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哥哥,你是例外
冼蔚身後兩警員此刻神色微恙,看着攔住他們隊長的人,莫名覺得這人看着挺眼熟,仔細一想竟然是一個月命案的嫌疑人之一。
冼蔚皺眉的看着顧羲一:“讓開。”
顧羲一十分谄媚,發揮着從沒有過的迎客态度:“別這麽冷漠嘛!好歹大家相識一場,要不要去我那裏坐坐,體現一下警民一家親?”
他手指着自己店門,花裏胡哨的店門外花團錦簇,宛如婚慶公司似的裝飾,可是放眼望去竟然是打臺球的,冼蔚收回目光:“不用了,有事。”
說完就帶着人側身快步走了,那絲毫不想沾惹的态度讓顧羲一苦笑不得,再次轉身,看着冼蔚走的匆忙的背影後,他将手裏的煙掐滅,然後目光斂起的看着那方向。
是公園……
片警将一大片警戒帶拉上,現場被圍的水洩不通。
清晨露水未幹的草地上,還躺着一具女屍,女屍蓋着白布。
冼蔚掀開警戒帶進去,第一時間到達現場的派出所所長趕上去:“冼隊,是個女大學生。”
冼蔚走到屍體旁:“南江大學的?”
所長點頭:“是,剛才核對了身份,死者名叫範甜,如今剛上大二,這一帶栽了樹蔭,剛好監控盲區,發現屍體的是清潔工。”
冼蔚掀開白布,頓時皺眉:“……”
所長:“發現的時候,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衣服遮擋,在深草叢裏掩蓋着,衣物和背包都放在一旁堆着,技術室初步檢查的時候,發現體內腸子全部被掏空了,從下身施的刑。”
如此慘無人道的作案手法,堪稱變态。
冼蔚看了看女孩臉上的痕跡,這張臉堪稱是平靜的,如此殘忍的死亡方式,不可能出現如同吃了安眠藥一樣的死态,他放下白布沉默沒有說話的看着四周。
樂理和林曼曼也趕來時,樂理撥開人群,看着裏面已經在的人:“居然還比我們到的早。”
林曼曼一邊紮頭發一邊說:“冼隊還在開會就趕來了,當然……呀!”
樂理進入了警戒帶:“大呼小叫什麽?”
林曼曼看着對面警戒帶,抱着手臂漫不經心看着現場內的人:“顧羲一,他也在。”
樂理也看過去,替她拉開警戒帶:“怎麽回回有他。”
顧羲一也感受到這邊的兩道目光,望過去後,還微笑的招手,仿佛見着老朋友了。
林曼曼撇唇:“趕緊去看屍體,這人有病。”
樂理自然是不會理會顧羲一,趕緊走到屍體旁,看着技術人員細細勘驗了現場後,立馬問了法醫:“死多久了。”
法醫周曉光說:“至少二十小時以上,具體還是等去殡儀館屍檢後才知道。”
樂理又看着冼蔚站在那深草叢邊。
他走過去,手裏翻着現場圖:“很明顯,奸殺案啊!”
冼蔚:“怎麽奸殺的?”
樂理指了指監控:“先奸後殺,殺了再掏腸,屬于報複性作案,看到沒,盲區,趁着女學生走到這條路上時,把人帶到這片來,這片樹蔭盲區後面是個開發地,搞修建把路都封了,兇手犯了事,剛好可以躲進開發地離開。”
冼蔚:“這裏不是第一現場。”
樂理:“不是第一現場?你怎麽知道。”
冼蔚指着草叢裏還正在被清理的衣物和背包:“昨夜大風。”
樂理瞪大了眼睛,走到衣物旁仔細看了,叉腰的咬牙:“大風刮了一夜,人卻死了二十個小時以上,衣物又在草叢裏擺的整整齊齊,看來是兇手趁着今早大風停了後,把屍體放在這裏的。”
冼蔚看了他一眼:“不錯,公安大學畢業的。”
“你!”樂理知道冼蔚是在諷刺自己:“最近的案子也不是你一個人辦的,別以為查了幾件命案,就耀武揚威。”
冼蔚懶得跟他說話:“附近天網監控全部調出來,查看可疑車輛,這麽大個人,不可能不用車就運過來。”
樂理:“你使喚人前能不能……”
他話還沒說完,冼蔚就打斷跟林曼曼交代:“你去學校調查人際關系,将死者生前關系近的人都錄一下筆錄。”
林曼曼伸手比了個ok:“冼隊,遵命。”
樂理覺得這女的花癡又狗腿,直接帶着人去調監控了。
冼蔚看着殡儀館的将屍體帶走後,讓法醫随時彙報屍檢結果。
因為死者體內缺失的腸子還沒找到,冼蔚便留下來帶着剩餘的警力尋找。
他正打電話找警犬大隊派物證犬過來幫忙時,目光無意間又看見了那邊的顧羲一。
派出所的已經在驅趕這些圍觀的人群,只有他還佁然不動的沖着冼蔚勾了勾手指。
冼蔚裝作沒看見的撇開頭,挂了電話。
派出所民警站在顧羲一面前:“大家都走了就你還不動的站着,你想幹嘛?”
“不幹嘛!”顧羲一随即一副很熟的模樣喊冼蔚:“哥,你怎麽不理我。”
冼蔚:“……”莫名其妙。
派出所民警梗了一下:“你是冼隊的弟弟?”
“是的呢!”顧羲一十分不要臉的繞着警戒帶換了個方向:“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過來呀!”
冼蔚略微吸了口氣,這才走過去:“做什麽?”
顧羲一:“剛才還沒問你吃早飯沒有。”
“……”冼蔚冷了臉:“請你離開現場。”
“真有事跟你說。”顧羲一:“死的是南江大學的學生是嗎?”
冼蔚:“你問這個做什麽?”
顧羲一:“我今早剛從公園跑完步,雖然沒來這片,但是也怪吓人的。”
冼蔚看了看他這懶散悠閑的模樣:“你還晨跑?”
“偶爾。”顧羲一沖他挑眉:“這女孩照片我能看一眼嗎?看看認識不認識。”
冼蔚盯着他:“不是不喜歡和警方打交道嗎?”
顧羲一眼角泛笑的說:“哥哥,你是例外。”
冼蔚冷漠的看着他:“不好意思,閑雜人等,無權過問。”
顧羲一強顏歡笑的嘆息了一下,然後摸了摸鼻子:“成,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