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也做不了君子了。
明亮的丹鳳眼此刻也蘊滿了不知名的水氣,漸漸的暗了下去。
玢歡,我的妻……
“我的妻……怎麽辦……”低啞而帶着刻意的誘惑,暴露了面前這個男人深藏的濃濃欲望。
生是獨孤家的人【9】
“不行……”
那雙眼睛中赤果果的顏色将玢歡吓得瑟縮在了□□,雖然極力想抵抗,卻脫口而出的話語顯得如此無力。
“我的妻,你一輩子都将是我的……”
獨孤宸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笑意,霸道的伸手撈起了玢歡,“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為何不行……”
說話間,手指間已開始在玢歡身上漸漸摩挲着,輕輕的滑進了那絲滑的睡衣中。
“你不知道,獨孤家的女人,是不可能逃離開詛咒的麽……”
獨孤宸輕笑着一口咬在玢歡肩胛的皮膚上,“我從小就在想,自己未來的新娘是否也如娘親一般……”
“玢歡,你是屬于我的……”
“什麽詛咒……”玢歡此刻已經不能正常思考了,只能順着獨孤宸的話語接下去。
“白首不分離的詛咒……”獨孤宸自己也漸漸迷失在了這樣的親昵中。
……
一室春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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玢歡有些恍惚的睜開了眼睛。
窗外已是天光大白,燦爛金色的陽光流淌進房間,吹散了空調的淡淡涼意,将滿室曬得暖洋洋的。
目光劃過了身後與自己肌膚相貼的那個人。
平日裏發亮得妖冶的丹鳳眼此刻緊緊的閉着,俊美的容貌在晨曦的映照下格外的溫柔。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昨晚在自己耳邊喃喃不斷的叫着她的名字,像是要在那一晚把她深深的刻進他的血液中。
被這樣對待,她甚至恍惚的覺得,就算這樣過一輩子也是可以的。
現在,趁着夢還沒有清醒的時候,多睡一會兒也是好的……
她的手一緊,她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她也不配擁有他的感情。
輕輕的舒了口氣,她又放任自己陷入了睡眠中,小小的身子完完全全的蜷縮進了身後的懷抱中。
“小小姐,該起床了。”
嘤咛的呢喃從□□的人兒口中瀉出,平白為清爽的早晨增添了一絲淡淡情欲。
“小小姐,日上三竿啦!”
“蕭……蕭媽媽?”
玢歡迷迷蒙蒙的揉了揉眼睛,恍惚着從□□撐了起來。
“小小姐,該起床啦,獨孤少爺都出門好久啦。”
獨孤宸?……都出門了麽……
玢歡皺了皺眉,終于努力踢開了瞌睡蟲,無視了蕭媽媽看着她的一臉喜色,只聽話的起床來洗漱吃早飯了。
這回籠覺睡得極為深沉,現在已經是早上快10點了。
早午飯也沒法吃,玢歡只能随意喝了點粥,将蕭媽媽嚷嚷着要給她熬湯補身子的話語當成了耳旁風,在院中随意散步着。
裝作無意的在水潭邊撩撥着點點水花兒,她仔細調整着耳邊聯絡器的頻率,試圖跟組織中的人聯絡上。
吱吱啞啞的雜音不停的跑過,卻始終接收不到任何信息,一陣讓玢歡有些煩躁。
“小玢歡,訂婚愉快,今日将親自送上大禮。”
聯絡器突然傳來一道留言,熟悉的嗓音響起,仿佛如隔世般響徹耳際。
玢歡愣愣的坐在草地上,久久無語。
他今天要來麽……
所謂情報,背叛!【1】
“小小姐,獨孤少爺電話——”
蕭媽媽的聲音将沉思的玢歡驚醒了過來,接過了一旁蕭媽媽遞過來的電話,玢歡張了張嘴,卻什麽聲音都沒發出。
半晌過去,只聽見話筒中兩人的呼吸聲……
“真是——傻瓜——”
最終還是獨孤宸投降,笑着開了口。
“今晚會有一場商業晚宴,主要是父親為了将你介紹給家族的人舉辦的,屆時會有許多和獨孤家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也會過來祝賀。
下午好好休息,我晚上會派人過來接你,中午就不回來吃飯了——
想我了麽,嗯?”
清朗的聲音說到最近竟然低沉暗啞起來,靡亂的氣息仿佛透過了電話傳遞到了玢歡的耳邊。
聽得她一個手軟,手機也差點掉到了地上去。
胡亂的點了點頭,才想起對方在講電話根本看不到,只能低低的嗯了後将電話立馬挂斷了。
低頭看向水面,只見那平靜的清潭中映着一個滿面春色的女子,臉色嬌紅,如何還有理智的樣子。
暗暗的捏緊了手,徐玢歡,你要清醒一些,你是在演戲,戲如人生,可也要時刻記得戲劇之外你還有自己真實的人生。
閉上了眼睛,她慢慢的呼氣吸氣,回憶着那人教授自己的,那曾經的決心與選擇……
緩緩睜開了雙眸,水潭上映出的仍然是那個臉含春色,情動嬌羞的女子,而那月牙般的眸底此時卻已經清明如水。
滿意的看着水面上的自己,玢歡像小女孩兒一般的站了起來,小跑進廚房告訴蕭媽媽晚上她要去參加晚宴。
一時間,蕭媽媽開心的笑聲,玢歡逗趣的童言童語将宸極院中原本安靜的氛圍也帶動得活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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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玢歡小姐晨起後便在院中散步,接到少爺的電話後很開心,和蕭媽一直在聊天談趣,并未有別的動作。
少爺你可以……”
獨孤家老宅的一角中,此時獨孤宸正在裏面辦公,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影。
卻聽他禀報的話還未說話,就已經被獨孤宸搖手止住了話語。
“改口叫少夫人,還有我叫你保護她,不是監控她。”
獨孤宸冷冷的話音依然不帶半點感情,卻讓熟悉他的影心中一震,知道自己越舉讓少爺生氣了。
不敢做半分辯解,他垂首退了下去,又消失在房中。
“玢歡,我已經守住了我的承諾,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被影回報的話打岔,此時的他已經沒有繼續辦公的心情,口中喃喃低語着,眼底卻閃過了許多不明的神色,看不出他半分心思。
時間很快過去,當席定然出現在宸極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而玢歡也着裝打扮完畢,在廳中靜靜的候着前來接她的人。
席定然進了房中見到身着一身淺粉色繡邊兒旗袍的玢歡,只帶着一只水色透亮的蘋果綠翡翠镯子再無別的任何首飾,微卷的頭發松松的盤了起來又垂落了幾絲,添了幾抹風情與俏皮。
所謂情報,背叛!【2】
這樣的裝扮與平日休閑的她太過不同,又與昨日華麗訂婚的她風格迥異,讓人看得玩味至極。
玢歡斜眼淡淡掃過進來的席定然,對于知道自己底細的他,她顯得太過被動,除非抓住他的把柄,她才能有安心的一日。
眼中閃過一抹絕然,今晚還要拜托那個人給自己遞點資料進來,不能出師未捷身先死,栽在了一個“小蝦米”手中。
“少夫人,少爺派我來接您。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麽?”
席定然并未有任何突兀的舉動,仿佛不知道玢歡任何秘密的樣子,對她極為尊重客氣。
她并未做任何回應,利落的站了起來,挺直了背脊,徑直走出了房門,朝老宅大門方向緩緩而去。
席定然連忙跟上,走到了一側,微微落後半步的距離緊跟着不再多語。
車駕駛得極為平穩舒适,司機開的十分穩妥,而酒店距離老宅有些距離,到了目的地之時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宴席八點鐘開始,此時距離開始時間還差二十分鐘,時間很是妥當。
邁步下車,玢歡看着眼前的燈火輝煌,又有些記憶迷離,仿佛那次和靜靜在美國的希爾頓酒店之行恍惚成了上輩子的事情。
“少夫人,少爺在裏面等你呢。”
席定然穩重的聲音将玢歡一時的回憶打破,又靜靜的退到了一旁候着。
下巴微揚,收腹挺胸,不過是瞬間,玢歡又恢複了正常的狀态,優雅的走進了酒店。
剛走進了宴會廳,獨孤宸已經迎了上來,輕輕拉過玢歡。
“沒有親自去接你,不會生氣了吧。”
清朗的聲音低低的在她耳畔訴着親昵之語,一時之間玢歡的耳朵又微微的泛起了紅意。
輕輕的搖了搖頭,她今日是女主人,不能将平日的撒嬌放在大家面前。
獨孤宸笑了笑,也不再多語,開始慢慢帶着她介紹給廳中那些早到的客人們。
這場宴席不可謂不重大,又不可謂之不輕描淡寫。
獨孤家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