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25變故
2020.6.21
今夜的月亮格外亮,奪走了四周照明燈的風頭。
許叢生的身子比泉水還要炙熱,緊貼着何茂的胸膛似乎藏了一團火,燙得他神智不清。
泉上漂浮着的浮雕托盤上擺了兩杯備好的紅酒,随着他們的動作輕輕搖晃。
許叢生手指一勾,托盤就拽到身側。
精致的玻璃酒杯泛着銀光,何茂此刻正被許叢生吻得七葷八素,并沒注意到,直到冰涼細滑的觸感碰撞在腰側。
許叢生的人是熱的,吻是熱的,勾得何茂渾身也是熱的,倏地被酒杯一碰,何茂瞬間激起一層戰栗。
許叢生握着紅亮的杯子不去喝,反而順着他腰際向上攀升,最後停在何茂凹陷的鎖骨上。
杯底的玻璃較厚,紅酒本是冰鎮過的,被溫熱的身體一熏,冒了汗。
水珠大多聚集在杯底,恰好墜到何茂鎖骨的小坑裏。
許叢生從他嘴巴親到修長的脖頸處,手腕輕輕一轉,杯中的紅色液體輾轉落下,像是高級的宴會歌廳到了舞會高潮而故意散落的玫瑰花瓣,妖冶令人興奮。
紅酒沖過鎖骨四散崩開,浸濕何茂淩亂的浴袍,還有些滴在許叢生領口,但他全然不在意,把視線留給何茂。
許叢生下巴抵在何茂鎖骨,拿微微冒出的胡茬磨他細嫩的皮,語氣軟軟的,何茂聽着比平時更纏綿。
"茂茂,茂茂……"
許叢生吞了吞口水,繼續小聲叫着何茂的名字,像是非要他給出回應似的。
"……不是來泡溫泉的嗎,幹、幹嘛——"
不等他說完,許叢生就迫不及待回答:"幹!"
泉水溫乎乎的,波紋像祥雲被肆意的動作推得左右搖擺,放酒杯的托盤更是被浪打到遠處,孤零零地漂泊。
何茂仰頭便能望見月亮,亮晶晶的挂在空中。
山裏的氣候好,霧也少,月亮比何茂老家看得還要清楚些。
怪不好意思的。
何茂盯着許叢生垂在下颌不知道是水痕還是汗的圓珠子,索性湊上前舔了舔。
确認是許叢生因"忙碌"而流的汗珠,更不好意思了,鴕鳥寶寶一樣把頭埋在他頸窩。
折騰到後半夜,最後何茂累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也顧不上前臺守夜的小姐怎樣看待就乖乖挂着許叢生脖子被抱回房間。
一大早上,兩人都沒睡夠,卻被林準一被迫摧殘起床。
許叢生去開的門,林準一絲毫不見外擠着鑽進來。
"茂,昨晚不是說好了明早見,你們怎麽起這麽晚?"
何茂一邊忙活穿褲子下床,順手看了眼亮着的手機屏幕,嗯,七點三十八,可真夠晚的。
尬笑了幾聲,或許餘光感受到林準一打量的目光,何茂摸摸後腦勺翹起的發絲,咳嗽幾聲說道:"啊那個……我比較習慣裸睡……"
"哈哈都是男人不用害羞!"林準一上前拍了拍何茂的肩膀,卻瞟到他頸側略隐蔽的一記紅痕,轉頭對許叢生說道:"許先生,還不知道您多大?"
"應該沒我大吧,不介意我就叫你許弟吧?"
見林準一笑眯眯的,許叢生也不好擺臉子,随口就應下了。
一起吃了早飯,林準一接到個電話說是有大手術需要他主刀,叮囑了何茂要按時吃藥,便急匆匆趕回去了。
許叢生一臉不屑,等人走了沒忍住撅嘴槽了一句。
"嘁,我老婆哪還用得着你來提醒吃藥!"
本想着好好度個二人甜蜜小世界,不料第二天何茂就接到了夏俣栗的電話。
火急火燎趕到w市醫院,栗子像被偷了魂,整個人失神地癱靠在急診室牆邊。
燈早就紅了,夏俣栗沒動,何茂走過去蹲下抱住他,什麽也沒敢說。
有小半晌,身上人終于有動作,栗子抖成個篩子,失聲痛哭。
"桃子,桃子,我沒有家了。"
何茂一下一下拍他的背,像是哄着孩童那般,強忍住淚花顫着聲安慰他。
"桃子,怎麽辦啊,怎麽辦……"
"我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