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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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兵于是又被趕去了皇甫錦的身邊。
皇甫錦保護自己逆鱗的方式簡單直接暴利。
誰對韋爾做過什麽,他全全部部還回來,直到再沒人敢動傷害韋爾的念頭。隊伍前面一陣騷動,接着展開了對峙以來最大規模的進攻。
剛才,劉炳諾帶着那個河水之星從數據庫逃出來。
裏面的人一舉喪失了人質和可以威脅他人的生化武器。對峙平衡被打破,守在外面十幾個小時別了一肚子氣的釋醇趁這個機會一句發動了進攻。
皇甫錦背着藥箱拽過一個防彈衣披在身上,跟着已經打進去了的軍隊開的路往裏面走。
伏矛趕到的時候,完全被震撼了。
皇甫錦這一路看見人,折斷胳膊注射HY,然後往前走。腳下步伐沒停,所經過的地方全都摔倒一片。有的已經暈過去了。
人類有時候會被強大地一面倒的實力吸引。
漸漸裏面的人也注意到了皇甫錦這個人。可是皇甫錦身上的煞氣太重,竟然生生把持槍的人給吓退了。沒有一個人願意走近皇甫錦的身邊。
皇甫錦不介意別人怎麽看他。他一向脾氣就不好,心眼小做事睚眦必報。
這次這群人讓他的心很疼。他就要加倍還回來讓這群人也試試疼的感覺。讓所有人都知道碰他皇甫錦逆鱗的後果,不是一般人承受地起的。欠我的,我定十倍償還
韋爾睜眼的時候,皇甫錦正抱着胳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是一直看着他還是正好他醒的時候看他的?臉皮三針紮不透的韋爾覺得臉有點燒。
“胳膊還疼嗎?”看見韋爾睜眼了,皇甫錦連忙又往前湊了湊。“感覺還有哪不舒服?”
“疼……”韋爾終于想到他胳膊的事情了。一把鼻涕一把淚可憐兮兮地求安慰。
手腕剛折斷的時候都能忍住,更何況現在其實已經不是那麽疼了。對于韋爾來說,這些疼痛其實都是可以忍的。
韋爾也總有點自己別扭的自尊心。真正疼的時候當然得笑笑故作大度地說沒事。一般這麽嬉皮笑臉地就是真沒事了。
這麽說也就是鬧着玩的。
可是皇甫錦還沒從雞血煞氣的狀态中恢複過來,聽見韋爾喊疼立刻扭身要出去。
“你你你你……說好你要做什麽!”經過昨天這麽一鬧,白笙殷晚上連眼睛都沒敢閉上,擔驚受怕地守着這倆。皇甫錦盯着韋爾守着他,他守着皇甫錦。
聽起來是個虐心的苦情大戲,其實是一個考研心髒的恐怖片!
皇甫錦就是恐怖片裏的終極大魔王。
“人沒事!真的沒事!就只是稍微疼一下……你胳膊斷了你不疼啊!求求你別出去了!”
“韋爾你幫着勸勸啊!”
“……啊?”
韋爾作為剛醒的病人一切皆糊塗。“錦——”
“怎麽了?疼?”皇甫錦一下子站到韋爾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四處查看韋爾的傷口。
“皇甫錦你不要太過分!”白笙殷跳腳“你這完全就是在增加我的工作負擔。你拿着毒藥進去逮着誰紮誰,你倒是爽了,我還要負責把他們救回來!要不大多數人都得死!”
“這裏沒你的事了。”滾吧兩個字雖然每說出口,但是冷淡的态度和動作全然都是在闡述這個意義。
韋爾茫然。
“你——”
“替你出氣。”
韋爾腦補了一下,盡管還是有地方想不通 ,但是……
“錦你果然是一條粗壯的大腿!”=V=
好爽!這算什麽?沖冠一怒為藍顏嗎?
……
白笙殷因為他天才的醫藥天賦十六歲就進入機構了。他一直覺得活到二十歲,已經算是見過世界上所有桀骜不馴的人了。一直到今天才發現他這二十年就是被狗吃了!
這兩個人只活在自己的世界裏不顧及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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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實在是起不出章節名來了
OTZ
☆、49·算是營救成功?
兩個人真的會在乎其他人的感受?
當然不可能!其他人的感受那是什麽?能吃嗎?
兩個人一個報複心強護食地要命,一處事猥瑣。兩個人都不自備白蓮花屬性,要他們去普度衆生不要太天真。
白笙殷敗走,覺得既然自己管不了這兩個人,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果然醫生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白笙殷想到,雖然他淨化不了這兩個無法無天的污泥,但是最起碼他還是正直的。
救被皇甫錦注射藥時候,因為忽然加大工作量的碎碎念全不見了,白笙殷覺得自己背後有光輝照耀大地。真的是十分十分地聖潔!
礙事的人走了,皇甫錦才一把把韋爾包進懷裏“真的很疼?”
“恩……”韋爾掙了下沒有掙開,就安分地把頭垂下來“開始的時候疼,現在已經不疼了,真的。”傷筋動骨其實哪那麽容易好?斷了胳膊的頭三天胳膊在長,骨頭接合,這段時間胳膊又麻又疼還養。其實是最操蛋的時候。
可是比起胳膊的疼痛,皇甫錦這個樣子更讓韋爾別扭,直接韋爾立場倒過來開始他勸皇甫錦。
“其實也沒有什麽。”
QAQ
說實在的,他倒寧願錦罵他一頓不知好歹,也不想兩個人之間持續這種氣氛……簡直就是要死了!罵我吧,你要是不爽你打我也行啊!求求你別再這樣了!!
 E ON!
“真的沒什麽了?”皇甫錦在韋爾頭頂上發出悶悶的聲音。
急于證明自己确實沒事了的韋爾拼命點頭。
然後就被拉着兩個胳膊趴在了皇甫錦的腿上。
“那咱倆來算算總賬!”
“……阿列?”角色轉換太快了吧!韋爾反應不能就被皇甫錦掀翻了。
皇甫錦把韋爾按在自己腿上,聲音嚴肅地不行“那段時間多危險?你個豬一樣的隊友!不指望你幫忙,你別添亂能做到嗎?”
= =
過分了啊!
一直把自己定位在【真】男主角,(其實他确實也是)的韋爾第一次聽到他的存在竟然只是添亂來的,豬一樣的隊友?這個名號不是加在小百花女主角身上的嗎?求脫掉這個累贅的稱號啊!主持人你頒獎的時候頒錯人了!
韋爾不雞裂地掙紮了一下用來表示自己的不滿,掙紮了兩下,接着褲子就被扯下來了。
卧槽擦擦擦擦!
皇甫錦你瘋了嗎?老子是病人你……你……你個禽獸!雙手都斷了啊!斷了!
這樣你都下得去手?而且還是在一個随時都有可能有人進來的房間?
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巴掌狠狠落在韋爾的屁股上。
把人從某種PLAY妄想中打出來,接着韋爾就崩潰了。
打屁股?
卧槽!不帶這麽玩的!
QAQ雅蠛蝶!!!
這個人有多難伺候?溫情的時候非要別人打他,等真打他了,他又不幹了。
皇甫錦手上動作狠狠打了兩下,也沒準備讓韋爾就這麽白死,臨死前把韋爾的罪狀列了個清清楚楚。
“我為什麽打你?韋爾你就欠教訓!”
“劉炳諾在出來之後把你的英勇事跡全說了,你挺厲害的啊?敢在被綁架的過程中刺激那個瘋子?”
自知理虧的韋爾一下子就閉嘴了。耗盡全部心神用來詛咒劉炳諾。
卧槽!劉炳諾這個大嘴巴!他嘴巴是中年婦女托生來的嗎?這都特麽說!
“不用在肚子裏罵他,他也是為了給你證明。你開着機甲出來,這裏沒事了,外面早就炸鍋了,這事另說。不過你一休養好就得被軍隊叫去問話。現在你就是‘私自制研發重大殺傷性武器’的嫌疑犯。”
韋爾不是蠻不講理的人,皇甫錦一說就知道自己為了自救把機甲給開出來算是惹了大禍了。可他倒是不怎麽後悔。
你要自救,上帝才會救你。那種情況下自己琢磨着跑出來絕對是最正确的。只不過善後這種事情,确實是個麻煩。
皇甫錦只是氣不過吓唬吓唬韋爾,一兩下之後就把人給扶起來。
“我清楚你開機甲出來是萬不得已。劉炳諾和我已經把事情的經過告訴釋醇了。釋醇正在起報告往上發。只不過……機甲的事情是再也瞞不住了。”皇甫錦嘆了一聲,然後接着到“機甲的事情憑你現在的背景和證據證人,別人奈何不了你什麽。就是您老在數據庫裏的英勇事跡給您老加欠揍分的。”
皇甫錦嘲諷技能全開,韋爾又剛被脫了褲子大屁股。現在臉皮再厚這個時候也挂不住。
瞪着眼睛兩邊臉頰紅彤彤地,一起站起來就縮到床邊去了,然後渾身大放酷帥狂霸拽的氣勢。
告訴皇甫錦,再怎麽說老子也是霸氣側漏的男一號!你個女一號仔細看清了,順便好好認識認識咱倆人中間的差距。再……再過來老子就咬舌自盡!
背對着皇甫錦小媳婦一樣在床邊呆了很久,皇甫錦那邊都沒有動靜。韋爾抓心撓肺地琢磨要不要回頭看看的時候,皇甫錦忽然說話了。“對不起。”
恩?冷戰這麽管用?
“我進去的時候太亂,錢文和朝陽最後還是跑了”
……“錢文?”
“那個拄着拐杖的變态。”
這道歉算什麽?
韋爾快速回頭,做出一副震驚的表情看着皇甫錦“你放跑的?”
= =#“不是。”
“那跟你有什麽關系?”韋爾湊過去“那貨不正常是精神病來的……估計已經半瘋了,不要介意這種事,也用不着為了這個道歉……”
韋爾說道這裏撓撓頭“我……那啥……算是第一次戀愛,也沒有個前人模式讓我學習。但是我總覺這種相處模式……應該是不對吧?我也是男人,我從來沒想過藏在你的羽翼下讓你保護我。我也應該有我的擔當。我倒是期望咱倆是把後背托付給對方戰鬥那種,不是你擋在我前面那種……你能明白我的這種意思嗎?”
保護不是戀愛的義務,互相守護才是彼此應該做的。
總是被像嬌花一樣保護着這種感覺讓人莫名地不爽啊啊啊!
糾結的韋爾腦袋上又迎來了一巴掌。
被削了個徹底。
擡眼,皇甫錦一臉【你沒有睡醒嗎】的嘲諷表情。
“我沒充大頭頂在前面,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保護我的人,至于你要做的……保護我我暫時就不指望了,我現在就期望你能早點擺脫豬一樣隊友的稱號。”
!!!=皿=
這是談心的态度嗎?這是要好好交流的态度嗎?哥哥掏心掏肺跟你談心,你又罵我是豬一樣隊友這樣真的好麽!
抓狂的韋爾心底裏其實已經默默接受了皇甫錦的這句話。不是皇甫錦把他保護在羽翼下,是他還沒有強悍到能夠保護皇甫錦,無論身體還是心靈。
所以每次看起來都是錦在保護他。
等着,早晚有一天我會站到咱倆互相保護的位置上。
皇甫錦看人又低下頭,暗地裏反思了反思。霸氣側漏的女一號實際上就是一個犯了錯打死也不承認然後自己慢慢改的貨。
只不過每次犯錯都能被皇甫錦快速不着痕跡地修正過來。
這次為了救韋爾皇甫錦上火不計一切代價地入侵了組織的數據庫就是一個敗筆。
韋爾失蹤了,他無可奈何,知道時間拖得越長韋爾就越危險。入侵數據庫其實是他無奈之舉。
他撤銷跳板的時候真心不是給組織添堵順便彰顯一下自己的實力,也不是挑釁組織。
天知道當時他撤銷的那個跳板就已經是他最後一層了,如果他再晚一秒,韋爾能不能救出來未知,他到真可能被監禁起來。
誰也沒看見當時皇甫錦倉皇逃走的神态和後背洇濕的衣服。
所以組織依舊怒火高昂地準備接受這個挑釁,所以他現在再韋爾眼裏依舊是霸氣擦樓的形象。
他時刻護犢子想着把韋爾納在自己的羽翼下好好保護,到底是忘了韋爾也有自己的自尊,他也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外帶保護他。
唔……以後改掉這個毛病!
皇甫錦暗子決定。
覺得順勢讓韋爾自己反思一下他的那些沖動舉動,然後快速成長起來也不錯。
至于眼下的那個已經逃走的錢文,聽到這個消息韋爾其實挺不舒服的,這種附加逃跑技能的BOSS最讓人不爽了。便宜都是他得去了,把刷BOSS的人整地欲仙欲死,然後等所有人準備好了要來刷他的時候他拍拍屁股直接就給遁了。
這麽沒有愛崗敬業的BOSS精神呢?你倒是好好讓站着別動讓我們刷死你啊!
韋爾嗅到一股濃濃的狗血味道。那個錢文百分百是喊着【我還會再回來的】跑走的,而且絕壁這是不算完,那貨還回再回來。
這特麽就是言情小說裏的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韋爾一想到暗處有這麽一個變态偷偷琢磨着怎麽額弄死他們……就一陣陣蛋疼。
“不過錢文這次鬧得太大,已經收不了場了。劉炳諾作證,你父母的案子提交繼續再審。”
“那個錢文真的和我父母去世有關?”
皇甫錦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考慮是不是要把他知道的給說出來。韋爾聰明地從這種沉思中讀出了踟蹰“說吧,應該是很久以前經歷了的吧?”
兩個穿越戶,才穿越過來不到兩年,什麽身世經過都是背景材料。就算真有心理陰影的黑歷史,也絕對引起不了兩個人的崩潰。因為不是自己。
“那個錢文是你的幹爹,和你母親關系非常好,據說是從小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在你母親結婚之前還告白過。”
“然後?”
“你母親當笑話一筆帶過了。因為當時錢文比你母親小十歲,才十三……”
我累個擦擦擦擦擦!果然是變态成熟地早嗎?
“你出生之後錢文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認你做了幹兒子……據說後來你們兩個還成了忘年交。”但是後來有段時間有關錢文的一切記錄都消失了。
當錢文再出現的那一年,就是你父母飛機事故的那年。
這種陰謀滿滿的味道。
“總覺得不能就這麽放任那個錢文就這麽在外面逍遙。”
“我也這麽覺得的。”皇甫錦眯起眼睛“我已經吩咐外面的人盡力幫忙找錢文……而且……我也用我的能力插手了。”
皇甫錦的個人能力是什麽韋爾哪會不知道?這裏畢竟是個臨時的居所畢竟不安全,所以在這裏不方便點名。
“恩……我出去後也找他們注意這方面。”
對于一個世界級富豪來說(其實這點已經很久沒有被強調了,大家忘記了?)關系網遠比能夠設想的還大。
這世界一個人除非死了,否則永遠不可能絕對隐藏起來。
韋爾和皇甫錦查不到錢文消失那段時間的資料,只能是他隐藏地比較深而且當時沒有人刻意尋找他。
兩個人,想要找一個勢力基本被打垮,倉惶逃走藏起來的男人,雖不容易但亦可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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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有二更,或許三更
☆、50·這種情敵相見的強烈即視感!
韋爾的傷沒有養好,就被釋醇帶走了。
釋醇非常專業地出現然後給韋爾亮了張韋爾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去哪裏驗證真僞的什麽審訊書。神神秘秘地給韋爾和韋爾兩個證人,即皇甫錦和劉炳諾三個人戴上了胸牌。
幾個人上了輛烏漆墨黑的車。
韋爾跟在釋醇的背後設想了許多種那個所謂基地的樣子。
比如車開到了一處荒郊野外,這個叫釋醇的人忽然劍指青天喊一聲開,接着嘩啦啦平地一聲雷,刺啦一聲一個雷把地面劈開了。
又比如七拐八拐,釋醇帶着他們去了個民居,為了凸顯真是,開門進去甚至一男一女還在床上嘿咻。一行人繞開男女,從床頭按下了什麽按鈕,然後床旁邊的牆壁打開,露出一個深深的地道。
事實一般都是殘酷的。或者可以說,是劇本君不怎麽喜歡隐秘系統這種風格,它就喜歡世界級豪門。機構的入口特別沒有言情小說的那種誇張設定。一看就是出字幕君手筆。
車倒是真的開到了一個民居前。
釋醇帶頭,幾個人走到門口刷了一下胸牌就進去了。
走過一條很幽深的小路之後就走到了一個大廳。
大廳的正中間已經坐了幾個人。
粗略一看,等着的那幾人裏面甚至還有韋爾他四叔。
“……四叔?”韋爾叫了聲。
“咳咳……”韋爾他四叔清了清嗓子“小爾,他們說韋氏只能進來一個人,把你六書擋在外面了。沒事,有什麽事情你就照實說,我在這看着呢。要是他們欺負你或者無賴你,你就說,我出去找你六叔,我倆一起給你做主。”
一般真的審訊,審訊官怎麽可能是有關人員的親屬?
可韋氏竟然就能做到!
而限制韋氏,讓韋氏只能進來一個人就是機構給予的最大程度上的民主。
可見韋氏的底下勢力有多駭人?
韋爾從來都是一個看得見和看不見的帝國。
看得見是外人看得見韋氏的家大業大,韋氏的龐大資産,看不見的是韋氏這棵大樹下面,深深埋藏在土壤中比大樹還要龐大足以支撐住韋氏不讓他傾塌的根絡。
坐在韋爾四叔旁邊的那個男人眼看一場詢問馬上就要變成認親大會,尴尬地踢了四叔一腳示意他閉嘴。然後心虛地看了眼坐在中間的那個老者。
韋爾他六叔顯然也是忌憚那老者幾分的,一看旁邊人的動作就閉上嘴不再說下去了。
坐在那排座椅最旁邊的男人冷哼一聲,還沒等韋爾坐下就開始問話。
“你開始投資研發那種大型殺傷力武器是什麽時候?”
“什麽大型殺傷力武器?”韋爾明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但依舊裝傻。廢話,現在要是說了,不等于默認機甲就是大型殺傷力武器?
“2015年3月27日,你說說你是不是開着一個龐大的機械從數據庫中強行逃出?”
“根據事後軍醫和數名旁觀者所言,你在那個機械中的時候很可能意識已經昏迷,可就算是這種情況你依舊造成了外圍重裝部隊中24人重傷,159人輕傷。在10分鐘之內。關于這點你有什麽異議嗎?”
“沒有。”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那個機械不是你秘密研發的武器?”
“那是機甲,只是因為偶然研發出來的産物。最好的證明就是機架上但凡裝上任何武器都它的威力都會幾何倍增長,而這個機架上并沒有。”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了?韋爾!你從冬天就開始秘密設計投資研發這個武器的。我有證人!你,去把那個人帶過來。”
最後一句倒是對身邊人說的。
韋爾詫異那個所謂的證人。
右側旁邊的門就打開了。雷安從門裏走出來。
!!
好久不出現,韋爾以為雷安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了呢,沒想到兩個人還能再見,而且再見面的時候兩個人是這樣的立場。
“雷安。”男人拍案“說你知道的。”
雷安抿着嘴唇低頭從懷中抱着的本子中翻了幾頁,念到“2013年8月,韋氏投資數據庫,九月二次撥款到賬,對應賬目是地基建造和土地購置。十月第二第三批款項對應育購置批量器材……截止至次年六月,無多餘未知款項。”
無多餘預支款項的意思就是韋爾并沒有給這個機甲的研發多餘投出一毛錢。
男人立刻不鎮定了。
“雷安?你是不是被威脅了?”男人急啊!怎麽找來的證人反倒是在忙韋爾說話?韋氏真的權勢已經大到了手眼通天颠倒黑白?
“我保護你,絕不讓韋氏動你一根汗毛,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就行!”
“哼……呵呵……”韋爾他五叔笑了“林路植,你的被害妄想症又犯了嗎?韋氏是合法産業還需要我跟你重複多少遍?你的大腦也鏽住了?”
韋爾從雷安說話就一直看着雷安的方向。他到完全沒想到雷安會幫他說話。不只是因為上次的不歡而散,畢竟雷安是一直莫名針對他的那個人找來的證人。
那個人得有多腦小找個幫着他說話的證人?
結果雷安還真的是站在他這邊幫他作證的。韋爾肅然。果然坐在那裏的那個男人大腦的發育狀況令人堪憂!
事實上,雷安說的并不完全。
哪個企業沒有灰色産業?如果雷安把他在韋氏時期韋氏所有的灰色産業都記載在賬上,在這地方說出來。那這筆去向不明的錢款就會成為韋氏秘密研發武器的重要證據。可雷安竟然沒說?
“行了。”坐在中間,從韋爾進來就一直很認真看着韋爾,聽韋爾講每句話的那個男人開口就那麽輕易對這次的審訊做了結束語。“大體我們已經了解了。我相信你說的。”
“不用這麽拘謹,其實在你來之前我已經了解大部分了,只是想請你來幫我串一下細節。”
老者的面容從開始說話就變得随和。“那個研制出這個……機甲的人,他叫什麽?”
“這個……”餘笑的資料造就被他們保護起來了。
朝陽也只是和餘笑很鐵才隐約知道餘笑和他研制出來的那個機甲。這麽快就從我身上跳過去找到老大身上了?
“照實說就行,于老不是要為難你們。”韋爾五叔開口。
那個于老笑着點頭“就是想認識一下這個人才。”
“……餘笑。”
後來幾個人又問了劉炳諾和皇甫錦幾句,走了走過場,這個名義上的詢問就虎頭蛇尾地結束了。
韋爾被留到最後,等人基本上都出去之後,于老一下子放下了長官的架子,快步攜裹着風聲走到韋爾面前用力拍着韋爾肩膀“好樣的!好樣的!哈哈哈哈哈……”
=皿=
這什麽情況?
“于老這是高興的。”五叔快走到韋爾前面,“一步慢步步慢,我們在各方面技術都落後那些國家,國家急啊……可是從前年開始,韋氏的全息就走在了世界的前面,幾乎壟斷了網絡媒體的所有資産。這可是第一次咱們研發的産品在國際市場上造成壟斷啊……”
“今年又是機甲……所以于老高興啊。”
從五叔說出這句話以後,韋爾就知道餘笑得走了。
捶地
OTZ
強搶民男什麽的實在是太卑鄙了。
走出那個房子,陽光一曬。韋爾舉手用袖子遮擋了下正午刺眼的陽光。
發現門口等着他的不止有皇甫錦,雷安竟也等在外面。
這種情敵相見的強烈即視感是怎麽個情況!雷安忽然出現已經很讓韋爾意外了。幫他作證更是意外中的意外。
韋爾沒話找話打招呼。
“最近忙嗎?”
“不忙。”
!真的被回複了的韋爾受寵若驚接着就又嘴賤了一句“啊……那你回來再幹幹?”
“好。”
雷安說完還附帶殺傷技能10級別的微笑,扔下顆危險的炸彈自己就跑了。
韋爾抓狂。
不要弄得氣氛這麽心有靈犀好麽?你就這麽走了我怎麽跟錦交代?什麽亂七八糟的這都是!
皇甫錦目睹這一切但沒說什麽,意味深長地挑眉看了看韋爾。然後這事就翻篇揭過去了。
韋爾抱着一絲希望期盼雷安就是那麽一說和他鬧着玩的。可到了公司第一眼看見的合同就是雷安遞過來的複職申請,這期望至此算是徹底斷了。
但好奇還是存在的,韋爾憋了幾天還是沒忍住問雷安為什麽會幫他證明。
“你沒有封殺我。”這是雷安給出的答案。
“……恩?”雷安是工作工作瘋了麽?沒有封殺他算是個什麽理由?
我出去度假休整了半個月,回到公寓的時候信箱被塞地塞不下有部分還是傳達幫忙轉交的。全部都是其他公司邀請我的邀請函。
所以我知道我臨走的時候你那句話是真的。
你對于那件事情的态度不是厭惡,而是最公平的态度在闡述我們确實不合适。
冷靜下來回想事情,雷安不悲傷也不憤怒了。絕望更是從開始就沒有産生過。
“我們還能是哥們嗎?”
韋爾一拳捶在雷安肩膀上。猩猩一樣跳來跳去嗷嗷亂叫“必須是!”
當天下午韋爾把這段時間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積攢下來的所有文件,報表合同通通塞給好哥們。愉快而輕松地早退了。
雷安:……
他是不是明白了為什麽韋爾那天為什麽會表現地那麽興奮?
從那天談話起,韋爾就知道餘笑在這裏呆着的時間不會太久了。
果然,沒過幾天,餘笑就被秘密征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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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二更送上
☆、51·再進游戲
後續問題的處理簡直無聊到善乏可陳。
皇甫景被徹底整垮了,可皇甫家到底是在風雨中支撐了下來。皇甫浩在重要關頭接管下大權,但是在皇甫璎珞被救出來之後讓權把事情全部交給皇甫璎珞處理。
皇甫璎珞這個大小姐在經過這一系列巨變之後,已經完全成熟,行事作風也不再毛毛糙糙。
韋氏除了韋爾遭了個大難,其他一切風平浪靜。
戰争財最好發,戰後財其實不亞于戰争財。雖然虧心,但商人逐利只要不違背底線,大家族的黑暗面完全接受一些另類的攬錢手段。
祝緒華和劉炳諾兩個人就是在這時候起家。
幾個大家的危機引發了小範圍的物資動蕩,兩個人分別借着這次機會清理幹淨了身邊的叛徒,然後趁此狠狠撈了一筆。
如果非要說什麽讓韋爾跌破眼睛的事情,那莫屬于在事情結束之後立刻就跟劉炳諾訂婚了的皇甫璎珞。
我嘞個擦擦擦!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能讓這兩個人走到一起?政治聯姻?真愛?
訂婚宴上,韋爾遠遠看了眼笑地幸福無比接受所有人祝賀的兩個人,默默地劃掉了前一個可能。因為在訂婚宴上劉炳諾的笑太溫柔了,尤其是看向皇甫璎珞的時候,簡直能讓人化成水。
這不像是劉炳諾一貫的毒蛇風格。唯獨在看皇甫璎珞的時候,他的眼睛最真誠。
可能這只是個故事,是個劇本。
可是在這個世界被賦予生命之後,所有的人都是真實存在的了。
世界不是圍繞他們在轉,只不過主角光環之下他們遇到的奇葩事情比別人多罷了。
對于兩個人莫名其妙就走到一起去這個事情,韋爾囧囧有神地遞上了祝福然後代表韋氏送給兩個人一份訂婚禮物,然後又代表皇甫璎珞她哥的好哥們單獨送給皇甫璎珞這個妹妹一份所謂嫁妝。沒在宴會的會場多呆,悄悄地就消失了。
今天是解禁的日子,誰有興趣混在這種場合和一幫路人臉虛與委蛇啊!妥妥上游戲!
戴上頭盔登陸游戲,看見系統提示的那剎那,韋爾有種已經時隔好幾十年的滄桑感。
當初他走的時候游戲還是內測,放眼望去遍地一二十級的小號。現在出了下線點放眼望去一二十級的都是攔在路邊見着大號就叫哥哥,圍上去問哥哥姐姐要裝備的菜鳥。
OTZ
這麽一想,老子還真的是老了啊!
=皿=
當初下線之後,先是餘笑的機甲問題,緊接着就是錢文攪起來的混亂。
之後韋爾被禁,為了好好養傷不能吃肉不能吃辣不能吃腥,不能看電視不能玩電腦不能戴頭盔。不能下樓。
這種日子整整維持了半個月。簡直就讓人瘋了好麽!皇甫錦總擔心韋爾胳膊出定點意外落下病根,醫生說不能吃什麽就連味都不讓韋爾聞。到了解禁前的一周,天天青菜小米粥的韋爾簡直就要瘋了,據雷安說,那個時候他聽到’肉’的諧音都能兩眼發綠光。
好不容易再進入游戲,韋爾恍若隔世啊。
真的讓他當菜鳥卻是不可能的。
這世界無論什麽游戲都是有人民幣玩家這種變态的存在。全息網游的這個‘全息’超前了當今技術很大一塊,外挂不可能在這個游戲裏實現。沒了刷等級當然也沒什麽高級裝備讓人刷。
等級刷不上去,于是就只剩下裝備了。
韋爾早就在上游戲前兌換好了相當一部分的游戲幣,就等進入游戲揮霍呢。
皇甫錦走在韋爾後面,看韋爾憋急了放羊的樣子非常滿意。
抖S兄的這個滿意純粹就是為了游戲中韋爾真實的樣子。從韋爾和皇甫錦在游戲中以真實面目相見之後,皇甫錦私心總覺得這個樣子的韋爾看起來好玩……
剛從下線點出來,很意外韋爾和皇甫錦竟然同時接到了左半球的召喚【馮青(宋允),你們終于上線了!快點來薰水老地方集合!!】
?
兩個人莫名但藥師妹子好歹是在游戲裏的熟人,現在又沒有什麽別的事情。兩個人就先照着左半球的指示去了薰水原來做任務引BOSS的那個地方。
到了地方,除了早就等在那裏的左半球右半球,還有竹筍炒肉白阖和皇甫浩。
韋爾再一鑒定竹筍炒肉和皇甫浩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