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章節
個好點子。”
“它是不是太普通了一點?”
“如果你不想普通,快去賣蝙蝠車吧!”弗雷開玩笑說。
“你真的覺得我剛剛那個點子不錯?”奧利弗問。
“我覺得它不錯。”弗雷說。
“我對它有點兒信心了。”奧利弗喝了一口水,抿抿嘴。
“你準備什麽時候和丹尼求婚?”
“今天晚上我會去接他下班,我想問問他能不能在這個周末或者下個周末和我一起再去一次寵物收容所。”
“周末是個好日子。你可以說我或者其他人需要養狗,找你幫忙先去看一下,不然就顯得太突兀了。”
“是的,正是這樣。”奧利弗點了點頭,他擡起手,看看表,“丹尼快要下班了,我得去接他了。我現在緊張得心髒快要超負荷。”
“放輕松。”弗雷說,“我們所有人都會為你加油。”
奧利弗抿抿嘴,轉轉眼睛,他看了看那盆窗臺上的藍壺花。他敢打賭奈哲爾想出這個方法根本就因為他也是個膽小鬼。
奧利弗去學校接丹尼下班,接着開車到他們第一次吃飯的餐廳吃晚餐。
丹尼點了和第一次吃飯時一樣的菜,他穿着那次的那件西裝,打着當時的那條藍領帶。
奧利弗覺得他看起來好極了——他整理了他的頭發,把胡子刮得幹幹淨淨,一如既往地很帥。
“丹尼,”奧利弗說,他抿着嘴,睜大他的眼睛看着坐在面前的丹尼,“這個周末和我一起去寵物收容所吧。”
“沒問題。”丹尼回答,“只要你想去。”
奧利弗聽到了自己心跳的聲音,他連忙喝了兩大口果汁來平複心情。
這時丹尼站了起來,走到奧利弗面前。
在奧利弗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的時候,丹尼單膝跪下了。
奧利弗看着丹尼的眼睛,大腦一片空白,他微微張開嘴,覺得自己完了。
各種意義上的完了。
“你願意和我結婚嗎,奧利?”丹尼把裝戒指的盒子拿在手上,面對奧利弗。
“不……”奧利弗慌張地說,他的意思是,不對,我才剛剛想好怎麽向你求婚。
這個字一說出口,奧利弗就發現非常非常得不對。好在丹尼沒有因這個“不”字而感到驚訝——奧利弗聽起來實在是太慌張了,而丹尼了解奧利弗。
“我願意,我是說。”奧利弗立馬慌張地補充,“我願意。”
這時奧利弗聽到旁邊有不認識的食客在為他們鼓掌,他還聽到了一陣夾雜着“他看起來真的是大蠢貨”的歡呼,他意識到那是他的損友們,還有勞瑞和傑。
很明顯,他又一次被耍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丹尼要和他求婚,而他還純蠢兮兮地向每個人尋求了求婚意見。
丹尼笑了起來,他幫奧利弗戴上戒指,吻了吻奧利弗的手指。
“我愛你。”丹尼說。
“我也愛你。”奧利弗說。
丹尼站起來,奧利弗緊緊地抱住了他。
“你抱得太緊了,奧利。”丹尼笑着說。
“你是怎麽想到要在這兒求婚的?”奧利弗把鼻子抵在丹尼的肩膀上,悶悶地問。
“你在這兒請我吃了第一頓飯,當時你還給我念菜譜。那天其實糟透了,因為勞瑞該死的安排,但遇到你讓我覺得它棒極了。”
“我要哭了,丹尼。”奧利弗吸吸鼻子,“我是真的要哭了。”
“那就哭着吧,小妞,我的肩膀就在這兒。”丹尼笑出了聲,“你剛剛說去寵物收容所幹什麽?”
奧利弗把臉壓在丹尼的肩膀上:“我準備在那裏和你求婚來着。”
“你已經沒機會了。”丹尼說。
奧利弗發出痛苦的呻吟。
所有的損友都圍着他們爆笑了起來,還有那些不認識的客人和餐廳的服務員,他們都在為這場求婚而鼓掌。
奧利弗因為被耍而喪失了這輩子唯一一次的求婚機會以及過于感動而真的哭了起來。
丹尼吻他的耳朵和他的額頭,而奧利弗無能為力地因為感動而哭得更加起勁了。
唐納森趴在傑的身上笑得快趴下,他當然沒有忘記拍照片這件事。
Twitter和Instagram将會一如既往得精彩。
番外一 藍壺花(完)
番外二 藍色知更鳥
松鼠拟人:紅松鼠奧利弗 + 灰松鼠丹尼
說明:植物分布還有松鼠習性都是坑爹的,千萬別信,我是文盲不過我沒辦法!
白雪壓彎枝頭,四周寂靜無風。
冬天總是這樣,只有枯黃的葉子、顏色單一的樹幹、不再挂着松果的常綠針葉樹。它如此得漫長,漫長到好像春天永遠都不會到來。
但如果你恰好在冬天找到一只藍色知更鳥的羽毛,那麽這一天就會美好得像整整五十顆大榛子。
紅松鼠奧利弗恰好是這樣的幸運者。
兩分鐘前,它在上方的樹枝上,發現了一根藍色的知更鳥羽毛。
那是根真正的、藍色知更鳥的羽毛,它比最藍的宿根亞麻還要藍上整整一倍。
奧利弗蹲在枝頭,對着那根藍色知更鳥羽毛,張開嘴,愣了半分鐘。
它真是太美了,就連最美的藍鈴花也無法與它媲美,任何松鼠詞彙都無法形容它的美麗(那當然,松鼠詞彙大部分都集中在贊美堅果上)。更何況花朵總是容易消逝,想到收集顏色的話,沒有什麽比鳥的羽毛更合适了。
現在,深感幸福的奧利弗蹲在樹下的雪地上,用爪子梳理自己的長胡須。它準備用一點兒雪把自己清理幹淨,接着帶着樹上的羽毛回家去。
這只毛發蓬松的雄性紅松鼠總喜歡讓自己看上去幹幹淨淨、整整齊齊,但它這麽做不是為了吸引雌性松鼠。首先,現在不是繁殖季,其次,奧利弗是只不喜歡母松鼠的公松鼠。所以這家夥根本沒有一點兒繁殖季的概念,在任何時候,它都不用讓自己看上去吸引母松鼠,它只要使自己滿意就行了。
奧利弗幸福地搖着腦袋整理胡須,接着開心地用爪子捂住鼻頭,把濕漉漉的鼻尖在軟軟的手心裏蹭了一下。
這是它最喜歡的步驟——第一,邊搖腦袋邊理胡須;第二,捧起鼻頭,在手心裏蹭一蹭;第三,搖晃兩下胡須,抖抖尾巴。
只要它興奮或者開心它就會這麽做,它喜歡鼻尖蹭到爪子心的感覺,比喜歡一大堆松子還喜歡。
啪嗒。
就在奧利弗準備進行第三步的時候,一小團雪突然從枝頭上掉下來,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它的腦袋上。可憐的奧利弗被那團雪砸得趴進了厚厚的雪裏。
“哦,天哪。”紅松鼠嘟囔着從那堆雪下面鑽出來,它郁悶地搖搖腦袋,理了理耳朵上長長的棕黃色毛發,擡起頭,朝上面看去。
樹枝上蹲着一只雄性灰松鼠,而它正準備去偷奧利弗的知更鳥羽毛!
“你在做什麽?那是我的羽毛!”奧利弗喊道,它慌了神,一下子就竄上了樹。
它以最快的速度竄到灰松鼠面前蹲下,着急地說:“這是我的藍知更鳥羽毛。”為了保持禮貌,它用的語氣還是很溫柔,“我準備先放在這裏,待會兒再拿回家的。”
“我聞到了它的味道,發現了它。它不在你的手上,在樹枝上,所以我拿到它,它就屬于我。”灰松鼠說。
它是只擁有迷人味道的灰松鼠,灰色毛發中透出一種淡淡的藍色,眼睛美得像鈴蘭的漿果。
如果它不準備搶奧利弗的藍色知更鳥羽毛,奧利弗一定會愛上它。
灰松鼠沒有轉動頭部,也沒有看着那根羽毛。
奧利弗突然意識到它是只失明的灰松鼠。
奧利弗開始感到很抱歉,你不能和一只看不見的松鼠争論,它們就連活下來都不容易。但它喜歡藍色的知更鳥羽毛,它希望得到它。
所以它安穩地坐下來,看着灰松鼠:“讓我們好好地談談關于羽毛的事吧,我是奧利弗,一只紅松鼠,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灰松鼠動了動鼻子,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是紅松鼠,你有紅松鼠的味道。我是丹尼。你好,奧利弗。”
“你好,丹尼,你是只漂亮的灰松鼠,所以我猜你也很講道理。你看,藍羽毛和紅羽毛都很棒不是嗎?如果你真的想要一根羽毛,我可以在我收藏的羽毛中拿出一根給你。它一定比這根知更鳥的羽毛要大、更完整,它有着迷人的紋路和柔軟的絨毛,你會迷上用爪子蹭那些絨毛。”
灰松鼠笑了起來,它顯得有點呆呆的,像五月裏委陵菜的金黃色。它微微晃了晃腦袋,又搖了搖大尾巴:“聽起來喜歡用爪子蹭它們的是你,奧利弗,”丹尼睜着圓溜溜的眼睛,細細的沾有碎雪的胡須随着說話的節奏微微顫動,“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