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2)
,再次進入了那名冒充自己家人的婦女家中。
徐子陽,你為我做的,你所希望的我的幸福。
我也必須努力。
“阿姨,你能來找到我。我真的很開心。但是,我已經長大了,以後能一個人生活。謝謝你的好意。再見了。”
在那那群人的驚訝表情中,陌寒潇灑的離開了那個家,陌寒有種解放的輕松感覺,地球重力失去作用,他渾身輕飄飄的,望着在頭頂飛過的成群白鴿,陌寒微笑着仰望。
那群白鴿紛紛落下小憩在民居的屋檐上,陌寒低下頭将手機上首次存上的‘媽媽’一名詞按下了删除鍵。
解脫,原來是這種感覺。想你了,徐子揚。
夜,寧靜。徐子陽已經在睡下。
‘梁上君子’的舊職能陌寒還是沒有改掉,他悄悄的潛入自己的書房,前陣子自己在咖啡廳上班,徐子陽一直在這房間忙着。
他知道徐子陽應該就是那陣子開始策劃這件事情的,找人冒充陌寒的父母。
‘給陌寒一個家’原來是那個意思嗎?
不過,為什麽要找人冒充,陌寒知道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徐子陽才會出此下策。
翻找了半天,終于找到自己想要的。
“27年前,一場大火中父母雙亡而幸存的那名嬰兒時候被送到了“春天花園孤兒所“,在其6歲那年的冬天被陌氏領養,取名為‘陌寒’。。。。。。”
陌寒緊緊的捏着手中的這張報告表!
靠着牆壁,将那張紙捏在懷中,滑坐在地板上。
“哈哈哈。。。。。”
8歲前,他總會做了那樣的夢,夢見自己的親生父母迎接自己回家的場景。
8歲後,他只是一度的欺騙自己那個把自己抱走的陌氏就是自己的家人,15歲後,他不對家抱有期待,只是祈求能夠有他生存的一席之地。
22歲的那天,他失去了全部,恐懼着一切,甚至放棄生命。
25歲那年,他遇見了徐子陽,對家的渴望,重新被喚起。
他不可以繼續做夢了。
27年的夢,夠了!該醒來了。
他不是一只作繭自縛的蝶。
他已經能夠從這個名為“家”的夢中醒來!
因為他身邊已經有了一個可以替代夢境的人--徐子陽!
“我,能抱你嗎?徐子陽,今晚我想抱你。”
“今晚嗎?”徐子陽苦惱了下,然後他露出雪白的牙齒對着陌寒敞開了懷抱,“只要你想要,随時都可以。”
他們的愛一直在繼續着~~
就算未來遇到重重苦難,也能一起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 伏筆挺久了,就是沒有寫出了,真是不好意思。
☆、最後通話
“電話,子揚。”
徐子陽在睡夢中被陌寒搖醒。
他之前在做夢,很不安的夢境,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可是突然被叫醒夢見了什麽全都忘記了。
徐子陽剛睡醒的呆滞還沒有完全退下,他迷惘的望着陌寒。
“電話一直在響。”陌寒接着說道。
徐子陽完全醒來,他随意披件外衣接起電話從卧房走到大廳,而陌寒則在卧室收拾昨晚造成的淩亂。
“喂。”徐子陽給自己揉着發酸的腰部講着電話。
昨晚,陌寒最後沒有做到最後,可是徐子陽的腰部還是酸麻的厲害。或許太幸福才導致自己一覺睡到下午。
陌寒将床單扯下來,上面都是他們昨晚留下的痕跡,斑斑跡跡。
“軒轅!我不準你死!”
陌寒抱着被單站在門口,看到徐子陽對着電話怒吼。
“軒轅!軒轅!可惡!”徐子陽将手機對着牆壁砸去,無辜的手機紛飛成兩半。
他回過頭,看到陌寒站在門口不進也不退。
“抱歉。”徐子陽撫着額頭躺靠在沙發上,“吓到你了。”
“不。”陌寒将被單丢進洗衣機轉動後,重新到客廳,坐在徐子陽的邊上。
“怎麽回事?”陌寒問。
“軒轅的心髒報廢是遲早的事情。就算這樣,只要找到合适的就可以存活,可是這家夥偏偏不接受一
切的安排!就因為心髒是他妹妹的,就因為默然會介意!!”
陌寒沉默了幾秒後,他說,“有些人,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外人覺得怎樣是對的,它就該是對的。軒轅這麽決定也是他考慮的方面。”
“可是他居然選擇孤獨去死!選擇因為心髒的衰竭!我和他曾經在亞馬遜多次逃出魔鬼的手掌,得以生存!我們的求生意志,對活着的渴望!現在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狗屁!我不答應。”
“子揚。。。。。。”
“現在就回去,制止他瘋狂的舉動!陌寒,和我一起走吧。”徐子陽執着的盯着陌寒。
“這。。。。。。”陌寒當然想立刻和他一起走,可是現在這裏很多事情都還沒弄完,他不可以馬上離開,“給我一點時間,店裏的事情我處理完後,我再去找你。”
意思就是,徐子陽先回去,他随後跟上。
“寒。”
“你先去吧,軒轅在等你。”陌寒站起來,跨開腿一只腳跨過徐子陽靠在沙發上,撐着沙發,低頭吻住徐子陽。“乖,我很快就會追過去的。你等我。”
徐子陽是在昏昏沉沉的姿态下,點頭。
比起徐子陽的豔麗,陌寒,果然是最妖孽的。
“陌寒,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處理好一切我就馬上回來。”徐子陽不舍的站在客廳裏面,看着陌寒撬開罐頭,準備嘟嘟的食物。
摸着嘟嘟的毛發,陌寒轉過頭,他說,“恩,如果你沒回來,我就去找你!”,将嘟嘟抱起來,走近徐子陽,“離開前不抱一下嘟嘟?”。
“額。。。。。。”徐子陽後退好幾步,用手阻擋做保護自己的姿勢,“不用了。”
“哈哈哈。”
徐子陽抓住陌寒的雙臂,隔着嘟嘟,身體保持一定距離,然後在陌寒的驚訝中輕輕啄了下對方的唇,“我走了,等我回來。”
他在陌寒的發愣中,背過身,提起行李推開房門。
等我回來。
“恩。就算你想不回來,我也會去找你,不會讓你走掉的。”徐子陽已經離開了,陌寒撫摸着嘟嘟的頭輕輕的說着。
徐子陽離開後,生活頓時變得冷清,陌寒想着快點把事情交待清楚,然後去找徐子陽。就只和他一起生活,一起旅游,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真想快點去他。
“言資?”
“陌寒哥!我現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言資沖進陌寒的懷抱,抱着頭哭,“哥哥簽下了自願捐贈心髒的合同,爺爺因此一病不起,真山也聯系不上,家裏的一切都只靠我一個人。我該怎麽辦?陌寒哥。”
聽到今天言資回來,陌寒原本準備親自去言資家裏,和他商量店裏的事情。可是在自己要出門的時候,言資卻先開門進來,一把鑽進自己懷抱中。
陌寒将言資帶進門,讓他慢慢将事情的原委告訴自己。
言資擦着眼淚,哽咽的說完。
言資的哥哥言諾不顧任何人的反對将自己的心髒捐贈給軒轅·亞,手術失敗了,言家陷入的史無前例的黑暗時期,爺爺也因此血壓上升住進醫院,至今還未醒來。
自從言資被爺爺認回言家,他的哥哥言諾就一直對他冷言冷語,漠不關心。雖然言資也一直看不慣那個目中無人的哥哥言諾,可是他知道表面上哥哥不喜歡自己,但是他打從心底也是愛着自己的,把他
當成親弟弟。不然不會在自己的生日上,找回言資小時候百日誕辰的錄像,那裏有他們一家人歡樂的笑臉。
錄像中有爺爺,有爸媽,還有言諾抱着才誕生百日的言資。
“哥哥死了,爺爺昏迷不醒,真山也找不到了。陌寒哥,我就剩下你可以依靠了,你不能離開我。嗚嗚嗚。”
“小資,沒事的,爺爺會醒來的,你一定要堅持到那個時候。陌寒哥相信你。”陌寒抱着言資,“真山,我或許知道他在哪裏。”
果然如陌寒預想的,真山被琪蒙綁票了,其中主要的幫兇就是--徐子陽。最沒想到的是徐子陽借陌寒的手,在咖啡裏面下迷藥。若不是陌寒端的那杯拿鐵,真山也不會被拐走。
對于言資親自來解救自己,真山當然是義無反顧的要跟言資走,他的使命就是一輩子守在言資的身邊。
因為他是歷代言家子孫的“影子“。
琪蒙也反常的沒有阻攔。不過陌寒明白,從琪蒙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以往徐子陽看待自己的眼光,只是他多了一點徐子陽的柔情,少了一點徐子陽的偏執。
既然愛上了,為什麽要放手呢?
既然深刻的迷戀,就不應該找其他無關緊要的理由放任對方離開自己的身邊。
如果輕易就放手,那麽是永遠得不到幸福的。
不過,要是真山也是同樣的喜歡,那麽陌寒願意伸手幫助一把。
“小資,等下。”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暫時分開的徐子揚他們,要再次經歷相思之苦了,不要問我徐子揚到底夢到了什麽~因為這是一個常識~邪笑
☆、無法抗拒
“怎麽了?”言資回頭。
真山一直低着頭,他在回憶被綁票的這些時光。雖然他最開始是不情願的,但是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沒有離開。
憑借他的身手,他又怎麽可能在被迷暈被拘禁,第一次的錯誤就算了,可是他居然在這幾日一直忍受同為男子的琪蒙在一次次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就是因為自己想不明白,所以才沒有離開琪蒙的身邊。
“小資,你還記得你曾經對我說過什麽嗎?現在或許是放手的最好機會了。”陌寒看着言資,對他微笑。
“你是說。。。。。”言資轉過身,注意到真山出現不同以往的神情。
該是放手的時候了?在我最需要真山的時候?
不能自私啊,陌寒哥教過我什麽,必須時刻記得。真山,不是棋子,他不能再被這個家族束縛,只有他能給他自由。言資暗自下定了決心。
“真山,回去吧。”
“?回去?不是正在和少爺你一起回家嗎?”真山回神,不解的看着言資,這個他宣誓一輩子守護的孩子。
“回去你真正想要回去的地方。”言資笑着擡頭仰望着真山,繼續說着,“走你自己選擇的路,你是你,沒有必要為了那些早該更改的法則,停留不前。去吧,去你自己向往的地方。現在開始,你和言家沒有絲毫的關系,你是自由的,不是我的守護者。”
“少爺,你要抛棄我了?”真山心中害怕着,“如果我做錯了什麽?我會改的。”
“你沒有錯,只是,我想要給你自由。100年都過去了,居然還搞笑的有什麽言家的守護者!這個狗屁東西早該随着先人一起進入棺材。”
“少爺。。。。。。”
“我知道,你不舍,去吧,剛剛你看琪蒙的眼神和以往的你很不一樣。你對他是喜歡,對我的只是被歷史束縛的忠誠。不用為了我,勉強自己。”言資推開了真山,低着頭,“自己選擇的道路,以後不能後悔。”
真山呆在言資的面前,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對琪蒙的忍讓,只是因為喜歡的這個原因,言資都看出來,而他自己卻不明白。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沒有逃離琪蒙,沒有拒絕琪蒙瘋狂的進入。
“可是,少爺。。。。。。我沒有想過有離開你的一天。”真山很傷心,很迷惘。
“不要再叫我‘少爺’了,叫我‘言資’,或者‘小資’。我早就不是孩子了,現在起,你也不再是我的專屬護衛。去吧,朝着你的新生活去吧。”
真山呆在原地,他不知道突然失去活着的目标,他還能幹什麽。一直以來為了重新找回少爺,和陌寒一樣作為職業殺手,而拼命的活着,後來找到了,為了保護少爺而活着。
今天少爺突然說,他可以離開了,他自由了,他應該過他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他不知道失去少爺後,他活着的目标是什麽。
“真山,‘真山’是我親自給你取的名字,希望你不要改掉。就算做是我的自私吧。允許我最後的一絲任性,允許我用這個名字束縛你。無論你飛多遠,都知道這裏還有一個線牽着你。”言資知道一下子讓真山自由,他肯定很迷惘,無所适從。那麽就留下一點束縛,讓他自己慢慢适應,然後真正的離開。
‘涼’這個稱號終于要完全離開他們是生命。
“‘真山’,從今以後,你的名字就叫做真山。”言資那時候笑的對真山說,“還有,我的陌寒哥也請你多多關照。”。
自由了?他真的想要自由嗎?
言資忍者哭泣的沖動,拉着陌寒的手,背過身往前走,真山站在原地。
“真山,不要走。我愛你!對不起,請你留下來。”琪蒙喘着氣,他在真山離開後,就後悔了自己的決定。
他不能離開他,他才知道,他對他已經不是玩玩的心态。
真山看着前方言資和陌寒速度不變的逐漸遠離,又回頭看着一臉癡情的起床苦苦哀求他的留下。
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要自己選擇,不能後悔。
他慢慢的回過身,毅然的踏上了和言資相反的方向,“琪蒙,我已經30多歲了,如果你是玩笑的話,請離開。”
琪蒙笑了,他什麽也沒有說,快步沖上來,抱住真山吻住他的嘴!
“小資。你長大了。”
“陌寒哥,長大原來是這樣痛苦的啊。”陌寒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淚水嘩嘩的留下,卻沒有聲響。
陌寒将手伏在陌寒的頭上,他說,“是啊。”
。。。。。。
言資的事情安慰好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他爺爺的蘇醒。
可是,陌寒沒有忘記,之前從小資那裏聽到‘哥哥的心髒捐給了的軒轅·亞’。
徐子陽說過,蝶舞原名就是軒轅·亞,他不是妹妹,而是替妹妹活着的哥哥。現在徐子陽追過去阻止的就是軒轅等待心髒衰竭的自殺式行為。
如果,言資沒有撒謊的話,那麽,言諾的手術沒有成功,軒轅也跟着死掉了。
徐子陽還不知道吧。如果他知道了,會有多傷心呢。
在被軒轅告知死亡通知的時候,徐子陽可是将手機砸出去。辛辛苦苦的追去發現自己來遲,沒有阻止悲劇的發生,他又會怎樣表現呢?
以前自己莫名的消失,徐子陽沒有放棄,就是痛苦,可是他還說相信着。徐子陽告訴過他,那時候因為有軒轅是他的支柱。現在軒轅,不在了,還有我!
我一定要到徐子陽的身邊,徐子陽沒有讓他一個人,他也不可以讓徐子陽一個人面對絕望!
沒有比絕望更絕望的事情了。
“小資,你要相信你爺爺,他一定會醒來,因為他不會讓你一個人留在世上,所以你也要到爺爺的身邊去守護他。”陌寒陪着陌寒來到醫院門口,沒有進去。
“陌寒哥?你不陪我一起?”言資拉着陌寒,不讓他走。
“小資,子揚現在比你更需要我。他失去了最好的朋友軒轅。我必須守在他身邊,就像你必須守護在爺爺身邊一樣。”陌寒抓住言資的手,放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裏。
“子揚先生對你來說,就和家人一樣?可是我也是陌寒哥的家人,你一直把我當成弟弟的不是。”言資盯着陌寒問,“他,比我還重要?”
“家人?”陌寒笑的溫柔,“恩,比你還重要。”
因為陌寒的肯定回答,言資自覺的松開手,讓陌寒離開。
言資琢磨着陌寒的話,突然覺得哪裏怪怪的,軒轅?咦!
“陌寒哥!軒轅沒有死啊。”
“什麽?”跑到一半的陌寒驚訝道,“怎麽回事?”
“哥哥的手術失敗後,當時在場的他最好的朋友,魁繼續了那個手術,結果是,軒轅帶着魁的心髒活下來。”
“軒轅現在在哪裏?”陌寒緊張,隔着車來車往的馬路喊着。
言資拉開嗓門,在車鳴聲中他說,“他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沒有人可以找到,除非他自己主動出現。
軒轅消失了,那麽徐子陽呢?
。。。。。。
作者有話要說: 從第一部的《迷霧》中,就設計好了真山的結局,給他自由。只是我也沒想到,最後是被琪蒙給拐走了。。。。。。。失誤啊~美麗的錯誤
☆、重逢莫裏
言資一邊守在他昏迷不醒的爺爺身邊,另一邊被強迫開始接手運行一個偌大的公司。他将咖啡廳的全部經營權轉交到了陌寒的手中。
陌寒遣散了店裏的所有員工,包括馬克和真山。
籌備完一切,他鄭重的将“嘟嘟”交到真山的手中,拜托他照顧一些日子。琪蒙最開始的頗多意見因為真山的一句“還是言資比較善良。”便絕口不提。
子揚,等着我。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
徐子陽的電話居然打不通,陌寒心中有種隐隐的不安。
捏着手中的車票,陌寒放平心,他現在就要前往去找徐子陽。
“陌寒。”
候車間內,有人突然在陌寒的背後叫着陌寒的名字。這個聲音。。。。。。陌寒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好久不見了,我的弟弟。”莫裏刺耳的聲音在陌寒腦海中炸開!!
回憶如潮水不斷湧現。
【“你要幹什麽。。。。。。住手!”
淩亂的衣服,窘迫不堪的被莫裏扯開,然後惡心的粘液。
“反正你遲早都是被他人擁有。不如就讓我抱。乖,就讓我抱一次。”
“放開我!你是我哥哥。。。。。。”
“你還真以為我是你哥哥。白癡,天下哪有父母是這樣對待自己的親生孩子的。你是被領養的!”。
嘭!
門被推開,出現的,是養母那張猙獰的臉。扭曲的恐怖。
“滾出我的家!現在!馬上!要是莫裏發生什麽事情。我永遠不會放過你的!”莫裏母親的嘶吼聲不絕于耳。】
“莫裏。。。。。。”
。。。。。。
陌寒被半強迫的轉站,他被帶回了莫裏的住所。
一間相對簡陋的公寓。兩室一廳。
“咔嚓”。
“進來吧。”莫裏開門讓陌寒進屋。
陌寒跟在進來,他一路保持沉默。
莫裏拿雙拖鞋給陌寒更換後,對着屋內喊,“媽,今天又好好吃飯嗎?”
“媽?”陌寒擡頭,看到從裏面跑出了的媽媽,恐懼溢滿他全身。
陌寒的養母,莫裏的親身母親。
“啊!!狐貍精回來了!!”陌寒的養母尖叫着将手中的開水潑向陌寒。
陌寒迅速的後退,舉手阻擋開水潑向自己的臉。
“啊!”滾燙的開水直接淋上了陌寒的肌膚。
“媽!你幹什麽!”莫裏立刻拉着陌寒走向自己的卧室。
“狐貍精,殺死這個狐貍精!!”外面的養母還在不停的鬼叫着。
莫裏找出膏藥替陌寒抹上,幸好不是剛剛燒開的開水,不然現在真的得進醫院了。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就算疼也不喊一句。”莫裏故意加重手中的力道,他很小的時候,就看不爽陌寒這種壓抑的性格。
無論多難受,多委屈,多疼痛,他都把一切埋在心底,挂在一張虛僞的笑容。
“阿姨的病情更嚴重吧?”陌寒淡淡的說。
陌寒在被領養的時候,他就隐約察覺到養母的病态。他只是一直在欺騙自己,強加給自己:他生活在一個溫馨的家庭中。
“恩。”莫裏沒有否認,他繼續說,“今晚,住在這裏吧。“
陌寒驚厥,戒備的盯着莫裏看。曾經差點被□的回憶現在還歷歷在目。
莫裏站起來,推開門,“你現在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裏。”他轉過頭,上上下下仔細的觀察陌寒後接着說,“你不用害怕,憑借你現在的體格,是我該害怕你。”
“啪嗒”,門被鎖上了。
莫裏離開後,陌寒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松懈。
啊。。。。現在,可真難辦。
床很小,莫裏睡在床上,陌寒打地鋪睡在地上。而母親則有自己的房間,她被鎖在房內,半夜還能聽到她尖叫:“狐貍精回來了!狐貍精回來了!。。。。。。”
根本無法入睡。
“明天,只能想辦法把她送到瘋人院了。”莫裏知道陌寒沒有睡着,他開口。
瘋人院,一旦進去就再也沒有治療的餘地了。莫裏大概也是無奈之舉吧。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你都帶着阿姨這麽多年,現在放棄了?”陌寒躺在地板上思緒飄游。
陌寒沒有恨過他們,因為他們把自己帶回了他們重要的家中。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傻,居然還替我們擔心。哈哈哈。”莫裏坐起來,走近陌寒,“陌寒,你相信的我話,一點都不擔心。”他逼近陌寒,解開陌寒的衣扣,一點點接近對方的唇。
陌寒渾身僵硬,不敢動。
“莫裏。”
“你知道嗎?是你毀掉了我的家。爸爸為你癡迷,就連我也是。以前的你怎麽可以長得這麽美麗。”
陌寒不敢動,他看着莫裏舔過他的臉,渾身汗毛立起,雞皮疙瘩。
“現在的你更加富有誘惑力,讓人想要被你壓倒。你知道嗎?因為你,我現在只愛男色。”莫裏坐在陌寒的身上,推倒陌寒。
“不要這樣。莫裏。”
“你一定不知道,現在我只能和男人做。愛。”莫裏解開陌寒的腰帶,“當然,不能抱你,可以選擇被你抱。現在的你,太有男人味了。尤其是這致命的吸引同性的費洛蒙。”莫裏低下頭,摩擦着它。
陌寒開始反胃,對于莫裏摩擦自己的那個部位,他感覺非常的惡心。
雖然有一絲絲的麻酥,但是惡心恐懼占據了大多。
他的治愈,原來只是針對徐子陽啊。
其他人,已經不能引起自己的感覺了。
他不可以對不起徐子陽,除了徐子陽,他誰也不要!
“莫裏,停!”陌寒掙開以前回憶帶來的窒息感,他奮力的推開莫裏,坐起來。
他喘着氣,大汗淋漓。
“莫裏,我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想背叛的人。所以,請你自重。”
“哈哈哈,真是搞笑。男的吧。在你的生命中怎麽可能會有女子出現。”莫裏諷刺道。
陌寒握緊了拳頭,莫裏說的沒錯,像他這樣的體質怎麽可能和異性在一起。他早就放棄了。
我不是天生的同性戀,這句話他怎麽也說不出口。
天生的費洛蒙,導致了後天時刻遭遇的襲擊,讓他無法過上正常的生活。
直到,他遇到了徐子陽。
“那又如何,我愛他,他愛我。就夠了。”陌寒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夠輕易的說出這樣的話。徐子陽,應該感謝你。
“真沒想到。居然真的是這樣。”莫裏近乎瘋狂,他将自己全部脫光,爬向陌寒,擺出誘人的姿勢,
“既然對方是男的,你一定沒有抱過吧,如何,就當成偷腥一次。”
陌寒是有一瞬間的動搖。在自己眼前扭動腰部的男子,是曾經想要強。、、暴自己的人。
“你所追求的只是純粹肉yu,莫裏你不懂什麽是愛情。真正的愛情,是無關國籍,年齡,性別,甚至其他一切外在的。最重要的是,他不允許絲毫的背叛。”
莫裏,停下動作,看着陌寒。這個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只是外表,氣質,就連內在抖改變了。
“我明白了。”莫裏開始穿衣服。
咦?莫裏以前是霸道,無理,越不讓他幹什麽,他偏偏就愛逆向而行。
“你?”
“不要奇怪什麽。”莫裏穿好衣服,躺進被窩,背對着陌寒,閉上眼睛睡覺,“投懷送報的人都不接受,勉強來的沒什麽意思。我早就膩味了曾經的強j行為。”
陌寒這次才安心下來。
他沒有睡,他只是跨着腳,半坐在地上,他想念徐子陽,非常的想念。
“子揚,等我。”
作者有話要說: 不清楚的可以去看看《殘幻》第一卷迷霧。最初陌寒的設定的一個反派,沒想到,後來自己就喜歡上了,然後一發不可制止!于是便有了《延續的幸福》這麽一篇~
☆、無盡夢魇
方形的紅杉樹木制的長桌。對面坐着一臉慈祥的吉羅老頭。
徐子揚漠無表情的看着一盤盤被端上的菜肴,香味四溢,是極度的奢靡昂貴。
原本前往阻攔軒轅的徐子陽,在半路卻遭到圍堵,一群人架着他來到吉羅老頭的面前。
“歡迎回家,我的孩子。“羅吉老頭露出從來未有過的微笑。
一排排整齊端着菜肴的侍者,若不是平時訓練有素,早就吓得冷汗直冒,腿腳哆嗦。
徐子揚卻沒有為此感到一絲的高興。
“耍了那麽多年的脾氣,也該夠了,畢竟這始終是你的家。”
看到眼前的美食只會令自己倒胃口!
家?真是嘲諷。
這個沾滿血腥的家?!他的家?
“這麽多年不見了,你還是板着一張臭臉,不過無論怎樣,你始終是我的孫子,吉羅家唯一正式的繼承人。”
“唰”!
徐子揚一把扯起鋪在方形木制桌上的白色帆布。用力一拉,将這個飯局打破!
湯汁菜肴濺灑了一地。一杯餐桌前未碰的紅酒,準确無誤的翻到在老頭身上,他衣衫瞬間染成一片绛紫色。
“主人!”下屬森叫出聲!立馬拿出手帕替羅吉擦拭。
冷眼看着紛紛蹲在地上收拾殘局的侍者,徐子揚潇灑走人。
“主人?”森奇怪主人沒有攔住徐子揚的離去。
“不用,讓他走吧。看來他還需要點時間”羅吉老人露出笑意,至少他孫子沒有直接明示離開。
那就還有希望。
。。。。。。昏昏沉沉,迷疊香的味道。。。。。。
。。。。。。夢。。。。。。
黑暗角落。不被任何人察覺。
“拿起刀,殺了對方。”森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不殺死對方,死的就會是你!”
“不要!我不要!”稚嫩的本應天真無知年齡的孩子就要被逼着接受一個冷酷的世界。
“拿着。”中年男子寸步不讓,言語裏面透露着沒有商量的餘地。只有命令!
孩子揮着手,企圖拍掉自己眼前的匕首。
夜色襯托那孩子那深藍色的眸子裏面的清澈,可是暗沉的夜也加深了眸子裏面的恐懼。
“殺了他。”
看着自己的對手是一個帶着副腳铐同歲的男孩,深藍色眸子的孩子更加于心不忍。
拼命的搖頭。他不要殺人!
“去!”中年男子毫無生氣的話語,終于是帶了點不耐煩。
“我說了不要!”,深瞳的小孩終于還是一把拍掉了眼前的匕首。
匕首在地面上一路滑行到帶腳铐的男孩腳邊,他低垂的頭,嘴角尖尖勾勒出露出殺人般的笑意。
那個原本是任人宰割的帶腳铐的男孩,迅速的抓起地上出現自己活命的鑰匙。直接沖向深瞳男孩。
在另一旁,是毫無所知的男孩。
意識到原本毫無縛雞之力的腳铐男孩拾起地上的刀向自己沖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反射性的,深瞳男孩只能用手臂去阻擋對方的攻勢。
匕首沿着男孩的手臂,生生的劃下一大道口子,白色滲血的肉翻出一層。忍住痛意,希望有人幫助,他看向那個叫做森的男子。
男子無動于衷,其實從腳铐男孩在地上拾起匕首的那刻,他就知道會這樣了,但是他沒有出手。
他不會放過任何訓練少爺的機會。
明白只能靠自己的深瞳男孩,被迫和對方厮打起來。
臉上的抓傷的傷口不斷增加,和身上相比較。這點疼痛已經毫無所覺了。
兩個孩子在混亂的鬥毆中,倒地滾爬。他們兩人互相搶着匕首--這唯一一個能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的武器!
深瞳的男子率先搶到武器。
“啊。”
深瞳男孩将利刃刺入對方的胸膛後,他恐懼的放開了手中握着的匕刃。
“我。。。。。。”寒顫顫的看着染滿鮮血的雙手,深瞳的男孩驚恐的看向男子,祈求得到對方的肯定,“不是我。”希望對方告訴自己一切都不是真的!,
“要一擊命中要害。”沒有理會男孩的恐懼,中年男子走向奄奄一息的戴腳铐男孩。
眼神不帶一絲的猶豫,中年男子快速的拔出利刃,匕首上還滴滴淌着血。随後眼都不眨的直刺向受傷未死男孩的心髒。
精确無誤,分毫無差!
男孩深色的眼瞳開始動搖,恍惚的盯着和自己相同歲數但已經瞬間停止呼吸的男孩。
中年男子好像還不肯放棄教育男孩,繼續拔出利刃,“為确保敵人是否真的死亡,必須。”,沒有說完的話語,直接用行動來證明。
手起刀落,只見劍光閃過,已死男孩的人頭就這樣落下。半倒地的身體還直直僵持在空中。
不可能!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想用謊話來蒙騙自己。男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要小小年紀的他瞬時間接受如此驚恐的一幕實在很難。
可是事實就是事實。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深深刻刻的告訴他這是真的!
由于男子揮刀的速度過快,所以之前頭被斬下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