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章
姚峰點頭,他知道岑岩是個聰明人,肯定也是這個想法。
“那麽,我能不能問,栽贓嫁禍給我這事是不是他做的?”岑岩問。
“這也正是我想說的,”姚峰看着岑呢的眼睛說,“他說岑岩先生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因為這個事情受點冤枉也沒什麽不好的。他說他最讨厭的就是你們這些眼裏只有錢的資本家。”
岑岩哭笑不得,“我倒是真的不知道無形中竟然還會得罪這麽一個毫不相關的人。但是他到底是怎麽針對上我的?”
這世上無良的資本家這麽多。
姚峰繼續看着他,繼續說着接下去的話,“他說,他偶爾去酒吧,聽到了你和一群人商量怎麽對付周嘉南的事情,似乎周嘉南确實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東西,你和另外一群人,那個時候也準備對周嘉南動手,但是被他先動了手,他也剛好有了可以嫁禍的人。既然大家目的一樣 ,那麽你們背一下鍋似乎也未嘗不可。他是這麽說的。”
姚峰說完便注意着岑岩臉上的表情。
阮栀青在一旁只覺得聽的有些頭大。
自顧自地在腦子裏縷清事情的起因後果。
岑岩反問姚峰,“你相信他說的嗎?”
“說實話,有點信。”姚峰這麽說道。
岑岩笑了笑。
阮栀青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他也沒管是不是禮貌,因為他在腦子裏捋出了一個矛盾,“不對,不應該是這樣,從頭來捋一捋這個事情,首先,你們覺得這個案子結束的有些草率,你們都認為王順所說的動機不太成立,那麽他到底是為了什麽殺的周嘉南?這一點很重要,也許就關系到他之後說的話的真實性。”
“你有什麽想法?”姚峰難得地沒責怪阮栀青亂插嘴。
“如果,我是說如果,他并不是為了他弟弟,而是為了錢,那麽很有可能,殺周嘉南不是他的主要目的,拿到錢才是他的目的,殺周嘉南只是他拿到錢的一條途徑。”
“你是說,有人指使,”姚峰說,“很明顯,這一點顯而易見,問題是主使他的人是誰?”
“他說了自己是想把這個嫁禍給岑岩和那個包廂裏的人,如果我了解的信息沒錯的話,應該是鼎盛集團的張凱東,那麽,就肯定不是岑岩和張凱東指使的他。只能是另有其人,那麽他說的岑岩和張凱東有勾結這樣的說法,也需要商榷了。”
姚峰挑挑眉,眼神在兩人之間游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沒錯,我就是在為他辯解,當然我說的也是建立在自己的邏輯之上的。”阮栀青說。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也不能排除岑岩你,确實和張凱東有勾結,還有,周嘉南聽到的,或者是看到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岑岩很無奈地擺擺手,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
姚峰半信半疑。
“好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至少給周嘉南父母有個交待了,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但是人是王順推進江裏的這一點完全不用質疑。”
姚峰說着就要離開。
岑岩和阮栀青也沒有半點要送的意思。
房間裏再次只剩下兩個人。
“走吧,回家,很晚了。”
确實,這麽一折騰,已經接近晚上十二點了。
阮栀青說着就要起身扶岑岩起身。
“你不問問?”岑岩說。
“問什麽?”
“比如我到底和張凱東有沒有勾結什麽的?比如我們是不是真的在考慮殺周嘉南?”
“你想說你自己會說。”阮栀青說,“問不問對我沒太大的影響。”
岑岩挑挑眉。
“阿青啊,這樣是不對的,助纣為虐這個詞也許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呢。”岑岩笑眯眯地說。
“我有時候真的很搞不懂你,你到底是想讓我覺得你是個壞人從而讓我遠離你,還是想靠這種神秘感吸引我?”阮栀青說。
岑岩驀地一愣,他沒想到阮栀青看的那麽通透。
阮栀青不再追問,過來扶起了岑岩。
“不管是之前,我選擇走遠,還是現在,選擇走過來,那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你左右不了我。”岑岩聽到阮栀青這麽說。
岑岩再說不出別的話。
只能微笑着任由阮栀青帶着自己往醫院外邊走,打車,回家,上摟,進屋,一氣呵成。
這些天岑岩偶爾在阮栀青房間裏睡,回來的遲就在外邊的沙發上睡,也偶爾有幾天回自己的房裏的。
這會,阮栀青直接把岑岩帶回了自己房間。
“睡吧,讓你這些天安分躺着可能不太可能,只能讓你晚上多睡一會,吃的東西稍微注意點什麽的了。”阮栀青說。
“我總有一種娶了媳婦的感覺。”
阮栀青沒說話了。
給岑岩倒了一杯熱水,把他的胃藥拿過來,“吃了。”
岑岩也沒扭捏,就這麽直直地受着阮栀青的悉心照顧。
“你要洗澡嗎?”阮栀青問。
岑岩擺擺手,意思是你看我這樣能洗嗎?
“我的意思是擦一下什麽的,感覺你每天幾乎都會洗,不洗不舒服吧?”
“你倒是觀察的很仔細,所以呢,你給我擦?”
阮栀青給了他一個,不然還有誰給你擦的眼神。
岑岩挑挑眉,阮栀青也不擔心他亂想,他也知道岑岩不會亂想,或者說就是自己真的圖謀不軌,岑岩也絲毫不在意。
只是沉默了許久,都沒聽到岑岩的回答。
“不就算了,睡覺吧,我也不嫌棄你。”阮栀青說。
岑岩笑了笑,沒再多說什麽了。
最終還是沒給自己擦,要說阮栀青拒絕在岑岩面前裸露上半身,這很好理解,但是岑岩拒絕在阮栀青面前露肉,這就不好理解了。
阮栀青想了半天,也沒出理由。
卻無端端地聯想到了岑岩床頭櫃第二層放的滿滿一層的刀子。
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這些。
阮栀青洗完澡回來的時候,發現岑岩已經頗為費勁地換好了衣服,靠在床頭,等着阮栀青,那模樣頗像是等丈夫的妻子。
岑岩看着阮栀青的身影還在房中忙碌,收拾,直到最後坐在自己邊上。
“疼嗎?腰上?”阮栀青關燈的時候下意識地又問了句。
岑岩笑,“我剛不是說了,仔細想想挺疼的,可能得親親抱抱才能好了。”
說完之後就這麽有恃無恐地看着阮栀青。
直到看見阮栀青側着身子緩緩朝自己靠近,真的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
起身一點點,近距離地看了看岑岩,便又往前湊了一點,這會是在岑岩的唇上微微有些用力地咬了一口,咬完了又帶着點安慰地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然後,岑岩聽到他說,“下次再給我撞到這種情況,我會咬的更用力的。”聲音帶着點低沉的狠勁。
岑岩笑着說,“你這樣反而會讓我有些期待。”
阮栀青看不出岑岩到底什麽意思,只覺得有些苦惱,皺了皺眉,便翻身回去,躺下,關燈,深呼吸一口氣,擺正“我喜歡你跟你無關的”心态。
然後說了聲,“睡吧。”
之後便再沒了聲音。
黑暗中岑岩睜着眼睛睜了會,歪頭看了看背對着自己的阮栀青,無奈地笑了笑。
似乎,自己好像做錯了一件事,似乎撩了個不能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