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兩個月的忙碌結束以後, 終于将組織的事情了解了以後,FBI總算在安室透的緊緊盯防離開了日本。
當然, 其中沒有随着大部隊離開只有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留下來的原因主要還是他的另一個前女友因為搶劫銀行,被關了進去,因為主動自首只判了兩年,為了照顧前女友的妹妹,赤井秀一選擇留了下來。
另一個原因當然同樣也是為了看管原飛鳥和琴酒這兩人。
大部分的組織成員都被押回了FBI,包括從昏迷中醒來,就知道自己已經被抓的基安蒂和科恩, 這兩人雖然有狙|擊手的才能,目前來看還需要多方面審核,才考慮他們回不回被FBI所用。
只有原飛鳥和琴酒變成了FBI的編外人員, 受FBI的監管, 也因為他們的經歷更好跟地下組織接觸,能幫FBI做更多的事情, 了解到更多的情報。
總的來說, 就是在保證兩人不會做多餘事情的前提下, 他們變成了FBI的打工仔。
當然對于琴酒來說是件好事情, 因為他的工作量驟然變少了,比在組織工作的少了不少,再也不需要一天二十四小時軸轉在工作的路上。
順便一提,琴酒的代號已經沒人在用了, 他也恢複了黑澤陣這個名字,也難得換下了那件黑色披風大衣,穿上了白色襯衫和黑色馬甲, 加上那一頭長發,看起來整個人變了一個時尚帥氣的貴公子。
讓伏特加看着他的新面貌傻了眼:“大哥,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兩個月之後再見到黑澤陣,伏特加看了看天上是不是下紅雨了,要不然黑澤陣怎麽會突然轉變了風格。
黑澤陣還是改不了以往抽煙的習慣,他一拿起煙,伏特加就下意識地給他點上一根,并且說:“大哥,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伏特加的口氣看來還不知道組織已經完蛋了,還等着黑澤陣給他下命令。
原飛鳥就這麽從黑澤陣的背後跳了出來,歪頭看着伏特加說:“伏特加,要來給FBI打工嗎?”
伏特加傻眼,兩個月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在兩個月的行動當天,他被琴酒安排在了外圍位置,意識到事情不太妙以後,轉頭就跑了。
期間兩個月他都沒聽到琴酒叫他回去,所以一直龜縮着不敢動,也聽不到什麽風聲。
結果一出來他聽見了什麽?
伏特加磕磕巴巴問:“大哥,那組織怎麽辦?”
原飛鳥再一次幫黑澤陣回答這個問題:“組織已經沒啦,被FBI給咔掉了,現在我們只能給FBI打工了。”
黑澤陣一肘子給原飛鳥推開,讓他不要打擾自己,跟伏特加說:“……事實确實就是這樣,反正不過是換個老板而已,要做嗎?”
FBI這麽久一來沒着急抓伏特加,主要還是他在FBI眼中不是很重要,所以根本沒想抓他。
既然這樣,跟FBI報備一聲,繼續回去當他小弟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伏特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差點就淚眼汪汪地說:“大哥!我要當你一輩子的小弟!”
黑澤陣沒好氣說:“FBI不喜歡這一套,你給我收一收。”
可以說是表現良好且十分适應環境的打工人了。
既然原飛鳥沒被關起來,另外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就是黑川財團的繼承問題了。
實際上原飛鳥對黑川財團一點都不在乎,直接跟黑川雄一表示他一點都不在乎黑川財團的一分一毫,也讓黑川雄一不要來找他。
對此,黑川真吾親自找上了門,親自勸說自己的親哥哥,讓他回去集成家産。
原飛鳥不打算理會這個傻弟弟,明明是掙家産的問題,反而變成了弟弟求着哥哥繼承家産。
而且誰讓他看見黑川真吾臉色越來越白,看上去病情越來越嚴重了,這才讓他不得不說:“你還真以為父親把我弄丢那麽多年,只想要讓我回去繼承家産嗎?”
黑川真吾愣住了,他沒有親自去了解過原飛鳥曾經的往事,只聽黑川雄一的秘書說,當年是醫院沒能看好原飛鳥,導致原飛鳥流落在外,父親是好不容易通過樣貌才找到了原飛鳥。
怎麽聽原飛鳥說又不是那麽回事。
只聽原飛鳥說:“如果是真的關心兒子,為什麽要把兒子放在醫院裏不聞不問,直到醫院弄丢了孩子以後才知道?”
黑川真吾喃喃說:“可能是因為當初父親太忙了。”
原飛鳥嘲諷地說:“忙着迎娶另外一名妻子,生下你嗎?”
黑川真吾蠕動嘴唇,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他們兩人的年齡相差不大,如果按年齡來推算,他确實就是原飛鳥失蹤前一年生下來的。
原飛鳥也不知道黑川真吾這個性子是怎麽養出來的,按理來說黑川雄一也是個面不改色的老狐貍,什麽人都能糊弄過去,黑川真吾怎麽就養成了一個柔弱的小白兔模樣。
黑川真吾半天不知道說什麽,傻傻地問了一句:“那父親找你回來是為了什麽?”
原飛鳥想着黑川雄一爽快交出去的那些資料,無所謂道:“可能是為了治病吧。”
黑川真吾有些驚喜地說:“難道父親是為了給我治病嗎?”
原飛鳥無語地看着他,沒有說出殘忍話來,但這不意味着他雙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說實話,他覺得黑川雄一只是看見黑川真吾受到病痛折磨以後,終于開始考慮自己的問題,所以研究起了當初母親給他留下的那些資料,只是那些資料雖然很有用,但沒有比丘尼家族的血液,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于是黑川雄一突然想起找到當初不見的那個兒子,把資料公布出去,長子當然會聞訊找過來,如果把兒子認回來,說不定當初停滞的實驗就能順利進行下去了。
察覺到原飛鳥嫌棄的眼神以後,黑川真吾苦着臉說:“怪不得父親總是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着我,給我送的書法寫的也是希望我上進。”
黑川真吾也知道自己的性格不太合适待在黑川家族之中,就更別說繼承黑川財團了。
所以黑川真吾很快就不在選擇繼續勸導原飛鳥,而是問了一句:“那哥哥以後打算做什麽?”
他可以說是一點防備也沒有地喊出了這個詞,原飛鳥聽着渾身上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抖動着說:“能幹什麽,我現在在FBI做得好好的。”
黑川真吾遺憾地說:“好吧,如果以後有空,我再來找哥哥玩,如果我病能好的話。”
也就是他這個樣子,原飛鳥有點心軟,突然脫口而出:“你可以去找找一個叫宮野志保的人,她手上的研究成果也許能對你有用。”
黑川真吾雙眼亮晶晶:“好的!謝謝哥哥。”
看上去就像個高興的小狗狗,飛快地甩着尾巴。
原飛鳥最後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整件事情結束以後,原飛鳥還沒主動去找太宰治,他就已經帶着人找上原飛鳥了。
原飛鳥看了看太宰治身邊的紅發胡子頹廢男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太宰治點頭,然後笑眯眯地看了看原飛鳥此時的基地,啧啧地四處觀看評判着:“你這裏看上去還不錯,我就放心吧織田作放到你這裏了。”
原飛鳥挑眉說:“織田不是港口Mafia的人?你這是讓他叛逃嗎?”
太宰治不意外原飛鳥認識織田作,理所當然說:“可是你這不是FBI的分布基地嗎?有FBI的名頭在,森先生不會把手伸出橫濱以外的地方的。”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原飛鳥也不再說什麽,畢竟這是當初早就做好的交易,既然太宰治這麽肯定,他也沒必要反對。
織田作之助見他們商量好了以後,有點不好意思道:“對了,這裏負責吃住嗎?我家裏還有幾個小孩子要養,東京的房租有點貴……”
原飛鳥揮手大方地說:“工資管夠,你就放心吧。”
織田作之助放心下來,心想太宰治說的果然沒錯,這個組織算是比較讓人放心的組織。
因為在FBI的監管下,他也不需要殺人,只要做好FBI的任務就行了,而且還有高額的工資能供他養活自己和幾個孩子,就已經很好了。
現在看來,離他賺到錢買海邊房子的目标已經不遠了。
太宰治安頓好了織田作之助,看似随意其實內含深意地說:“你在港口Mafia的那個異能&力收回去吧。”
看來太宰治早就猜出了安東麻央是原飛鳥的馬甲,只是一直沒有說而已。
原飛鳥應了下來,順便問了一句:“你打算開始了?”
太宰治雙眼閃爍着目光:“當然,為了讓森先生束手無策,當然是先要廢掉他的兩條臂膀。”
宮野明美被抓了,安東麻央離開了以後,接下來森鷗外估計會很難受,正是太宰治動手的好機會。
然後他又笑着說:“畢竟我們可是掀翻boss小隊。”
原飛鳥有些無語,自從面基了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網絡上打過游戲,主要還是确認了雙方的身份以後,再在網絡上玩,心情就變得不太一樣了。
只有織田作之助問:“打什麽游戲?我最近也在玩幾個游戲。”
原飛鳥聽着他這話,突然明白過來,指着他朝着太宰治動了動嘴。
太宰治點頭應和他心中的猜測,原飛鳥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說,織田作之助原來就是經常跟他們組隊而沒見過面的那個人嗎?
轉念一想,居然能夠線下聯機,這種感覺也不錯。
原飛鳥連忙說:“織田!以後一起打游戲啊!”
原飛鳥和織田作之助開始每天工作時間摸魚打游戲的節奏,一開始織田作之助還有些不适應,覺得工作時間就應該工作,結果聽原飛鳥一說,大部分早就被黑澤陣完成了。
那個工作狂,就算是換了新工作,及時處理工作的性格已經改不回來了。
等原飛鳥想要看還有多少工作的時候,黑澤陣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
從那以後,原飛鳥就知道他不用擔心工作的事情了,大部分黑澤陣都能解決掉,跟着織田作之助心安理得地摸起魚來了。
只是他們在上班時間基地摸魚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響起了撬鎖的動靜。
兩個敏銳的人耳朵動了動,面面相觑,都察覺到了這不太對勁的聲音。
兩個人立馬放下游戲手柄,兩人包抄了房門,一個手裏一個随手拿的武器,只要進來的人有任何不軌的意圖,兩個人就不會手下留情。
結果等到門打開的時候,兩人都沒想到,撬門而入的居然是個長得美豔的妙齡少女。
對方看見原飛鳥和織田作之助的動作,開口語氣就十分熟悉:“怎麽,這麽不歡迎我?”
原飛鳥從這個語氣中聽出,對方似乎是熟悉的人,張口問:“貝爾摩德?”
妙齡少女撕開了自己眼前的一層僞裝,露出了原飛鳥最熟悉的那張臉:“是我。”
織田作之助不認識貝爾摩德,見原飛鳥既然跟對方很熟稔的模樣,也就跟着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貝爾摩德進門就看見大電視上顯示的游戲畫面,有些埋怨道:“你們居然還有空玩游戲,那邊FBI一心想要抓住我,煩了我好久。”
原飛鳥把手中的東西丢到了一邊:“這不是沒事嗎?”
貝爾摩德躺在沙發上,舒服地嘆了口氣:“我先到你們這裏躲一會。”
原飛鳥沒好氣道:“滾滾滾,你想連累我們嗎?”
貝爾摩德躺下就不想起來了:“你們?難道琴酒也在?”
原飛鳥站在她身邊,還不能動手把她拖出去,沒好氣道:“琴酒已經改名了。”
貝爾摩德說:“行吧,正好你們現在幫FBI做事,把我帶給FBI吧。”
她失去了夢想的鹹魚模樣讓原飛鳥無可奈何,只能等黑澤陣回來,把貝爾摩德丢給了對方。
組織被清掃幹淨以後,安室透也終于從卧底的身份恢複為了降谷零,只是清掃組織的時候,他并沒有發現東原陽太這個人,就想要去搜查一課看看東原陽太有沒有平安歸來。
結果搜查一課的人還在說東原陽太休假了,這都休息了兩個月了,搜查一課居然一點都不着急,但是降谷零就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難不成東原陽太在組織裏面卧底,然後被人發現了?
為此,降谷零特意去找原飛鳥問清楚,看他還記不記得當初被原飛鳥主張招攬進組織的東原陽太。
結果聽他問完這個問題,原飛鳥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你這麽關心這個人幹嘛?”
如果是以前,降谷零可能還不會說出他的目的來,但是現在組織都已經被消滅了,他幹脆地說:“東原陽太是警視廳的驕傲,我當然要保證他的安全。”
結果沒想到原飛鳥的表情更加奇怪了。
只見原飛鳥身後做完任務悠閑躺在躺椅上的黑澤陣問:“他還不知道?”
知道什麽?降谷零摸不着頭腦。
原飛鳥用着憐惜地目光看着他,決定實話實說:“其實我當初是騙你的。”
騙他什麽了?
只聽原飛鳥道:“其實東原陽太就是我,當初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麽在警視廳附近,所以才試探你。”
不過後來在知道波本是公安部的卧底以後,他回想過來弄明白了,那時候波本估計也是防止他潛入警視廳,只可惜他沒想到自己發現的好苗子就是原飛鳥僞裝的。
降谷零:“……”
他安靜了一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半天,降谷零破音說:“怎麽可能!”
他憋着臉通紅,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賴的警視廳傑出新人,那個能夠拯救警視廳目前現狀的,居然是組織的人?!
他不接受!
原飛鳥還偏偏要打擊他:“前段時間我一直被FBI關着,最近才出來,差點把警視廳那邊的事情忘記了。”
降谷零半天憋出一句問話:“可是你跟東原陽太長得根本不像!東原陽太還有個酒窩,而且你們兩個曾經同時出現過。”
原飛鳥快要被他搞笑的話給笑破肚皮,誰讓降谷零這麽認真,他忍不住想要逗弄對方。
于是他幹脆現場分了一個馬甲出來,當着降谷零面前大變活人。
降谷零看了看他,然後看了看他身邊的東原陽太,一時失去了語言能力,看上去是有點自閉了。
原飛鳥見狀對東原陽太揮了揮手,讓他回去銷假了。
等東原陽太走了以後,降谷零才問:“所以你是異能力着?這件事情FBI知道嗎?”
原飛鳥聳肩:“只要審訊了boss,FBI肯定能知道,不過那邊對異能力者限制不高,而且我的異能力危險性不大。”
降谷零剛剛差點魂都飛了,也是飛快反應過來這世界上還有異能力這件事情,只是沒想到原飛鳥的異能力居然這麽奇特。
不過想到以前對東原陽太那麽關懷,現在就有多後悔。
想來想去,覺得罪魁禍首還是原飛鳥,這個男人也太狡猾了!居然用異能力混入了警視廳,誰都不知道實情。
可是東原陽太确實沒有做過違背警察手冊的事情,事後降谷零并沒有告訴搜查一課這件事情,只是每次聽見東原陽太又破了一個大案以後,聽到旁人的稱贊,他的表情看上去總是很奇怪。
風間裕也不由得問:“你怎麽這一副表情?你以前不是經常誇贊東原君嗎?怎麽最近提不起精神來?”
降谷零想張口說什麽,但是又閉上了嘴:“算了,你不懂。”
風間裕也莫名其妙:“我确實不太懂。”
降谷零只能默默地把這件事情憋在心裏,誰也沒敢說出口。
東原陽太還記得當初在醫院外面見到的那個少年,在搜查一課銷了假以後,他抽了空去醫院探望對方。
抵達醫院前他先去花店買了一束滿天星,進入醫院問到了他的病房,結果發現病房并沒有他的身影。
最後東原陽太在康複室找到了對方的身影,只是看着對方流的汗浸濕了後背,仍然堅持不放棄以後,東原陽太突然就不想進去打擾他了。
也是這個時候什麽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東原陽太走的時候就像來的時候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幸村精市似乎注意到了門外有一個目光注視着他,但是回過頭去看,卻發現門口什麽人也沒有。
最後他結束了一天的康複訓練以後,回到房間卻發現櫃子上居然放着一束滿天星。
看到這裏,幸村精市已經知道這束花是誰送來的了。
他點了點花朵,然後找了個花瓶,将花插好。
準備等他回歸球場的時候,要給對方寄一張邀請函,告訴對方自己堅持了下來,也不知道對方是否也走了出來。
滿天星被細心呵護,在空中搖曳了一下,似乎也在告訴幸村精市肯定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不是倒數錯了?不管啦,完結啦!
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追更,評論,空投月石,營養液和霸王!!這篇文經歷的波折也比較多,但最後你們的鼓舞是我繼續更下去的動力。
接下來的計劃是1月10號開《穿成神明召喚玩家拯救世界》,感興趣的可以去專欄看看,《英靈荒霸吐》全文存稿中,等存完以後才會放出來了,主要是還想磨一磨自己磕西皮的能力。
嘿嘿,那麽我們有緣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