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滅門(完結章)
京城最近大亂,朝堂和百姓皆是議論紛紛。不為別的,正是朝廷的唯一世襲侯爵被朝廷封了家,而且楚家的小侯爺也被關進了刑事大牢。不說這小侯爺,前任的楚侯爺可是對朝廷居功至偉,為朝廷打下了不少勝仗,可不知為何十幾年前這位老侯爺無故不見蹤影,楚家的唯一的長子便就成了這侯爵的繼承人。可誰也想不到,楚侯家失蹤的失蹤,死的死,臨頭,連着唯一的血脈卻被朝廷給關進了牢裏。
這侯府的盛衰給世人更多的是感嘆和惋惜,畢竟那時的侯府是何般繁盛。正是應了那句話,盛極必衰。
朝廷抓楚天譽的理由是弑父,謀權。但思緒清明的人卻能夠清楚的明白其中的玄機,楚天譽更是明白。從天岚和他自己的藥中就可看出,朝廷對他們一家起殺意已久。楚侯府雖然在他父親之後權利被當今聖上收去了不少,但朝廷分散各地的将軍士兵多數都是楚雄帶出了的親兵,皇帝不會任這一個禍患礙了他的權利。于是便有楚天譽弑父,謀權的罪行。自此,楚侯府的一切都在朝廷的掌握中。
客棧鬧哄哄的,閑聊聲不絕入耳。
茶盞熏煙袅袅,雖是一股苦香,卻不刺人心脾,倒是讓人覺得清新。秦雨寒坐在靠牆角的桌子旁,右手端茶,細細飲啄。他的臉色雖然平靜,但內心大致不會很好過了。上次來京城是為了見天譽,不料舊患發作,被天譽那樣救回了楚府。而,這次,他連侯府的門口都進不去了。他此時才覺得,他盤踞一方,卻在關鍵時刻,連自己最重要的人都救不了,這是怎樣的無奈。又喝了口茶,若不知那是茶,別人定是以為是哪位貴家公子在那裏借酒消愁。
“樓主,查到消息了,楚公子現在正被關在刑事大牢裏。聖上親自下的旨意,楚公子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溫嘯把打聽來的消息一一報告給了秦雨寒,包括各武林人士圍攻的楚侯府的事情。而,秦雨寒越聽臉色越發的難看。溫嘯立在一旁,幾不出聲的站着。
“溫嘯,通知四大護法快速來京城。”只有這麽一個辦法,總不能看朝廷把天譽送上斷頭臺。秦雨寒,思索再三,決定去劫獄。
溫嘯猶疑的看了看秦雨寒,不确定樓主這是要幹什麽。想樓主即使是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都未曾想過出動四大護法,如今因為楚天譽……“樓主,這……你真的不在從長計議一下?”
瞬間,秦雨寒的銳利的目光就鎖向了溫嘯,“那你說,還有什麽辦法?”
溫嘯自小跟着秦雨寒,從來沒有聽過勤于寒這麽對他說話,頓時膽瑟了,才恭恭敬敬的躬身退出了這件小茶間。
林霧彌漫,花草樹木繁盛,更有幾只悠閑的碧碟在花叢間嬉戲着。但,就是在這一處四季如春的林中,卻又一座無名墳冢孤零零的立在那裏。
那是個墨發披肩的男子,黑色的玄色衣袍顯的那人身形瘦小。
“楚叔,我這就去把天譽救出來,以後……以後就沒有京都楚侯了,再也沒有盛極朝野的楚侯府了。”那人對着墓碑喃喃道。
是夜,丞相府燈火通明,像是預知到要迎接來客般。
李向佐微眯着眼看漆黑的天色,眉頭深鎖。他不是很年輕,大致三十來歲,渾身散發着生人不可靠近的氣息,這大概是他乃除聖上之下,唯一的權臣的原因。忽的,感覺到了燭火有略微的晃動,李向佐的眉頭有所舒展。
“你,還是來了。”語氣中有點幸災樂禍,更有舒了口氣的感覺。
來人看這人一副嬉皮笑臉的額樣子,極不自然的說道:“你早知我會來?”
李向佐聽完,嘆了口氣。起身,挪步到了窗棂旁。不久,深沉的聲音就傳進了來人的耳朵。
“以你和楚家和楚天譽的感情,我想,你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定定的看着李向佐的背影,嘲諷的笑了自己。“算我欠你的,你想辦法把天譽救出來。”
李向佐聽後轉過身來看着他,許久,“行修,你知道只要是你要求的我都會去做,而且,天譽也是我的朋友不是嗎!”
“朋友?我從來不知,來來你也當天譽是你朋友!”
“我不和你做任何辯解,你自去迷霧林裏等吧,最晚是三天後。”李向佐無奈的和行修說道,“還有你身上的傷……”
那次行修陪着楚天譽去東淵中途遇上了邪影教的人,受了傷,幸得有李向佐派來的人緊随其後,才把行修救了下來。所以行修一直在迷霧林裏養傷,隔絕了一切,直到朝廷對楚天譽下手。也怪不得,行修會對李向佐這樣的發脾氣。
“行修,回迷霧林吧,我說過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你的傷,還得好好養着。”李向佐頗為無奈的向行修示弱,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不是直接低頭,就是高仰自己的氣勢。行修就是那個高昂着自己氣勢的人,而李向佐就是那個直接低頭的人。
行修聞言,咋眼看着李向佐,目光停留在他臉上許久。很久,才不自然的收回自己的眼神。“那,我……我……我走了。你,保重。”行修懊惱的想着自己剛才的反應,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剛才會那麽的不自然。
看着行修突然間消失的背影,李向佐默默地嘆息着。這多年,他們心裏都明白,但就是隔着窗霧,誰也不願意捅開那層紗。不禁苦笑,究竟還是要苦等了。
………………
江南天築有一個這樣的說法,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請動天築的四大護法。雖然天築樓的掌權人是樓主,但是四大護法的地位絕不可忽視。這也是溫嘯為什麽請秦雨寒三四而行。可,秦雨寒現在就在關心則亂,哪裏還管的了那麽多?
可,就在四大護法到了京城的時候,京城裏再次發生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這件事情,讓秦雨寒幾近瘋狂。
兵部大臣在一個星疏的急慌慌的去面見了當今聖上,不為別的,為的正是刑事大牢突然失火,搶救不及時。等到發現時,刑事大牢已是片片灰燼——包括留守在裏面的,和關押在裏面的人。
秦雨寒是第二日的知道的。
溫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樓主,不聲不喝,表情也是呆滞着的,往日的威嚴全無。一直以為樓主對楚天譽的感情很是微妙,現在,他好像懂了。略自嘲的搖搖頭,看了看依然呆滞着臉色的樓主,看來,樓主是不能接受楚天譽死了的這個事實。
秦雨寒看着自己受傷的那個極小的疤痕,非常的入神。那個疤就是小時候和楚天譽一起玩耍時留下的,他還記得楚天譽看着他的手哭鼻子,卻又不敢靠近他。想到這,秦雨寒又傷心的想到,自己小時候面無表情,對楚天譽不理不睬的,卻又是享受在楚天譽的陪伴裏。一直以為他們這樣平平淡淡的也是很好的,如今,全部幻滅了。一場火把他的希望都燒滅了,他想回頭再和天譽好好的相處都咩機會了。
就在秦雨寒為楚天譽額死失去了往日的神智時,李向佐悄悄的帶着兩個人往迷霧林去,行修也焦急的看着迷霧林的路口處。
等到李向佐帶着人走進了,行修才卸去了那一臉的焦灼,開心的看着和李向佐同時來的一個人。
看到行修,楚天譽一邊驚喜一邊又是疑惑。
因為自那次出門他就沒看到過行修的身影,更不要說知道,行修他還活着。所以,現在看到活着的行修,他非常的高興,也很驚訝。但想到李向佐,心裏面略微的明別了些。
“你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京城,越遠越好。我先走了,這事情還得我去善後。”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行修眼睛也不眨的看着李向佐離開的背影,楚天譽好笑的搖了搖頭。“別看了,人都走了。”
一般只有行修調笑楚天譽的份,如今行修被楚天譽調笑了,顯的有點不自在。“你接下來準備去哪?”
楚天譽考慮了片刻,“能陪我去個地方嗎?有你比較方便。”
行修自是沒異議的,和楚天譽兩人易好容就出了迷霧林。
楚天譽找的,自是秦雨寒,那時溫嘯端着飯碗正無奈的站在門外。感覺到了動靜,警覺的拔劍問出,“是誰!出來!”
行修和楚天譽沒有說廢話,直接把臉上的易容給弄去了。溫嘯看後,立馬啞然。然後轉頭想要去敲秦雨寒的門,卻被楚天譽給阻止了。知道楚天譽的意思,溫嘯很識趣的和行修走開了。
擡起手想要敲門,卻又頓住了。想了想又擡起手,剛要敲上去,門卻開了。
他們看着彼此,一眼就是永恒。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就這樣愉快的完結了!作者很負責人的和你們說,這文……疑似爛尾!有很多都沒說清楚,但是我不想再糾結這篇文了,寫了太久我都快忘記主角的名字了。雖然我還是想寫寫李向佐和行修那些破啥子事兒的。但是,很快被我遏制住了。我想我還是不适合寫古風文,以後會很小心的不開這樣類型的文(不排除我有腦抽的時候)。能看到這裏的人清接受我誠摯的眼神,感謝你們能看到這裏!來和我的下篇文打個廣告【劍網三】懸賞你怎麽了!——原諒作者不會弄鏈接!給跪了……我去弄弄看!