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救驸馬九公主受傷
“我跟你一起上山。”見莫水寒和九公主争執不休,四驸馬說道。
莫水寒想也不想的拒絕:“不行,你還要在這裏指揮全局。”
回頭又對九公主說道:“聽話,楊小姐我們必須救出來,如今荊州的軍營雖然被我們掌控,然而官府那邊我們卻沒有證據,要想将他們一網打盡,必須要楊大人的配合,他在荊州多年,那些官員的所有所為不可能全部瞞過他。公主,我保證一定平安歸來,你乖乖在這裏等我好嗎?”
九公主紅着眼睛有些委屈:“可你現在也有傷啊。”
莫水寒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趁着夜色,莫水寒按照當初他們上山的路線,再次進了山,往日裏死寂冷清的山間,卻突然變得嚴肅許多,周圍不時有巡邏的山匪經過,莫水寒心裏一沉:看樣興牡奔曳賴暮苎鮮擔甚至可能山上的主權已經被他接手了!
山上大當家的院中,三當家氣的大聲嚷嚷:“這個王八蛋,居然跟我們玩這一手,大哥,我們宰了他吧!”
二當家攔住他:“我們對于那些人來說,不過是個被控制的棋校四當家才是他們自己人,他們自然相信他不信我們,我們不過是暫時幫他們練兵的傀儡而已。更何況,我和大哥的家人還在他們手上,不聽命也不行!”
“難道我們就這樣忍着那個混蛋?”三當家還是不服氣:“大哥,你真以為我們這樣忍着他們就能放了你們的家人?你們有沒有想過,一旦他們将來起事成功,我們知道他們這麽多秘密,他們能留下我們?要是失敗,更不用說,我們就是第一個被推出去送死的。”
大當家握緊拳頭,有些無力的憤怒:“你當我想做這個亂臣賊校靠扇缃裎頤怯鐘惺裁囪≡瘢克牡奔夷僑誦暮菔擲薄⑹侄尾腥蹋我怕的不是他殺了我的家人,我怕的是他們生不如死!”
三當家放低聲音請示:“大哥,我帶幾個兄弟悄悄下山,他們現在控制了山寨,應該不會太防備我們,說不定能救出伯父他們呢?”
大當家心裏一動,正在這時,卻突然聽到外面熱鬧起來,三人對視一眼,二當家走出去攔住一人問道:“出什麽事了?”
那人神情慌亂的回答:“二當家不好了,咱們山寨被官兵給圍了!”
二當家不明白:“那你們不撤去別的山寨,在這裏鬧什麽?”
那人愁眉苦臉的說道:“所有山寨全被圍得嚴嚴實實,一只蒼蠅都飛不出去,撤去哪裏都一樣!”
二當家眼睛一轉,打發了他又走回院校對大當家他們說:“看來這次官兵是來勢洶洶,大哥,山下可能變天了!”
大當家也聽到了方才那個山匪的話,思索着四當家近幾日的舉動:先是連夜綁回來一個不知名的女孩;後又用他們的家人做威脅,逼他們讓出當家之位,将他們軟禁在自己院中……如今想來,種種跡象都表明:山下的主權,或許真的易主了!
“也不知我們的家人怎樣了?”
這邊大當家他們着急,那邊莫水寒也急,四當家看來真的很防備他們,山寨把控很嚴,他根本找不到機會進寨小
山匪們原本都拿起了武器打算跟山下的官兵拼個你死我活,然而那些官兵卻只圍在山下,困住他們也不上山,剛開始山匪還笑話這些官兵雷聲大雨點小,可連續兩天下來,山上的物資逐漸短缺,山匪們這才慌了,再這麽下去,不用那些官兵上來他們就被困死了;可是一旦有下山,又等于自投羅網!
山匪們人心惶惶,一開始四當家為了震懾他們,殺了幾個鬧的厲害的,的确也安靜了兩日,可是随着物資越發的短缺,且四驸馬下令官兵截斷了他們的水源,山匪們更加恐慌,又開始鬧了起來,即便四當家也沒辦法控制。
無奈之下,四驸馬綁着楊小姐壓到寨型饷妫威脅官兵給他們送來水糧,如若不然就殺了楊小姐!
四驸馬受他脅迫,只能妥協,但是圍山的官兵卻沒撤去,但是不管怎樣,山上的山匪們總算松了口氣,也因此将楊小姐看管的更加嚴格。
莫水寒早就料到了這個結局,所以才執意要上山的,然而他之前為救安奉,強行用內力已經身受重傷,此刻無論如何也使不出功夫,不止救不了楊小姐,連自己也被堵在外面進不去寨小:迷谒心急如焚之際,正好碰到山匪們換防,換來的正是當初大當家手下的人,與他一起燒過碳。
莫水寒悄悄在手上撒了些惠來大師給他的迷藥,又準備好匕首,這才悄悄上山,趁着無人之際露出身形。
那山匪看見莫水寒吓了一大跳,一開始還以為遇到鬼了,過了好一會兒,看見地上的影校這才顫巍巍的問道:“王、王先生,您還活着?”
莫水寒笑着點頭:“山上出什麽事了?”
山匪趕緊把他拉到一處陰影地,壓低聲音說道:“您怎麽又回來了?大當家他們已經被四當家控制了,如今軟禁在大當家的院欣铮連我們也不得不聽從四當家的命令,這幾日,咱們當初的兄弟可沒少被四當家的手下折騰,有幾個現在病着還要被欺負呢!”
莫水寒嘆了口氣:“我這次上山就是想到辦法救你們的,你看能不能想辦法讓我見大當家一面?”
“真的?”山匪眼睛一亮:“那山下都是官兵,已經把我們圍了好幾天了,大家嘴上不說,心裏都有些害怕,您真的有辦法救我們?”
莫水寒點頭:“不過我要先見到大當家,跟他談談。”
山匪想了想,一拍手:“有了,這樣,你先換上寨欣锏囊路,在這裏等等我,等到一會兒換人時,你跟着我一起走。”
莫水寒聽話的等到天黑換人時,假裝成山匪低頭與他們一起往回走,一路上雖然有四當家手下的山匪不斷找茬,幸好也是有驚無險,不過也看得出來,大當家他們的手下和四當家的手下矛盾已是一觸即發,只是因為大當家他們被軟禁,才不得不硬忍着。
大當家正和三當家商量怎樣才能下山,趁着官兵圍困寨兄際救出家人,聽到敲門聲警惕的住了口,打開門就看見自己手下的山匪笑的咧開一口大白牙:“老大,你看誰來了?”
說着讓出身新凍錾砗蟮哪水寒,大當家驚訝的瞪大眼睛,深吸口氣:“你……沒死?”
莫水寒怕人發現,趕緊走進院行還那個山匪,等他走了關上門才開口:“沒有,被人救了。”
大當家斥道:“既然得救,還跑上來做什麽?你看不出現在寨欣镌缇捅涮炝寺穑俊
“看出了,我就是為了此事來的。”
二當家眯着眼睛打量莫水寒冷靜卻又陌生的态度,笑着開口:“看來我們都走眼了!”
“什麽走眼?二哥你說什麽呢?”三當家開心跑到莫水寒身邊,拉着他上下打量:“小書生,還是你夠義氣,這時候還回來找我們。”
大當家卻不是傻校此時也發覺出不對勁,動作迅速的抽出短刀架在莫水寒脖猩希骸澳愕降資鞘裁慈耍俊
三當家吓了一跳,趕緊攔住大當家:“大哥,你瘋了?這是小書生啊!”
莫水寒推開擋在自己身前的三當家,冷靜的介紹:“我是當朝九公主的驸馬莫水寒!”
“驸馬?”三當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回頭看向他。
大當家自嘲的嗤笑一聲:“驸馬……”
莫水寒面色有些抱歉:“當初騙了你們實屬情非得已,荊州乃是朝廷重地,可是因為山寨的存在,導致行商不敢經過、百姓無法安居,并且牽扯到當地将領和官員等等,所以才不得不隐姓埋名進入山寨。我很抱歉騙了你們,但是我今日來是有重要事情與你們協商。”
大當家諷刺:“我們一群土匪,還有什麽地方值得驸馬爺如此屈尊降貴?”
莫水寒開門見山:“我知道你們之所以上山做匪,是因為被慶安侯抓住把柄,如今你們的家人已經被我救出,平安待在刺史府上,然而楊刺史的女兒卻因此被抓,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幫我救出她。”
“你說我們的家人在你手上?”二當家罕見的露出激動的表情。
大當家卻是不屑的輕笑:“所以,現在輪到你用我們的家人來控制我們了?你憑什麽認為我一定會妥協?”
莫水寒皺起眉頭,解釋:“我從沒打算拿着他們威脅你們,我只是希望能夠救出他們,讓你們不再受控制,給你們一個自主選擇的機會。”
大當家冷笑的睨着他:“如果我們不幫你救人,你還會放了我們的家人?”
“會!”莫水寒回答的毫不猶豫:“朝廷有朝廷的底線。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大當家應該清楚你們若是一意孤行,所犯的是什麽罪?叛朝通敵,依律滿門抄斬,大當家難道要為了別人的野心,置自己家人于不顧?”
大當家諷刺:“說到底不還是篤定我必須和你們合作嗎?這與那些山匪有何區別?”
“區別就在于,如果你們如楊小姐一般只是無辜百姓,哪怕你們見死不救,朝廷也會救你們;可你們身犯何罪?不用我說你們也明白,救楊小姐,說白了就是在給你們将功折罪的機會。我知道當初騙了你們是我不對,可希望你們也能冷靜一點,認真考慮一下我說的話,給你們包括手下弟兄一條生路。”
大當家不說話,三當家已經傻在了原地,不明白好好的小書生怎麽就變成了當朝驸馬爺?只有二當家理智的考慮着莫水寒的提議:“驸馬爺的意思是:只要我們幫你救出楊小姐,以前的罪行就可以一筆勾銷?”
莫水寒說道:“你們屬于被迫,且之前被殺的百姓都是四當家所為,若是能在此次我們攻寨中立功,且能指證慶安侯的罪行,我可以代表朝廷招安你們!”
“我們是不是要多謝驸馬為我們着想呢?”
聽出大當家語氣中的譏諷,二當家攔住他:“大哥,我倒覺得驸馬爺所說可以考慮。”
見大當家還是冷着臉不說話,二當家拉着他到一邊悄悄勸說,莫水寒的到來對他們來說其實是個意外之喜,原本以為已經走投無路,就連救出家人也希望渺茫,可現在不但家人平安,他們也可能脫罪,甚至歪打正着還能圓之前未能達成的心願,實在是一舉多得。
莫水寒耐心等待了半晌,三當家這才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靠近他:“你……真的是驸馬?”
莫水寒點頭,三當家有些傷心:“你真成親了啊?”
還不等莫水寒說話,那邊大當家已經和二當家達成一致,二當家轉頭說道:“我們答應你,可你怎麽證明我們的家人你已經救了?”
莫水寒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彈弓,還有一封信:“他們說看到這個你們就明白了,還有信是大當家的弟弟寫的。”
二當家接過看了看,擡頭問莫水寒:“你想讓我們怎麽做?”
莫水寒說道:“你們對寨斜冉鮮煜ぃ先統計一下你們手下能夠信任的有多少人,然後弄清楚楊小姐被綁在哪裏,裏應外合,救了人幫山下官兵攻寨。”
二當家想了想:“你這幾日就待在這裏不要露面,我們聯系一下手下的弟兄。”
四當家想要控制山寨,他手下的人是肯定不夠用的,盡管不放心大當家他們的人,此刻也不得不用他們,如此一來也給了大當家他們機會,通過自己人很快就摸清楚了楊小姐的藏身之地,原本莫水寒是打算不動聲色的将人送出去,然後聯合大當家他們直接反叛,但是事情總是不會如他們打算的那樣順利。
山寨上沒有女人,那些山匪當初看見莫水寒一個長相俊俏的男人都能眼冒綠光,更不要說如今楊小姐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那些山匪哪裏忍得住?前幾日楊小姐被吊在山寨門前,後來又被折騰的奄奄一息,如今才剛剛恢複過來,那些看守的山匪就有些按耐不住了,看守楊小姐的都是四當家的心腹,和四當家一樣心狠手辣,自然不會有什麽顧忌,而四當家也只要保證人活着就行了,所以幾人便想着嘗嘗鮮。
莫水寒他們是倉促得到消息的,一個大當家手下的山匪匆匆跑來報信:“老大,你們要找的人找到了,老四的人正打算對她不軌呢!”
莫水寒臉色一變,立刻站起身來:“快帶我過去!”楊小姐要是真被玷污了,他這次的任務可就失敗了。
二當家他們也急了,楊小姐現在可是他們向朝廷投降的重要一步棋,要是毀了他們也就糟了!
幾人連忙朝關楊小姐的地方趕去,遠遠的就聽見楊小姐的哭叫反抗聲,莫水寒立刻沖了進去,就見幾個人圍着一個少女動手動腳、一臉淫邪,此刻楊小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撕扯的不成樣校莫水寒臉色一寒,拿着匕首毫不猶豫沖其中一人的脖謝去。
那幾個人精蟲上腦,壓根沒注意到有外人進來,直到莫水寒已經收割了兩條性命他們才反應過來,顧不得提好衣服就揮拳打向莫水寒,卻被正好進來的二當家他們攔住。莫水寒連忙撤到楊小姐身邊,脫下外袍裹住她。
楊小姐被吓壞了,情緒有些崩潰,大哭着揮動手腳:“別碰我,畜生……”
“楊小姐別怕,我是你父親派來救你的!”莫水寒連着安撫了好幾遍,楊小姐才逐漸冷靜清醒過來,驚疑不定的睜開眼睛看向莫水寒:“真的是我父親派你來的?”
莫水寒溫和的笑笑:“我是九公主的驸馬,上山來就是為了救你,你別怕,穿好衣服我們這就離開。”
許是莫水寒的長相不像是壞人,楊小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你們終于來救我了,我好害怕……”
莫水寒一邊安慰她,一邊回頭看向二當家他們,見方才侮辱楊小姐的幾個人都已經倒在血泊中,皺了皺眉對他們說道:“情況有變,四當家很快就會發現這裏的不對勁,你們立刻召集手下的兄弟,我來放煙火通知山下的人,我們現在馬上下山!”
大當家他們點點頭,只留了兩個人守在門外,其他人就退了出去,畢竟楊小姐現在衣衫不整,他們在房裏也有些尴尬,莫水寒也準備退出去,卻被楊小姐一把拉住:“我……我一個人害怕,你能不能留在這裏陪我?”
大當家他們驚詫的回過頭,莫水寒自己也覺得不自在,只好匆忙背過身點了點頭:“那你趕緊先把衣服換了吧!”
等到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楊小姐才紅着臉快速換了衣服,輕聲說道:“好了。”
莫水寒此時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拉起她快速出了房間,處理好那幾個山匪的屍體,就随門口守着的兩人跑去了方才與大當家他們約定的地方,大當家他們已經将手下的人集齊了,莫水寒說道:“我們現在就下山,山下的人如今也正往過趕來接應我們。”
大當家一聲令下,一群人就向着寨鋅谂芰順鋈ィ路上遇到四當家的手下都是毫不猶豫就地格殺,性命攸關時刻,加上雙方本來就有矛盾,誰也不會心慈手軟。
到了半山腰時,四當家他們就追了上來,莫水寒因為先前的傷還沒好,不能再用功夫,只好護着楊小姐小心的往後退,但是四當家聯系了其他幾個寨校人手衆多,大當家他們顧及不全,莫水寒身邊時不時就有山匪竄過來,好在人數不多,莫水寒勉強也能應付。
九公主不放心莫水寒,非要跟着一起上山,結果剛趕到就看見莫水寒被兩個山匪前後夾擊,他應付的手忙腳亂,還要護着身後的女人,壓根沒注意到又一個山匪悄悄跑到了他身後,舉起刀兇狠的沖他砍了過去!
“驸馬!”九公主想也不想撲了上去,莫水寒只覺得被人重重往前撞了一下,緊接着一陣溫熱濺到臉上,他回身看去,就見九公主肩上全是血,臉色蒼白倒在地上。
莫水寒瞳孔一縮,顧不得保護身後的楊小姐,也不顧自己不宜再動武,強行催動內力向着幾個山匪砍去,直到官兵将他們團團護住,莫水寒才沖到九公主身邊抱起她:“湘雪……”
九公主疼的直吸氣:“驸馬,好疼……”
莫水寒眼睛一紅:“你怎麽這麽傻……”
手忙腳亂的按住九公主不斷流血的傷口,莫水寒四處看了看,見不遠處有個隐蔽之地,就抱起宋湘雪快步走了過去,撕開她的衣服灑上藥粉,又從自己的衣服上撕了布條緊緊纏住,按動附近的穴位止血,見九公主竟然不出聲,莫水寒抽空看了她一眼,就見她已經昏了過去。
莫水寒心裏一抽,連忙抱起她:“湘雪,醒醒……”
九公主昏昏沉沉醒過來:“驸馬,我好困……”
“別睡,聽話,等會到了山下再睡!”現在天冷的厲害,九公主又失血過多,現在睡着太危險了,莫水寒只好哄着她不斷說話。
不一會兒,一個士兵跑過來禀報:“回九驸馬,犯人都已擒獲!”
莫水寒低頭看了看九公主迷迷糊糊、臉無血色的樣校眼神冷了下來,咬牙說道:“除了幾個頭領,其他人就地格殺!”
剩下的交給四驸馬就行,方才莫水寒吩咐人從山上趕下來的馬車正好到了,他抱起九公主坐上馬車,囑咐了四驸馬幾句就準備下山。
兩個人卻突然跑到馬車旁邊攔住他們,一個就是方才的士兵:“九驸馬,山賊裏有個人說認識您,當初就是他放您下山的。”
莫水寒想了起來:“就把他留下吧。”
打發走士兵,莫水寒眼神轉向楊小姐,楊小姐一臉又驚又怕:“莫公校您不管我了嗎?”
原本已經頭腦模糊的九公主一聽,突然精神起來,眼神警惕的瞪着楊小姐:“驸馬,我們快回去吧!”
莫水寒驚訝的看着九公主,不由笑了出來:他知道九公主醋勁大,可是都這種時候了,她居然還有精力吃醋,莫水寒真的是不得不佩服!
擡手叫了兩個士兵,吩咐他們保護好楊小姐,這才垂眸對楊小姐說道:“我已經讓人去山上再找輛馬車了,你在這等會兒,他們會保護你!”
“可是……”楊小姐話還沒說完,莫水寒就毫不猶豫的放下車簾,吩咐馬夫趕緊下山,九公主的傷耽誤不得。
見莫水寒沒理會那個楊小姐,九公主放心之餘又迷迷糊糊起來,車裏有炭盆,還有被褥,莫水寒就将她放在榻上讓她睡了下去,然後拿出方才讓人從山上找的藥還有紗布等等,又解開九公主身上臨時纏的布,細細的先将之前撒的藥清理幹淨,又給她喂了麻藥,然後才按照自己在西域那邊學的法校拿幹淨的魚線幫她縫合傷口,九公主的傷口太深,不縫合很危險。
等到一切處理完畢,又撒了藥纏上紗布,莫水寒才松了口氣,身上猶如撕裂般的疼痛瞬間襲向全身,胸口一陣劇痛,一直忍在喉間的血也忍不住嘔了出來,他趕緊拿起帕脅糧删唬回頭見九公主沒醒才放松下來,忍着渾身蝕骨般的痛苦摸了摸九公主的額頭,然後盤腿坐在地上開始調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