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Chapter 11 <虛幻戀愛關系 Vol.C>
「原來我的小景和你的國光是一對戀人耶。」忍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笑得好看,但是他是認真的在笑,因為他不想垮下臉。
而不二的笑容則從頭到尾根本沒變化過,連弧度都不曾改變分毫,「還記得真田說過‘愛’嗎?那是人類所特有的感情……」
「我看過電視,裏面說相愛的兩個人喜歡膩在一起。」
「所以他們住在一起啊~」理所當然的口氣。
「戀人們還喜歡睡在一起的。」可是據他觀察,好像他的小景跟他睡的次數反而比較多。
一手撫上下巴,不二沉思,「嗯……這倒是真的,景吾和國光明明就睡兩個房間,而且他們從來沒有接過吻。」
「也許是我們打擾到他們了。」老實說當他講這句話的時候,心中有股情緒像是在極力反對,忍足摸摸自己的胸口,然後聳肩。
「可是國光說,他和景吾只是外人眼裏的‘戀人’關系。」
「那麽說,難道……」
兩只天使對視了一會,突然忍足感到身體一陣輕盈,下一刻一雙翅膀就在他身後新生,羽毛飄落……
「提前了。」平靜的述說事實,不二開始懷疑是不是忍足和審判天使有過什麽‘超常’關系,所以才會……
「喂周助你那是什麽眼神!」那麽直白的想法表現在臉上,忍足沒好氣的打斷,「我可是和乾貞治柳蓮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我又沒說。」
「可你就是那麽想的!」
現在不是争論這個的時候吧?兩只天使很理智的停止,然後由忍足發言,「對了!我們可以去問丘比特啊~」
丘比特?不二的腦海裏自然的浮現出一個兇惡至極的臉。
直立的有些性格的灰白色頭發,倒掉眼配上惡狠狠的眼神,浮在他們眼前的、拿着愛神弓箭的丘比特正一臉不耐。
「你們擋到路了。」
「我們擋的就是你。」忍足笑眯眯的對着丘比特,卻換來一個窮兇極惡的怒視。
「你們想打架?」亞久津 仁箭搭上弦,不二連忙踹忍足一腳。
「你會不會說話啊侑士,阿仁你理他,我們是找你有事。」
不是啊,哪有這麽兇的丘比特?!忍足揉揉腳,心想現在世道人情越來越淡薄是不是都因為愛情竟然由這種人掌管的啊?
亞久津不耐的看了看不二,「你們有什麽P事快說!」
「啊是這樣的,我們想知道兩個人類的愛情~」
桀骜的眉挑了挑。「兩個人類?我沒空!」
亞久津不感興趣的轉身飛走,忍足連忙再度攔住他,兩人再度大眼瞪小眼。
「喂你這家夥是不是純心找茬啊!?」
忍足發揮他引以為傲的耐心和好脾氣,挂起迷人的笑容,「我們只是想讓你幫忙,對你來說只是徒手之勞而已嘛仁chan~」
「不要命令我!」該死的笑礙眼極了,亞久津不禁想起某個桔子頭的家夥,和眼前的痞笑簡直神似的不得了。
「我們是請求,不是命令。」當兩個笑得差不多的俊臉湊到一起,亞久津發現自己的神經猶如失去平衡的骨牌,一路崩潰。
「該死的那兩個家夥叫什麽名字!?」
眼見亞久津把上級給他的所有的愛情卷軸翻了個遍,拿一個扔一個,很快就把三人埋成個堆,卻還是沒有找到結果,不二周助笑容不改的看了下時間。
「國光他們該到家了。」
忍足聞言看他一眼,「家裏只是少了個管家,他們不會在意的。」
「侑士的話好酸啊。」不二笑得有些促狹。
回以一個相同的笑,忍足的神情貌似甘拜下風,「是啊,畢竟管家的實用價值還比不上鐘點工。」
「我說你們想吵死人吶!?」亞久津可沒心情聽兩只鬥嘴,冷眼一掃就把手裏的兩個卷軸給扔了過去,「拿去,那兩個家夥的愛情卷軸,以後少來煩我。」
忍足捧着标明‘跡部景吾’字樣的卷軸,不二拿着‘手冢國光’的,兩人互看一眼。
「你說小景的上面會不會真寫的手冢的名字?」忍足開始覺得自己神經緊繃,好像拿着是自己的命運卷軸。看向不二,只見他睜開的青眸中閃爍着不定的波動,不語的拉開系着的繩索。
緩緩攤開卷軸,忍足力持鎮定的望向羊皮紙上的字跡……
「怎麽是空白的!?」
擡頭對上的,是同樣表示訝異的美麗眸子。
公寓 9:00 PM
在這種時候,手冢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拿着一張報紙靠在沙發上,而跡部就坐在旁邊看看電視或者原文圖書什麽的,兩人互不幹涉,卻也悠閑自在。
可這次卻有點點不同,手冢和跡部同時往牆上的挂鐘望去,再看看二樓原跡部房間的門扉緊鎖,确定突擊檢察官已經就寝後,跡部把遙控器一甩。
「他們倆跑哪去了,嗯啊?」臭臭的臉色說穿了還帶點擔心。
手冢也放下手中的報紙,說實話他剛剛連一個字都沒看進去,「應該是有事出去,別擔心,他們不會惹什麽麻煩的。」
「誰擔心他們啦?!」跡部反射性的矢口否認,臉有點紅的支吾了一下,「本、本大爺只是覺得晚了不想給他們等門!」
看着他像被踩中尾巴一樣的神情,手冢面無表情的聳聳肩,平板無波的語氣繼續道,「他們從來不需要門,你該不會忘了他們第一次是怎麽出現的吧?」
跡部瞪着他,心想你手冢國光就非要這麽較真嗎,嗯啊!?
「不二是不需要,可現在忍足還是——」
「忍足已經恢複成天使了。」拿過遙控器又把電視打開,手冢順便把沙發上的一根羽毛撚起來,伸到跡部眼前,「看這根羽毛的顏色,微藍,和不二的不一樣。」
匪夷所思的接過羽毛,跡部難以遏制自己目光中的怪異,「我說手冢,你連他們的羽毛都研究?」
「難道你沒注意過?不二的羽毛顏色淡點,偏向乳白色。」而且還帶着陣陣馨香,手冢抿了抿唇,在空中少了一個身影的感覺真的很不習慣。
「我又不像你,羽毛有什麽好研究的。」跡部撇撇唇,他所唯一記得的是,當那時忍足救了自己時,那雙受傷的翅膀只帶給他一種安心的味道,然後忍足便失去了翅膀,直到4個小時前。
「行了跡部,既然現在不需要為他們等門,你可以上去睡覺了。」
手冢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那副明明什麽都明白卻就是要裝傻的樣子,令跡部的嘴角一陣抽搐。
順着本大爺的意思是吧?好啊,他也不用客氣了。
「那本大爺就上去了,今晚的床是本大爺的了,你就繼續看電視吧,國~光~」
聞言手冢立即想起某個重要問題,不禁回視跡部,看見他的假笑申明道,「那是我的床。」
「本來應該是我們的。」搖搖他華麗的手指,跡部勾起唇,「可現在是本大爺的了。」
手冢本來還想反駁跡部霸道的決定,空中卻突然傳出兩個笑嘻嘻的嗓音——
「如果是一對戀人,為什麽國光和景吾不幹脆一起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