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兇手出現
顧羲一轉頭看他:“什麽代碼?”
冼蔚迅速走到電腦桌邊,那上面的血跡還沒清理,但是鍵盤上的鍵還是看的清楚的,他拿出手機翻出早上照下的照片和鍵盤上一對。
照片上最後一組代碼裏上一排有三行的距離,寫的是OU//’W’R。
冼蔚仔細的看了一會兒,突然就恍然的嗤笑:“原來他早就告訴了我們兇手是誰”
顧羲一疑惑,看着電腦半點沒明白:“可否說具體點”
冼蔚冷笑:“江離很聰明,他不是一個左撇子卻用左手在右手上寫了一個1,表示的是在鍵盤上的字母,O的右邊第一位P,U的右邊第一位是i,往後類推,連起來就是……”
顧羲一接道:“pizzaeat.”簡短的信息完完全全的暴露了整個案件的核心,披薩是買給江薇薇吃的,殺人的人,是……江薇薇。
冼蔚:“用這麽不明顯的方式,是怕自己留下的線索被删掉嗎?”
如果江離直接寫上英文,那麽這個線索估計也留不到警察上門。
顧羲一此刻也有些皺眉的正要轉身時,突然看到了江薇薇那間打開的房間。
他看到了那面容蒼白的女孩,正拿着槍對準他們,帶着詭異笑容在站在黑暗裏……
又産生幻覺了……
也就在那一剎那的時刻,顧羲一回神來,頭上已經是細汗的抓住了冼蔚的手:“給你們,那個女隊員打電話。”
冼蔚轉頭看着突然眼神飄忽,額頭上全是冷汗的模樣,心裏有些錯愕,随即他推開了顧羲一的手,拿出電話給林曼曼打了過去。
醫院裏。
林曼曼正站在浴室的門外,因為江薇薇發過燒,剛才她稍微提醒了一下病房裏可以擦洗,江薇薇便聽話的去衛生間了。
她在門口望了那麽一眼後,正好想給她男神回消息,冼蔚的電話就打來了。
林曼曼心花怒放的走開幾步,接起電話低聲道:“冼隊,我看到了她背上确實有好多傷,像是燙……。”
林曼曼話沒說完,突然病房裏就像跳閘了一樣,陷入了一片黑暗,她咂舌:“怎麽停電了?”
冼蔚電話裏的聲音傳出:“林曼曼,你注意好江薇薇,她就是兇手。”
林曼曼聽了冼蔚的話後只覺得自己後脖子一涼,瞬間警惕的轉身………………
顧羲一打開了江薇薇房間裏的燈,這個房間的擺設和他租出去的一樣沒動過,他随手翻了翻江薇薇桌上的書本。
這小孩字寫得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認真學習的那種。
冼蔚站在門口,問:“你翻到什麽了”
顧羲一漫不經心的扣上了本子:“随便翻……”他突然停滞的将本子拿開,只見自己這張實木桌子上被刻了東西。
“Y.”顧羲一莫名的摸索了一下,這明顯是用刀刻的。
這小小的一個字母,他沒放心上,因為冼蔚又接了個電話後,他臉色一下就變了。
林曼曼和江薇薇同時消失了。
冼蔚和顧羲一趕到醫院的時候,樂理和張開文已經在了。
樂理一直拿着對講機問監控的情況,得到的都是令人不滿意的結果。
張開文彙報說:“江薇薇住的這棟大樓十五分鐘前斷電了兩分鐘,恢複後人不見了,順帶着林曼曼也不見了,醫院所有門都封鎖了,可每個監控都沒有這兩人。”
冼蔚凝眉的看着已經恢複通電的住院大樓:“人不可能離開這棟樓,死角是哪幾處。”
“有個負一層的倉庫轉角,六樓護士站,十一樓的開水間……唉,你跑什麽?”
在張開文還在說幾個死角位置的時候,冼蔚身後的顧羲一已經往住院大樓裏面跑了。
冼蔚皺了皺眉的看着顧羲一的身影:“你們去查負一樓的倉庫,樂理帶幾個人跟我上天臺。”
樂理放下對講機一臉嫌棄:“我要聽他的嗎?”
張開文拍了拍他的肩:“悉聽遵命吧!”
冷風淩冽的住院大樓天臺上,夜裏寒風吹得人臉龐一下就僵硬了,顧羲一将顯然已經被動過的門推開後,冷風直灌脖子。
他打了個冷噤的迅速拿出手機電筒,照向這黑暗的四周,尋人的目光在隐約的視角上還沒轉過去時,就聽到了一道命令的聲音。
“把門關上!門上有鎖鏈。”
這是江薇薇的聲音,顧羲一迅速轉過去一看,穿着有些偏大病號服的女孩此刻就坐在地上,脖子上圍着一條猩紅色的圍巾,她手捏着一根繃直的繩索,這根繩索從天臺的蓄水臺下穿過,然後繞到了遠處的天臺角落下方。
“趕緊,不然我就把繩子割斷讓她掉下去。”江薇薇臉色極其平靜,手裏的一把水果刀放在了這根只有小指粗的麻繩上。
顧羲一立馬轉身去鎖門,卻在這時冼蔚已經上來了,他眼疾手快的想把他關在裏面。
冼蔚見勢眼神瞬間淩冽,身手極快的沖過來一把将他的手腕捏住,眼神裏多了些異樣。
顧羲一見攔他不成,便将人拖過來後立刻帶上了門,然後将鎖鏈扣上鎖死。
冼蔚:“你想阻攔我過來!”
顧羲一伸手指在唇角,示意他看江薇薇。
冼蔚目光盯着地上的江薇薇,目光從她手裏的繩索望過去,然後拔腿朝着繩索盡頭跑去的同時,江薇薇大聲道:“站住,你再走一步我就割斷繩子,她就掉下去了。”
寒風凜冽的刮在臉上,冼蔚轉頭厲色道:“你瘋了?”
這哪裏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能幹出來的事情!
江薇薇将刀始終放在繩索上,開始了慢慢磨的說:“你們為什麽不相信我呢?”
顧羲一聲音在冷風中有些無奈:“差點就信了,親手殺害自己父母這種事,真挺駭人聽聞的。”
江薇薇聽後,目光微擡:“父母?父母是什麽……”
顧羲一将手機燈開着扔到一旁:“因為媽媽對你不好,所以你殺了她?也殺了爸爸?”
冼蔚盯着這根繩子,盡頭裏沒有任何聲音,他不知道林曼曼是昏迷了還是怎麽回事,手指漸漸收緊的看了一眼顧羲一。
顧羲一沖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過去。
江薇薇繼續磨着刀,麻繩在刀片的刮割下開始變得脆弱不堪:“誰的媽媽會從她一出生開始就将她扔在醫院裏不看一眼,直到醫生親自把孩子送上門才勉強收下,誰的爸爸會因為怕媽媽生氣而不敢說一句話,任由她打,她罵?因為要買一個習題本被打,因為要補課出錢被罵,要是告狀給老師,那就三天不許吃飯,還要在她和別的男人厮混的時候替她看着家裏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