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章節
了。”小念将胭粉盒合上,收進了抽屜。
整理了一下衣飾,翩翩而去。
吳狄點的姑娘是翠屏,莫小念推門而入的時候,他有些愣了。
“漠漠王妃?”
“在這裏沒有什麽王妃。”莫小念盈盈一笑,“翠屏突然肚子痛,托我來為大人彈奏一曲。”
吳狄站起來,結結巴巴道,“這這怎麽敢當!真是折煞微臣了!”
“大人是看不起小女子嗎?”莫小念嗔怒道。
果然,吳狄立馬擺手道,“王妃娘娘的歌喉曲藝聞名商都,能夠聽王妃一曲,是微臣三生有幸!”
莫小念掩嘴輕笑,“那便是了,大人請坐。”
吳狄如坐針氈,眼巴巴地看着莫小念慢悠悠地調着琴,青蔥柔夷在銅色的琴弦上漫不經心地撥動,同時也撩動了他的心。
真想握一握那雙手啊。
莫小念彈唱了什麽他根本沒有聽進去,心思全部飛到了她的裙子底下。直到莫小念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吳狄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
“大人,我叫了大人好幾聲您都沒有應我呢,在想什麽這麽出神?”莫小念的手有意無意觸碰着吳狄的胸膛。
“此曲只的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吳狄心猿意馬地回應着,伸手試探着握着莫小念的手,見其沒有反抗,膽子漸漸大了起來,用力一拽,将她拉進他懷中。
莫小念低着頭,他只當是她嬌羞,沒有看到她眼中冷冷的笑意和殺氣。
“小念一一”他改了稱呼,色迷迷地笑着,就要湊上去親她。莫小念沒有躲閃,笑嘻嘻地迎了上去,右手卻飛快地在袖子裏掏出一把匕首來,狠狠地刺向他的胸膛!
“這點小動作,還想在老夫眼下耍把戲?”吳狄手腕一翻,将莫小念推了出去。
“來人!”吳狄站在
桌子後,沖門外的侍衛喊道。
“看來我的确有些笨手笨腳。”莫小念沮喪地撇嘴,轉過頭沖門外喊道,“進來吧。”
門被推開了,進來的确不是吳狄的侍衛,而是一臉陰沉的顧漠羽。
吳狄一愣,下意識問,“漠王怎麽會在這裏?”
“妨礙了你調戲我妻子?”顧漠羽冷笑,步步緊逼上前,“說,哪只手摸過她?”
“來人!來人!”吳狄慌了,大叫着退守到床前,直到背抵在床沿,再無路可退。
“你不說,那就讓我來猜。”顧漠羽面無表情,拿劍指着吳狄的右手,“這只手?”
說着,一劍劃下去,将吳狄的右手削落。
“啊!!!”慘厲的叫聲。
莫小念已是見慣血腥的人,面對這殘暴的場面無動于衷。
這雙罪惡的手,不知道拿過多少不屬于他的錢財,害得那麽多可憐人無家可歸,餓死凍死。
“還是這只手?”說着,又是劍光一閃,吳狄的左手也被砍下。
“夠了,殺了他吧,上天有好生之德,但願他記得今日之痛,來生再不做貪官。”莫小念蹙眉。
找不到他貪污的罪證,拿他沒有辦法?
那多簡單啊,直接殺了他便是啊。人們總是将問題想得很複雜,其實都是特別簡單的問題。
他的侄子是顧漠羽的愛将,女兒是阮秋镝的妃子,那又怎樣,君王社會,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對外宣稱戶部尚書暴病身亡,縱使有人不相信,又敢說什麽?朝廷上人人自危,但是兵權和政權分別掌握在顧漠羽和阮秋镝的手中,他們敢怒不敢言,貪污行賄的邪風以後多少也會收斂一些。
莫小念在屋外等了沒多久,顧漠羽便推門出來。
“會有人來收拾這裏的。我們走吧。”他上前很自然地牽過她的手,仿佛這麽多天籁的間隙不複存在似的。
莫小念将他的手甩開,冷冷道,“我不想回漠王府。”
“莫小念,你準備和我鬧到什麽時候?“顧漠羽有些無奈,”我到底哪裏惹你不高興了?要生氣的也應該是我才對。”
“那我更不應該回去了。”她冷笑,“免得又惹您生氣。您還是去找你的雪兒吧。”
“我已經罰了雪兒閉門三個月思過了,你還想怎樣?”顧漠羽有些動怒。
莫小念像聽見笑話似的哈哈大笑起來,“是不是她将我打死了,你會罰她閉門思過一年?”
笑着笑着,竟笑出了淚來。
“顧漠羽,只要張初雪還在一天,我就絕不回去。我莫小念容不得誰和我共用一個男人!”
“那你呢?你是全心全意對我的嗎?哼。”顧漠羽嘲諷地笑道,“也不知道和阮秋镝背後做了些什麽,你怎麽好意思吃醋的?”
“啪!”
莫小念面無表情地靜靜看着顧漠羽,淚水滾落。
顧漠羽愣了半晌,回過神來,伸手撫上自己微微火辣的右臉。
“你一一你打我?”他有些不可置信,”你到底是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的?”
“顧漠羽,我情願你不曾回來。”她突然感到疲憊不堪,已經不想和他争吵下去,“我愛的那個顧漠羽,心裏是只有我的,他會為了我,情願虧欠張初雪十年前的恩情也絕不和她成親,我開心的時候他也開心,我不開心的時候他會哄我開心,他只對我好,寵我,從來不騙我,信任我。那個顧漠羽,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吧。現在站在我面前的完全陌生的你,為什麽也是顧漠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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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服飾店長年虧本,莫小念終于決定重新裝修改作茶館。
憑着記憶裏對巴黎的印象,茶館的草圖畫好交到工匠手中之後,半年的時間過去,終于落成。
想當時将草圖交給工匠頭周叔,那時候顧漠羽還沒有回來,如今,安安的六歲生日眼看就要來到。
茶館裝修得十分美麗精致,易天真走之前将臨着傾城服飾店的幾家店面全部過到了她的頭上,打通之後,因為面積巨大,玫瑰茶館幾乎占了小半條街。
走到這裏如同到了巴黎。
莫小念牽着安安,站在拐角處巨大的牌匾下方,黑底金漆,镂空的木匾上雕着精細的花紋。
“娘,這些房子生得好奇怪!”安安一手拿着一串糖葫蘆,嘴角殘留着紅色的糖漬。莫小念掏出手絹為他擦拭着,輕笑道,“好看嗎?”
“好看!”安安道,生怕他娘不相信,頭點得如同搗蒜,“我從來沒見過這麽特別的房子!”
莫小念啞然失笑,“進去看看,裏面更漂亮呢。”
工匠們的手藝十分不錯,要價雖然高了些,做出來的效果卻和她想象中的相差無幾。
完全歐式的風格,從桌椅到盆栽,無一不是她精心挑選的,花費了大量的心血,這裏以後就是她的家了。
小夕将安安接走送去學堂,莫小念一個人斜倚在窗前,望着窗外發呆。
古老的街道在淡淡的霧氣中時隐時現,一排排灰色的屋檐錯落有致,白色的牆壁角落長着青苔,偶爾有一兩家人的屋頂建有蓄水池,波光粼粼,陽光溫柔地在水面徜徉。
似乎感覺到有人的目光在看着她,莫小念回過頭去。
“你來了。”她未起身,招呼着小二泡茶過來。阮秋镝打量着屋內的一切,一邊向她走來,“好古怪的房間啊,比傾城服飾店還要标新立異。”
見某莫的臉色不太好,他笑了笑,補充道,“雖有些古怪,卻無礙于它的精美。”
“你怎麽出宮了?該不會專程來為我剪彩的吧?”莫小念散漫地笑着,為自己和阮秋镝倒茶。
阮秋镝接過杯子,深深嗅了一下,嘆道,“漠王府的茶葉比宮裏的還好,真是不公平啊。”
輕咂一口,頓時唇齒留香,無限回味,見莫小念一動不動地盯着自己,阮秋镝悻悻道,“邊關的六林鎮地處商都和大全國的交界處,兩國因為這個小小的鎮子多年來鬧事不斷,最近大全國幹脆起兵占領了六林鎮。江北地震的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哪裏顧得上打仗。不知道放棄六林鎮的消息是怎麽傳了出來,宮外的老百姓們吵着鬧着要收複六林鎮保衛國家領土完全,捍衛國家尊嚴。聽說有好事之人今日組織了游行起義,我便出來看看,事态嚴重了,好出兵鎮.壓。”
莫小念沉默不語,用手指壓着太陽穴輕柔,神色疲憊。半晌,方嘆道,“真是鬧心啊,不愛國的行為有千萬種,愛國的行為卻只有這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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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千字,閱讀愉快。
自古深情,總被無情負。
“都是些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