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0)
找到想要的東西。
這……算是……機會……?
“頭不是說要挖眼?”
“……真的?在這裏?”
“……做吧做吧。”
“可是聽說這個人是外面圍着的軍隊需要的人質之一……挖眼……沒問題?”
“這有什麽問題?交人質的時候都是蒙着頭。只要人沒死就行,其他管他呢。頭那個狀态你也看見了……準時那個病又翻了。你想死別拖着我。”
後一個人猶豫一下,跟着另一個人轉到韋爾面前。
“哥們……不是我們要這麽做的。你能聽見吧?玩意怨的話……千萬別怨我們啊。”
兩個人的對話韋爾完全沒聽見,只看到身邊兩個男人神色游弋嘴唇開開合合。
但兩個人走到他面前這個動作韋爾還是能看見的。
“不……”
韋爾虛脫地出聲。
右腳用盡最大的力氣狠狠踹裆下。
腳速飛快一人一腳。
……同是男人,都知道這地方踹不得。所以男人和男人打架,踹裆的事情不是沒發生過,但是也是萬分之一。
韋爾擡腳用力穩準狠。
片刻兩個人就全部倒下了。
兩人倒下之後,完全沒有了束縛的韋爾踉跄着盡自己最大努力向前奔跑。
兩只手臂失去知覺之後的第一次跑步非常不盡人意。身體完全不能習慣,保持不了平衡。速度稍微快一點韋爾就會大幅度左右搖晃。
“站住!!”
守着底下的幾個士兵很快發現韋爾的舉動。先是喝止。見喝止無效便上膛,瞄準,準備射擊。
不足百米的距離,對于這些經驗豐富的士兵來說瞄準韋爾本來應該是一件非常輕松的事情。
可第一個士兵用最快的速度瞄準,警告之下扣動扳機,将要射擊韋爾的右腿的一剎那,韋爾身子一晃,消失了。
制造幻覺系統的那塊巨大的幕布後面,韋爾繞過機甲巨大的腿跑到機甲後面。
他只碰過這玩意一次。那一次的開關還是餘笑給開開的。
韋爾在餘笑開開機關的大體方位快速胡亂用下巴點這每一個看起來像開關的地方。
外面的對講機已經開始呼叫增員。
用不了一分鐘,這個地方的人就會更多。
如果這一分鐘以內他不找到那個開關打開然後跑進機甲裏……
“出來!”
一顆子彈擦着韋爾的耳朵射進韋爾身後的牆壁裏。
子彈灼熱的感覺停留在耳邊。
韋爾咬牙用下巴狠狠一戳——
機器震動了一下,接着機甲的胸膛一個階梯從上面降下來。
這個時候最近的士兵距離那個幻覺屏障僅剩五六步的距離。
韋爾繞到前面,沖上階梯,關上艙門。用在機甲上找開關磨出血的下巴猛戳綠色開關。
在感覺到機甲周圍亮起來之後,韋爾才舒了第一口氣。
☆、46·不踩死你不是對不起我自己?
無論任何事情發生,韋爾堅信兩點。
一,這個殼子是肉文男一號。
二,這世界是個标準的瑪麗蘇肉文。
瑪麗蘇,代表女主全知全能,男主各領風騷。
SO,男主可以連上有疤,可以身上紋身。
但是絕不可以斷胳膊斷腿。這不科學。
什麽狗屁腐爛胳膊,什麽我的手這輩子都不能再用了。你見過人棍樣子的男主角?
……好吧,楊過也是斷臂(注意,是斷胳膊,不是斷臂。Y媽可以讓新楊過和大雕攪基但是韋爾是尊重原著那一黨的。)可是那也只是斷了一邊胳膊好麽?
是的,韋爾從始至終都拿這次事件當成一次男一號的試煉!不管是心理安慰還是真的相信以上的狗屁說辭,總之韋爾的心态一直積極向上地要命。
瑪麗蘇言情肉文裏的男主角哪怕身中劇毒,被人一刀劃拉破了脖子然後從懸崖上摔下去,或者坐在飛速疾馳的車上然後車爆炸了。
都會在不久之後毫!發!無!傷!地出現!
韋爾念叨了兩遍,甩着繩子一樣,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的胳膊,擡腳踹開面前的幕布,操控着機甲邁出來拔腿往外跑。
作為純漢子,被綁架之後眼淚汪汪地等待救援的那是女主角。公主才有被王子救的權利。萬一王子被劫持了怎麽辦?除了自救難道還要等公主來救或者龍好心把自己放回去嗎?太娘炮了。
男子漢要自救!最好順便一鍋端了BOSS的老窩!
韋爾一邊想些有的沒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一邊咬牙邁步。
思想積極地事實情況,其實就是他快不行了。
無論是精神程度還是肉體的承受已經快到極限。
要麽他逃出去,要麽他暈倒在這裏任人宰割。
前面一串安撫人心的話都是自己騙自己的。
這是故事也是生活。
生活中英雄在緊要關頭出現的幾率是五五分,他一向運氣不好,害怕等不到那幸運的五分。
盡管胳膊已經不能動了,可從雙臂處的疼痛依然源源不斷地刺激着大腦的神經。韋爾幻想背後音樂放着【讓海天為我聚能量,去開天辟地】的男兒當自強。擡腳和踩地鼠一樣逮着誰踩誰,誰擋路踩誰。
數據庫外,皇甫錦整個臉上都覆着一層厚厚的寒霜。
從早上,他的眼皮就一直在跳。
韋爾……千萬別出事。
“老板,已經打通了數據庫通風孔的路了。”一個穿着寬松樣式衣服的男人湊到皇甫錦身邊。“路況不錯,可是一旦從打通的那個路出去,不到一分鐘就得暴露在裏面的人的目光下。危險性很大。”
雇傭兵就是全世界用命在打散工的高危險高收入的職業。
接到一個活理所當然地會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查清楚。他覺得雇主這位小姐的這個舉動是十分不明智的。
外面政府的秘密部隊已經把他們包圍在數據庫裏了。
攻進去是早晚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要他們小隊單獨摸進去,是可以給外面的軍隊制造進攻的空隙,可是裏面守着的人都是重裝武器,而且內部沒有死角。他們小隊進去絕對很快就會被發現。再好的身手也是九死一生。
他不想拿隊友的性命開玩笑。
“我加錢。”皇甫錦面無表情地甩出這句話來。
雇傭兵分毫不讓“這不是錢的問題。”進去就是死局,再多的錢有什麽用?有命賺錢沒命花?
“那你找你的人帶路,我自己帶人進去。”
雇傭兵猶豫了一下。
“你們小隊願意跟着我進去的我重金酬謝,不願意的帶路到路口就行。我帶隊進去救人。”
這……
隊長對于這個提議非常有異議。
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能夠面對裏面的情況?
時間緊迫地讓皇甫錦來不及通知任何人。
如果說韋爾手機上的GPS被拆掉只是讓他擔心的話,剛才字幕君的話簡直就要讓他暴走了。
五分鐘之前,一直沉浸的字幕君忽然出現扔下一句話迅速失蹤。
【青希望你不介意你的男主角斷手斷腳或者眼睛失明。】
斷手斷腳!失明!
皇甫錦殺人的心都有了。
韋爾在裏面現在怎麽樣了?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麽?
即便周圍的人安慰他用不了多久隊伍就可以組織第一次攻擊了,皇甫錦還是心慌。他必須進去。不惜一切代價。
低頭扯過支票簿,皇甫錦飛速寫了一張支票遞給傭兵的隊長“只需要你把我帶進去。這是傭金。”
隊長結果支票,支票上的數目讓他大吃一驚。
……“真的只是帶路進去就可以?”
“是。”
“好!”隊長咬牙“可是我醜話說在前面,潛入的時候最好找個人和他們談話或者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因為唯一打通的那個入口,入口下面就有人巡查。如果運氣不好,去的人可能連通風口都出不去就已經被打死在裏面了。”
一直就在兩個人周圍的皇甫璎珞忽然□話來。“我能幫忙。”
“你?”皇甫錦沒有用任何私人情感,只不過現在他的臉一直都緊繃着,在別人看來這句話到成了十足十的諷刺。
皇甫璎珞這幾天經歷的大起大落比她活的這十幾年加起來還多,棱角分明的性格已經被雕琢地圓滑。
聞言沒有翻臉,甩大小姐脾氣。難得耐心地解釋“我可以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跑走之前,劉炳諾把一個東西塞給我了,剛剛我手機接到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們讓我把劉炳諾交給我的那個東西拿進去。我可以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傭兵确定他面前這兩個女人是他見過最不可思議的千金小姐。
這麽危險的時刻,所有人恨不得把他們這些傭兵和軍隊推到前面擋槍子保護他們的時候,這兩個大小姐竟然商量着要潛入裏面救人?
“行。”皇甫錦瞥了眼皇甫璎珞手裏的東西,幹脆地點頭。對于皇甫璎珞手裏的那個東西沒有再看一眼。
這個表面依舊鎮定非常的人,其實這個時候已經急瘋了。
要是放在平時,皇甫錦多少回對皇甫璎珞手裏的東西好奇。
困守的一方這個時候無論要什麽或者談條件都絕對是有利于他們的。皇甫璎珞手裏的這個東西要麽對與他們來說特別重要,要麽有利于裏面的人從容撤退。
如果韋爾還在身邊,他絕對能夠鎮定下來思考。哪怕現在得到只言片語關于韋爾的消息他都能敏銳抓到其中重點在那東西上做文章。
可終究只是‘如果。’
韋爾被綁在裏面,加上那條斷腿斷腳瞎眼的提示,皇甫錦徹底亂了。
只不過勉強維持着表面的鎮靜。
各種指令被飛速傳達到了各處,一陣騷動之後,皇甫璎珞只身舉着手從包圍中走到兩邊對壘的中間,停住腳步高聲沖裏面喊道“你們要的東西我拿來了!”
紅色的裙子無風自動,裙子下,皇甫璎珞的雙腿微微顫抖着。
她終究還是害怕的。可是就算再害怕,她都不想再逃避了。
前幾天被堵在死路,為了救自己,被子彈打中腿的劉炳諾把她硬扔過了牆,她才逃過一劫。剛才接通電話以後,對方說話的時候她只能想到那個人把她從牆一邊扔過去時候的表情。
另一邊,皇甫錦很快被帶到了通風口的對面,成功進入了數據庫。
帶路的人指指前面有光亮的地方,點點頭,接着就悄無聲息地退回去了。
片刻通風口裏面包括皇甫錦在內只留下了四個人。
其他三個人用眼神交流片刻,各自伏低身體等待最佳時機的到來。
不久,底下的人稍微騷動。接着五六個人從人群中走出去。
皇甫璎珞已經到了預定地點了。
幾個人又一次交換手勢随時準備。
另一邊的門打開,劉炳諾和一個住着拐杖的男人雙雙從房間裏走出來。
“小友能夠确定?”拐杖的男人問地莫名其妙。
“引爆的設置器确實在她手裏。這個你交接之後就可以查看。”
通風口的上方,領隊的人默默把槍舉起來,左手放平右手豎放在左手的手背上。輕敲手背。兩下之後拇指彎曲。然後食指彎曲……
5——4——3——2——
一片密集的槍聲忽然從數據庫的深處響起來。
拐棍男立刻用搶頂住劉炳諾的太陽穴,而已經走出去快走到數據庫大門的皇甫璎珞也被身後的人拉了回去。
通風口的上方,隊長比出暫停的手勢。
一陣輕微的騷亂之後,幾方人馬都不約而同地停止了動作。
“朝陽,你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朝陽點頭,轉身擡腳要邁步。
數據庫地下到大廳的鐵門伴随着越來越近的槍聲被從裏面踢爛,一片鐵塊飛出來蹦到朝陽的腳下。
接着一個兩米多的大家夥跳着踢踏舞從裏面蹦出來。一邊跺腳一邊沖着朝陽的方向跑過來。
“是它!”朝陽看見那個機甲第一眼就認出來“它沒被韋爾轉移!竟然還在數據庫!!”
本來韋爾已經快不行了,就是憑着一股子知覺暈暈乎乎,只想往有陽光的地方跑。
朝陽這一嗓子讓韋爾清醒了一下。
一眼就看見拐棍男,朝陽,劉炳諾三人組了。
卧槽!哥哥現在好不容易開上金手指了,趁着這個機會,我不踩死你們不是對不起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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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_→
上課老師讓裝AE裝Pr。咱的筆記本非常不給力,裝不上,我就自己瞎鼓搗,以期能夠好歹裝上一個。結果電腦不負衆望被我給鼓搗壞了。送修一周這才要回來……一說全是淚,都怪我這個賤爪子。
停更抱歉了QAQ
今天以後恢複更新~
☆、47·疑似男六
韋爾是奔着三個人去的。
可半路上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大腦中就一個念頭跑馬燈轉就是使勁踩。
至于踩什麽……
屋外的人集體看着那個大家夥不分敵我,一溜趟過去,然後由趟過來。
傷者無數。
數據庫內的那些人組成的對外陣型完全被韋爾給打亂了。
韋爾的出現固然給了外面準備就緒的隊伍一絲機會,也徹底連着外面的人一塊踩了。
皇甫錦趴在通風口眼睜睜看着機甲跺着腳踩過下面的武裝,然後又跺着腳跑遠。
餘笑研發出來以後這機甲見過碰過的只有他和韋爾,而現在那個機甲又是從裏面跑出來,裏面的人也開槍射擊,明顯是友非敵……
“韋爾!”
皇甫錦不顧身邊傭兵的阻攔直接翻身從通風孔跳下去,向還沒有跑遠的韋爾飛奔。
機甲裏的人恍若沒有聽到叫喊一樣四處亂闖。
即便現在有磁懸浮的私家車,有全息網游。
但是還沒有到全民普及‘機甲’這玩意的地步。
所有堵在外圍等待上級命令的士兵眼睜睜看着從數據庫裏面跑出來的龐然大物。
“天啊……”
然後大部分人在‘天啊’的震驚情緒當中被韋爾毫不留情地踩了個人仰馬翻。
幸好,餘笑是個理科男,不是戰争狂人。初次做出來的這個機甲當然沒有裝備任何武器。加上操控者是韋爾這個才試了兩邊的菜鳥。機甲造成的影響看似誇張,其實除了個別不長眼睛非要往機甲腳底下鑽的那種人,其他都是輕傷。
“那是什麽!!”外面的軍官崩潰了,一把拉着身邊人的衣領“你特麽告訴我那個怪物是什麽?!”
沒人能回答。餘笑被定義為渣渣,上前也是炮灰。強硬安排到了最後。皇甫錦私自帶人鑽數據庫的通風口裏面去了。
所以……任憑他發飙了半天,沒有人能回答他那到底是個什麽玩意。
“開槍!都沖它開槍!傻了啊!”
這次帶隊過來解救人質的最高長官釋醇崩潰了幾秒鐘,然後下令對着最大最好瞄準的那玩意射擊。
先幹掉這個添亂的玩意再說!
釋醇的下令之後,所有火力集中在了韋爾操控的機甲上。豐富經驗的士兵們在射擊機甲的時候都有意識無意識地瞄準了機甲的脖頸和頭部。
機甲被擊中,機甲裏面的操控人員當然不會是受傷。
只是機甲受損都有相應的報告,一旦機甲受損壞到了一定程度,機甲就會發出紅色警報。
韋爾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只憑本能。一旦紅色警報響起他沒有彈出座艙輕則機甲報廢他重傷,重則機甲爆炸,他跟着一起炸成炮灰。
面對這麽戲劇性這麽危險簡直堪稱商業大片的經典橋段。
韋爾很争氣。
他壓根沒等到皇甫錦得到機甲消息再推理出韋爾需要救援。
第二次操控機甲的菜鳥開始路是平的還感覺不出來,越到後來,尤其是韋爾操控機甲沖出來之後,遍地都是車。磕磕絆絆,他還沒等到機甲嚴重破壞,紅色警報響起。
剛往前沖了兩步就被一輛車絆倒了,臉朝前趴到了地上。
摔的是機甲,韋爾在機甲裏只是感覺到了劇烈震動。狗啃屎姿勢的機甲動動手指,拼命撐着手臂想站起來。
壯烈的姿勢維持了一下。旁邊的衆人屏住呼吸。
随着韋爾脫力。整個機甲抽抽了抽抽手指,臉朝地又趴回去了。
等機甲熄火再也不動了,釋醇快步走到機甲旁邊,狠狠揣着機甲的頭部。
“去找韋氏在這裏的人問問!這特麽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他們的負責人最好解釋清楚,否則我直接連帶,一塊鏟平了這個數據庫!”
這些不安分的大家族!
釋醇一直都對這些社會毒瘤一樣的大家族看不慣。不是仇富,就是釋醇正義感爆棚最讨厭‘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這一套。
可恨的是但凡是根基穩固的大家族,他們都有過硬的後臺,只要做的不過分,就算他們機構查出來什麽,上面也基本上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可是韋氏這次越界了!
這個機甲一看就是武器。韋氏私自研發武器?有了這個推斷以後,再看看韋氏這兩年做的!
先是從外貿轉到傳媒,以光速推出了單機宣傳,單機專利被他家申請之後,又弄出來了這個全息網游?
釋醇完全可以武斷地就此給韋爾定義為反政府,然後抹殺。
能夠願意等韋氏的主管出來解釋已經是釋醇最大的讓步了。
韋爾的自救行為雖然救了他自己,也把馬蜂窩給捅了。
從幾大家族危機事發到現在,僅憑這幾個家族和這幫人的能力,這麽短的時間行程對峙的局面可以,可根本不可能有一面倒的壓迫力,能夠直接逼地拐杖男龜縮在數據庫內還劫持了人質。
韋爾和劉炳諾緊才被綁架了兩天的時間,就有軍隊插手更是天方夜譚。
之所以韋爾昏迷了十幾個小時,再醒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完全是因為一個不知道死活的黑客黑了釋醇他們部隊的內部網絡,并且上傳了一份文件。
釋醇所在的部隊是一個隐秘的特殊機構,招收的全是各個方面的天才。彙集了所有傳說中隐秘機構的一切特點。神秘,強悍,無所不能,無處不在,無所不知。
就這個龍潭虎穴一樣的地方,竟然有一個黑客黑進去了。!!這簡直就是恥辱!更恥辱的是,調動了整個機構的所有能力,只能隐約查到那個黑客所在的省份和位置,想要繼續順藤摸瓜對方就斷開跳板,把記錄痕跡擦地一幹二淨再不出現了!
去你的!
機構炸了。既然你敢挑釁,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釋醇也是急脾氣,沒等到命令就私下插手找人調查黑進來的那個人留下的文件。看過之後就直接帶着機構的重裝開過來聯系了附近的軍區直接封鎖了數據庫周圍的路段。
因為那份資料上寫地清清楚楚,那夥匪徒的目的是為了劉炳諾手裏掌握的生化武器。那個生化武器一旦引爆擴散,海西數據庫很大面積都要受到污染。
釋醇這麽一想就樂了。
他是為了資料上那個被譽為生化原子彈的生化武器來的,結果來了之後那個生化武器沒見着,倒是看見了個大家夥。
劉氏弄來的生化武器,韋氏的數據庫裏面有跑出來這玩意。
這些家族确實是膽子太大了。
真的以為他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嗎?
“韋爾還在裏面?”兩個被綁架的都不是什麽好鳥!“通知下面直接突擊!”
“可人質——”
“無所謂,行動時候只要注意不要逼急了他們引爆那個生化武器。得到那玩意首先銷毀就行。”
最好韋爾和劉炳諾死在裏面。
這些大少爺什麽都敢碰什麽都敢玩,死在這裏最好,剩下以後還是禍患。
釋醇是個急脾氣,想到不忿處,又狠狠對着機甲踹了腳。
踹地正好是機關處,已經停止運作了的機甲吭吭響了兩聲。機甲的肚子動了動。
韋爾昏倒的姿勢臉朝下,機甲的出口樓梯正好在肚子上。
餘笑做的時候處于重量的考慮,樓梯開關做的極其輕。
一般是可以打開的,可臉朝下這種姿勢——
機甲吭吭兩下,就沒動靜了。
釋醇被機甲忽然的聲音吓了一跳。仔細看了看機甲的周圍。
蹲下來蹲到機甲旁邊,對着身邊的人說“肚子裏面有開關,幫我把它給翻過來。”
“不用勞煩了。”
皇甫錦大步跑過來,叫着他叫來的幾名雇傭兵一起把機甲側過來,然後按開了機甲身後開艙門的開關。
艙門打開,韋爾直接從半米高的機架上摔了下來。
皇甫錦一看見韋爾的樣子腦子一下就炸了。
昏迷中的韋爾臉上青青紫紫,下巴上全是血,右耳的耳朵被子彈打穿了血肉模糊地。
兩只手臂程詭異的樣子向外扭曲。脖子的側臉一條青線從耳際蔓延到衣服裏面。
一直在一邊看着的釋醇也是第一眼認出了韋爾,一眼就看到了韋爾耳邊的青線。
“他被注射HY564KZ了。”
“什麽?”
“一種國際黑道上流行的折磨叛徒或者審訊的藥物,折斷手腳這些末端關節之後,再注射這種藥物,藥物漸漸腐蝕神經。末端肢體會慢慢腐爛,可觸覺依舊能感覺到折斷和腐爛的疼痛……甚至再把這種疼痛放大數十倍。”
釋醇吃驚。
這個韋爾……他是被注射了這種藥然後逃出來的?
怪不得……怕是他沖出來之後就已經沒有神智,僅憑着一股意識了吧?
這藥他們接觸過,大部分人都熬不過這種劇痛,在注射一小時內會一直是昏迷狀态,然後在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醒過來,疼暈,再醒。藥效的最後,被注射者會一直清醒硬生生承受着這種疼痛。
要麽親眼看着他的手腳全部腐爛,要麽熬不過去生生疼死。
他能逃出來……這其中他經歷了什麽?這個大少爺到真讓他刮目相看。
皇甫錦彎腰抱起韋爾“既然你知道,那你有解藥嗎?”
……
對于韋爾的敬佩感壓過了他親眼看到眼前這女抱男的強烈即視感。“鈎子是個心理變/态這種藥就是他在對外出售,我知道是對付鈎子之後,就叫小白準備了些這藥的解藥。不過解藥在注射HY564KZ之後兩小時就無效了……你……”
話沒有說完,眼前的人就沒了。
釋醇皺眉。看韋爾剛才的狀态,千萬別是被注射五小時之後的最後藥效發揮期。
【有可能已經超過時間了。最好的辦法是給韋爾截肢,否則他這條命可能就保不住了。】這句話在看見皇甫錦的眼色之後,釋醇就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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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應該是三更,三更之後捉蟲。
要是三更不了就是雙更後捉蟲=V=
☆、48·我也沒轍了,章節名就無視吧
這種殺氣,和氣勢,真的是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從小不被重視的私生女所能擁有的嗎?
釋醇放心不下隊裏的小白,生怕皇甫錦這個煞神一激動,再對他們隊醫做些什麽。拉過個人來“你去後面保護一下白隊長。”
被拉住的新兵有點含糊。
“白隊長……需要保護?”
那個可怕地沒事都要招惹招惹別人天天往人食物和水裏面下毒的白隊長……需要保護?
釋醇被這個反問問住了。小白确實不是需要保護的人,可是……皇甫錦剛才看他的那個眼神實在太駭人,他無意識就把皇甫錦放在和他對等的地方了。
“管那麽多幹什麽!”釋醇虎下臉來“要你去你就去!”
新兵迅速站穩“是!”然後一溜煙小跑到白隊長的臨時房間去了。
韋爾被劫持了幾十個小時,皇甫錦就和釋醇的隊伍在外面等了幾十個小時。
釋醇所謂的‘小白’的臨時房間他是知道的。
抱着韋爾開門進去,白笙殷正好精神很好。看見皇甫錦懷裏的被這種強烈的即視感閃瞎了眼睛。
一個小百花抱着一個酷帥狂霸拽……還是公主抱!這種畫面實在是地球人接受不能!
“怎麽了?”
皇甫錦鐵青着臉小心翼翼地把韋爾放在床上。“他被注射了什麽藥,你快看看給他注射解藥。”
白笙殷HY564KZ伸手撩開韋爾的衣領,看見韋爾脖子上面的線。詫異地擡頭“是誰救出來的?”
“怎麽了?”皇甫錦整個人逼近白笙殷,漂亮的臉上全是肅殺“什麽意思?”
對方氣勢太強勝,白笙殷被逼退一步。諾諾地摸着鼻子“不是,是太及時了……”
從身後的醫療箱裏拿出藍色的藥液,用兩個針管分別插入韋爾的手臂靜脈。注射完之後白笙殷面對一臉着急但是卻不敢出聲打擾只能硬憋着眼看快要急死了的皇甫錦解釋。這個藥注射兩小時之後再注射就無效了。
以前也救出過類似傷者,傷者在注射一個小時內都是昏迷的。
這位被注射的時間到現在絕對超不過半個小時。
“就是說沒事了?”
“身體的損害程度是我見過最低的,稍微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複了。”
白笙殷的回答就是根針,皇甫錦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後一下子松軟下來。整個人癱在床邊的椅子上。充氣的氣球紮破之後才能看出氣球本身的大小。
皇甫錦徹底松了口氣,之後才察覺到自己的腿一直在微微顫抖。
啧——
皇甫錦握住跟着一起顫抖的拳頭,對着韋爾的腦袋似輕似重地敲了下。之後心疼地在韋爾身上可見的傷口上描摹。
才離開一會你就不見了,非要我把你綁起來困在房間裏才能讓我放心嗎?
看見韋爾從機甲裏掉出來的那一瞬間,皇甫錦的心髒都要停跳了。經歷過某些事情才知道對方對于自己的重要性。皇甫錦在意識裏再次刷新了韋爾的地位。
反正今天的感覺他絕對不想再經歷了。
狠狠對着韋爾下巴上那個血淋淋其實傷地最輕的傷口戳下去。在韋爾□之後松開。
這個人就是他的逆鱗。聰明的龍要麽把自己的逆鱗藏起來一輩子不被別人發現,要麽就讓所有的人死都生不了打他逆鱗的注意。
從椅子上站起來,皇甫錦活動了一下各個關節。“你們說的那個毒藥——”
“HY564KZ”
“就是那個HY,你現在這裏有嗎?”
“沒有。”白笙殷的天生動物神經察覺到皇甫錦這麽問肯定沒好事,一口否認。
皇甫錦直接走到白笙殷剛才用過的藥箱旁邊,從藥箱的左邊舉起了一個黃色的小瓶。
“這個呢?”
“也是一種型號的解藥。”
“你最好別騙我。”挑眉。
白笙殷聳肩“就算我騙你你也不知道不是嗎?少女,惹誰也千萬別惹醫生這個沒人告訴你嗎?”
“你不告訴我也所謂。”皇甫錦拍拍韋爾的床頭“幫我照顧他。”徑自拿過那個帶着針管和藥劑的藥箱。
“你要做什麽?”白笙殷想搶過那個藥箱,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動作總是慢半拍,他伸手的時候皇甫錦擡手,他去奪藥箱皇甫錦把藥箱背在身後。兩個人就像在演劣質的戲劇,白笙殷知道自己已經最快了,可對方總能在他的手到達之前拿開。
“報告白隊長!代號伏矛報到!”
“報個屁!”白笙殷從身邊拿過一支筆扔到新兵的頭上“菜鳥,幫我壓住那個女人!”
這……不好吧?
新兵滿臉扭曲。
隊長已經饑/渴到這種程度要在出任務的時候對女人出手了嗎?
“報告隊長,這違反軍紀軍令!”新兵非常正義地說完然後無奈“白隊長,你別鬧了。平時你鬧鬧我們也無所謂,人家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你還調戲人家……”做戲還做得這麽假,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調戲你奶奶個卷啊!
白笙殷要吐血了。沒看見他要被這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欺負哭了嗎?
“我不要你做別的,把我的藥箱搶回來!那裏面有我新的研究成果!”
……
皇甫錦當機立斷把藥箱放地上,打開藥箱的箱蓋,一只腳踩在上面“把毒藥給我,否則我踩碎他們。”
惡魔啊啊啊啊!
白笙殷抓狂。
“我……我給。”
白笙殷萬般無奈地整理出了所攜帶的所有HY564KZ的藥劑,遞給皇甫錦。“你要做什麽?”
皇甫錦接過藥箱連個回答都沒給白笙殷,背着藥箱就朝數據庫大門方向過去了。
“報告隊長!”新兵湊過來“長官讓我來保護你。”
白笙殷捂着額頭蹲在地上呵呵笑起來。
新人心髒抖了一下。
“伏矛是吧?我看起來是在任務中和女人打情罵俏的人嗎?”
“應該不是!”
“‘應該’是什麽意思!!我本來就不是!”白笙殷氣急,拉開拉鏈從懷裏一瓶一瓶地掏小藥瓶“過來受死!你說說你想吃什麽藥?全身生瘡的?腹瀉不止的?讓你連續從菊花裏來24小時大姨媽的?”
新兵:……
“我是被派來保護隊長的,不是被派來做小白鼠的!”
“滾吧!”白笙殷覺得自己一下子老了十歲。
新兵應聲轉身。接着又被白笙殷叫住“等等,伏矛,你回來。我派給你個新任務,你去跟着皇甫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