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門派比武(十) (26)
哈哈哈!!
98番外(一)
青山連綿,微雨茫茫。稻田金黃一片,連着夕陽起起伏伏。鄉村小路蜿蜒曲折,悠揚小調響徹村落。
一青年男子迤逦而來,懷中抱着一只黑毛小犬,擦了把額上的汗水,垂首對小犬道:“玉玑,你看,前面有村子,我們去讨些水喝。”
玉玑乖順得趴伏在黎夙懷中,伸出舌頭舔了舔黎夙的手指。
黎夙撥弄着他的耳朵,笑道:“還好近些日子修為已經到了可以辟谷的境界,不然像咱倆這樣走了十天十夜不得餓死!”
當初玉玑找到他的時候,真是吓了他一跳。本來不曉得是哪裏出了差錯,沉睡中不凡的肉體突然消失得分毫不剩,而他的殘魂因沒了肉體的庇護消散得更快,本絕望得以為就要魂飛魄散了,誰想到玉玑竟然拿了天機樹的花将他救了回來。更沒想到的是,玉玑忽然就醒悟了,放棄他那虛妄的力量,願意陪他渡過這漫長的孤寂歲月,去完成他們曾經要踏遍蒼玄的約定。
至于怎麽醒悟的,他竟然怎麽問也問不出來,每次一問玉玑都像是極為害怕一樣往他懷裏鑽,緊緊扒着他不松手。
後來在路上聽了關于季青梧和不凡的故事,這才有些隐隐猜了出來。
那兩個小子真是有逆天本事,想起不凡那得瑟的瘋癫樣子,黎夙勾唇輕笑,真是欠了他們一個大人情。
沒走多遠便進了村子,裏面格外熱鬧,家家戶戶門上都貼着大紅的對聯,門口擺着各式蔬果肉禽,搞得跟過年一樣。
兩人走到一戶農家,敲了敲院門,黎夙長得乖巧,院子裏喂雞的婦人見了先是驚呼一聲,以為來了貴客,忙在圍裙上搓了手,“小公子有事?”
黎夙點了點頭,道:“這位嬸嬸,我和這只小笨狗走了一天的路,能不能給我們換些水喝。”說着,從袖子裏掏出一塊靈石遞給婦人。
婦人哪裏見過靈石,看着亮晶晶的一塊以為是什麽寶貝,連忙推辭道:“這麽貴重?受不起受不起,鄉下裏,什麽都缺就是不缺糧食和水,小公子,你進來坐吧。”
“嗯,多謝。”黎夙也不推辭,不動聲色得将靈石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徑直進了屋。
屋子裏面打掃得纖塵不染,牆壁上挂着幾串紅紅火火的辣椒,婦人鑽進廚房,沒多久便傳來了飯菜的香味。
黎夙忽然感覺肚子有些餓,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得道:“好香,我明明辟谷了。”
玉玑趴在他手邊,“我也餓了。”
黎夙哈哈笑了出來,他哪裏見過這樣喊餓的玉玑,真是可愛又可憐。
“小公子,用飯吧。”婦人端了兩盤熱菜和一盤鹹菜,還有幾個白面饅頭,“農家沒什麽特別好吃的招待,不過都是我家男人自己種的,幹淨!”
黎夙大大落落得拿起一個饅頭,咬了一口,眼睛笑成了月牙,“很好吃,謝謝嬸嬸。”
婦人一直望着黎夙,真是越看越喜歡。
黎夙放下筷子,問道:“嬸嬸,我看村子裏面好熱鬧,有什麽喜事?”這一路走過來,雖然接觸的都是沒什麽修為的百姓,但是黎夙覺着這樣的日子比得當初在柒微山上修煉要有意思得多。
“村東老趙家在田裏挖出個大石頭,上面畫着紅紋,找山上道觀裏的道長下來一看,說是神仙降下的寶貝,只要在村裏震着就保準沒災沒難每年豐收!”婦人興奮得道,“我們今晚便要辦個慶典!”
黎夙聞言,眼睛亮了,道:“我可以去你們的慶典嗎?”
婦人忙道:“當然可以。”
入了夜,家家戶戶的燈點了起來。
黎夙抱着玉玑跟着婦人一家三口到了田裏,果然見一塊足有三人合抱那般粗細的石頭擺在那裏,上面紋案複雜,站得遠,周圍篝火閃閃爍爍,黎夙也看不清石頭上的圖案。
各家食物都混在一起,供村民們享用。男人坐在田邊上,抽着旱煙說說笑笑,聊着天氣聊着收成,女人們搬了板凳,一邊在手裏頭繡着東西,一邊笑罵自家男人和孩子。一派其樂融融之景。
黎夙摟着玉玑,道:“真好。”
在此之前,玉玑從未想過,這些他視作微末的生命竟然能散發出如此耀眼的光彩,就連他自以為冷硬的心腸都不禁動容,他靠在黎夙懷裏,低聲嗚嗚。
黎夙撫着他的背,道:“不要難過,以後的光陰,你便拿來彌補這些生命,還有……我。”
他低下頭親吻玉玑的額頭:“你要一直陪着我。”
玉玑伸出舌頭舔着黎夙的嘴唇,低沉的男聲響起,“黎夙,我對不起你。”
黎夙瞪了一眼玉玑,含笑說道:“這種時候,你不該說這個。”
玉玑望着黎夙,等着他的下文。
黎夙見他還是老樣子,呆呆的也不知道應和一聲,嘆了口氣,摟住玉玑:“你應該說,黎夙,我愛你,我好愛好愛好愛你!”
話音方落,田裏的石頭忽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村民們一陣騷動,紛紛向着石頭叩首,以為天神顯靈。
而黎夙則站起了身,一臉驚訝與喜悅得看着石頭,那種熟悉的真氣……是他師傅柒微君的……
師傅,這塊石頭是師傅的東西……
還未想完,身子一沉,有什麽東西壓了下來,黎夙的身子被緊緊得抱住,伴随着溫熱的呼吸,玉玑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黎夙……”他将黎夙推到背後的樹上,火熱的吻立刻壓覆了下來,唇舌毫不猶豫得侵入黎夙最讓他頭疼不已的小嘴中,反複吸吮,糾纏着他的舌頭,要将對方呼吸完全掠奪。
黎夙起初怔愣住了,可這熟悉的感覺,那種幾乎要喘不上氣的快感讓他無意識得就摟緊了對方,雙腿盤上玉玑壯碩的腰部,緊緊擁抱着與他親吻。
玉玑剛變身回來,身上一絲不挂,入手處全是結實的肌肉,他早就知道,玉玑的外表看起來泛着一股病态的蒼白,可他的身體強壯有力,足以讓他神魂颠倒。
而他身下的那根東西正貼在他的大腿邊緣,隔着衣服熨燙了他的皮膚。
這種令他渾身都在顫抖的歡愛讓他思念了整整一千年,他懷念着玉玑擁抱着他,親吻着他每一寸皮膚,用他的碩大貫穿自己時帶來的無上感覺。
“玉玑……嗯……”他呻吟了一聲,玉玑的手已經探入了他的前襟之內,玩弄着他胸前的茱萸,雙唇順着修長的脖頸一直下吻,在鎖骨處徘徊不去。玉玑的身體緊緊得壓在他身上,背後被樹皮摩擦得既癢又疼。
玉玑稍稍退後一點,望着黎夙。他的衣服半敞着,露出白皙的胸膛,胸前兩點茱萸紅潤泛着水光,頭發淩亂,發帶已經掉到了耳後,他俯下身咬住黎夙的喉結,将他的腿擡起牢牢得束縛在自己的身側,“黎夙,我要你。”
“廢什麽話……哈……”黎夙感覺到那對犬齒在喉結上下摩擦着,莫名的快感快要将他燃燒殆盡。一陣天旋地轉,玉玑将他翻了個身。
玉玑靠在樹幹上,從背後摟抱住黎夙,一只手從身前探入手掌包住黎夙挺直了的玉莖,手指伸入了他的後穴,一點一點得開拓着。
那裏已經變得有些濕軟,黎夙喘息不已,忽然一聲驚叫,嘴巴被玉玑捂住,“村民。”含着幾分笑意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黎夙想到前面還有這麽多村民在祭拜天神,只要他們将火光往這裏一打就可以看見自己與玉玑的不堪,臉漲得通紅,他反手抱住玉玑,喘息得越發厲害。
直到三根手指進出無虞,玉玑這才提了男根頂在黎夙的小穴上,挺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舒服的呻吟聲,玉玑滾燙的雙手牢牢摁住黎夙的臀部,貫穿的動作一下接着一下,生猛而用力,黎夙伴着玉玑的節奏低聲呻吟着,二人的喘息聲逐漸交織在一起。
“啊……玉玑,用力一點……”
“呵……受得住?”
“試試、試試看啊……”
玉玑的抽插愈發的劇烈,淫靡的聲音在夜色中蕩漾開來。
千年的空虛被填滿,黎夙恍然驚覺,他盼了千年的東西,不是想要玉玑的真相,也不是想要他的道歉,只是想要能和他永遠在一起……無論以哪種形式,無論過着怎樣的生活,只要他和他。
***
南燭微微笑着将頭轉過來,挑着眉戲谑得看着耳根子通紅的墨宵,調笑道:“師兄,這出活春宮演得如何?”
墨宵道長咳了咳,尴尬得道:“師弟,非禮勿視。”
南燭哈哈笑了幾聲,道:“這大道邊上我走我的,我看我的,他們有膽子野合,也該想到會有人看見。”
野合這個詞讓墨宵道長的小心肝跳了兩跳,忙轉了身,慌亂得離開。
南燭忽然從背後抱住墨宵,咬了他的耳垂,道:“師兄,你硬了。”
如此直白的話讓墨宵的臉更紅上了幾分,他無奈得笑了笑,道:“師弟,休要胡鬧。”
“師兄,憋壞了可不好。”
墨宵掙開南燭,腳下踩了禦風咒竟是要落荒而逃的樣子。
南燭難能看見,一向姿容非凡的墨宵師兄如此狼狽,勾了唇不慌不忙得道:“師兄,你在寒石窟守了我那麽多年,就為了要這個結局?”
墨宵離去的身影一頓,站在遠處,淡然道:“師兄弟一場,這本是該做的。”
“師兄弟?”南燭的聲音響起,“師兄指的是互相愛慕的師兄弟?”
墨宵轉過身看向南燭,“師弟,你?”
“師兄,我一直在等着是你耐不住先說還是我壞脾氣得捅破這層窗戶紙。”南燭搖了搖頭,一副挫敗的樣子,“你總以為我故意不去看你的心意,可我就只是在撅着脾氣等你先表白。現在,你贏了,師兄。”
墨宵道長瞪大了眼睛,黑衣衣擺被吹吹起,身後披散的長發飄飄揚揚。南燭看了心中顫動不已,只一閃身便到了墨宵身前,他撫上墨宵溫潤的臉龐,将唇湊了上去,“師兄,我喜歡你。他們這對千年不死的老妖精都能終成眷屬,你難道要等到我化成一攤枯骨才肯跟我表白心跡嗎?”
墨宵被問得一言不發,只怔愣得望着近在眼前的南燭。
南燭挑了眉看他,揶揄道:“師兄讀了那麽多書,這會兒怎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讀的內容難不成都給了我?”
墨宵這才有些反應,可剛要開口說什麽,便聽南燭喃喃道:“這頂帽子可扣得不小,我還沒從師兄這裏吃到東西呢,罷了,現在吃也不遲。”
霸道得堵住了墨宵的雙唇,南燭睜着眼望着對方的反應,墨宵認命得閉上了眼,一手攬住南燭的腰,深深得吻了回去。
南燭狡黠得勾了唇,閉上眼,認真得完成這個仿若儀式一般的吻。
他和師兄的關系現在又近了一步,就如同他兒時幻象的那樣。
愛人,仙侶,真動聽!
110
無聊得翻着雜志,不凡百無聊賴得看着雜志上的這些八卦。
驚天內幕,X照門女星高達一百零八個!
XXX攜XXX夜店一游遭偷拍!
現場直擊,XXX深夜進包房!
一個個顯眼的大紅字大綠字大黃字晃得不凡眼睛都要瞎掉了,他越發覺着自己當初怎麽就買了這本腦殘雜志了呢……要不是、要不是……他才沒有想看有關季青梧的報道呢!
擡頭看了一眼牆上挂的鐘,已經快要半夜十二點了,以前整天整夜沒事打游戲過日子倒沒覺着十二點有多晚。現今有了念想,盼着某個人早些回來他才驚覺,擦,十二點已經半夜了好不好!
憤憤得将書又翻了一頁過去,不凡愣住了。
“當紅男模季青梧私會神秘女子,兩人疑似戀人”一行大大的紅字極為顯眼,附圖還是一張季青梧和一個美豔女子的接吻圖!
他一下子就不好了。
一目十行得掃過報道,不凡越看越來火。明明知道這種八卦消息不可靠,什麽兩人親密的耳語、交握的雙手、會心的一笑完全都是騙人的……人的……的……
掀桌!
媽蛋,季青梧你不是告訴老子昨晚那個時候你在拍一組封面照片的嗎?!怎麽跑去飯店跟個美女吃飯了!吃飯了也就罷了,還被拍下來這種照片!發現這個世界的美好之後你丫的也要堕落了嗎混蛋混蛋混蛋!
猛地将手中的雜志摔了出去,不凡氣喘籲籲得坐直了身子,活動着手腕,準備待會兒好好跟季青梧練上幾手。
雖然身上的什麽真氣法術都沒了,符箓也畫不出應有的威力。但!是!他練了一身的功夫可是帶回來了!瞄了眼牆上挂了一排“見義勇為”錦旗,不凡自信滿滿。
咔嚓,大門被打開的聲音。
不凡豎起耳朵聽着外面的動靜,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了過來,他立刻坐直了身子,狀似無意得抱着枕頭躺在床上,看着那個他等了好幾個時辰才回來的混蛋。
“還沒睡嗎?”季青梧推開房門,他一身板板整整的西裝,領帶已經被扯松了開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露出形狀漂亮性感的鎖骨。昔日裏柔順的墨色長發被剪成了利落時髦的短發,他聲音沙啞,俊逸的面容在昏黃的燈光下有種誘人的味道。
不凡不禁紅了臉,可還是忍住心中的悸動,板着臉說:“我的書掉地上了,幫我撿起來。”
季青梧垂頭一看,果然有一本花花綠綠的雜志躺在腳邊,他又望了一眼不凡,發現他情緒有些不大對勁,好像在……生氣?不過,生氣起來的樣子他還是很喜歡。
微微一笑,他俯下身将雜志撿了起來,這一下就看到了雜志上那幅他與女星的接吻圖。
他好像明白為什麽不凡要生氣了。
嘴角挂笑,季青梧拍了拍雜志上的灰塵,拎着雜志走了過去,他坐在床邊,将雜志丢在床頭櫃上,靠近不凡,“怎麽?吃醋了?”
不凡別過頭不去看他,冷哼一聲以示他現在的心情十分的不爽。
“呵……”季青梧輕聲低笑,拉了不凡的手,五指一一插進他的指縫,形成交握的姿勢,“你是為了我這樣對她吃醋,還是……”他換了個動作,單手撐在床上,在不凡耳邊輕聲道,“還是為了我這樣而吃醋……”
不凡轉頭怒瞪他,卻被季青梧堵住了嘴,季青梧磨着他的嘴唇撩撥道:“還是為了這樣……”密實的吻落了下來,細細勾畫着對方嘴唇的形狀,季青梧舌尖一頂便探入不凡口中,不凡起初還有些抗拒,最後被撩撥得不可自拔,順從得回應起來。
兩人再分開時,一道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爍爍。
“如果是這樣的話……”季青梧沙啞得說,“那我就冤枉了。”
“你、你說什麽?”不凡被吻得有些迷糊,軟糯無力得道。
“我也不知道昨天要拍這樣一組照片。我沒有跟她出去吃飯,那只是照片外景而已。”
“唔……”不凡的怒意有些緩和,“那,那接吻……”
“沒有真的接吻,只是借位而已。”季青梧頓了頓,俯下身在不凡嘴上輕啄了一口,“我只會吻你。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下次連借位我也不答應了。”
“嗯……”火下去了一大半,不凡越發覺着自己沒出息,怎麽這麽容易就饒過他了?瞟了一眼牆上的“見義勇為”錦旗,不凡覺着自己不應該就這樣跟邪惡勢力妥協。他拱了拱身子,想将自己挪離季青梧的包圍,誰料到,季青梧竟然一手穿到他的後背,将他摟了起來。結實有力的胳膊輕輕一撈,再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轉了個頭被季青梧緊緊壓在身下了。
“不凡……”季青梧輕柔得說,“不要生氣了,嗯?”
臉通紅通紅的,心跳快的自己都不敢相信,一向自诩口齒伶俐的不凡到現在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滿腦子都是季青梧望着自己的那深邃眼神,不斷有大紅字蹦跶進腦海大肆警告“請注意!對方在色誘!請注意!對方在色誘!”,可下一刻這些警告就被毫不留情得大力掃出腦海。
“下次……不許這樣了……”細弱蚊鳴的聲音響了起來,不凡再次敗倒在季青梧的深情凝望下,尼瑪,以前就是敗在這招手下,這都過去多少年了自己怎麽還是這副熊德性呢!!!
“好。”季青梧笑語盈盈得說,俯下身貼着不凡的耳根脖子一點點細細得親吻着。
“還有……”不凡趁腦子還清醒,抓緊機會訂立合約。
“嗯?”一聲低低的鼻音,季青梧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他探手進不凡的襯衣裏,撫弄着他胸前的茱萸。
“以後不許……這麽晚,啊……回來……”
“好,再趕拍照進度,我也會要求十二點之前到家。”
“十一點……”
“呵……好,十一點。”
“唔……改成十點好不好?”不凡耍無賴,話未說完,嘴便又被季青梧堵住了。
燈光昏黃,高檔西裝被粗魯得脫了下來丢到床角,蓋住了印有奧特曼的天藍色襯衫,低聲的呢喃呻吟與粗喘呼吸交織在一起。
“嗯……別,當心你的衣服……”
“管不得了。”
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此時不拉燈何時拉。
***
事後,不凡躺在床上,任由季青梧摟着自己,理智回籠了,他就內牛滿面,恨不得到人最多的步行街上狼嚎上一嗓子。
嗷嗚,怎麽又輸了,捶地!!老子要做攻啊!再捶地!!
媽蛋,季青梧的适應能力這也太快了坑爹啊!
想着當初自己坐着飛機将他從非洲大草原上撿回家的時候,他還一身破破爛爛的古裝頭發雜亂得跟鳥窩一樣一樣的,這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混跡現代社會混得如魚得水了。
原以為星探這回事只是電視劇或者小說裏面才有的,沒想到竟然落到了……季青梧的頭上。
當初,他費了好大勁才把季青梧收拾整齊了:頭發剪短,平頭幹淨利落!古裝換掉,換上樓下超市裏賣的襯衫,款式嘛,跟他那件一樣,情侶裝?才木有呢!
兩人就在路邊攤吃燒烤,好巧不巧就叫星探碰上了。
本來說要拉着季青梧去演戲,但是季青梧嫌演戲太忙沒時間陪自己(不凡曾經一度表示不需要季青梧陪,可他偏要陪,自己也沒辦法不是),就選了模特這一行業。
結果,不曉得是不是修真的資質在這個世界一樣好用,季青梧用了短短一個星期就通過了模特的所有培訓,正式上崗了。剛開始是做平面模特,只在雜志一個中檔商品區露了個面就被讀者來信瘋狂求問模特信息。由此,一炮而紅,至今那是大紅大紫。
于是,當年一起在路邊攤吃燒烤的兩人,一個成了上街要化裝掩飾的明星,而另一個……還待業在家做自由碼農。
知曉他們二人關系的朋友無不嘲笑不凡是“啃夫一族”,有的夫啃不凡當然不介意,他比較介意的是,為毛每次跟季青梧較勁,他都拼不過他嗷嗷嗷!
明明練了《大力神咒》的是自己不是季青梧,明明連重愈千斤的戴月刀都是只有他才能舉得起來的,為毛一碰見季青梧就啥也不好使了呢!
默默無言得擡頭瞪向季青梧,卻發現對方正望着自己,一雙漆黑的眸子裏滿是笑意,“怎麽?還想再來一次……”
來你妹啊來!
不凡抓狂,當然這話沒來得及吐出來,因為季青梧是真的再來了一次!
昏昏沉沉間,不凡好像明白了自己為毛一直輸了,這提不起力氣的手腳酥麻成這個樣子不輸才怪!
定力定力,老子缺的是定力!
“不凡……”沙啞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不凡迷迷糊糊得看見季青梧溫潤俊秀的面容,心髒又開始不停指喚得跳了起來。
媽蛋!老子心髒絕壁有問題!腦子也有問題!這些都是病,得趕緊去治!
“專心些……”
“嗯,好……”
TAT不解釋了……
99、番外二
七夕,燭光晚餐。
不凡從來沒想過自己居然會和一個大男人坐在桌子兩頭吃着燭光晚餐。
牛排是對面那個男人煎出來的,七分熟,肉質鮮美;紅酒是對面那個男人珍藏的,82年的拉菲;餐桌是對面那個男人布置的,浪漫而溫馨;只有蠟燭是自己從樓下便利店買回來的……
他其實心裏一直有個梗,季青梧學習能力和适應能力太強,只在這邊待了一個多月就基本掌握了這個世界的生活規則并能很好地适應它。不凡打從心裏為他高興,可以一方面又很酸,原本他想養着季青梧的……結果變成了季青梧在養着他,內牛滿面。
不過,對面的男人穿着一身合體的銀灰色西裝,端着高腳杯望着自己,一雙深邃的眸子裏倒映的是他的影子……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不凡心髒就會咚咚咚地跳個不停,所有的心酸都被抛到一邊了。
這個男人,是他的。
咧嘴一笑,不凡舉起酒杯沖着季青梧敬酒,他身上還穿着一件藍白格子的襯衫,整個人洋溢着陽光與活力,這一笑,散發的光彩倒是快要蓋住昏黃的燭光。
季青梧心裏一顫,把紅酒喝下,一雙眼睛卻難以自拔地緊緊盯着不凡的一舉一動,看着他因為喝了紅酒而變得豐潤而晶瑩的雙唇,吞咽酒液時蠕動的性感喉結……一把欲.火從腹部燒了上來,只是這樣,他就硬了。
季青梧從座位上站起,單手撐在桌子上,俯身吻了上去。不凡沒想到季青梧會突來此招,迷茫地看着他忽然欺身壓了過來,可下一刻雙唇被季青梧捕獲了之後就清醒了過來。
雙手攬住季青梧的脖子,跟他火熱地吻在了一起。
衣服落了一地,他們擁抱着一路接吻,從餐廳到沙發從沙發到卧室,期間不凡胡亂撫摸的雙手差點讓季青梧把持不住将他摁在地板上狠狠地貫.穿這具讓他思慕不已的肉.體。
卧室的大床上,季青梧被不凡壓在身下,享受着身上之人的服務。
不凡的雙手撫過季青梧紋理清晰的肌肉,充滿彈性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當指尖滑過季青梧胸前的兩點時,不凡明顯感到季青梧的身子顫抖了一下,他壞壞一笑,趴□含住右側的一顆,左手向下伸,一路摸到季青梧的胯間,握住他已經硬到不行的男.根。
“唔……”季青梧呻.吟一聲,不凡被這聲刺激得□高高翹起,還沒來得及劇烈喘息,便感覺腰間被季青梧的手環住,整個人朝着季青梧的胸膛被壓了下來。身下挺翹的兩根觸碰到了一起,蘑菇頭互相磨蹭着,生出了無限的快感。
不凡不住喘息,這種磨人的快.感讓他像是漂浮在水面上一樣,盡管舒服可是心底卻發癢,直到季青梧翻身将他壓在身下,堅硬的灼熱抵住了他的後.穴。
季青梧挺了進來,不凡起初還有些疼痛,身子酥麻,可後來漸漸的适應了便生出了快.感,後.穴被填充得滿滿的。
身子随着季青梧的律動而不停搖擺着,感受着那根粗大在體內進進出出的頻率,不凡扭動着腰部,雙手胡亂在季青梧身上撫摸,季青梧忽然一把将他抱了起來,兩人坐在床上,他張開大腿坐在季青梧的腿間,由于自身重力,季青梧的堅硬在他的甬道中插.入得更深,深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慢點……”不凡低聲喘息,後.穴卻是忍不住絞緊了對方,季青梧悶哼一聲,身下卻抽.送得更快了,一下一下頂得不凡不停顫抖。
“啊……”不凡忽然一聲尖吟,季青梧頂在了他的敏感上,并且不斷地旋轉方向研磨着那一點,快感如同潮水般向他湧來,腦子一陣陣的發暈。
“舒服嗎?”季青梧扳過不凡的頭與他接吻,兩人摩擦着雙唇,在彼此的齒間低聲呢喃。
“舒服……”不凡順從心底的欲望回答季青梧的問題,季青梧聞言,眸色變沉,不凡感覺到埋在體內的堅硬似乎脹大了起來。
“嗯,我也很舒服。”季青梧眼裏蓄了一點紅光,身下猛地一頂,将不凡的呻.吟含入了口中,“你的小.穴又熱又濕,絞得我好緊。”
不凡頓時氣血上湧,盡管來了現代社會,季青梧體內的魔性還是沒有消除,每次跟他做.愛做到興奮處的時候,這股魔性就會被激發出來,季青梧就變得狂野而性感。
季青梧壓了下來,使得不凡跪趴在床上,雙手伸到不凡身前撫弄着他挺直堅硬的男.根,拇指玩弄着沉甸甸的陰囊,不凡趴在被子上大口喘息,承受着來自前後兩方磨人的快感。
季青梧伏在不凡身上,身下不停挺進抽出,撞擊在臀肉上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音,淫靡的水聲更是平添了性感。
抽.送越來越快,不凡像是要斷了氣般的呻.吟,就連季青梧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季青梧俯在不凡耳邊,從背後舔着他耳廓的形狀,“好想把你吃下去……”
“哈,吃人肉……哈……是犯法的……”
“呵……”季青梧在他耳邊輕笑,咬了口他的耳垂,調笑道:“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季青梧用力一頂,不凡身子劇烈一顫,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說:“你……下流……”
說罷,迎接他的是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
咚——咚——咚——
時鐘敲響了,指針擺在十點的位置,時間,還早。
===
與此同時,時空的另一邊。
平峰的小院中,頭頂一輪明月高懸,月光清淺,隔着樹葉灑落下來,在地上映出斑駁光影。
“天街夜色涼如水,卧看牽牛織女星。”南燭微微一笑,眼神暧昧地瞟向溫文爾雅的墨宵,“師兄,天街有小院替代,夜色涼如水現下也正合适場景,牽牛織女星正在頭頂高懸,我們是不是可以就此‘卧’了?”
墨宵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師弟,你又在捉弄師兄了。”
“哪有,師弟一番赤城之心,師兄難道看不見嗎?”
“現下還在九華,你我……”
“這裏是平峰,我是平峰長老,白棘早被我打發下了山,整座平峰除了你我別無二人,師兄,你是想要憋死我。”
這話說得直白,墨宵紅了臉,他儒雅的面容上染了緋色,竟生出妩媚惑人的味道,南燭看得喉頭翻滾,修長的手指執着一枚黑子落在棋盤上,迫不及待地說道:“師兄,棋便下到這裏,我們數目吧。”
墨宵點了點頭,将多餘的棋子從棋盤上撿開。
南燭點目過後,唇角勾起,他支着頭,一頭青絲垂落下來,一手用棋子敲擊着棋盤,發出清脆的聲音,看着墨宵的臉色越發羞紅,心情很好地說:“我贏師兄一目半,今夜,我在上面。”
真是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