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章節
道,Dady和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回來,接掌林家。以你的手腕,絕對綽綽有餘。你要……跟小羽在一起,也沒有人會反對的。”
鐘離不置可否地聽着,回頭看了張明羽一眼,笑了笑,漫不經心卻堅定地說到,“灼苒,林家有你足夠了。”
“可是——”
“沒有可是,灼苒,如果遇到什麽難事,随時告訴我。”
“我知道了。鐘離哥哥,你和小羽都保重。”
挂掉電話,鐘離望着窗外的夜色。
林家的勢力很大;林毅一直希望他了結鐘家的事情之後回去接掌林家。這些他都很清楚。
從前也并非沒有動心過,畢竟這幾乎是沒有人能夠拒絕的誘惑。
但現在……沒有再想下去,鐘離輕輕關上窗,只留下一點縫隙,以免夜來風太涼,讓寒意入侵。
自己回到床上,鑽進被子裏,小心翼翼地把張明羽往自己懷裏挪了挪,摟住那個人溫暖的身體,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等到太陽升起,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昨日之日不可留,從光刃擋下那顆子彈開始,他就已經跟過去的鐘離不再一樣。
輕輕地在懷中這個穿越千年落到他眼前的男人額頭印下一個吻,“晚安。”
作者有話要說:俺回來啦~(≧▽≦)/~轉圈圈,真是興奮得不能自已~這個番外是平淡人生呀平淡人生
預告明天的番外是答應北上小盆宇滴鎖鏈PLAY,咳咳不喜歡的親可以跳過~
後天中秋,那啥就來一個答應萊萊小盆宇的回到未來大團圓~(* ̄3 ̄)╭
番外二 鎖鏈PLAY
張明羽是被身上那突如其來的涼意驚醒的。
如果是從前的他,即便是入睡的時候也只會淺眠,多年訓練形成的警惕會讓他在第一時間對外界的刺激做出反應。
不過自從與鐘離在一起生活之後,他花費了很長一段時間去接受身邊會多躺個男人的事實,終于慢慢習慣了床上有另外一個人在半夜裏偶爾翻身偶爾動手動腳的日子,不再那麽草木皆兵。
而放松的結果就是,這一夜他醒過來,發現自己被綁了。
身上本就單薄的睡衣早就不知道到哪裏壽終正寝去了,渾身上下未着寸/縷。
僅有一指寬的鐵鏈,纏繞過他的身體,一匝又一匝交叉出繁複的形狀。金屬特有的冰涼質感緊貼着肌膚,寒意冷侵入骨,如同那個男人的眼神。
“鐘離!”張明羽的心驀地一沉,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鐘離這樣的表情,仿佛想要抓住什麽,又仿佛想要毀滅什麽。
他喊了一聲鐘離的名字,掙紮着想要把身上纏繞着的鐵鏈給弄下來,随着他的動作,一陣細碎而悅耳的鈴铛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頓時整個房間的氣氛好像變得無比輕快。
張明羽這才發現,鎖鏈上面竟然還綴着不少精致小巧的鈴铛,随着他的動作而不停搖晃,頓時不知道該羞還是該惱,臉上一陣發燒,更想把這些奇怪的玩意兒給扯掉。
然而鐘離明顯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他手中還拿着鎖鏈的兩端,微一用力,張明羽就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被束縛的人伸手想去搶奪鐘離手中的東西,卻反而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扭到身後。
金屬發出清脆的輕響,張明羽的雙手也迅速淪陷,失去了自由。
至始至終,鐘離都沒有說一句話。
被以不堪入目的姿勢捆綁着,張明羽擡頭,看到鐘離冷靜的、居高臨下俯視他的眼神,那樣的冷,比身上金屬的溫度更令人驚心動魄。
“為什麽?”張明羽本不想問,這樣的問題問出來實在有點愚蠢,但他的語調平靜,又仿佛只是随口一說,盡管他的心一直在往下沉。
鐘離慢慢地俯下身,貼近張明羽的臉,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忽然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揚起,最後變成一個戲谑的笑。
他覆身而上,把張明羽壓在身下,低聲說:“笨……連情趣都不懂。”
張明羽渾身一松,緊繃的身體慢慢地舒展開來,還好,鐘離沒有……他臉上浮現一分羞惱,皺着眉拒絕鐘離,“滾下去,快給我解開。”
“我不。”鐘離用下身某個已經興奮起來的部位蹭了蹭張明羽,如願以償地收獲了對方令人更想撩撥的表情,在張明羽下一句拒絕的話說出口之前,他已經用自己的唇堵上了對方的唇。
舌尖的試探在張明羽咬破的鐘離的嘴唇後變得更加激烈,鐵鏽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鐘離掃蕩一般的侵略激起了張明羽的不滿,于是反客為主,狠狠地吻回去。
鐘離卻顯然很享受張明羽的主動,更加投入地唇齒糾纏,仿佛一場窒息游戲,要與死亡搶奪快感。
直到兩人胸腔中的氧氣全都用盡,眼前開始模糊,張明羽才扭開頭,大口大口地呼吸,唇上還粘連着銀絲,另一端在鐘離口中,将斷未斷。
身上人并不比他好多少,兩個人的心跳都變得異常劇烈,好像還在延續那一場戰局。
“解開。”張明羽發現自己嗓子啞了。
依然沒有回應,鐘離只輕笑了一聲,雙手慢慢地摩挲着張明羽裸/露的肌膚,平常他的體溫總是比一般人低一點,現在掌心的溫度卻燙地讓人心驚,撫過之處簡直像在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苗。
他看着張明羽,身下人一/絲/不/挂,修長美麗的身體被細長的鐵鏈捆縛,有一種妖異而惑人的美感。
像是被迷惑一樣,鐘離移動着自己的手,一一描繪着鐵鏈蜿蜒的形狀,像在描繪一幅畫。
人體的溫度與鐵鏈的涼意交織,讓張明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的顫抖立刻帶起了一陣又一陣細碎不停的鈴铛聲,這些平常天真可愛的小玩意兒此時也染上了淫/靡的味道,仿佛随風送來細細的輕笑,有無數雙眼睛在隐秘的角落裏偷窺。
偷窺這一場禁忌一般的情/事。
“啊!”思緒剛剛游離了一會兒,巨大的刺激立刻把張明羽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鐘離正低下頭,把他胸前包圍在無數道鐵鏈中的淡粉色凸起含入口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疼痛和快感同時襲來,張明羽下意識地一挺身,想逃離卻把那裏更深地送入鐘離口中,倒像是他已經欲/火/中/燒急不可耐一般。
無法想象自己現在的模樣,羞恥感簡直讓張明羽渾身都紅透,卻不知道這樣的自己落在鐘離眼中更加讓人難耐。
完全像是有意的誘惑。
鐘離伸手,搔動着張明羽胸前另一邊被冷落的凸起,時不時地輕輕揪一下又放開,換來張明羽壓抑的低喘。
終于放開張明羽胸前兩個因為受到了很好的照拂而微微挺立在空氣中的凸起,鐘離的目光一寸一寸視/奸一般把張明羽從頭到尾打量過,聲音沙啞而性感:“小羽——你看,你有感覺了,你喜歡的,不是嗎?”
張明羽身下的器官已經擡頭,他閉上眼睛,明明覺得難堪,卻又難以壓抑內心被挑逗起來的情/動,燥熱難耐的滋味,并不是那麽好受。
忽然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套上了什麽東西,張明羽驚駭地睜眼,是一枚金屬圓圈,形狀有點像他和鐘離手上那一對戒指,卻要大一些。
鐘離往後退了退,擡眼沖他笑了笑,忽然低下頭去,把張明羽的灼熱連同金屬圈一起含入口中,細細地舔舐起來。
倒吸了一口氣,張明羽也不知是爽還是驚訝,怔怔地看着正認真吞吐自己器官的男人,連自己被牢牢綁縛着都忘了,想伸手去把人拉起來,才記起自己一動都不能動。
愈發激烈的鈴铛聲顯示着他的享受,鐘離的技術絕對沒有多好,想來從前他是不可能提供過這種服務的,只是他有這樣的舉動,已經讓張明羽獲得巨大的心理快感。
從前在海上,鐘離只是吻了吻他那裏,就讓他完全無法自控,更何況現在這樣真真正正的撫慰。
張明羽甚至感覺到了鐘離的小心翼翼,明明被限制着自由的是自己,卻還是感覺到了某種被鐘離壓抑在無人可見之處的珍惜。
“這麽爽,竟然爽哭了?”撩撥的語氣響在耳邊,眼角邊的一點濕潤被鐘離用指尖抹去,鐘離嘲笑着,眸中卻仿佛有光芒。
張明羽看了他一眼,無聲地在鐘離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因為鐵環的束縛他并沒能射,這個男人的手段真是花樣百出,連滾個床單都不肯安分。
但鐘離口腔的溫度仿佛還留在那裏,讓人難以自持。
“我們一起。”鐘離說着,用力把張明羽從床上抱起來,讓他站在床邊,從背後貼上張明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