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無語的操作
陳正昊愣了一下:“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她是我們店的常客看着面熟,但是沒怎麽說過話。”
冼蔚點點頭,目光迥然:“那你覺得她是個什麽樣的人?”
陳正昊有些尴尬:“那個,我從不會對客人評頭論足。”
冼蔚:“我說了你別緊張,我問什麽你老實回答就好。”
陳正昊為難的在膝蓋上收緊了手指:“挺,挺漂亮的。”
冼蔚看着他這模樣,話鋒一轉:“你孩子的媽媽呢?”
陳正昊此刻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了一絲痛楚:“去世了。”
冼蔚震了一下:“冒昧了,但是能方便告訴我她是怎麽去世的嗎”
陳正昊:“十年前,一場車禍,那時候我們還不住在這裏。”
冼蔚:“那陳先生是單身了很多年啊!”
陳正昊目光顫巍巍的點點頭:“能把孩子撫養長大就行。”
陳正昊的家庭不算太有錢,但是生活是富足的,還有一個未成年的孩子,這人生的老實巴交,只有一門做烘焙的手藝,問什麽答什麽,看起來一點也不會撒謊。
就這麽聊了又一會兒後,突然屋外的孩子驚呼了一聲,等冼蔚和陳正昊跑出去一看時,顧羲一已經将小女孩抱在了懷裏:“是中毒!”
陳正昊的女兒此刻捂着肚子嘔吐起來,臉色看起來也十分蒼白,推開顧羲一接過自己女兒,陳正昊慌忙的往外跑:“救護車,救護車!”
冼蔚臉色複雜的看着顧羲一,小孩子怎麽會突然中毒了?
顧羲一此時同樣有些微滞,手邊随手将孩子沒吃完的半塊巧克力拿起來,目光又看到了桌上同樣被吃了一口的披薩。
在等待檢查結果的醫院走廊上,顧羲一一手搭在椅子上,一派潇灑的坐着,語氣卻十分無辜:“唉,冼警官,你相信我嗎?”
冼蔚抱臂靠在牆邊:“你覺得呢?”
顧羲一挑了挑眉:“我這麽好看,一定是心地善良的人。”
冼蔚撇開了眼睛,絲毫不想接話,他只想等着檢查結果出來。
經過醫院查證,孩子中毒原因是食用了老鼠藥造成的,不過因為攝入的少所以并沒有什麽大礙。
而含有老鼠藥的食物不是巧克力,而是披薩。
冼蔚:“這份披薩怎麽來的?”
陳正昊回憶了一下,有些理不清的說:“孩子愛吃,我基本每天都會給她帶,可是,都是我親手做的,這是昨天的,我……。”一個大男人說着說着就快哭了,手指顫抖的握着自己女兒的手,滿是愧疚的問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冼蔚讓警隊來提取了一些樣本回去研究,表明中毒事件會查清楚便離開了。
和他一同離開的還有顧羲一。
冼蔚一個人走在前面,顧羲一看着路面開闊想溜走時,冼蔚猛地轉身:“你為什麽跟着他?”
顧羲一臉上保持着微笑:“我還以為,你會問這小孩中毒和我有沒有關系呢!”
冼蔚并沒有好臉色的說:“回答。”
顧羲一挑眉說道:“我想為自己洗脫罪名行嗎?”
冼蔚嗤笑的盯着他:“這是警方做的事情,顧羲一,你現在是這件案子的嫌疑犯。”
“你們不是派了人24小時跟着我嗎?”顧羲一笑笑:“所以啊小哥哥,我跑不了的你放心。”
冼蔚最煩他這故作熟絡的樣子,正要發作時,顧羲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天冷的,要不我請你喝酒。”
冼蔚皺眉;“不需要。”
顧羲一抱臂的笑說:“一起吧!你不覺得今天這小孩吃披薩中毒很奇怪嗎?”
在清晨一家剛開門的咖啡館裏,顧羲一熟門熟路的帶着冼蔚走了進去,這裏的老板是顧羲一認識的,連招呼都沒有的任由顧羲一從櫃臺上拿酒。
冼蔚問:“大早上的你喝酒?”
“誰規定了不行?”
在一處頗有雅致的包間裏,顧羲一拿着兩個酒杯:“我跟你透個底吧!我跟着他的原因是因為我覺得他有問題。”
冼蔚凝眉:“一個嫌疑人指認另一個嫌疑人嗎?”
顧羲一撐着下颚嘆笑,一雙桃花眼無奈道:“我沒殺人。”
他将桌上的酒推到了冼蔚面前,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我跟着他是因為啊!我之前見過他的,在三個月前我收租,在屋裏看到了他……和林娜。”
冼蔚目光灼然的盯着他:“……。”這人第一次錄口供的時候,說根本不認識陳正昊和鐘點工,現在倒是翻供翻得快。
冼蔚咬牙:“你仔細說說。”
顧羲一頓時笑了,一張漂亮的臉此刻吞雲吐霧:“說白了,就是有一腿,整個潇湘公寓認識林娜的都知道,江離是個程序員時常加班不在家,這女人嘛就有些寂寞……那方面的事情你懂不懂?”
這人表面笑的坦坦蕩蕩,實際卻有些風騷,冼蔚嫌惡的說:“繼續。”
顧羲一便繼續說道:“我剛才聽到了,他說自己和林娜不熟,可是當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脖子上還有口紅印呢!和林娜嘴上的同款色號。”
冼蔚:“你覺得小孩中毒有什麽奇怪的!”
“如果你們懷疑了陳正昊,那麽他自己女兒也被害,是不是就可以轉移視線了,當然,這得是毒父才做的出來的事情,如果陳正昊沒有學過表演,那麽他今天确實是挺害怕自己女兒出事的。”
冼蔚依舊盯着眼前的人:“昨晚那只死貓是怎麽回事?”
“你說小澤瑪利亞啊!”
冼蔚:“……”
“貓的名字,活着的時候挺妖嬈,所以我給取的。”顧羲一抽了一口煙後調整坐姿,吊兒郎當的說:“其實有件事我忘說了,今天中午被你們警車送回來時,我發現有人跟蹤我。”
又來這套,這人到底還瞞着多少事!冼蔚閉了閉眼,忍耐到極限的開口:“說!!!”
顧羲一思緒回到昨晚上,從張開文警車下來後,他一路走進單元樓門口時,借着大廳的玻璃有道身影确實從他身後一閃而過。
他當時定然的上樓進電梯時,故意上14樓一趟,然後看着電梯的樓層從1樓到了13樓,他那一層可只有他這一戶。
後來顧羲一抱着被子進房間就發現密碼是被動過,然後就發現了家裏多出來的手機和死貓。
“還有誰知道你的密碼?”
“嗯?那就多了,朋友…親戚,還有……送外賣的。”
冼蔚皺眉:“送外賣的……”
“是這樣的,我有時候起床比較晚,點了外賣呢不想開門,就讓送餐的直接按密碼進來給我放桌上。”
冼蔚覺得,這人家裏到現在還沒遭竊是件很奇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