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節
撲了上去。
倉庫很高,但牆壁只隔斷到兩米處,因而上面大半截都是空氣,房子和房子之間,沒有任何隔音效果可言。
一天到晚都是吵鬧個沒完,晚上更是能被遠隔十多米的鼾聲吵到,半夜聽到遠遠有夫妻做愛聲也不算稀奇。
現在只是黃昏而已,不能發出任何可疑聲響,兩人激動着相互啃咬着,以堵住自己的嘴。
黃東海三兩下就把小東海順利挺了進去,抱了陳佳明,在那耳邊喘了輕聲低語道:“想死我了,寶貝!吸死我,咬死我吧……”
陳佳明也有點控制不住,小別勝新婚,兩人又都是年少,這個環境做起來有種特別的背德感,被黃東海抱着撫弄了幾下,兩人就相互深吻着,堵了喊聲,急速急切着射了出來。
黃東海意猶未盡,還想做,陳佳明身體畢竟還沒恢複,有些喘着笑道:“前天高燒過一次,你就饒了我吧!”
黃東海頓時變成了一只忠狗:“看!你就是離不開我吧,一分開就生病!讓我好好檢查檢查!”
黃東海剛想剝開衣服檢查,外面的鄰居叫了:“黃東海,你還會看病啊!”
兩人被驚呆在原地!
黃東海清了清嗓子回道:“哎,是啊,随便會一點!”
黃東海轉身拿了包,收拾了衣服、書本,拉了還在冒汗不止的陳佳明出了門,是暫時不打算回來了!
陳佳明昨天晚上被齊阿大送回後,在師兄那安頓了一晚,但不是師兄接待的,他人不在,據說到B城開會去了。
陳佳明只有第二天一早到G黨S城總辦公室,詢問有沒有什麽工作可以安排自己做。
組織說,事情很多,大部分都是基礎建設的事,但你留洋回來總不能去馬路參加大建設吧,不如在學校裏當個老師?
以陳佳明學識當老師綽綽有餘,但陳佳明立刻意識到,不可。
所謂老師,可是走在了風尖浪頭上,一有什麽舉動都将被全盤監視。
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是經歷太多,思索多次,實在有點提不起信心去相信,所以陳佳明委婉拒絕了。
就在陳佳明被告知無事可做之際,辦公室裏來個人了,勤衛兵就帶了好幾個,陳佳明當年在S城地下工作沒白做,立刻被此人認了出來。
這位領導激動着握了陳佳明的手:“陳同志,你可好哇……”
于是,陳佳明被唠叨了大段的革命情誼之後,被拉攏成此領導的秘書。
S城逃走的人很多,被政府沒收的房子也很多。
這位侯指導員就分了一幢專用樓房,專門指揮S城的私有改公有化建設,算是相當有分量的人物。
侯指導熱心萬分,馬上提議陳佳明搬入,陳佳明笑着說自己習慣了簡單,分配一個一般規格能方便做事的房間居住就行,侯指導員就讓人把陳佳明帶去了邊上的一個石庫門裏。
石庫門是S城的特色民居所在,其實就是幾戶人家都住在一個小弄堂裏,弄堂門口建一個門,這個門是所有裏面住戶的出入口。
條件好點的就把這入口的門做得特別藝術、精致,自成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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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東海對陳佳明這個住所很滿意,把包一放,抱了陳佳明就開始脫衣服,要檢查。
陳佳明拗不過,只有讓他檢查了。
黃東海小心處理了幾個傷口,檢查到肩膀,陳佳明不讓,黃東海愣是拉開,一看,火紅一片,明顯是新傷,怒了:“誰幹的?”
陳佳明只有支吾:“嗯……自己弄的,扛了兩包米……”停了下,還是覺得有些事瞞不了,也沒必要隐瞞,“對了,東海,齊小美和你的親事,已經幫你安排好了!”
黃東海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捏了那手臂晃:“什麽?陳佳明,你再說啊,你再說一邊!”
“你不是想要兒子嗎……你……”
黃東海跳腳:“我不說了,只要有你就好了嗎,你、你……”
陳佳明道:“我不想你留有遺憾!”
黃東海:“我不會有什麽他媽的遺憾!”
“你還太小!”
“你大到哪去了,不就多三年嗎,當我爹啊你?”
陳佳明眼圈紅了,叫道:“黃東海!我不想等到最後,你才發現其實自己是喜歡女人的,卻和一個男人過了一輩子!”
黃東海呆了呆,陳佳明繼續哭道:“是我不對,是我從小就把你拉上了這條不歸路!你甚至還沒有搞清楚女人是什麽,就被我……”
黃東海摸了那人的頭打斷道:“這重要嗎?”
陳佳明淚眼汪汪,擡頭肯定道:“重要,對我來說很重要!”
黃東海笑了:“傻瓜!”
陳佳明推到:“傻瓜是你的專屬稱呼,別亂用在我頭上!”
黃東海說:“我只知道我想你、念你、戀你,沒有你我活不下去——對我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陳佳明捶到:“說謊!小孩子的話,我才不相信!”
黃東海“喝”了一聲,隆起手臂上隐約可見的肉塊:“我可是成熟威猛的大男人!”
陳佳明破涕而笑,捏了那塊好不容易凸起的肉塊良久,慢慢一句句說道:“吶……錯過這個機會的話,以後可就沒有了啊!……你可要考慮清楚!……如果,以後你說你喜歡女人,或者不要我的話——我、我就殺了你!”
黃東海作驚吓狀:“老婆,你要吓死你老公了!”
陳佳明含淚而怒:“正經點!”
黃東海抱了人,細細給他擦掉臉上的淚痕:“行、行,叫我老公,就什麽都答應!”
陳佳明氣:“我才不是老婆!”
黃東海不生氣,只是笑道:“我們之間需要分這麽清楚嗎?你願意的話,把我叫成老婆也行……”
陳佳明瞪了眼,然後把頭埋入,微不可聞叫了聲“老公”。
黃東海也不計較,有開始就好,把人抱起,吻了上去:“白天使,我愛你!”
有了這麽好的做愛環境,黃東海可不能放過,立刻快手快腳的剝掉兩人的衣服,雖然有考慮到陳佳明剛剛病好,稍微有點猶豫,但看了陳佳明下面已經翹起的小佳明,黃東海笑了:“小白天使,真是太可愛了!”
陳佳明哆嗦着把下面挺了出去,黃東海蹲身,沒有猶豫,用嘴深深地含入。
陳佳明仿佛被快感刺激到了,抖聲喊道:“東海……”
黃東海捧起臀部,開始用嘴前後套弄,而後稍微用力一拽,陳佳明力氣不支,倒了下來。
黃東海輕聲一笑,陳佳明立刻發現小黑天使出現在自己鼻端,看了那頭微笑的黃東海,沒有猶豫,似乎還有點渴望,陳佳明用嘴含住了小黑天使。
黃東海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做,沒多久就有點耐不住。
只有更緊得捏了那圓潤的臀部,把自己的指頭反複戳弄那小穴深處,陳佳明的前後的兩個敏感點都在被反複戳弄,開始抖身,有點支撐不住。
最後,兩人一起,在彼此的嘴裏噴了出來。
60 都是你們害的
師兄一直沒有回來,據說開會開一、兩個月也是有可能,陳佳明本來打算利用他的人脈看看能不能找個路子去國外,但等不到人,此計劃只有先擱置在一邊。
此時的S城雖然非常破敗,卻有種熱火朝天的生氣。
到處都是穿了軍裝忙碌的人,一般百姓也以能穿軍裝為傲,加上軍裝耐磨,勞作時穿正好,已經蔚然成風。
帽子一戴的話,要分辨一個人,只有靠近了通過身材、五官,遠遠的看的話,簡直沒法辨認,所以陳佳明并沒有立刻發現那人。
因為陳佳明不穿軍裝,何力早就發現了陳佳明的存在。
侯指導的總務秘書換了陳佳明之後,何力是羨慕、嫉妒、憤怒、恨……反正就是各種負面情緒洶湧而來。
本來土改時,被派去下鄉去做指導,何力還有點不樂意,被開導說“深入群衆”之後将更有利于提高個人“工作水平”(提升職務)之後,何力才卷了鋪蓋下了鄉。
沒想到,作為指導,居然還能吃香的、喝辣的,雖然不如城裏舒服,但起碼是個被供奉的主,何力還是挺滿意的。
到哪個地頭,大家都需要看自己臉色行事,這種土皇帝般的支配感,何力表面上不承認,心裏卻是享受的緊。
本來何力的土改工作一直做得很順利,以嚴格的要求、鐵腕的手段、鐵血的政策讓百姓們深刻接受了一次又一次血的“思想教育”。
地主在何力手下十個中活一個,富農的話,十個裏死一半,中農見到他就躲,躲不過了就讨好個沒完。
何力表面上是無情鐵面無私,但暗地裏也收了不少小實惠,比如,想圖安全的話,就收人家一、兩個銀元的勞務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