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緣由
聽聞盧大嫂這話,大家都驚呆了。一時間無人言語,仿佛空氣都凝結了一般。
首先反應過來的包大人,竟面不改色的向闵秀秀問道:“盧夫人,這事,還請你細細說明。”而此時其餘的人心裏莫不在想,真不愧是包大人,日審陽,夜審陰,連這種事都接受的比較快。
話說六年前
“恭喜盧島主喜得麟兒”
“呵呵,同喜同喜”
接連幾天,陷空島上都洋溢着歡笑。一周前,盧夫人誕下麟兒,取名盧珍。因五鼠身在江湖多年,交友無數;有此喜事便少不了有朋友來道賀
不過,此時有一個人心情似乎不大好,郁悶的在原地轉着圈;嘴裏不時還念叨着“臭貓,都幾天了還不來,讓白爺爺好等。”
半個月前,展昭得知盧大嫂即将生産,便一腳将白玉堂踹了出來。說什麽,既然大嫂生子,他這個當小叔的自然不能還在外面亂晃;還說,自己忙完了案子就趕去。
“哊,這是誰家的相思鼠啊。要轉到外面轉去,你大嫂我看着頭暈。”
“大嫂,還不是因為那臭貓,說好了案子忙完就過來的。來,珍兒,讓五叔抱抱。”說完便寵溺的抱起盧珍逗玩起來。
“我說五弟,大嫂知道你喜歡孩子,也記得你曾說過你大哥的兒子叫雲生,你若是有了兒子就叫雲瑞;現在你願于展昭相伴終生,大家都不反對,可是你們終究不會有孩子啊。不如,你們去領養一個,也好有人養老送終”
“不要,我只要和貓兒在一起就好了。大嫂你這話可不要與那貓提起,否則他又要胡思亂想了;要不………..”白玉堂笑嘻嘻的将臉湊到大嫂的耳邊道 “你看,我這麽喜歡珍兒,你就将珍兒送與我可好?”
白玉堂這廂只顧與嫂子打趣,卻未發現展昭已來多時;他本想敲門進來,卻因聽到白玉堂與大嫂之間的談話而靜立在門外。當聽到大嫂說玉堂喜歡孩子時,心中竟燃起莫名的刺痛,一直以來,展昭都認為是自己束縛了白玉堂,使他這個本應翺翔于空際的雄鷹拆了羽翼。現在,又得知喜歡孩童的玉堂因與自己相守而不能如願,心中更是愧疚;于是放下想要敲門的手,轉身走了出去。
三個月後 苗疆
“多謝展大人解救了我的族人,您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日後,展大人的事便是我們降頭族的事,只要我們能幫的上您,必将盡心盡力,肝腦塗地。”說話的這位少女,年齡雖小,卻是在苗疆聲名遠播的降頭族的族長;她衣着極為怪異,一條墜着荷葉邊的裙子短的不能再短,以致于一雙粉嫩光潔的玉腿裸露在外,上身着一件寶藍色的背心,同樣短小的只能遮住她飽滿的胸脯;額間一條同色的緞帶部滿了精細的刺繡,如墨的青絲用藍色的發帶束在腦後;赤足,雙腳的腳踝處套着五六雙金爛爛的镯子,與嬌陽相映生輝。降頭族人的身上都有刺青,這女子也不列外,她左腿刺一條蜈蚣,右腿刺一只蠍子;肩頭還有一朵嬌豔欲滴的青花,将本就曼妙的身姿襯的更加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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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人,我們能幫您做些什麽?對了,您有中意的女子嗎?我們苗疆有一種蠱,可以讓她愛上你。”苗家姑娘生性豪爽,說完便大笑起來,可苦了我們展大人,羞紅了一張貓臉。
“那個,藍絲姑娘,你們苗疆的蠱,何種功效的都有嗎?”
“嗯,差不多吧,能想得到的,基本全有。”
“那,那有沒有,可讓男子生育的蠱呢?”展昭又羞又窘,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好在那藍絲姑娘就在他身邊,否則這羞人的話,怕是要再重複一遍了。
藍絲一聽此話吓了一跳,這族內确實有可以讓男子生育的蠱,不過因為很難成功,所以百年以來無人試過。
“展大人,此蠱有到是有,只是不易成功,用蠱後三天之內定要交合且二人必須心意相通,否則将功功虧一篑。”
“嗯,這沒問題”只要能懷上玉堂的孩子,我什麽都可以做,思及致此,展昭的臉是越來越紅,好在藍絲并未注意這點。
“好,那展大人您稍等一下。”
約莫過了一柱香的時間,藍絲捧着一個小罐子走了出來。“展大人,你只要把你和那個男人的血滴在裏面,三天後會長出顆果子。你吃了它再和那人交和就能有孕了,不過這盅幾百年來都沒人用過,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只能祝您好運了。而且,男子本異于女子,生産時只能剖腹,這點,展大人要有心理準備。
展昭小心翼翼的接過罐子,仿若裏面裝的絕世是珍寶。
“謝謝藍絲姑娘,展某告辭。”說完便離開了苗疆。
三天後 陷空島
本來懷孕這事展昭不想告訴任何人,包括白玉堂,怕是不成功讓他白高興一場,也怕他得知生産過程後心疼他受苦不讓他生。思來想去,展昭還是告訴了盧大嫂,一來是為了讓大嫂幫忙診脈,二來以後生産的時候也可以讓大嫂幫忙。開始本想告訴公孫先生,但先生也是個男人,應該不知道怎麽生孩子吧。
盧大嫂得知此事,到是盡心盡力;待展昭按照藍絲的要求服蠱一個月後為其診脈。
“大嫂?”
看到展昭滿懷期待的眼神,盧大嫂嘆了口氣說。“小昭,還是不成。”見展昭瞬間失落的表情,盧大嫂便趕忙說到:“這男人生子必竟與女子不同,也許要過些日子才探得出喜脈,你也不要着急,我們過段時間再看看可好?”
“嗯,多謝大嫂了,可能展某沒這個福份要這孩子吧,大嫂,此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玉堂啊。”
一個月後 沖宵樓事變 展昭下落不明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