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被發現了
“寧香從上上月開始就在安寧閣等您,說好要陪寧香下棋的,您忘了嗎?”
“怎會忘了,若不是政務繁忙,邊境軍饷告急一時撥不出財政,本王怎會舍得讓你一人獨守安寧閣。”他邊說着,邊看柳於陣的臉色,但不論他說什麽,柳於陣的眼睛看也不看他,只死死地盯着樹上綁的肖子配。
燕王收回眼角的注視,放在寧香公子身上。為什麽跟柳於陣比起來,仿佛世上所有男女都黯然失色。
他不喜歡看柳於陣假扮女人的模樣,一者柳於陣的表情真的不适合,換做以前柔柔弱弱的那個柳丞相,興許還比較正常,二者,他絕不想讓其他男人看到柳於陣的美,那是屬于他的,他的!
在好好調/教這個不聽話的丞相之前,他想先證明一件事……
正當寧香想要開口說話,燕王忽然将他拉到身邊來,一把摟入懷中,在他結實的臂彎裏,寧香就像個老實的受寵若驚的小兔子一樣乖,只可惜,他眼中雀躍缭繞的,并不是這位錦衣華服的俊俏小生。
仿佛空氣都停滞流動,燕王的吻着實地落在了寧香的唇上。
柳於陣本就神經很大條,毫不為之所動,自然也不會理會燕王神色中的刻意,全當作那男人又在荷爾蒙爆發了。
可在燕王眼裏這是一種赤果果的蔑視,他蔑視了自己跟別人的暧昧,他難道不在乎嗎?他為什麽不在乎?
燕王的吻越吻越激烈,只把寧香當作發洩的對象,浪漫的親吻變成了狂暴的啃噬。想必那寧香早就習慣了,哼也不哼一聲,倒還是無比興奮地貼在燕王懷裏。
可能真把他弄疼了,這寧香是很精靈的人,他立馬說道,“王上,寧香明日就求父親下撥財政救急邊關,這樣王上也好多些來陪寧香了,對嗎?”
燕王被他嬌喃的聲音扯回神志,對,這就是他想要的,若不是財政權利在許浍的手中,那寧香不過只是他玩弄的一個侍寵,怎輪得到要利用他才能獲得財政支持。但燕王還是露出了笑容,安撫道,“當然,本王也想陪着寧香。不若今夜……本王就留在安寧閣吧,你喜歡嗎,寧香?”
這話他也問過柳於陣,你喜歡嗎?在他最近一次自盡之前,他的回答總是“求求您放了我”,而那天他卻瞪着眼睛說“等我恢複體力,我要上了你”,呵呵,這是那文绉绉的柳丞相說出的話嗎?
想到這事,他原本虛假的笑容忽然真摯而沒有防備,就袒露在寧香公子的面前。
燕滕華這種帶着濃重陽剛之氣的霸王,竟也會有這樣溫柔的笑容。
柳於陣覺得一陣腿軟,腦海裏暈乎乎的,大概這副身體生前血色素很低啊,“究竟有完沒完,我的身體又開始犯困了,再不快點,不知道過一陣子會不會在這裏倒下。真不該冒然進來。”
他心裏抱怨,比起可惡又惡俗的燕王,方才撞見的那人倒是讓他十分在意,那失望的神色展露在儒雅高貴的臉上,只叫人有種莫名的失落感。眼下燕王既不對肖子配動手也沒什麽放人的打算,要是不做點什麽,他恐怕會一直想着那個人的眼神發呆的。
然而就在這時,燕王的聲音猶如大赦天下,“好了,放肖将軍回去,寝宮還要他來看守,莫讓屋裏本該有的東西丢失了。若是回頭本王寝宮少了什麽東西,淩遲之刑必會用上。”
他話中有話,柳於陣不知道他到底發現自己了沒有,不過能把肖子配放了就好,他會回去的,用不着他燕滕華來提醒!
“咦?你是哪裏的宮女?怎麽本公子沒有見過?”
柳於陣心中大石頭再次懸起,這寧香公子眼力還真好啊,可惡,這下要怎麽走。他不能說話,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很粗魯的,萬一露陷了,會被當作刺客吧。
于是他連忙遞上果盤,假裝不會說話,哼哼唧唧地示意果盤是送蔬果的。
寧香公子不是一般角色,他似乎對柳於陣的容貌十分介意,一手打翻了於陣的果盤,“你下去!”這命令對於陣來說可是解脫的良方。
“等等,”燕王的聲音響起來,無情地喚住他道,“這是本王帶來的侍女,今晚就讓他來侍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