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銳地知道觸到了韋爾的雷點。默默在心裏記上無論如何下午一定要去趟麥當勞和肯德基。“我把數據庫建設的初步企劃案拿來你看下?”
“不用了,那啥,周一去公司再看……”
韋爾囧着臉落荒而逃。
原本只是想要換個話題讓氣氛不至于冷場的雷安無措地看着已經被韋爾關上的門。愣了片刻,之後微微嘆了口氣。
坐在客廳裏對着桌子上唯一的玻璃水杯發呆。
————
皇甫景和劉瑜的談話很快就結束了。
劉瑜只是劉氏的一次表示善意的接觸,所以放下了提來的東西恭敬地對着皇甫景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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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動我的東西?誰準了?
字幕君和劇本君果然沒有放棄任何讓女主擴充後宮的機會。
盡管男一號逃跑并沒有落難,這點讓男二號失去了很多接近皇甫錦的機會。
兩個人沒法衆望所歸地幹柴烈火嗯嗯啊啊,但是這個既然沒進步,那就上下一個。
于是關于下一位男主角的邂逅就這麽被安排上了女主角皇甫錦的行動日程。
當第二天中午,字幕君出提示讓皇甫錦去某高中的時候,皇甫錦笑了。用‘撞槍口上’來形容這件事情也不為過。
一個漢子被迫穿越到一個這樣的世界,而且明明大男人卻要裝成女人已經苦逼到頂點了。系統送上來的這些邂逅的機會他是能應付就應付。
對那些所謂的男主角們沒有欣賞只有膈應。
那個和狗一樣,總喜歡舔點兒什麽來抒發自己心中壓抑不住的變/态情緒的祝緒華就是個例子。
長得好看?
那種狗屁能當飯吃麽?
話說,那個黑道太子也就只有長得好看這一個優點了吧?
可那個高中的名字确确實實讓皇甫錦躍躍欲試了。
都是上流社會,總共一個圈子裏就這麽幾個家族。誰不認識誰?
劉氏家裏那個上高中就掌握劉氏執政大權的半大孩子在圈子裏也是如雷貫耳。
昨天的那場拜訪更說明了問題。
來拜訪的是劉炳諾的私人助理劉瑜。很多時候,劉瑜就代表了劉炳諾。而停車場的監控裏追在韋爾身後還不忘放肆散發殺氣的也是這個劉瑜。
他昨天剛查出的是誰在觸韋爾黴頭,今天字幕君就送上門來一個可以理直氣壯去找人麻煩的理由。這真的是……太貼心了。
要是他直接去找劉炳諾惹人懷疑。要是他在劉炳諾産業背後做手腳又不過瘾。他的報複也要明明白白告訴對方,是我報複的你。而這個字幕君的邂逅正好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邂逅原因字幕君會幫他補全。她只需要去字幕君規定的地方,狠狠和劉炳諾‘邂逅’一下就行了。
皇甫錦本人其實非常不介意用行動告訴那個劉炳諾,到底誰才是獵物,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敢對他的男一號出手,就得做好之後道路一片黯淡的準備!
……?哎?剛才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皇甫錦系上領口的紐扣。
管他呢。
自古以來雄性展示自己強壯無非為了扞衛領土和保護自己伴侶。皇甫錦這哪是根據字幕君的指示去勾引男三號?這特麽是去看看那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動他的東西的人到底是個什麽貨色的!(好像又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進去了?
韋爾:東西……東西……)
在他的性別特征上,字幕君和劇本君應該做了什麽手腳。
他剛來到這個世界試驗過。所有人……應該說除了韋爾意外,所有人看見的他都是女性。這點對于他來說卻是算不上什麽美好的事情。
他房間裏滿滿一屋子的裙子全讓他鎖起來了。除了必要必須穿禮服的場合,他的衣服都是簡單的男裝。
随便換了一套衣服,皇甫錦下樓和潘珍珍打了個招呼就開車離開了。
私生女的價值就是經營自己,參加舞會,讓自己顯得更有價值,然後再經營自己……以此循環。
他的這個身份沒有權利接手公司,就是個待價而沽的貨物。皇甫景今天一早就走了,這個大宅子裏,除了潘珍珍也沒有人真的關心他到底去了哪裏幹了什麽。
下午一點四十,皇甫錦遵守着字幕君的指示剛站到要求的地方,兩只腳剛站定,一個籃球就砸過來了。
看那弧度,應該是沖着他腦袋飛過來的。
= =
皇甫錦慢騰騰地向右挪了一步,飛來的籃球擦着他肩膀的衣服狠狠砸在地上。
接着一團人類組成的詭異雲彩就從籃球場上緩緩朝這邊飄了過來。
“對不起同學,我沒注意。沒傷到吧?”
人群簇擁的中心,某個笑容燦爛仿若陽光的青年撥開人群站到了皇甫錦面前,感情很真摯地道歉。
劉炳諾爽朗中帶點兒貼心地道歉,一雙柳葉眼笑眯眯地連雙眼中都浸滿了陽光。那開朗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不經世事的大男孩,哪來半點昨天停車場裏陰沉壓迫的感覺?
韋爾如果在場必定不遺餘力地吐槽。
可惜今天有能力吐槽的人沒在這裏,在這裏的這個人不毒舌也不怎麽會吐槽。
既然語言上的暴利行不通,那就只剩下行動上的暴力了。
皇甫錦後知後覺,非常‘虛弱’地晃了晃身子。眼睛落到籃球上欲語還休,實際上面無表情“疼。”
這是他學生時期,一個好哥們慣用的碰瓷招數。
不過他在某些地方稍微做了些修改。
當年那貨耍無賴,都是拿籃球扔到對方腳底下,然後趁着撿球功夫把手塞到對方腳下。再誣賴對方踩他手。
卧槽,那球打你老人家哪裏了?你就疼?
這句槽都沒有人吐,人生真的是森森寂寞如雪。
言情N*P的女主角從一出生就被系統附帶上了各種瑪麗蘇光環。
她說被傷害了,那就是被傷害了。她說疼,那籃球就該死上一千遍再回來。她哭着說大家不要打了,所有的人我都喜歡,我們和諧相處吧。
所有男一男二男三男四,男五等等就得拉起手一邊圍着轉圈圈一邊高聲唱着我們都是一家人。
那面無表情的面癱臉,在瑪麗蘇光環的照耀下,到了所有人眼裏,就都添上了那麽一絲委屈嬌弱的意味。
嘩啦——
一群大老爺們手足無措地圍她身邊開始道歉。
劉炳諾推開周圍圍着的人,伸手想要給這個委屈的女孩擦擦眼淚。
可這個嬌弱的女孩在他貼過去的剎那狠狠對着他的小腹就是一拳。劉炳諾臉色慘白地抱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皇甫錦在劉炳諾倒下的第一時刻,踉跄一樣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一傾,腳很不巧地狠狠碾上了劉炳諾撐着地想要站起來的右手。接着另一只腳因為落地的這只腳踩到了‘不幹淨’的凸起東西,所以一個站不穩,又提到了劉炳諾的肚子上。
“哎呀。對不起。”
膚淺背臺詞一樣背完了這句毫無誠意的道歉,皇甫錦扭頭就走。
除了在地上疼地直冒冷汗的劉炳諾,其他人都癡癡看着皇甫錦離去的背影
“咱們學校什麽時候出來這麽一個大美女?”
“沒見過啊?應該是外校的。”
“真可惜,沒問問她的名字。”
劉炳諾臉色鐵青地從地上站起來。
從十歲開始,爺爺就把他當做劉家的繼承人培養。身手雖然沒誇張到傳說中的幾萬人的群衆三進三出,可一個人空手對上二十幾個人是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況且接手家族生意以後,要經常和東南亞那些不要命地軍火販子打交道。他的危機意識和反應力都是一流。
可剛剛皇甫錦打過來的那個拳頭,他避不開。
不是沒反應過來,是反應過來依然避不開。
這種強大到壓倒性的力量,對方竟然是一個還不及他高的女孩子?
可……他們有什麽交集?在哪裏見過嗎?這一拳又是為什麽?他比周圍的人都要清楚,那籃球根本連蹭都沒有蹭到他……
皇甫錦作為成功商品被皇甫景準備挂牌出售的那晚那個聚會,韋爾到了,祝緒華到了,各界大大小小的能說得上話的一把手全很給面子的到了。
唯獨劉炳諾,因為一批貨被扣在金三角了。正在境外處理事務,所以錯過了這次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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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KK的地雷~麽麽愛你
十點鐘左右有第二更呦~
☆、關于女配的傳說
可剛剛皇甫錦打過來的那個拳頭,他避不開。
不是沒反應過來,是反應過來依然避不開。
這種強大到壓倒性的力量,對方竟然是一個還不及他高的女孩子?
可……他們有什麽交集?在哪裏見過嗎?這一拳又是為什麽?他比周圍的人都要清楚,那籃球根本連蹭都沒有蹭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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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錦慢悠悠地回家,車剛開進院子。
一個大紅色的跑車緊跟在他後面,一個漂移甩着尾巴,就跟着為他大敞開的院門肆無忌憚地開進來了。皇甫錦一開始沒想到這車的主人是來尋事的,照常想、速度往前開。
結果那車跟進來之後,紅色跑車的主人猶不甘心,又甩着尾巴開着車急速漂亮地轉了幾個彎,停在了皇甫錦的車前。
宅子的路很寬,一個車即便再橫着也不能完全擋住路。可紅色跑車距離皇甫錦的車頭距離實在太近,皇甫錦無奈只能停下了車子。
他這邊車子剛停穩。
紅色跑車上一個女孩就氣沖沖從車上跑了下來。滿臉兇惡地狠狠拍打皇甫錦的車門。
“賤人!你給我出來!”
皇甫錦:……
這輩子頭一次被一個小姑娘叫‘賤人’這确實是個很新奇的體驗。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這一次去高中的‘理由’他身份上同父異母的妹妹。正妻家驕縱跋扈的大小姐。
皇甫錦不緊不慢地從裏面向外推開車門“怎麽了?”
人頭剛探出去,身子還沒出去,劈頭蓋臉地一巴掌就挾着風聲扇過來了。
皇甫錦伸手輕描淡寫地打開了這個打過來的巴掌,面色不變淡定地看着盛氣淩人的大小姐“除了打人巴掌你還會什麽?”
女生,尤其是嬌小姐打架絕對是全天下最無聊的打架。
兩個小姑娘面對面站着,無非就是你扇我一巴掌,我回敬你一巴掌,除了能制造出兩個豬頭,還真沒別的什麽威懾力。
“你!你!”
小姑娘被刺激地兩邊臉頰通紅“你這個野/種去我學校做什麽?”
皇甫錦充耳不聞,直接無視張牙舞爪的那個大小姐,邁着修長的步子往宅子方向走。更甚至,在這個時候他想到了韋爾。
果然韋爾的吐槽還是有道理的。
這世界的豪門某些地方真的非常不‘豪門’。
野/種這麽粗俗的話完全和大小姐的氣質相悖啊。
這是他從兩輛車都停下起,就開始的無視。
要真打起來,他勝之不武。而且也實在沒有打一個小姑娘的理由。就算她再刁蠻,一旦動起手來……就好像一個二十歲的青壯年去打一個五六歲剛不尿床的小孩一樣。
“皇甫錦!你給我站住!”
皇甫璎珞被氣得渾身哆嗦。被打被罵被嘲笑都不是她最不能忍受的。
她最不能忍受的是無視。皇甫錦輕描淡寫的樣子就像她是低到塵埃裏的一粒泥土,根本不值得讓他看上一眼。
這個……虛僞的女人!
不過是情婦生的孩子,她有什麽資本驕傲?
她今天剛下課就聽到了幾乎傳遍學校的傳聞。
有跟她熟識的當時在場的好姐妹告訴她,那個只停留片刻就攪起了學校這麽大波瀾的那個女人是她那個最近剛被承認的姐姐。這怎麽能讓她不氣?而且這個女人去學校的理由竟然還和她有關。這叫人怎麽不怄?
尤其是邴諾的詢問……
這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偷偷喜歡邴諾這麽久,邴諾卻對一個才見一面的皇甫錦這麽上心……
孩子總是對父母和其他人生的孩子抱有近乎偏執的敵意。再加上暗戀的人被搶的羞辱感,讓皇甫璎珞曠了剩下的課直接來到這個她不屑的地方。
可等到真正面對皇甫錦,皇甫璎珞才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眼前的人,你打她,打不過。罵她,她一聲不吭,不是受着,而是無視你。所有惡毒的話語在她面前都失去了力量。
皇甫璎珞憤憤瞪着皇甫錦的背影。最終一腳踹在皇甫錦的車上,洩憤之後跳回車裏,發動了車之後直奔韋氏的辦公大樓而去。
韋爾今天難得沒有早退。上天對他下紅雨一樣難得的勤勉給予的不是肯定,而是讓人頭疼的災難。
皇甫大小姐踹開門長驅直入闖到韋爾辦公室氣咻咻地瞪着韋爾。
韋爾:=V=
今天天氣好好啊……
晃晃手裏端着的茶杯“喝不?”
“不喝!”
皇甫景雖然老不正經風流成性,但是一旦切換到工作模式也是精明幹練。他當接班人培育出來的兒子卻很招年輕人喜歡。
大方,精明。大氣中總是透着些許讓人并不厭煩的狡猾。
系統規定是韋爾的好朋友。于是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妹也順帶成了韋爾的妹妹。
可天地良心。這個系統硬塞過來的妹妹……他直到今天才第一次見!
皇甫璎珞直奔主題“聽說你最近整天往偏宅跑得很勤?”
韋爾鎮定地把茶杯放回去,內心早炸翻天了。
……QAQ我嘞個擦!
這個忽然出現的小辣椒是要鬧哪樣?偏宅?
那是什麽玩意?話說資料上說姓皇甫?那她和小錦錦什麽關系?表兄妹?
這個二缺的問題一問出來,韋爾醍醐灌頂。
哦……
是後姐姐的關系?
“恩。”
這‘恩’一出來,小辣椒一雙手狠狠就拍在了韋爾面前的桌面上。
恩?韋爾一愣。這妹子是要瘋啊?她拍的是誰的桌子?是設定裏酷帥狂霸拽的男主角的桌子!誰給她的這個膽子?就算朋友的妹妹也不能這麽欺負原本就十分不好欺負的男主角啊!
韋爾雙眼挾着淩厲一雙眼睛刀一樣射過去。
看到了滿眼淚痕的水人。
這……這感情也太豐富了吧?
“韋哥,你是不是被她迷惑了?”
“咳!”韋爾假正經地咳嗽一聲,指出了明明不是重點他卻很在乎的地方“不要叫韋哥。”
卧槽,老子可不想以後的名字和印度神油相提并論!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韋哥,那個女人實在裝柔弱博取你的同情。”
“我說了不要叫——”
“韋哥,你不能愛她。”
“……‘韋哥’雅蠛蝶!”
“你被她騙了韋哥!她今天還穿的花枝招展地去了我們學校GD上了邴諾哥。”
韋爾:OTZ這死孩子什麽時候能不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裏?
韋哥你妹啊!
你才是某種藥物呢!!
“她……花枝招展去的你們學校?”不是韋爾八卦,是他實在想象不出皇甫錦那厮花枝招展地模樣。一開始還行,後來越熟悉越認識到他的MAN,韋爾就越難以想象皇甫錦一旦娘起來是多麽的……不可思議!
皇甫璎珞一看栽贓可行,立刻不遺餘力,雖然不解韋哥(韋爾:我說了不要叫韋哥!)為什麽會在意這種地方,可只要韋哥(韋爾:阿喂!OTZ)了解到那女人的水性楊花就成“恩。”
“穿的裙子?”
“恩。”
“超短的還是長裙還是過膝的?”
“超短的。”皇甫璎珞咬着牙睜着眼說瞎話。
等她知道的時候,整個校園裏就剩下她‘姐’的傳說了,她去哪裏知道皇甫錦那時候穿什麽衣服去?
……哇哦……
原來小錦錦這麽爺們的表現下也懷揣着一顆異裝癖的少女心?
挖到了貌似什麽不得了的八卦的韋爾心滿意足。
皇甫璎珞等着韋爾拍案而起或者直接跟那女人一刀兩斷呢。結果就看見韋爾臉上帶着詭異的滿足和老頭一樣抱着手裏的茶杯又縮回凳子裏去了?
“韋——”
“璎珞!別鬧了。”雷安滿臉無奈地出現在韋爾的辦公室門口。“我聽到秘書說有人擅闖總裁辦公室就想到是你。你哥哥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你好想去什麽偏宅找麻煩了,讓我和韋爾去叫你回家。別讓人擔心。”
“我無理取鬧?韋哥愛上了那麽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為什麽就是我無理取鬧?”
雷安在皇甫璎珞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就一抖,慌張地打斷了皇甫璎珞的話“不無理取鬧就乖乖回家,你媽媽擔心你,看你不回家打電話給你哥哥,你哥哥在法國急壞了又打給的我。別讓家裏人擔心。”
“可——”
韋爾擡頭掃了眼桌面上的表“到點了,下班。”
雷安很順暢地借口“璎珞,走,我和韋爾送你回去。有什麽事路上說。”
韋爾:=皿=
哥們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是說下班可以回家了,不是要送這個小辣椒回家啊!!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回家而已啊。QAQ放過我吧。
璎珞張張嘴,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等人走出去,雷安才目光溫和地看着韋爾“你真的喜歡上璎珞說的那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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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結束~撒花花~~
☆、餘笑
回答這個問題根本不用考慮。
“沒有。”韋爾立刻否認。
好哥們的事放在一邊另說。單這個世界而言,女主是誰?皇甫錦。世界規定他這個角色必須愛上皇甫錦愛得死去活來。就算不是真心的,也必須說‘我愛皇甫錦愛得死去活來。’可大爺他就是不願意!
韋爾對劇本君和字幕君可沒啥好感更何況昨天這兩個貨還捉摸着讓人襲擊他
(╯‵□′)╯︵┻━┻狂霸地掀桌
老子平神魔挺泥滴(請用口音朗誦)
反正字幕君因為心存愧疚(?)已經兩天沒有煩他了,他怎麽着也得在能回去的底線內,讓字幕君感覺感覺他的憤怒!
(沒說話的字幕劇本君:……╮(╯▽╰)╭)
得了準信,雷安和什麽都沒問過一樣神色平靜地往韋爾的辦公桌方向走了兩步把手裏的文件放在了韋爾面前。在放下文件之後,傾身悄悄說了一個名字“——高督”
這名字很耳熟。韋爾往記憶力巴拉了巴拉,終于想起他前一陣翻看字幕君給資料的時候,資料裏面顯示的那個數據很完美,和那人的為人完全背離的那個【重點觀察對象】。
看資料初期就感覺到這貨不尋常一定不是奸細就是叛徒。
果然這次,知道韋氏要修建數據庫這個事情的高層裏面就有他,他叫雷安私底下查韋氏裏面有沒有不重要的地方的報賬疏漏,結果查出來的人也是這個高督。
這個結果真的是讓韋爾……很失望。
他以為就憑系統的偏幫,這個高督叛出的原因理由和方法能有多麽神不知鬼不覺高端洋氣上檔次呢,結果你呢?我好奇心都被你勾起來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這個高督确實長着一顆标準反骨仔的心,可預想的應該是韋爾和雷安撕破臉皮大打出手之後,韋爾在韋氏的地位岌岌可危。這個時候高督以精明能幹的形象站起來,堅定地跟在韋爾身後,然後在韋爾快要扭轉局勢的時候快速叛出投敵了。
一開始就明目張膽拉開大旗跟你對着幹的人比背後戳人脊梁骨的人要讨人喜歡的多。
劇本君這點智商還是有的。
他也知道自己既然設定韋爾全權掌握着這麽一個大帝國,那就不可能被雷安一個人扳倒。無論這個雷安有多少人脈,有多強的能力都不行。
這個叛徒就是在這種大環境下被設定出來的。
一般一本小說,作者最偏幫的三種人物——女主角,男主角和反一號。
偏幫反一號的原因也很簡單。要是反派沒等到男主女主打怪升級打到他那裏就吃飯噎死喝水嗆死,嗝屁了。那這個小說還有個屁看頭啊!
系統這麽明目張膽幫高督制造假信息那完全就是把小BOSS的期望放到了高督的身上。
可惜了得,韋爾太給力,雷安太讓人蛋疼。
雷安這個本應該是炮灰‘女’配外加階段性小BOSS的貨,自從出場就是【溫柔地看着韋爾】【溫柔地注視着韋爾】【溫柔地笑着】
劇本掀桌。
溫柔你妹妹啊!
你的嫉妒報複呢?你的得不到我也要徹底毀了呢?
讓你作為一個炮灰出場襯托女一號,不是讓你出來啥都不幹就光幫着男一號發展事業外加溫柔地偷偷瞅着他的啊!你個悶騷!!!
好在,人物性格決定人物命運。
高督是個不甘寂寞和平庸的人。他失去了投靠雷安的機會,于是憑借着他這種反骨仔加野心大加能力不怎麽滴的神人格,火速搭上了劉炳諾。
高督不搭上劉氏不要緊,一搭上劉氏,男三號被迫過早出場,劇本君原定的劇本開始漸漸崩壞。于是劇本君又想先解決掉韋爾。
不用死,就是植物人一陣或者重度昏迷一陣就好了。這樣好方便讓出路來讓男二和男三上場。
游樂園的那個局應運而生。
熟知柯南劇情的韋爾又一次破壞了劇情,他非但沒有按照設計的乖乖地昏迷或者植物人,而且還跑了,順帶揪出了韋氏的卧底——高督。
自此,最前期的劇本完全潰散。變得一片亂七八糟。
女一把男三給打了。
男一和炮灰走得近了。
男二打醬油了。
本應該相愛地死去活來的男一和女一,姐妹淘了。
本應該在雷安這個炮灰被處理以後才出場的皇甫璎珞這個正版炮灰女配過早就登上歷史舞臺了。
反派還沒來得及發揮反派的作用,制造一點兒困難,就被揪出來爽快地處理了。
我累個去!
劇情,你怎麽了?劇情!你醒醒啊!劇情!
韋爾和雷安送撅着嘴嘴上可以挂油瓶的皇甫璎珞回去的路上,韋爾接到了一個足以讓原定劇情天崩地裂的電話。
電話裏,一個男人焦急又急促地喊道“菊花!老大不知道受了什麽打擊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三天了!他姐姐擔心地不得了給我們打電話,我給他打電話這孫子拒接!你離他最近,先去看看,無論如何先勸他吃點。”
韋爾和這些菊花號認識的兄弟脾氣相投,和他們在一起也是難得不用裝的少數時刻,所以一聽對方一說立刻讓對方報地址。
電話一挂斷,“停車。”
雷安立刻停車“怎麽了?”
“急事。”
雷安想問,可看韋爾焦急的樣子,詢問的話出口便變成了“我送你?”
“不用,你送璎珞回家,反正沒走出多遠,我打車回公司然後再開車去。”
電話那人給的地址是一個很幽靜的複式小樓居民區。
韋爾開車到那附近的時候,聽到了兩個女人斷斷續續的罵對聲。
“餘笑你個癟三!”
“你怎麽說話呢?!梅玉婷你這是要瘋了?”
“啃老的癟三,怎麽了?我說錯了?一天到晚不出去工作,連門都不出就對着電腦。用你們年輕人的話怎麽說的?……宅男!對!宅男!你不嫌惡心我還嫌惡心!”
“誰說他不工作?”
“他有什麽工作?別跟我說什麽他在汗影維信工作,那誰都知道是劉氏的分公司,人家都說了,連大廈裏面的清潔員工都得是研究生學歷,他能進去?”
“你有完沒完?房子是爸爸留給他的,那就是他的!你來要哪門子的帳?”
“哎呦作死!我是那個死老頭子的第一繼承人,他死了房子就應該是我的!”
韋爾把車開到那個地址的樓前,才發現對罵的兩個女人正站在那個小樓的門口。
年輕的女人抱着胸氣勢淩厲地站在門前,和她對罵的那個女人年齡應該不小,可皮膚保養得當,只能猜測應該是四十歲以上,可具體說不清楚。
韋爾拿着副駕駛座上來的路上順便捎的吃的,開門走下去。
韋爾今天開的不是那輛張揚的黃色跑車,而是內斂的雷克薩斯。一走下來,兩女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堵在門口的那個年輕的女人眉頭輕皺問道“請問你是……”
“我找餘笑。”
女人警惕地看了眼韋爾開來的車,抱着胸語氣中帶着強烈的排斥。“對不起,餘笑不見客,尤其不見劉氏的人。”
無往不勝的男一氣質面貌在這女人身上栽了個跟頭。韋爾晃晃手裏的東西“我是餘哥朋友。朝陽說餘哥最近心情不好,我擔心過來看看。”
朝陽兩個字讓女人相信了韋爾。盡管她不知道餘笑哪裏來的這麽有錢的朋友,可她從不過問餘笑的私事,側身讓出路來”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進屋吧。“
“哎呀小夥子。”門口那個年紀稍大點的女人從後面伸手想拉住韋爾胳膊。
韋爾對這個女人印象不是很好,在感覺到的時候一擡胳膊甩開了對方拉過來的手“不冷不熱地應了聲“恩。”
然後跟在餘樂身後近了二層小樓裏面。
餘樂進屋之後把抱在胸前的雙臂放下,嘗嘗嘆了口氣筋疲力竭地倒在沙發上,盛氣淩人的架勢也随着消散了。“餘笑已經三天把自己鎖在房間裏不吃不喝了我怎麽勸都不管用……哎。”
“我從朝陽那裏聽得不是很詳細,餘哥怎麽了?”
餘樂似笑非笑地擡頭“從剛才起我就聽你一直叫餘哥餘哥的。你從來沒見過餘笑吧?又是他網絡上認識的哥們?”
韋爾沒開口,餘樂就打斷了韋爾接下來的話。
“餘笑雖然朋友不多,又內向,但是很會看人。我不幹涉他交友的權利。不過他真沒大你幾歲,別生生降低了自己的歲數。”
“到底怎麽回事?”
“好像是前幾年他和幾個人搗鼓出了什麽技術,劉氏旗下的一個娛樂公司打算買下來。結果汗影維信一個程序技術主管把他的技術給盜了,欺上瞞下說是他抄襲那個人的技術,把他給踢出來了還放出話來,以後哪個程序公司再要他,就是和劉氏作對。”
韋爾走到二樓餘笑的房間一推門,門沒有鎖。
屋內漆黑一片。三臺電腦發着銀白色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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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只有一章=V=
☆、是的,這貨是男五號
一個劉氏的分公司的技術主管也敢這麽嚣張?
韋爾有點兒……呃……傻眼。
就像一個親王微服私訪的時候忽然發現他兒時的發小,好哥們被一個七品的縣太爺折騰地妻離子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一樣。
太荒謬了好不好?
在韋氏看來,劉氏沒底蘊沒基礎就是一個發展比較有前途的暴發戶而已。劉氏旗下的子公司更是看都看不上眼。不說出身份,支持他們去劉氏簽合同,是有技術有限這個原因。
他可以為哥們專門開辟一個商業道路,可就怕傷害了這群恃才傲物的技術宅的自尊心。
自尊心誰都有。
你下大血本地支持看起來就像施舍一樣。
現在倒好,經過劉氏那個技術主管這麽一鬧,韋爾更不敢請他去韋氏了。怎麽想,現在請他的話,施舍的味道更重了啊!
墳蛋=皿=
怒氣無處發洩的韋爾把所有怨氣無差別全部投放到了劉炳諾身上。作死的劉炳諾!
你就和老子杠上了是不是,一個技術主管都特麽敢欺負老子老大!
往房間裏走了兩步。韋爾沒看清楚面背對他的人,到先看清楚了背對他的那個人正面的三臺電腦。
三臺電腦裏面各有個的視角,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是在一個地方的。
“老大……?”
餘笑的狀态有點兒吓人,哪怕有人進入屋子都不回頭看一眼。韋爾踢開擋在短短十步路上的易拉罐,一次性筷子和方便面的盒子,跋涉到背對着他的餘笑面前。
手放到餘笑肩上,再喊了一聲“老大?”
坐在座椅上的人猛然回頭,屋內很暗,唯一的光源就是屋內的三臺電腦。餘笑轉身完全背對着光源,逆光讓韋爾一時看不清餘笑到底什麽模樣,只隐約看見對方眼鏡片上的光芒一閃而過。然後……然後被強行按到眼睛上了什麽東西。
接着,場景就改變了。
幽暗的小房間忽然變成了蒼涼壯闊的大漠。韋爾的不遠處一個刀客握緊了手裏的刀。
韋爾聽到了自己發出的聲音“知道是陷阱你個傻子還是要去?”
刀客無所謂地搖頭,自始至終都沒有回頭看他一眼。
刀劍出鞘虎嘯龍吟。
很久很久之後,當沙漠的盡頭快要看不清刀客的身影,才聽到幾乎要從天邊傳來的一句隐隐約約的答案“雖千萬人吾往矣。”
韋爾不知道這個故事由何而起,刀客是誰,他又在從中扮演了什麽樣的角色。
只是憑借眼前的景色就生出了萬丈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