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2)
居然還說委屈。再來,還是阿薄口中元月砂的兇殘。
元月砂心機深這是毋庸置疑的,可柔柔弱弱的元月砂,居然是會潑茶打人?這總是很難讓人想象的。
這甚至讓人禁不住尋思,阿薄不會是信口雌黃吧。
元月砂更是流露出一股子委屈之态,欲言又止。
阿薄卻是氣壞了,這個元二小姐,可真是會做戲。
那日兇神惡煞,如今居然裝起了可憐。
甚至于周氏也不怎麽相信,元月砂這小白蓮花一看就是故作柔弱的。
可元月砂就是該死。
她不就是靠着這麽一張楚楚可人的臉蛋,奪走了範蕊娘拿捏在手中的唐文藻嗎?
要不是這狐媚子用了些手段,讓唐文藻變心,範蕊娘也不會氣得去找唐文藻。
那麽自己女兒也不會死,而且還死得身敗名裂。
所以這狐媚子一定要給蕊娘填命,否則自己絕不甘心!
元老夫人也是惱了:“範夫人不會相信區區奴婢說的話吧。”
便算是真的,周氏也敢有臉提?
弄大了肚子,還不閃不避,還找上了元月砂,這其中的含義,卻也是不言而明。元月砂說讓範蕊娘做妾就是欺辱了範蕊娘,莫非範蕊娘還想做正妻不成的。這範家的姑娘,倒是好大的排場,如此心思。
便算那唐文藻是泥土一般人物,範蕊娘也不該去搶別人的
周氏不覺冷笑:“這婢女說的話兒,當然是不作數的。可我女兒,确實也是死得冤枉。唐文藻早有未婚妻子,卻也是隐忍不言。便是這元二小姐,也知曉唐文藻的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夫婿前程,故而也是刻意隐瞞,一塊兒欺騙我的蕊娘。唐文藻故意讓蕊娘有了身孕,就是想要蕊娘騎虎難下,不得不做妾。否則縱然是有半點愛惜,也不會如此壞了蕊娘的名節。等如今唐文藻官職也是穩妥了,就對蕊娘棄如敝履,甚至讓這元二小姐加以羞辱。如此欺騙算計,我範家豈可輕饒。”
一番話居然是颠倒了是非黑白,硬生生的造出了罪狀。
就連範蕊娘不守貞潔,未婚先孕,居然也是說成了是被人所欺,受人算計。
元家一幹女眷也是聽得目瞪口呆。
周氏掏出了手帕,輕輕的擦拭面頰。
“可憐我兒,這樣子一個聰慧伶俐,守貞自持的女孩子,卻被這等鄉下出身,精于算計,陰狠無恥的男女生生給算計了。”
084 元家拒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