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那顏其實有點失落,有一個面包在你眼前,你正在考慮吃還是不吃的時候,忽然有人說這個面包這是她的,已經付了帳蓋了章的,這無關于感情,就是情感上的一種落差而已,僅僅那麽一刻,在看到那爸滿臉的小心之後,嗤的一聲,這點小失落就湮滅了。
“爸,還是別給我介紹對象了,我覺得這事兒還得看緣分。”那顏左手挎着媽,右手朝着老爸召喚,那爸連忙樂颠兒颠兒的過來了,聽了那顏的話,又仔細看了她的表情,覺得女兒沒生氣,長出了一口氣,連連點頭,就是那顏說要天上的月亮,也得上去給摘去。
除了張晨這件事微微有些膈應之外,那顏一個夏天都過的不錯,從馬爾代夫回來,那家三口就開始去市裏看房,聽說新建的金瀾名邸好,一家是那口直奔那就看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複式,那爸那媽笑曰,此乃嫁妝。
“光給我樓可不行,樓裏還得有爸媽,不然我就不嫁了!”那顏一副嬌蠻的樣子,把那爸那媽逗得不行,摟着女兒恨不能捧到手心含到嘴裏吞進肚子去愛才好。
買了房子就忙裝修,風格物品全依着那顏的喜好來,忙忙活活一個假期就過去了,等到快開學,那顏才奇怪為什麽慧慧沒動靜,一問那爸,那爸得意的揚着下巴:“傻閨女,這事兒能明刀明搶的告訴她麽,爸爸還怕她把屎盆子往咱們頭上扣呢。”
那顏聽了一奇,連忙追問,無奈如何那爸就是閉口不談,這事兒他辦的不算、光明,所以不想說出來破壞在女兒心中的形象,直到晚上睡覺,夫妻倆夜話,在那媽面前,那爸才吐了實,原來他買了一張新卡,給慧慧發了幾條短信,信不信的由着她,不過以那爸的了解來看,這慧慧疑心頗重,得了信息就得探尋一番,現在風風雨雨的都傳到外面了,只要一問就該知道了。
那爸的一番推斷完全正确,事實上慧慧在接到那爸的短信之前就已經有所察覺,她很聰明,利用假期,親自跟蹤了張傑幾次,看到張傑和秦婕到市裏約會的時候,她氣得都要炸了,從小她就不得父親的喜歡,她大概也理解,一來她是女孩,二來她不是那麽聰明不能為爸爸争臉,可她一直在努力,無奈爸爸的眼中看不到,後來她沒能考上本科走了商專,他竟然借口家裏沒錢不願意供她!現在她知道了,錢都哪兒去了,慧慧想的比別人多,回想起以前忽略的蛛絲馬跡,她百分之百肯定,張傑,她的好爸爸在秦婕離婚之前就有了婚外情,只是不能确定那個人是不是秦婕。
慧慧此人,大概是因為從小缺愛的關系,性格上有那麽幾分極端,對張傑好歹還顧及着那麽一絲薄弱的親情沒有下手,對待從小就豎立的假想敵秦婕母女就沒留情一點,一系列的報複計劃就展開了。
劉向東盯着電話,5.4寸大屏幕上女孩站在甲板,一手捂着帽子,一手扶着欄杆,過了幾秒,屏幕一切換,還是那小姑娘眉目舒展的俏顏相對,最近工作實在太忙,加上小姑娘不是飛出去旅游就是整天和父母綁在一起,他根本找不到機會去看她,想想從濱海回來已經快一個月了,竟然一點進展沒有,這樣下去,原本跨了一步的距離也要被時間消磨的差不多了。
既然買了房,依着現在的規矩,就要擺酒,平日裏走出去的往來紅包,這會兒是收回的時候,當然也是那些大官們斂財的手段,那家的人情來往很大,所以既然有機會也不會就低調的放棄,反正也是大喜事,就當和大家分分喜氣吧,訂了時間和飯店之後,那家三口開始分發請帖,人不到可以禮金一定到啊,那顏給劉向西打了電話,問候一下她的情況順嘴說了一聲買樓的事,倒是沒提擺酒,反正劉向西也過不來,那顏也不想她過來,只是不想以後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被人說嘴,所以借着這個機會說下就完了,以後劉向西挑起理來,也有話回,那顏這麽想沒錯,卻讓劉向東找到了出現的理由,我來替妹妹送份紅包不行麽,現在走起來,等妹妹生孩子,那顏還得去還不是?一來一回,就多了兩次見面的機會,雖然相隔的時間有點長,但好事多磨麽。
到了擺酒那天,那家三口忙翻了,可收獲也頗豐,算一算禮金竟然接了十來萬,劉向東見着了人,可卻沒上得了前,那家父母到是沒空防備,可架不住圍着那顏身邊的人多啊,默默的看着那顏被一群小年輕架着灌酒,尤其注意幾個疑似情敵的家夥,聽到說結束後要到市內去唱KTV,劉向東一挑眉,依舊召喚了司機小張盯梢,自己先一步到市裏守株待兔去了。
金瀾名邸,劉向東站在窗前看着前樓,要是那顏在這定會大吃一驚,因為窗口正對着的就是那家的新房,小區的窗戶都是統一的大飄窗,若是晚上不挂窗簾開着燈,完全可以看清楚房間裏的人在做什麽,這是劉向東聽說那家買房之後,費心安排的,反正未來幾年他也用得上,年後他調到地方當一級領導的事已經板上釘釘,現在只等時間了,他沒等多久,小張的電話就來了,那顏已經被帶到大富豪KTV,劉向東整理了一下儀容,難得輕佻的對着鏡子吹了聲口哨,這麽晚還得這麽操心,顏
顏你要做好報答的準備啊。(呸!誰稀罕!)
小張在盯着,那顏的同學都在,沒名沒分的劉向東去了也不能做什麽,所以前行步調很慢,甚至還抽空去好利來買了糕點,到了大富豪的時候,那顏已經喝吐了,劉向東站在女廁所不遠的地方等着,想到在濱海也是這樣,不禁有點想笑。
“唔,對不起哈,我喝的有點多。”那顏滿頭滿臉都是水的從廁所裏出來,一頭就撞進了劉向東的懷裏,已經眼前發晃的那顏連忙道歉,沒想到對方不但沒躲開,反而得寸進尺的抱住她,那顏還道遇見色狼了,連忙擡頭準備怒罵,結果就看到兩個劉向東。
“劉向東?!你怎麽在這?”那顏腦袋只是反映慢,并沒有失去理智,瞅瞅女廁所,又瞅瞅劉向東,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喝多穿越回到濱海那時候了。
“走吧,你喝多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劉向東沒正面回答,若是以往的那顏早就聽出言外之意了,可現在她的大腦都被酒精給占據了,簡單的直線邏輯還勉強可以運轉,拐彎的完全聽不懂了。
“哦,我得拿下包。”那顏也想走了,正苦于同學們的熱情無法脫身,被賦予保镖重任的楊陽,被圍的裏三圈外三圈的灌,沒一會兒就趴下了,對于一直保駕護航的傅恒志,那顏可不怎麽敢相信,到了包廂,裏面已經群魔亂舞,男的脫了上衣在那搖頭,女的本來穿的就少,這會兒也是衣鬓散亂的蹦跶,楊陽在一邊趴着,官琳正抱着傅恒志的胳膊吃吃的笑,那顏輕手輕腳的拎起自己的小包往衣服裏一塞,轉身走人了。
強忍着嘔吐感,給爸爸發了條短信,只說會在新房裏住下,讓父母安心睡了,明天睡醒了她就回去,那爸電話馬上就回了過來,那顏好容易才說服了那爸不要大半夜的過來接,挂了電話就迷迷糊糊的睡了,劉向東伸手攬将小姑娘攬過來靠近懷裏,對着額頭親了親,又看了一眼抿嘴偷笑的小張,小張連忙正了正表情,開着車進了金瀾名邸。
劉向東抱着那顏回了自己家,他不放心小姑娘自己住,只是這次沒了換衣服的服務員,他不禁有點手足無措,而那顏因為胸衣太緊,已經不舒服的扯了好幾下胸前了,這個動作差點讓劉向東失控,再加上小姑娘呼吸不順和醉酒口幹,時不時的張着小嘴喘息兩下或者舔舔嘴唇什麽的,劉向東已經感覺下面的兄弟立正敬禮了。
“上輩子欠你的!”點點那顏的鼻頭,劉向東不管身下兄弟的抗議,輕輕的把那顏側翻身,想把
內衣扣松開再說,可那天今天穿的是一身淺橘色的修身連衣裙,內衣又穿的無痕寬帶,劉向東隔着衣服在纖巧的背後摸了半天也沒能解開,倒是把那顏給弄的直癢癢,忍不住嘻嘻的笑了兩聲,胸前跟着顫了兩下,劉向東的額頭頓時冒出汗來。
“呼~真是個磨人精!”劉向東屏住呼吸,終于在腋下的位置找到了隐藏頗深的拉鏈,輕輕的拉開之後,伸了一只手進去,在柔細的背部滑行幾下,才摸到一排的內衣扣,小心翼翼的解開,聽見那顏輕松的“嗯”了一聲,劉向東長出了一口氣,狠狠的責備了睡得人事不知的小姑娘一句,手卻還沒舍得伸出來,順着背脊撫摸了幾下,他也是有些耐不住,看着因為口幹時不時咂動的小嘴,忍不住俯下頭親了下去,他只是想親親,哪想到那顏已經渴得不行,見着點濕潤,就開始努力的舔,舌尖也探過來尋找,劉向東悶笑了兩聲,張開雙唇歡迎對方侵入,待柔軟的舌尖鑽入,就被強硬的留下了,鈎纏吸吮,原本過來找水的那顏不幹了,忍不住哼唧了兩下,才把劉向東的理智喚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搬家是最累的,我還沒搞定,因為有件事,要周一才能定下來,這樣周二周三才能搬,結果原來的二房東已經搬過來了,幸好大家都相熟,還能收留我兩天,不然我就得睡大街去了
話說,文案上多了張別人的圖,我跟管理員說,結果他一開始回我說我把鏈接地址搞錯了,我說我根本沒傳過圖,然後他又告訴我讓我自己搞定,郁悶,這真的是管理員麽?不會是黑客截了站短逗我玩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