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章節
定王了?連小婵正在無奈,突然又聽得楊陌一拍手:“原來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PS:第六天魔王:這個稱號其實說的是“織田信長”來着,這裏亂入一個,姑娘們表見怪哈…佛教将世界分為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而欲界包含六欲天。第六天魔王,即欲界最高的他化自在天,此神就是不須自己行樂,而愛下天化作,以他人之樂事而自在游戲,故曰“他化自在天”。摩羅總是以誘惑、脅迫等方法企圖阻礙行者修道,佛經故事中,釋迦牟尼佛在修行過程中,及曾多次拒絕摩羅之誘惑,“摩羅”二字也有“陽具”的意思,代表了“妨礙修行的煩惱或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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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在酒樓上 ...
連小婵被她吓了一跳,但還是很敏銳地抓住了核心詞彙:“什麽他?”
“就是我當時跟你說的那個少年啊,就是那個折花給我的少年啊!”楊陌眼睛裏的光是連小婵從來不曾見過的,她又将腦子裏當時楊陌關于宴會的評論翻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回憶着。
“你是說那個一個人孤零零待在小池塘邊,你有點擔心跑過去安慰他的那個少年?”連小婵手指戳戳戳戳了半天,驚恐無比地叫道。
當時楊陌回來的時候頭上簪了只花,連小婵還特意問了一聲。楊陌讨厭蟲子,每每都帶的是做好的絹花,從來不曾将真花插在頭上,就怕招了蟲子,那次她卻難得地戴了一只,連小婵當時好不吃驚,一問才知她是在宴會散後碰到了個少年蹲在池塘邊扔魚餌,楊陌看他一個人孤零零怪可憐的,便上前跟他說起話來。末了少年折了只花送給她,楊陌便歡歡喜喜地受了。
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連小婵不敢置信地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是他?”
“我當然知道!因為他告訴我的名字是顧定。”之後楊陌去打聽了,可是哪裏有這麽一個人,她遍尋不得,最後也只得恹恹罷手。但現在一想,顧定顧定,這定字,可不就是顧景清的封號嗎?
連小婵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還想找着借口打消她迅速爆棚的熱情,卻見她一臉忐忑地望着自己:“你說他還記不記得我?會不會已經想不起來了?”
看着楊陌一臉的患得患失,連小婵乖覺地閉上了嘴,現在去潑她冷水,那簡直是找死啊!
她突然意識到,打從一開始她就不應該提什麽靖王的,反正說到最後,也只會徒然無功的促進男女主感情罷了!
算了算了,連小婵生出了一種破罐破摔的蒼涼,這些情情愛愛的,她是一點都不想扯上。
“你說,我要不要去告訴他?”楊陌的臉上是少見的手足無措,連小婵突然心裏一軟,很難得地抛開了那些客觀因素,很真誠地參謀道:“你還是先問問他是否娶妻了吧?”
“沒有聽說過,但是…”楊陌說的很不肯定,顧景清的傳聞極多,誰也辨不出真假,縱然他沒有娶妻,也未必沒有個未婚妻什麽的。
想到這裏,楊陌也有了幾分遲疑,要是當真如此,難道她還要叫他休妻不成?
見楊陌的勢頭涼了幾分,連小婵松了口氣,假作無意道:“說起來,這定王殿下,和太子殿下,年歲倒是極近呢。”
“太子?”楊陌冷笑兩聲,“說起來倒真是這般呢。”
連小婵知道她又想起了沈姝和太子那檔子破事,心裏不高興了,但她還是假裝沒意識到,很讨人嫌的繼續說道:“可不是嗎?太子和沈姝,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楊陌擺明了不想提這個話題,面上也冷了下來。連小婵松了口氣,能拖一點是一點,要是楊陌真跟顧景清表明心跡了,兩個人見面還指不定怎麽尴尬呢。
楊陌低着頭不知想些什麽,連小婵深覺自己确實很煞風景,馬上乖乖閉嘴,在旁邊無聊地玩手指。
馬車穩穩停下,楊陌沉默的走下車,顧景清過來扶她,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将手搭到了那只遞過來的手上,連小婵低頭假裝什麽都沒看到,但心裏還是默默地郁悶了一下。
提醒她顧景清很可能有妻室,提醒她顧景清很有可能跟太子一樣始亂終棄,結果最後還是忍不住接收顧景清送來的溫柔小意嗎?
如果不是知道楊陌已經被賜婚給了顧紹餘,看到他們倆在一起,連小婵倒也是樂見其成的,可如今明明知道她已經許人了,還要看着她懵懂無知,連小婵表示心理壓力很大…
但是她要怎麽跟楊陌說?看她對靖王印象不算太差,應該不存在什麽畏懼心理,可是她現在正和顧景清你侬我侬的,就算知道了,怕也沒什麽改觀。不過楊陌不知道自己要許給顧紹餘,來迎親的顧景清怎麽會不知道?連小婵猛然間想到矛盾之處,顧紹餘明明是知道的,那他為什麽還要跟楊陌糾纏不清?
他是無意為之還是情不自禁?連小婵想想她看到的顧景清,最後只能總結出一個詞:深不可測。
看着好似很好親近,可是對誰都好像那麽親近,倒是分不出親疏遠近。說起話來也是面含笑意,可是總感覺笑的太格式化,倒是顯得像帶着一層面具。更何況,他明明知道楊陌是要成為自己嫂子的,還那麽不遺餘力的獻殷勤,絕對是有陰謀啊!
連小婵馬上緊張起來,怎麽辦?這個顧景清絕對是個能拿小金人的影帝啊,剛剛她就應該趁熱打鐵告訴楊陌,她已經跟顧紹餘定下了。要是她剛剛說了,現在也用不着一個人這麽糾結了。
這真是不想還沒事,越想越不安,連小婵就怕顧景清不小心說了句什麽,感動了楊陌,兩個人就直接幹柴烈火了。
“連姑娘?”驚覺地擡頭,謝晉白正有些擔憂地看着她,見她回過神啦,笑了一笑,“怎麽了?剛剛就看着你在那發呆。”
連小婵見楊陌他們已經不見了,這才急急忙忙問他:“他們都走了?”
“在裏面等着呢。”謝晉白一指面前的客棧,好笑地看了眼連小婵,連小婵有些尴尬,一側頭卻注意到那在眼前晃過的指頭,骨肉停勻,倒是煞是好看。
順便低頭瞧了瞧自己的,形狀倒是還好,只是看着小小的,确實遠不如謝晉白的來的好看。小小的郁悶了一下,連小婵趕緊打起精神往裏面走去,楊陌和顧景清正在說笑,走近了一聽,原來是在報菜名。
“這家的紅燒果子貍倒是不錯,”顧景清很主動地替楊陌介紹,“這紅燒果子貍,以徽州特産雪梨,也就是金花早,與貍肉同燒,貍肉酥爛,湯汁稠亮,難得的是鮮甜可口,吃起來倒是開胃。”
連小婵和謝晉白剛一落座,顧景清便喊來小二,點了一串的菜,又開始一個一個給楊陌解說。連小婵看着楊陌笑得一臉嬌羞,越發覺得胃疼,想趕快把她已經定親的噩耗告訴她。但顧景清和楊陌兩個人兀自聊得開心,她哪裏插得進去?眼巴巴看着楊陌和顧景清越發熱絡,她也只得嘆一句罷了,自個端坐發呆。
耳朵敏銳地捕捉到錯落的琵琶聲,連小婵幾人循着琵琶聲望去,見是個素衣女子,正坐在酒樓中間彈唱,眉目看不清楚,只覺得身姿纖弱,倒是楚楚可憐,頗有幾分動人之處
幾人看了一眼便不再關心了,畢竟這種賣唱女子,随便哪家大點的酒樓都不少見,不算有多出奇,那女子彈完一曲,便一坐坐挨着求賞,有人給了,她便道一聲謝,碰到不給的,她就凄凄婉婉落幾滴淚,人家看的不忍,也能打賞一二。
等到了連小婵這一桌時,她便柔柔福了一福,垂眸立在一旁不再說話了。幾人正在吃飯,看她這個樣子立在一旁,卻也沒辦法繼續吃了。
顧景清從袖中掏出錢袋,拿了塊碎銀子放在桌上,很客氣道:“姑娘的曲唱得極好,這些便拿回去,買些好的,給姑娘潤潤嗓子。”
那女子只是不接,星眸含淚,一臉悲悲戚戚,顧景清只望着她,也不再說話,表情卻是難以捉摸。
那女子忽然眨了下眼,兩行清淚就落了下來,雙眸帶水,真真是我見猶憐,她的姿色只是中上,但偏偏有種水鄉女子的溫糯綿軟勁,這麽一瞧,倒真是看得人心疼不已。
她的臉本就素素白白,這麽一看,更顯得臉小眼睛大,可憐的緊。她也不去拭淚,只哽咽道:“公子發發善心,還請救奴家一救!”
顧景清很快的一皺眉,馬上将這女子扶了起來,關切道:“姑娘這話從何說起?若是有什麽難處,倒不妨說說,不定有什麽解決的法子呢。”
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