着休眠的火山?究竟有誰能夠打動她……又或者,墨是可憐的,就算花盡一生也不知道什麽是愛……」
李子木背對着奧菲娅,忘了是哪個字哪個詞刺得她心悸,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竟已是淚流滿面。多少次,李子木忍不住想問墨,他們這樣算什麽,她不需要墨負責,這種半調子的溫柔反而是種殘酷。但是她問不出口,李子木是那麽依戀墨的體溫,一旦得到她不能也不想割舍。而感情,她一直試着說服自己,現在這樣就好,愛或者不愛都不要去強求。
「木子?」奧菲娅柔柔地笑起來,喃喃了句「睡了嗎?」
李子木沒有回答,奧菲娅挪了挪身子,手不自覺去摸枕側床板上的幾道深深淺淺的爪印。木子,你很幸福……我也是。
「奧菲!」
坐在家門口曬太陽的奧菲娅順着聲音看去,她唰一下站起來,扶着大肚子。赫斐幾乎是飛撲過來抱起奧菲娅,這個突然出現的訪客着實把正巧從屋裏出來的李子木吓了一跳。
幾乎是同時,李子木有些別扭地低下頭,她穿過赫斐和奧菲娅的視線正好對上墨的眼睛,這讓她很不安。
「……子木」
李子木瞪大了眼,驚恐地看着墨若無其事的臉。墨只是抑制不住牽起了唇角,又吻了吻李子木玲珑的嘴唇。她實在太想李子木了,總覺得再延長一秒見不到李子木的時間,自己就會因為李子木缺乏症暴斃。
「啊!墨!唔……」
墨不管李子木掙紮,一把抱起她利落地堵上李子木還有微詞的小嘴,大步流星直奔內屋。留下小別重逢的赫斐夫婦相對無言。
……墨的占有欲真是太可怕了。
「唔唔唔!」李子木好不容易抵抗到墨撤出霸道的舌頭,呼呼地喘了幾口氣,撇開臉問道「……墨,你,你做什麽?!」
請原諒李子木被壓在床上還能問這樣白目的問題,她覺得自己要再不說點什麽,這種氣氛下她只怕自己要憋出點什麽問題來。
墨沉默了會兒,相對無言讓李子木更不知所措,墨似乎就是在等這刻,時機恰好地柔聲道「看着我」
李子木哦了聲,墨正壓在李子木身上微擡着上身,呼出的氣有一下沒一下地撲在李子木臉上,李子木有點不情願地把頭轉正,嘴唇剛剛好擦着墨的唇角貼了上去。李子木的臉登時就紅了,她真不是故意的,要知道墨離得這麽近,她死也不轉頭。
墨輕輕在李子木唇上舔了舔擡起頭看着她。李子木也吊起眼和墨對視,黃昏的光線柔和了墨冷峻的五官,李子木不由看得有些癡。在她的內心深處,其實是渴望着有一個人能陪她走一輩子的。雖然這樣的想法很言情偶像二逼蛋疼,雖然李子木掩飾得很好裝得很灑脫,可是當墨這麽凝視着她的時候,李子木覺得,真的覺得這個剎那,茫茫天地終于有那麽一個人溫暖了她空洞的心。李子木想哭,眼睛裏卻沒有眼淚,只是燙,燙得她心慌。有時候她真的很羨慕那些時常把愛啊,思念啊挂在嘴邊跑火車的人,至少他們能說得出口,就算大部分時候是虛情假意,但也總有那麽一兩次是不經意的真情流露。
墨伸手去摸李子木的臉,她有點粗糙長着繭子的大拇指在李子木的眼角擦過,想要抹去李子木眼裏的落寞。李子木貼着墨的手心,乖順地閉上了眼。墨的手指撫過李子木的鼻尖,停在她的唇瓣上。李子木緊張地吸了口氣,微微張開嘴墨的手指邊插了進去。
墨手動着手指,夾着李子木小巧的舌頭玩弄,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蓋下把李子木的腿屈起來。李子木含着墨的手指,有些喘,閉着眼睛的時候人的其他感官往往會變得比平時靈敏,李子木也是,她甚至能感覺到墨指紋的形狀。
「嗯……」
李子木無意識地哼了聲,她有些情動,下身空虛的難道。墨的手施力想分開她的腿,李子木這才發覺自己竟然濕了,不好意思地抵抗墨的動作。
「乖~」
墨低聲安撫着,李子木最終還是放軟了雙腿,任由墨推開。墨把膝蓋頂到李子木的腿間,那裏已經濕的一塌糊塗,李子木竟然光舔墨的手指就能這麽激動。墨笑了,她想自己一定有讓李子木很舒服。墨冷不丁地抽出了自己的手指,李子木的舌尖觸到她的指尖,像是在流連它的愛撫。墨把帶着唾液有點濕熱的指腹點在李子木的乳尖上,然後在乳暈上劃了一圈,墨的膝蓋突然以一個斜角弧度用力一頂,手指同時夾住李子木的乳尖,李子木的身子觸電般彈了起來,慌亂間抓住了墨用來支撐身體的小臂。
李子木沒叫出聲,那種刺激太舒服竟然讓她啞聲,墨一直是不溫不火地挑逗她的欲望,那種一波高過一波卻無力如絲的快感,慢慢堆積堆積,卻很持久地刺激着大腦,就想一直處在高潮的邊緣,要比直接攀上頂峰來的更舒服。
「墨……你……」
墨時不時動動膝蓋,李子木不自覺地合着腳夾着墨,她的腰在欲望叫嚣得厲害的時候忍不住輕輕扭動,而墨這時候反倒停了動作。她就這麽折磨着李子木,看着李子木全身的皮膚泛出微紅,不停分泌着的愛液在她的身下流了一大灘。
李子木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一開一合,每次墨惡劣地小力一蹭就猛地痙攣起來像是要咬住什麽,最後只能空虛地顫抖。以前的李子木就是個只看過豬跑,但是沒有吃過豬肉的理論家,而現在她只想把她的理論付諸實踐,如果不是墨壓着自己,李子木覺得她現在絕對會舔濕了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
「嗚……墨……墨……求你了……」
墨有一搭沒一搭,毫無章法地愛撫李子木,李子木終于受不了地哭出來,生理專家研究過女人的性感,來的慢但是要比男人持久,男人長時間憋着不洩會軟,可是女人不會。墨就這麽讓她憋着,李子木真要瘋了。
「嗯?」
墨手上的動作全停了下來,她擡着身子低頭認真的看着李子木,似乎不明白李子木要她做什麽。李子木急了,想都沒想哭着就喊「碰我墨!碰我好不好!」
李子木撲到墨懷裏,身子還在抖,因為欲望得不到宣洩而顫抖。墨一下抱住她,緊緊地像要融進自己的身體裏,兩只大手順着李子木的腰捏到臀,輕輕用力把人托到了自己的腿上。不由分說左手和右手的食指和中指齊齊捅了進去。
「啊!嗯……啊啊啊……墨……還要!還要!嗯~」
墨的手指撫摸着肉壁的粘膜,兩只手微微一撐,李子木小穴裏的濕液嘩地就從墨拉出的小縫裏流出來,李子木仰着頭抽搐。緊皺眉頭,抖着被淚水打濕的睫毛的模樣真是性感地無法言喻。
李子木在墨的背上抓了抓,說出來的話全是支離破碎的「墨……氣……空氣進去了……嗯……」
墨低頭咬住李子木的乳珠,問道「舒服嗎?還要嗎?」
李子木眼睛一眨,淚水就從她的眼角滑下去,眼眶裏很快又聚集起水汽來,墨動了動手指,李子木紅着眼睛跟紙可憐兮兮的小兔子似的點了點頭。
墨不在使壞,把右手手指抽出來,左手又加了一指認真地抽動起來。李子木霎時抱緊了墨的背,纖細的腰肢追随着快感自己扭動起來。「嗯……嗯嗯嗯……」
手指來來回回頂弄了幾下,墨感覺肩頭微疼,是李子木咬住了她的肌肉。李子木渾身發顫,身子繃緊了,墨太熟悉她的反應,知道李子木就快去了,手指狠狠地拔出來有捅進去。李子木牙口好咬着墨不松,邊唔唔唔地呻吟,墨報複地在她白皙的側頸上吸出一串吻痕。
「唔!……」
一股濕液灑在墨的手心裏,李子木猛地一陣痙攣靠在墨的身上不動了。墨緩緩抽出手指,一手托住李子木的尾椎,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小心翼翼地把人扒下來。李子木小臉酡紅,臉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翎羽似的睫毛微顫,竟然暈了過去。墨寵溺地看着她翹起唇角,舔去李子木嘴邊的銀絲。
墨把自己和李子木身上縱情的痕跡清理幹淨,又給李子木換了身暖和的衣服也爬上床側身抱着李子木閉上了眼。李子木呼吸淺淺的,這是她睡着的特性,墨的身體一貼上去,李子木本能地朝她懷裏擠了擠,又安靜了。墨摸着李子木的臉,從枕頭下摸出粒提子大小的褐色晶體,輕手輕腳分開李子木的雙腿往她依舊柔軟的小穴塞進去。和每次墨偷偷給李子木使用孕果時一樣,她期待這次能成功讓李子木懷上寶寶。手指從李子木無意識吸附着她的蜜穴裏抽出來,墨暗暗慶幸還好今天忍住沒變成獸型,要不然就要錯過李子木舒服得暈過去的表情了,想到這墨冷酷的眼睛微眯,在黑暗中竟有幾分說不出的邪魅。
睡夢中的李子木不安分地踢了踢墨的大腿,墨看着被自己抱在懷裏的小伴侶,愛憐地撫摸她的側臉。李子木不由皺緊了眉頭,嗯嗯地哼唧着躲避騷擾。墨忍不住彎起唇,吻了吻她。
少了桶熱水,墨蹲着溫度适中的清水浸濕了獸皮給李子木清理身體。正擦拭着李子木的大腿內側,墨發覺手裏柔軟的身體有些發僵,擡頭一看,李子木長密的睫毛有些不安地顫抖着,她醒了。墨若無其事地接着擦,直到暧昧地痕跡不複存在才把手挪開。李子木好不容易挨到墨從自己身上離開,暗暗松了口氣,正準備正式醒過來,卻被墨突然做出的舉動吓得叫出聲來。
「醒了?」
墨那與她表情一樣面癱的口氣裏帶着點戲谑,手更用力捏了把李子木滑膩的臀瓣。
李子木不想承認,這丫根本就是個腹黑,超級大腹黑。她實在裝不下,只好一臉很囧地睜開眼睛,無聲抗議。她被蹂躏了一夜加一個下午,實在有種縱欲過度的虛脫感。
而墨看着自己小雌性不自覺癟着嘴,乖順地垂下頭又很幽怨地擡起眼抱怨的小模樣,着實是戳中了墨的軟肋,就像一劑綿軟無力的拳卻不偏不倚打在了自己心底最無防備的地方。
「雷說,你想建個“炕”?」墨邊說着,邊把穿戴好的李子木往飯桌抱「那樣的石頭可以嗎?」
李子木順着墨的手指望去……O__O"哪來的天外飛石,敢情品種不同需要這麽傷自尊木!丫的都該趕上內褲外穿的大“S”了,和自己折騰了一夜還有那精力跑去背石頭……
這言歸正傳,第一次設計炕的半現代“亞獸人”李子木表示這個工程是趕鴨子上架,只能硬着頭皮頂住,于是李子木忍不住在心裏把雷切斯這個指揮糟踐民脂民膏的官二代問候了上千遍。反倒是墨忙活得不亦樂乎,當然李子木看不出來,她只是一想到自己的炕設計處女做要是個失敗品,她要腫麽面對墨……真是汗顏-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