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憶是利刃,它能割傷你自己
回憶是利刃,它能割傷你自己。
——題記
六年後,萊克托堡
“出聲啊,小主人。”一個男人對着閉口的漢尼拔說道。所有人都在唱歌,只有他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
“他是啞巴。”漢尼拔身旁的人說。
“他晚上可不啞,他很會尖叫啊,還會唱歌呢。”男人嘲諷的說,醜陋的臉上是幸災樂禍的笑。
“這裏不再是你爸爸的房子了,現在這裏是人民孤兒院,而你,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孤兒罷了。”這話無比的傷人。
漢尼拔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他悄悄地拿起了桌上的餐叉,在男人手揮過來的一瞬間,插在的男人的手上。
漢尼拔露出一個笑容。
“我知道,這裏曾是你母親的房間,住在這座房子裏,你心裏一定很難過。”孤兒院的院長他叫到辦公室後也沒有多加責怪他讓他去睡覺了。
晚上,漢尼拔又做起了噩夢,他的妹妹,他的親人,臨死的模樣反複出現在他的夢境裏,令他痛苦不堪,可是他卻沒有能力報仇。
“薇娅!”他猛地驚醒,卻發現早上和他結仇的那個頂峰,正拿着鐵棍敲他的床。
“起來!”
漢尼拔被他關進了小黑屋裏,“現在随你怎麽叫。”本來還想趁機打漢尼拔幾下的頂峰在漢尼拔猛的亮出彎鈎後,驚恐的後退,關上了鐵門。“你每天都會為此付出代價!”他舉了舉那只受傷的手放出狠話。“只要你這條賤命還活着,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漢尼拔在小屋裏走,他發現了一個洞,正好可以通向他媽媽的房間。
他記起媽媽的小抽屜裏好像還有東西,打開,是一打信。漢尼拔拿走了它。信上寫着:寄信人:羅伯特·萊克托伯爵,維戈莊園,埃當普市,法國。裏面符着一張照片。
雖然很想下手殺了那個男人,但漢尼拔還是饒過了那個男人一命。
第二天,人們去小屋裏找漢尼拔的時候,漢尼拔早已經背着行李逃出了孤兒院。他要去找他住在法國的叔叔。
歷經千難萬險逃出了蘇維埃邊境,逃上火車,從考納斯立陶宛過華沙波蘭,柏林東德,西德,一遍遍看着信。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法國巴黎
漢尼拔找到了莊園,可是他的叔叔已經去世,留下他的遺妻,一個日本女人,紫夫人。
紫夫人教他禮儀,劍術,藝術,他接觸到了生吃文化,漸漸地愛上這一種吃法,他最喜歡吃的便是腮邊的肉,鮮滑而細嫩。漢尼拔考上了著名的醫科大學,他是醫學院錄取過的年紀最小的學生,接觸過他的老師無不說他是個天才。
他還是每天做噩夢,想起他的妹妹,和那些把妹妹從他身邊奪走的人。他撫摸着胸前的木牌,只有這個可以稍微安慰一下他。
他把那些人的畫像一張一張畫下來,釘在牆上。可是他想不起他們的名字。
他回去了他的家,去了那間小木屋。
複仇,開始了。
把傷害他妹妹的人一個一個虐殺,他報完了仇,卻失去了人生方向。他的心中已沒有了愛,沒有辦法再去愛上別人。
紫夫人沒有留下他,因為她知道,這個少年的心,在他親愛的妹妹死時也就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只有惡魔兩字可以表達。
她不希望他會走上那條道路,只希望他的心中還殘留一些道德吧。
漢尼拔在美國的首都華盛頓長居了下來,進了一家著名的醫院當精神科的醫生。
高學歷高顏值,溫柔體貼的漢尼拔很快就融入到這個集體中。那些原本還以為他年紀小,根本不能勝任工作的人也開始敬佩起他來。
怎麽也不會有人想到這麽一個溫柔的人是一個吃人肉變态。
現在的漢尼拔還是有道德底線的,只要不觸及他,他便不會對人輕易下手。
但美國是個多事的地方啊!就算你不去找事,事也會自動來找你。
給漢尼拔下藥的,求而不得想自殺逼漢尼拔就範的,多的數不盛數。
要是薇娅在,一定會說,這都是那張臉的錯。畢竟不管哪個世界看臉都是唯一的道理。
漢尼拔發現,其實其他地方也是很好吃的,年輕的女孩最鮮嫩多汁,男人的肉有嚼勁,最出彩的還是漢尼拔的廚藝啊!各色的美食他都做的出來,色香味美,完全不輸于五星級大廚。
(所以以後家裏做飯都是漢尼拔來的。╮(‵▽′)╭)
被他治愈的精神患者有,被他誤入歧途的精神患者也有,他把他們當做獵物,開心的時候就逗弄逗弄,不開心就殺了,道德離他越來越遠。
紫夫人的擔心最終還是實現了。漢尼拔在十年後徹底成為了一個高智商的變态,把世界當做游戲,把人當做兒戲。
變态是不怕死的反而死在他們的眼中是一種解脫,但他們又不會去尋死,這才是最可怕的。
看,又有人來送死了。
漢尼拔修長的手拿着紅酒杯,輕輕地呡了一口,一滴紅酒像是鮮血留在了他的唇邊,深邃的灰藍色眼眸裏瞞是逗弄獵物的笑意。
(( ̄y▽ ̄)~*捂嘴偷笑,你會後悔的哈哈哈哈,啊!別打我,我錯了!)
薇娅
其實薇娅死後的一段時間是待在漢尼拔身邊的,看着漢尼拔所受的苦與傷,想流淚,卻怎麽也流不出。
靈魂狀的她根本碰不到漢尼拔,只能飄在漢尼拔的身邊,在漢尼拔受委屈時抱抱他,一遍一遍安慰他。
即使她知道她的哥哥根本聽不見。
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沒想到,有一次,漢尼拔受傷時,血滴落在木牌上,正好薇娅抱着他,一陣吸力把薇娅吸進了木牌裏。
“哥哥!”隐約中,漢尼拔從空氣裏聽到了薇娅的喊聲,四處尋找,卻怎麽也找不到,又是一次幻覺罷了。
“我的妹妹,我的薇娅,別再給我希望,又讓我失去了。”少年消瘦的臉上滑過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