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老想抓他
顧羲一又說:“跟蹤我的人就是陳正昊。”
冼蔚聽完後眉梢微皺:“你昨晚為什麽不說?”
“難不成,我要跟你們說我懷疑有人跟蹤我,尋求警方幫助嗎?”顧羲一正經不過三秒的突然奸笑,端起酒杯暧昧不清的喝了一口:“要是警官你願意貼身保護的話,我倒是挺樂意的。”
一句話将冼蔚說的又黑了臉,顧羲一趕緊見好就收的又說:“我會盡力配合你們查案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吧!我想盡快洗脫我的罪名。”
冼蔚冷笑道:“……”
顧羲一問:“小哥哥,你是真的懷疑我是兇手嗎?”
冼蔚被他這個稱呼雷的頭皮發麻:“好好說話,就算你不是兇手,也不是什麽好人。”
顧羲一顯然沒料到是這個回答,失笑的扶額:“我這冤屈的都可以唱窦娥了。”
“顧羲一。”冼蔚死盯着他:“就算有人嫁禍你,但你也确實在規避警方的查案視線,你從一開始讓我們注意那鐘點工,到現在主動找線索要我們查陳正昊,很多線索你都說的遮遮掩掩,那都是因為你很怕我們盯着你,是嗎?”
顧羲一聽後眼底有一絲的錯愕,但随即被他掩飾過去:“我清清白白的,怕什麽呀!”
冼蔚看着他,嚴肅的說:“你到底還隐瞞了多少東西,不如,再走一趟。”
“你怎麽老想抓我去局子,看我長得好看要包養我嗎?”顧羲一擡手悶了一口酒,無語道:“被你氣的尿都漲了,我去撒一下。”
這人長得确實是一張美人臉,只不過這說話簡直難登大雅之堂。
冼蔚見他确實是內急的模樣便沒攔他,等着十分鐘過去後,冼蔚才反應過來,等再去找人時顧羲一早就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這酒錢還是他自己掏腰包付的。
而此時冼蔚恰好接到了樂理的電話:“查了,林娜的開房記錄裏果真有陳正昊,還不止一次。”
樂理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森冷的,冼蔚眉宇間定然:“去醫院抓人,但是別驚動他女兒。”
冼蔚在回隊上的時候他手機一直在震動,然後他接起來直接說:“暫無進展。”就給挂了。
那邊被挂了電話的市局局長趙富強,此刻無奈的看着此時會議室的人:“冼蔚說案子沒進展。”
有人就搖頭道:“我當時就說這辦案隊成立的太草率了,現在你看,都快一天了案子什麽進展都沒有。”
也有人說:“一群平均年紀不足三十歲的小孩子辦案,那不是把破案率拉的更低嗎?”
“還說什麽24小時破案,我看24天都不一定能,冼蔚自身思想理論是不錯,可是讓一搞政教的去帶刑偵,那不是玩兒嗎?”
趙富強此刻臉色陰晴不定的宣布散會:“案子的情況陳楠副局長親自去辦案隊問一下。”
陳副局點頭後還是忍不住:“這辦案隊還是撤了的好,大家以後對命案多上點心就是了。”
會議室三三兩兩都是這樣的話,趙富強很明白所有人的心思,辦案隊抽調的人都是各個片區的人,必定是那些被調走的人不滿,找了自己原領導吹了吹風,以表示自己身在曹營心有不滿。
只可惜,這辦案隊不是他成立的,那可是上面部長親自下的命令。
…………
晚上6:50時許
審訊室裏,被抓來的陳正昊此刻有些神色游離,一副你們又找我幹嘛,我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
樂理辦事不喜歡拐彎抹角,再加上他這人極其惡心亂搞男女關系的,此刻流程也不想走的直接問:“你和死者林娜怎麽好上的?”
陳正昊內心上百個說詞,都沒預料到這位警官這麽直接,一句話愣是将他敲的臉色灰白渾身發顫起來:“什,什麽?”
樂理走到他面前叉腰譏笑道:“三個月的記錄裏你和她開了九次房,時間我就不一一給你列舉了,說實話就行。”
陳正昊眼神躲閃起來:“不,不是我殺的人,我,我有時間證人的,昨晚,昨晚我一直在家。”
“還沒說你殺人。”樂理眼神微眯:“你這是要自招嗎?”
陳正昊慌了神:“不是不是,我是真的沒殺人,我和林娜,那,那都是你情我願的,她主動的……”
“她主動的?難道你們不是因為好上了,想要謀害江離,然後,你讓林娜網購了一把可以改造的槍回來,然後弄巧成拙把她也給殺了嗎?”
陳正昊聽後,垂眉的一副苦相:“我一個普通公民,怎麽可能改造槍支。”
“因為你是內行。”樂理說完,手機點出了一份數據:“警方查證,你是2015年才開的披薩店,但在這之前,你是南江軍工廠的技術人員,這只槍,就是通過你曾經的同事販賣給你的。”
陳正昊看着屏幕上亮着的字,全是他曾經的履歷。
“這是她讓我幫忙的,”陳正昊眼神巴巴的看着樂理:“真的就只是幫了她一下,我沒有想去殺她老公,更不會殺她的,我……”
樂理此刻語氣深意的盯着他:“你真的沒想過嗎?”
陳正昊眼神閃爍起來:“她,她是說過她想離婚和我在一起。”
樂理聽後冷笑,然後回到了審訊椅上:“林娜為什麽要買槍?”
“她,她跟我說就是買來玩的。”陳正昊閉了閉眼,洩氣一般的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坐在一旁一直陪審沒說話,冼蔚此刻直接将桌上的本子摔到了陳正昊腳邊,厲聲道:“你再編!!!”
樂理被他這突然一下給吓了一跳:“冼蔚,您悠着點!”
冼蔚沒理他,直接問陳正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出現在過二單元13樓,別跟我說你沒有或者又不知道,一二單元的監控是壞了,但是其它區域的監控可是完好的,陳正昊,你不招認,有的是證據讓你認!”
陳正昊擡頭看着冼蔚,依舊擲地有聲:“我沒殺過人。”
冼蔚:“陳正昊,就你和林娜這見不得人的關系,你洗得清嗎?那麽你解釋一下我在你家裏的沙發上發現的白色貓毛,與顧羲一家裏死的那一只,毛色相符是怎麽回事?以及你手背上的貓爪抓傷。”
陳正昊幾乎傻眼了幾秒,随即看向自己手背上的抓痕,随後滿臉痛苦的咬緊了牙幫子:“不關我的事?我和她是背着她老公幹了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但是他們的死不關我的事啊!我還有我女兒,我現在只想我和我女兒好好過……”
冼蔚:“那只死的貓是你放在顧羲一家的吧!還有手機,栽贓嫁禍的本事倒是一流,你做了這些還說自己和兇案沒關系,更是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