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長久幹活練出來的力氣,遠遠超過了陳佳明,陳佳明沒法動彈,明明是很幼稚的話,聽在耳裏,卻奇怪着,有些面紅心跳。
還是掙紮着,拍了身上的小鬼:“走開!”
小鬼卻說:“拍得我好舒服!還要拍!”
陳佳明睜眼怒瞪!皮糙肉厚,敢情是當成撫摸了!
黃東海摸索着,終于找到了一個硬硬的紅點,再用力壓住:“我餓了!”
經過昨天,陳佳明算是相當明白,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不可以!不行……”
根本擋不住這個野鬼,毫無懸念,再次被襲擊。
同個被窩,黃東海陶醉地啃咬、吮吸了半晌,好吃!但突然感覺到下面怎麽多了個硬梆梆的東西,明明到處軟軟的人,怎麽會有這麽硬的骨頭啊?碰得黃東海有點不舒服,伸了爪子去抓那個骨頭。
剛抓住,感覺身下的人一個激烈的顫抖,但卻沒有趁機反抗,好像沒了力氣:“別……黃東海……別!”
黃東海仔細摸了又摸,比照部位,終于發現,居然是雞雞!好大!比自己大多了!終于可以報仇了!
黃東海伸爪子勾起手指頭,對了那個頂端用力彈了彈,陳佳明倒吸數口氣,嚎叫出聲:“啊!黃東海!”
黃東海擡頭一看,陳佳明眼眶裏有水光閃動,好像要哭了……
有些不好意思,收回爪子,黃東海安撫地摸了起來:“不要哭,我不那樣了!”
陳佳明咬唇:“那你把……把手拿開!”
“摸雞雞很舒服的啊,你不舒服嗎?我和大順、四毛都相互摸過……”
陳佳明黑線,但感覺太好,咬了唇,別過臉,用很低很輕的聲音:“那……你、你要摸到底……”
黃東海不知道“摸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感覺陳佳明越來越紅的臉看起來好漂亮,忍不住道:“陳佳明,你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陳佳明低低嗚咽了一聲,哀怨瞪了黃東海一眼,在黃東海看來,這是另外一種說不出來是什麽意思的表情,但是卻好看的要命:“要命了,陳佳明,你真是太好看了!”
陳佳明迷亂搖頭、咬唇、弓身,抵住身上那個瘦小的身體,望向那漆黑無邪的大眼,猶豫了下,還是沒能擋住那強烈的感覺,突突突噴了出來。
黃東海感到手、腹部一陣濕漉,大驚:“陳佳明,你怎麽又尿床了,還弄了很多在我身上!”
陳佳明無力躺着,看着上蹦下跳找布擦的黃東海,只是微微而笑:“黃東海……那個……你下次什麽時候進城?”
黃東海正找了布幫陳佳明擦着:“啊,不知道,要聽島上大人的安排!”
擦好後,兩人相互摟了,黃東海很滿意這姿勢,很快睡了過去。
8 一倒黴催的孩子
早上六點,黃東海被陳佳明從超級美夢中搖醒:“黃東海,醒醒,六點了!”
是啊,如果讓這人自然醒,肯定是十點以後的事了。
黃東海只有戀戀不舍離開溫暖的有人形大暖爐的大被窩,穿戴完畢,擡了擔子,依依不舍回頭道:“陳佳明,我會早點進城來的,你要等我啊!”
陳佳明倚門微笑:“嗯!”
陳佳明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去承若這句“你要等我”——等下過年之後,自己又要回國外去讀書了,但起碼還有三個月的時間——應該還會再見的吧?
很倒黴,小舢板已經出發,在海上劃了數小時了,眼看就快要到島上了,黃東海還是遭遇了混混們的搶劫。
混混們船也很小,所以對黃東海那些草藥根本看不上眼,到是那身衣服太亮眼,小混混們把黃東海整個人從頭到尾扒了個精光,居然從鞋子裏搜出一個銀元,然後又從貼身兜兜裏搜出一個,看不出來啊,這年頭,還有這麽富有的小漁民,混混們很滿意:“滾吧!”
黃東海哆嗦着,從筐裏摸出舊衣服,穿了上去,順便摸了摸筐內夾層裏的銀元,還好還在!
不敢多停留,黃東海用力劃船,急速往小島而去。
聽了黃東海的彙報,接過黃東海遞過來的兩個銀元,黃大當家頭疼了:“不夠吶,少一個啊!”但是頭疼歸頭疼,既然藥有了,趕緊用起來要緊,其他再說。
草藥處理的差不多了,黃東海拿出那兩個瓶子,準備按陳佳明教的方法處理傷口,剛弄了點紗布,往白酒裏浸了,到了點藥上去,女人們驚叫:“什麽東西,怎麽藍呼呼的,不要亂來!”
到是男人們說了:“西洋藥,以前在軍隊裏見過,沒想到東海居然能找到!”
見自家男人沒意見,女人們就只有老實站邊上看黃東海處理并開始努力配合,黃東海要什麽就給準備什麽,到是方便了好多。
一個十歲的小孩,世道所迫,早熟早慧,居然做得有板有眼,就是最後包紮的手藝有點慘,被女人接手了過去。
處理了幾個重患之後,大致方法女人們看過,也都能用心記住,後面一些有小傷口的人,就自己處理了起來。
黃東海按陳佳明當時的囑咐和家屬說了,算是告一段落。
黃家在島上,本來是個還能算是“大家族”的家庭,一家三代人,有十二口人,但是打仗打得黃東海叔叔輩五人幾乎死光,爺爺傷心欲絕,病情惡化,很快也走了,只留了殘胳膊殘腿的大叔叔,也就是現在的黃大當家,是爺爺的第二個兒子。
小輩裏,黃東海是最大的嫡孫,父親是長子,很早就上了戰場,死得不能再死,連骨灰都沒有見到。還有兩個叔叔沒結婚、沒留子嗣就走了。
所以黃東海這一輩,除了他自己,還有大叔叔的女兒黃丫丫、二叔叔還在襁褓裏的兒子黃衛國,一共三個小孩。
黃東海的媽老早就沒了,算起來他已經是孤兒。
家裏大叔叔、三小孩加上大嬸、二嬸,一家只留了六口人,人口縮減了一半。
晚上,黃東海和全家一起躺在自家的爐火邊睡覺,為了省柴火,爐火已經幾乎微不可見。
被子很小很硬,雖然白天被努力拍曬過,但晚上開始漸漸冷起來了,很快就沒有了溫度儲存,鑽進去不冷,但也不是特別暖和。
黃東海盯了爐火,睡不着,特別想念起陳佳明那溫暖的被窩、柔軟的身體、白嫩的臉還有那好看的表情……真是個神仙般的人!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算是睡了過去……
9 溫順着讓人綁了
黃東海沒想到,由于自己倒黴的經歷,沒能帶回三個銀元,後果嚴重。
一早,黃東海就被院子裏“乒乒乓乓”的踢打聲、“哇哇啊”的凄慘哭聲驚醒,趕緊跳出好不容易睡暖和點的被窩,穿了衣服,跑出門查看。
只見一幫打手扭了黃丫丫就要拉出門,八歲的黃丫丫在哇哇大哭:“不要、不要!爹救我!不要……”
黃東海認識這些人,從小就認識,那是來催收漁租的陳家打手。
黃大當家由于身殘,沒有任何抵抗力,正在地上爬着,伸手欲拉住黃丫丫,卻沒法勾到:“剩下那個銀元,我們保證很快就湊到!麻煩再放寬兩天吧!”
黃東海跑過去,把他扶起,黃大當家道:“不用管我,別讓人把丫丫搶了!”
黃東海就去拉黃丫丫的手臂,打手們一見這樣子,不幹了,放開手腳,對了黃東海就是一陣兇猛地踢打,黃東海還是抱住黃丫丫不放,挨了不知道多少下,就是抓了不放!
黃丫丫被拉疼了身,但心更疼,更加大哭起來:“東海哥……嗚嗚……東海哥……”
窮人家的閨女一旦被搶,就算是沒了清白,黃丫丫才八歲,只是個孩子而已,怎麽也太過分了!而且只是一個銀元而已,兩個都已經交上了,一個銀元黃東海覺得就算問新朋友陳佳明要一個都很方便,只要給點時間就行。
但打手們說:這租已經拖了大半年了!還打仗就算了,現在不打仗了,鬼子都投降了,你們居然還賴皮,當然是不行!陳老爺說了,少一分一厘都要拖人回去才能交差!我們哥幾個混飯吃也不容易,不帶回去,也是要被打的!要放人?開什麽西洋玩笑!起了,拉人開路!
黃東海終于沒有能抱住黃丫丫,被打手們用力一踢一推,一把摔倒在地。
眼看了黃丫丫就要被拖出門,不知道哪裏來的一股勁,黃東海猛爬起來,撲了過去:“放開她!我跟你們走!”
為了顯示自己的價值,黃東海努力站直小身板,穩了穩顫抖的腿,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我力氣很大,耐打不說,能幹很多活!一個小丫頭還不如我有用!”
黃大當家大喊:“東海,不可!”
黃東海覺得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