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章節
容易打開心扉的時候,狠狠地打破我怕最後的希望。
“你生是本太子的人,死亦要做本太子的鬼。
“你必須要留在本太子的身邊。
“即便是籠中鳥,本也不會放開。這是你欠本太子的,就一定得償還。”
君無痕心底的聲音越來越大,恨意、屈辱充斥腦海,憋得他喘不過氣來,好一個洞房花燭夜,好一場驚天動地的愛情表白,好一個瘋狂的白衣女子。
樓下一個宮女急沖沖的趕來,她一直在找太子,其實她很想告訴太子一件很重要的事。
君無痕離開後,有個黑衣人闖進了太子妃的房裏。當黑衣人出來後,房裏傳來太子妃的呼喊聲。
東宮的侍衛宮女全都帶到了祭天祠下,沒有人能夠救得了太子妃。
白淑華的氣息越來越弱,只有白亦能夠預知房裏發生了怎樣的事情。白淑華不是一直說她是醜八怪,賤人嗎?那麽,就讓她體驗一下真正的賤人該有的生活,房裏奇香萦繞,是**起了作用,世上最醜最窮最肮髒的乞丐就在東宮的新房裏和她幹那種事。
世上的男歡女愛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可是若不是你希望的那個人,那麽就是痛苦的經歷。
新房裏傳來歡愛的聲音,白淑華的呻吟聲終于驚動了那個宮女,她急忙趕來告訴太子。
新婚之夜,太子暴走,白衣美女瘋狂大喊,太子妃與人私通,所有的事情一并發生,在君淩國的皇宮裏沸沸揚揚的傳開了。
君無痕回到東宮,厭惡地看了一眼在角落裏抱作一團的白淑華,“哭什麽哭,真不知道你除了會哭還能做什麽?”
“啊——”他冷眼旁觀東宮裏發生的一切,也不顧父皇擔憂的眼神,只一路跑向親娘的靈位前,雙腿跪下,深深懊悔:
“娘,孩兒有錯,孩兒沒有聽你的話,愛上了不該愛的女人,她騙得孩兒好苦,現在孩兒好痛苦。娘,孩兒該怎麽辦?孩兒真不想失去她,孩兒不想啊,娘你知道嗎?”
……
幾天後,風雨樓暫停營業,衆人圍成了一個大圈,上座就坐着那個眉飛色舞一襲白衣的白亦。
“哈哈,霄,真有你的,對那個臭女人,就該這麽做;說實話,我還真想看看她當時的表情呢,哇,懲罰她真是大快人心啊,讓我太快樂了。”
“亦兒,你接下來準備該怎麽辦?”霄的紫眸中滿是寵溺,對呀,他本就是個殺手,其他人的生死又與他何幹,他的眼裏心裏唯亦兒一人而已,得罪亦兒的人只有一個下場——不得好死。
白亦敲了敲腦袋瓜子,把自己最想做的事列了個清單,就覺得夜尋蕭那些財産根本就還不清嘛,這會讓別人誤解她真是管錢管家的女主人滴。
這樣想着,立刻說道:“夢溪姐姐不是說夜溯國出現內亂嘛,夜尋蕭那小子肯定有困難,需要我們的鼎力相助,我們還能怎麽辦,哥們嘛,就得兩肋插刀,幫他呗。”
亦兒,你總是那樣,為他人着想,不求回報,永遠都是那麽快樂,要我如何不喜歡。
白亦挑眉,随口問道:“夢溪姐姐,紅妝六煞去查鏡殇宮的事情還沒回來嗎?”
“可能是路上耽擱了吧,少主不必擔憂。”
這幾天小日子倒是過得挺滋潤,少了那些麻煩,也沒有什麽人來找自個,自是落得個清靜,可是紅妝六煞都出去好幾天了,為什麽還是沒有半點消息?
白亦的左右眼皮跳個不停,總覺得有什麽不平常的事情要發生。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會兒兩眼同時跳,到底是財是災?
“既然如此,夢溪姐姐,就有勞你找回她們了。我和霄會帶着剩下的紅妝六煞去夜溯國一趟。”
夢溪正要回話,一個嘶啞的聲音突然響起:“是誰要去夜溯國啊?”
衆人循聲望去,只看見一身明黃的君無痕,他的嘴角是若有若無的笑意,冰冷的雙眸中滿是恨意,如今仍舊俊美的臉上瞬間憔悴了許多,周身散發出絕冷的殺氣,在衆人中尋找那抹白色的身影。
“白亦,看到本太子,竟敢不出來迎接?”
白亦從衆人包圍中緩緩走了出來,絕美的臉上面無表情,她淡淡地說道:“君淩國太子駕臨寒舍,令寒舍蓬荜生輝,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她的腿沒有彎一下,眉毛沒有皺一下,就連語氣都是淡淡的,經過那晚的複仇事件,她已經不再恨君無痕了,現今只形同陌路。
一個是當朝太子殿下,一個只是平平常常的風雨樓當家人,身份地位不可相提并論。
“呵呵,”君無痕冷笑,“才幾天沒見,就變得這般生疏了,那晚可是鬧得滿城風雨呀,愛妃——”
說的時候,他已經走近,撫上白亦的臉頰。
白亦怒聲拍下他的手掌:“太子,請自重。”
“呵,呵,現在跟本太子假裝清高了,當時是誰堂而皇之的使勁渾身解數,勾引本太子?”
“君無痕——”白亦幾乎是吼出來的,君無痕這是怎麽搞的,紫衣變明黃已經是奇跡了,竟然還公開帶人找她晦氣,活得不耐煩了。
“淑華說的沒錯,風雨樓的人都是一路貨色,人盡可夫的賤人,老少皆宜的破鞋。”
“啪——”白亦終于忍受不了君無痕的侮辱,她絕對不允許這個人那樣子侮辱她的家人,哪怕是天皇老子也不行,“君無痕,你住口,嘴上放尊重點。”
君無痕扯過白亦的手腕,緊緊握住,力氣太大,白亦的手腕都快捏斷了。
君無痕冷冷地問道:“呵呵,好大的戾氣,本太子可清楚地記得你說過的話,你說‘你喜歡我’。”
V14:偶遇故人心絞絲
“沒有,我從未說過,就算說了也只是一種交易,你明明知道。”白亦的聲音很淡很淡,就連她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今日再見君無痕卻少了那種嗜血殘忍,僅僅因為他歇斯底裏地說愛她嗎?
愛嗎?怎麽可能?除了相互利用,除了相互欺騙,除了刻意親近,兩個人之間什麽也沒發生過。
“好,交易。那麽你是否應該履行交易的約定呢,你說本太子會得到一切,為何你卻可以安全離開皇宮?你不覺得憑這一點,你就違背了交易的內容了嗎?”
“呵呵,”白亦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雙眸中寒光盡顯,“你又履行了交易的內容嗎?我想要的是太子妃之位,最後得到的是什麽?”
君無痕的手扣住白亦的腰,手用力,就将白亦帶入懷中,兩個人靠得很近,君無痕的聲音低啞而熱切:“都無所謂了,重要的是,你已是本太子的妃。”
白亦避開他灼熱的目光,冷冷地說道:“抱歉,我們并未成親,沒有夫妻之實。”
“白亦,你幹嘛要惹上本太子?為什麽要讓本太子愛上你?”君無痕是埋在白亦脖頸窩地輕輕說出來的,帶着深深的無奈和痛苦。
白亦微閉雙眸,低喃:“君無痕,對不起,我不知道原來……你也有愛情,我……”
“呵呵,”君無痕突然笑出聲來,推開白亦,帶着深深的嘲諷地說道:“本太子厲害吧,你以為本太子真會看上你,捧場做戲罷了。”
“嗯,演得不錯。”白亦淡然一笑,也不再顧及君無痕的眼神,就這樣吧,這樣很好,你做戲我也做戲,那樣我就不覺得虧欠你了。
她伸手拉了拉霄,輕聲說道:“霄,別生氣,我沒事,我們收拾收拾,去夜溯國吧。”
君無痕那雙漆黑的眼底布滿了傷痛,依稀的,還有一絲不肯熄滅的光芒。白亦,你怎麽可以在做了那麽多事之後,再狠狠傷了我之後,還裝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竟想離開我的視線嗎?休想,本太子決不允許。
“白亦,慢着,先看看本太子給你帶了什麽禮物吧。”
君無痕一擺手,在他的身後錦衣侍衛拖着一個一個傷痕累累的貌美女子,不知是誰驚呼一聲:少主,紅妝六煞。
白亦的心早就生疼生疼,為什麽這種情況君無痕還是不放過她?
她好似忘記,自己是個記仇的人,連那樣的仇恨都可以記上八年之久,更何況是從小生活在冷宮裏的君無痕呢?她又憑什麽讓君無痕忘記那晚的屈辱。在逼他當着全天下人的面說出那三個字後,狠狠摧毀他的愛情。
“君無痕,你到底想怎樣?”
受不了受不了,君無痕,你竟敢拿我的親人威脅我。
“很簡單,只要你跟本太子回宮,不過不要誤會,既然你不想當側妃,很簡單,那就當本太子的侍妾吧。”
“哼,你怎麽認為我會答應?”
“哦,這個啊……如果紅妝六煞你不在乎的話,那麽,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