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章節
別人,當初決定要愛,便注定無怨無悔。
身後淡漠的聲音響起,“莫小念,是我,不要你。”
他固執地說。心裏仿若刀割,随着她一步一步地遠去,身體裏的血液一點一點停止流動。
明明那麽痛,可是依舊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她的身影猛地頓住,剛剛觸及到門的手,瞬間僵硬。
半晌,她回過頭,沖他燦爛地一笑,無限諷刺,無限惡毒。
“可是我一直都沒有要過你啊。”
“我是不是一直沒有告訴你,安安,是我和阮秋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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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字,閱讀愉快。親們,周六和周日不更哈,抱歉,周一大結局,8000到一萬字左右,周一見。
你欠我保護,我欠你追逐。(大結局)
身後淡漠的聲音響起,“莫小念,是我,不要你。”
他固執地說。心裏仿若刀割,随着她一步一步地遠去,身體裏的血液一點一點停止流動。
明明那麽痛,可是依舊要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悌悌
她的身影猛地頓住,剛剛觸及到門的手,瞬間僵硬。谀
半晌,她回過頭,沖他燦爛地一笑,無限諷刺,無限惡毒。
“可是我一直都沒有要過你啊。”
“我是不是一直沒有告訴你,安安,是我和阮秋镝的孩子。”
“你說什麽?”他上前一步,狠狠握着她的肩膀,像是恨不得将她捏碎似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齒,“你再說一遍。”
莫小念像是感覺不到痛,臉上的笑容未減,反而愈發燦爛起來,她湊近他,靜靜地望進他的眼中,“即使再說一千遍,一萬遍,事實都是無法改變的。在江東的時候,你沒來之前,我已經和他發生了關系。安安就是在江東的時候懷上的,而那時我根本沒有和你做過什麽,你被愛情沖昏了頭腦,連這麽明顯的謊言都沒有察覺。那時候我那麽愛你,所以我瞞着你,也瞞着阮秋镝,跟你回了夢川。可是你說得對,五年是那麽漫長,即遍曾經愛過,也在歲月的洗滌中消失殆盡。這些年我們相濡以沫,一家人過得幸福無比,要不是你突然回來,我都準備嫁給他了。可是你回來了,念在曾經的情分上,還有世俗的流言,我本來打算将這件事情永遠地埋在心底,好好跟你過日子。可是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根本配不上我的愛。顧漠羽,請你原諒我這麽多年來的謊言,我也祝福你和張初雪永遠幸福,子孫滿堂。以後再也不要相見了吧,我們連朋友都不可能做了。但願六十年後相遇,我能認得出你的子女。”谀
一字一句說出口,就像刀子,只不過割的不是他的心,而是她的。很奇怪,心明明那麽痛,竟然沒有哭,甚至連一絲難過的表情也沒有,像是說市井家常一般。
語閉,面前的男人還沒有回過神,只是死死地瞪着他,雙眼通紅。莫小念移開他的手臂,笑了笑,轉身走了出去。
顧漠羽,你會痛嗎?你怎麽會痛呢。你不過是還沒有從被背叛和被欺騙的恥辱中走出來而已。那是憤怒,不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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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那樣驕傲的女子,越是這樣的時候反而越是表現得鎮靜。出了書房,莫小念沒有離開漠王府,而是去了滄葵苑。
院子裏大門緊閉,守在門口的丫鬟見她領着一幫侍衛浩浩蕩蕩地靠近,慌了神,連忙奔進去向張初雪禀告。
張初雪和春芽正在屋內商量對策,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心下一驚,春芽去開門,見是玉兒,忙問道,”怎麽回事?慌慌張張的幹什麽?”
“莫王妃來了一一”
話還沒說完,張初雪從春芽身後走出來,冷笑道,“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非要闖。上次沒将她打死,是我心中永遠的悔恨啊。”
“五年前将你留在漠王府,也是我心中永遠的悔恨。”冷冷譏诮的聲音響起,玉兒吓白了臉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她這一跪,便将身後的人暴露了出來,莫小念抱臂站在臺階下,雖是仰着頭,卻有一股鳥瞰的強勢和淩冽。
“你你你······”張初雪看見莫小念身後黑壓壓的一片鐵甲侍衛,指着她怒道,“你竟敢帶兵進漠王府!反了!”
“我就是反了,你要怎樣?”莫小念大笑道,“寧王死的時候将虎豹騎的兵符給了我,我便是他們的主人。這五年來,我沒有濫用手中的權利做過一件事情,今日,是唯一的一件,第一件,也是最後一件。張初雪,我,要你死。”
沒有任何起伏的幾個字,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她要殺了她。
“你敢!”張初雪大驚。
莫小念輕笑,反問,“我為何不敢?”
是啊,她為何不敢?虎豹騎也要聽令于她,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時代,她只是漠王的一個小小妃子,而莫小念除了是顧漠羽的王妃,還是當今皇上的心上人!她殺了她,又有誰敢說一聲不準?
“莫姐姐,當真如此無情?”張初雪變了臉色,急道,“都是21世紀的人,你不覺得殺了人會做噩夢嗎?”
“那請問張初雪小姐,這五年來你可否有做噩夢?”莫小念冷笑,步步緊逼,“在我夫君耳畔不停地說我的壞話,不停地催眠他,讓他以為他愛的是你,讓他讨厭我。可是不始終還是都不過命運啊,該愛上的,終究要愛上,即使再過一百年,他還是不會愛你!”
張初雪深吸一口氣,冷冷道,”你想怎樣?”
這裏畢竟是漠王府,她能怎樣?
可是她低估了莫小念的跋扈,更是低估了一個女人久郁成疾的憤怒。莫小念走上臺階,到她面前,吩咐身旁的兩個士兵道,“将她帶進去。”
繼而轉身,斜眼看着春芽,只一眼,便将她吓得跪倒在地,連連磕頭,“莫妃,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莫妃你宅心仁厚,饒了奴婢吧!”
“沒用的***才!”張初雪鄙夷地踢了她一腳,昂首挺胸,走進了屋內。
莫小念吩咐了幾個人跟着她進屋,除了其中一個去通知顧漠羽,其餘的守在院子門口。關上門,由于窗子拉上了簾子,屋裏一下子變得陰暗起來。
莫小念走到主位上坐下,對跪在下方的春芽淡淡道,“去倒茶呀。”
春芽連滾帶爬地出了去,屋內只剩下站在暗處如同空氣的幾個侍衛,還有氣氛詭異的張初雪和莫小念,一個站着,一個坐着,靜靜對視。
“你恨我嗎?”莫小念突然低笑起來。
張初雪冷哼一聲,“我恨不得殺了你。”
“我也是。”她淡淡道。
張初雪一怔,将頭扭向一邊。
“要不是你,我和漠羽怎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呢?我學佛,性格淡,雖然平時嘻嘻哈哈,心裏卻是極靜的。我向來不喜歡記恨別人,拿別人的錯誤懲罰自己,不劃算。可是第一次,張初雪,我是第一次這樣恨一個人,恨得想要将你碎屍萬段。”
“愛一個人沒有錯,換做你是我,不見得多高尚。”張初雪淡淡道,“我也曾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女孩,可是自從愛上他,我變得不由自己控制。你永遠不會知道那種滋味,他看着你,眼裏心裏卻是別的女人,就連他失憶,那個女人的影子也在他的心上抹不幹淨。我再也不要忍受這種無力的痛楚了,就像你恨不得我死一樣,我也恨不得你死。”
她突然瘋狂地笑了起來,眼神哀怨惡毒,看着莫小念,似乎要将她看出幾個洞來。
“雖然不想承認,可是也不得不承認。莫小念,他的确愛你,可是張初雪在他的心上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即使不是愛,那個人卻是永遠存在的。誰讓十五年前拯救他的那個人不是你,而是我呢?這就是命運啊,我們都逃不出命運的手掌。十五年前我還是個孩子,卻在睡夢中穿越而來,給了他希望和愛護。你遲到了十年,所以你将要永遠承受這折磨。”
“你将要永遠忍受,我的存在。”
像一根刺一樣,深深地,永遠地紮在你的心上。
張初雪笑着笑着,笑出了淚來。
莫小念的心中突然一下子沒有了怨恨,只剩下無休無止的疲倦。這就是命運啊,我們不想走去的方向,卻有無形的大手推着你,逼着你走過去。我們就像是優伶,哭着,笑着,卻不知為何悲喜,仿佛只是習慣。
若愛一個人只是理所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